2009年10月6日星期二
留位去解讀周秀娜
翌日致電科大理學院,交由專責此講座的職員接聽。
另一邊是把憂心忡忡的女聲。
我想問,《解讀周秀娜現象》個講講座係咪要留位。
你來到排隊就得架啦。
吓,咁即係唔需要留位?
你來到排隊就得架啦。(做乜事?)
其實我係報紙度睇到你地個講座,見到上面寫住有二百個比非科大學生同職員既位咁。
你 . . . . . . 係咪周秀娜FANS?(有冇得再唐突啲?)
吓,唔係呀。
咁你點解會想聽?
覺得個講座應該會幾得意。
你係文化研究系學生?
. . . . . . 之前讀過囉。
咁你做緊野定讀書?
做緊野。
做緊咩?
研究助理。
响文化研究系?(一定要文化研究系至聽得?)
唔係。
响邊間大學?
城大創意媒體學院。
呀,你來拍嘢?(點解一定要拍嘢?)
吓,唔係呀,純粹覺得得意想聽咋。
咁你叫咩名,我幫你留位啦。(終於留得位)
葉啟俊。
呀呀呀葉 . . . . . . 點稱呼呀?
阿俊得啦。
阿俊,我地不如傾吓偈 . . . . . . (?!!!)你對今次呢個講座有咩睇法?
我覺得大家理解錯請周秀娜來個目的,報導個標題又錯,所以大家都反對,而且大家一見到周秀娜就覺得係唔好既野。我覺得討論流行文化,有埋個實體响度對答係最好架啦,件事本身就好得意,而且個題目又值得討論,所以絕對支持。
係~~~係~~其實今日都不斷收到電話,然後剛剛又俾個家長鬧左好耐,話對我地科大好失望 . . . . . . ! 唉,都冇諗住咁大回響 . . . . . . 你呢,到時問吓問題,唔好俾FANS問咁多問題 . . . . . .
學術與非學術的壁壘分明,FANS與非FANS是河水井水 . . . . . . 科大舉辦《解讀周秀娜現象》一事惹來的反應,就已經是另一值得討論的文化事件。
這場科大傳媒粉絲學生學者周秀娜的六國大封相SPECTACLE,結果難料,卻定當精彩。
2009年10月4日星期日
周秀娜的成功之道
第一眼看到標題,反應是有冇搞錯。講成功經驗,是叫周小姐講賣攬枕,拍寫真和送吻之道乎?若談成功之道,香港各界自當有更值得探討的例子吧。
不知其他報章有否相關報導,但蘋果日報的標題實委取巧歪曲,誤導至深。稍有不慎,就會以標題錯誤理解事件。明明演講主題是《解讀周秀娜現象》,又有文化研究系的老師作分析,就算要周小姐談成功經驗,亦決非叫在場人士吸取日月精華,化身「o靚模」界新寵兒;為什麼周秀娜能在香港忽然紅起來,這又代表了社會上流通著怎樣的價值觀,還有周邊一大堆消費主意、個人商品化、性別等文化研究題目,才是校方的目的吧。
把講座簡化扭曲為「周秀娜科大講成功經驗」,實不亞於該報的娛樂新聞。而且,錯誤的觀報導惹來錯誤的抨擊(這是我讀到的一 二)。
在研究解讀流行文化現象時,還有什麼事情,比有埋個真身响度傾來得更徹底,更完整?且別論當日講者討論火花如何,這樣一個流行文化研究的日全蝕,牌面上趣味到頂,又豈能錯過?所以,對科大此舉,實在萬分欣賞。哎呀呀,只是若果我是周小姐,就算扮撞車豬流感乜乜叉叉,都比出席來得強;試想想,每個動靜,每寸肌膚,都成了文化研究的文本,無所不用其極的解讀分析,怎也不是個好經驗吧?
又或是,周小姐早已習慣攤開供大家觀摩,只是平日都是宴饗各式宅男含苞待放的性飢渴,這次換換文化研究的利目檢驗一番?
2009年10月1日星期四
學習
Variant: fuck about British English
To fuck around or fuck about means to behave in a way that is silly, stupid, or unnecessary.
Source: http://www.google.com.hk/dictionary?langpair=en%7Czh-TW&q=fuck+around&hl=zh-TW&aq=f
學習生字
學習回應
學習忍耐
學習謹記
學習平和
學習____
2009年9月24日星期四
論盡我阿媽

是遲了點,不過總比沒看好。而且,這齣又這麼好看。
愛看艾慕杜華,倒是沒看過這齣名作。在他的電影中,這齣該能跟《浮花》並列,成為我最愛的其中一齣了。然後,在細閱電影光碟中的「電影資料館」,企圖回味電影一番時,發現艾慕杜華在明天生日。
艾慕杜華,雖然你不會看到,看了也不明白,但在此祝你生日快樂。
二) 想起前天和今天也有朋友生日。數天前,跟人談起身邊人生日的分佈,都有約莫的規律。例如,以自己來說,一月跟四月都沒有朋友生日,而七月尾至八月跟十一二月則特別多。朋友們的生日都連成一線,甚至堆在一起。這是否像,世事萬物,關係都千絲萬縷;看不到關連,只是時晨未到,又或是未有留意?
艾慕杜華成了我九月末串連的一員。
三) 媽媽的西曆生日也是在九月。九月七日。我在去年才知道的。
原因是,她怕我把她生日的事,例如她覺得其他人都不整潔,例如她說過的怪言論,告訴我的朋友。
我的做法是,把她的事告之朋友,然後再把朋友的反應告之媽媽。
通常,朋友都覺得媽媽很怪。所以,他們會笑。
媽媽聽我轉述反應後,就會有點嬌滴滴,又有點憤怒的說,真係唔好講嘢你聽,你個打靶仔。
四) 星期日跟父母行山。媽媽忽然說,呀,你有冇聽鐘舒漫。因乜解究媽媽咁潮呢。暗忖答,冇,做乜。呀,佢有首新歌,叫《給自己的信》,都唱得幾好。嘩,平日彈東彈西的齋主,金口不發箭之餘,還要點名加許?答,冇喎,完全唔知。續說,九零三個阿占同當奴都成日播,話好好聽。完全唔知媽媽潮到同十幾歲後生爭節目聽!嘩,乜你會聽佢地架?答,唔係成日聽,但有時講資訊嘢都有用。「咩資訊咁勁」成為心中的一道謎,笑答,你難得推薦,怎能不聽?
五) 剛剛聽了鐘舒漫的《給自己的信》。有點失望。對,她能唱高音低音,忽低忽高,儼如爬山單車表演花式。可是,我沒有特別的感覺。從前看《叮噹》,其中一回有件法寶,用來令歌聲動聽。這件法寶,能讓聽者感到麻痺。
很多時,聽好聽的歌,都會成身麻痺。它們一陣陣,靜悄悄的告訴你,好聽呀喂。
聽這首歌時,卻沒有麻痺。
而且,鍾小姐中間的抑揚頓挫,好像太過火了。那些突然的轉折,就像把兩首情感完全不同的歌拼在一起。
當然不是專業意見(現今要自命「專業」,是件越來越多人幹,卻又越來越少人真正做到的事),但就是不太欣賞。
六) 跟位人兄說起媽媽推薦《給自己的信》一事。
他說,one thing for sure,this track touched your mum。
touched my mum?我再認真的聽了次。
沒第一次聽般壞,但用盡九牛二虎的想像力,還是想像不到,這首歌怎樣觸動了媽媽稀有的情感。
讓我明天跟媽媽討論。
七) 其實,今晚又發了媽媽脾氣。媽媽真的生氣了。
媽媽這類不起眼的角色,跟世人定下的偉大可能有段距離,難當嘛,卻是用個生係屎忽嘅腦諗都諗到。
《論盡我阿媽》多提了我一回。
艾慕杜華在片末寫,獻給所有想當媽媽的人,所有媽媽,以及他的媽媽。
我可不想在她死去後,才哭著怨現在的自己,這麼笨蛋又這麼賊,把媽媽無限的好糟蹋。
八) 寫了這麼久,又好像印證了上面提過的兩點。
一是,媽媽說的「真係唔好講嘢你聽,你個打靶仔」,所言甚是。你看,我都把它們放上網了。幸好媽媽不上網。
二是,從艾慕杜華到媽媽,再由媽媽到鐘舒漫,然後又回到艾慕杜華去;你說,世事萬物,關係不是千絲萬縷是啥?
2009年9月22日星期二
九月目錄
然後,想起一本買了良久,只看了點的書。《Comment parler des livres que l'on n'a pas lus ?》。法文著作,忘了中文名,大概是「不用讀完一本書」之類的名字。怎樣不讀完一本書就掌握書的內容,能夠談論它?
目錄。
一本書的目錄,概括了這本書將會講什麼。看書多的人,一看目錄,就約略掌握了書的重點,繼而找到書與書之間的脈絡。
我半信半疑,暫擱此書,並未細想此閱讀方法的利弊。而看目錄只是書中提及的一種方法,不在此多提。
也許跟上文提及的目錄之說無甚關係,但何不為每月定個目錄。說不定,大大段字記敘一週內最值得記的一粒塵,還及不上五六七八字真言,記敘每一日最大粒的麈來得有用。
九月過了二十三日,有二十三回等著我命名。
開始。
【九月】
第一回 學習及創作的自我反照
第二回 轉閒的餘半
第三回 終於有項好節目
第四回 終極憤怒垃圾佬
第五回 下午的花生啤酒
第六回 上下兩場俱歡喜
第七回 莫理媽辰執手尾
第八回 忘了忘了
第九回 仆街會(一)
第十回 仆街會(二)
第十一回 第八版的會計書
第十二回 守護姐姐
第十三回 困於橫檳東京
第十四回 巨爵馬吊掉百五
第十五回 翌日之無心戀戰
第十六回 串燒的心聲
第十七回 趕頭趕命兩頭狗
第十八回 寂寞的慾望啤酒
第十九回 戲飯血飯街飲
第二十回 川龍萬發家族
第二十一回 冷了下來
第二十二回 同性戀和星座
. . . . . .
做了才想,日記變成書的目錄,算是有意識的自我MEDIATION吧。誰還可逃出媒體的重重包圍?
到了二十三日,才憶想早幾廿日的事,還只有一回忘了忘了,都要給自己半個叻。
當然,朝中無人時,真正的芝麻綠豆硬充大頭鬼,當正該日頭條來寫,也是無計可思的下下策。
這些目錄,能否為他朝的我弄條脈絡,就得拭目以待。
腦跟眼都快撐不住了。這樣下去,第二十三回該會是《黑眼圈》。
自保去,晚安。
2009年9月15日星期二
2009年9月13日星期日
090906*080907
末夏的香港原來早已立秋,猛烈的溫度濕氣和橫風橫雨都只是餘威。
也不知是事有湊巧還是怎的,今年九月的第一個星期日,又是另一個戶外活動的好日子。
大澳。
從中環坐船至在大澳海邊慢行,那些能把頭髮弄成雞冠狀的強勁清風,跟還能焗人出汗的晴空陽光,作了互補的最佳示範。當然不是打邊爐與冰窖伏特加的一熱一冷,只是一暖一涼的西多士和凍莫加。這頓豐富的下午茶,讓心情體力重上三萬點。
興幸兩年的九月首個週日都選對了節目。
無敵,但不寂寞。
記得一年前的九月首個週日,只因乖乖寫日記。還要是以日為單位的真日記。這該是寫日記的好處?
這個九月第一週日,兩年來都是轉捩點。去年,我在這裡從閒轉忙;今年,我從這裡從忙轉閒(但原來唔閒得去邊) 。給我過渡的,是這些風和日麗的星期日。
不得不再次感恩。唔。
3 Refelxions from HK Magazine No.800
2. A restaurant with name & chef emsembling perfectly with a friend
3. Your Second Life
What a lovely magazine, providing so many nice little chances for reflexion.
2009年9月9日星期三
扮虛偽
替人想些小點子還可以。好些點子甚至自覺不錯。
但當情況落到自己身上,所有事都無從入手。
非線性的腦袋還是不斷依照理性的程式數據,衍生千變萬化的方案計謀。
毛蟲蜘蛛蠍子任我揀,就是膽小心軟手震累街坊。
眾所周知並不代表治療可以無了期壓後,尤其當病毒能讓心思抽筋,牛角尖的尖端伸延至印度,抑鬱在孟買作最恐怖的襲擊。
假若我有謀略,我的謀略就是扮虛偽。
扮虛偽,星期日朋友打趣時亂說的怪詞語,現在竟又用上了。
用負負得正的文法教條推敲,扮嘢地虛偽,其實虛偽到離Q晒譜,但掩飾的竟又是珍珠都冇咁真的真性真情。
扮虛偽的招式嘛 — 冷眼旁觀,客觀抽離,無情無慾 . . . . . . 都是基本功。
不過,扮虛偽早已是我的撚手菜。扮虛偽高級文憑早已到手,CGPA冇四都三點五,準備直升扮虛偽文學士。
練了此等邪門武功已久,內傷之深實在不輕。那些紅瘡是望也不敢望的了。
雖想金盤洗手,但都要諗定後路,對吧?
甚麼時候洗手,點洗法,洗唔甩咁點,通通都得想。
在諗定後路的謀略之前,先得想好洗手的謀略。
一層一層的謀略,煩人得很。
最慘情的是,不想謀略的話,另一種煩惱又只得背在身上。
不如周游魏晉南北,四訪各派名門,以另一種謀略,更上一層樓?
想瘋了,得睡。
2009年9月5日星期六
2009年8月30日星期日
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
2009年8月27日星期四
青澀
2009年8月23日星期日
分類列點
呀,不如來點小新意,以物件分類再列點吧。時間是 . . . . . . 兩週。字限兩句。
好,開始想:
映畫:
希魔遇著殺人狂 – 借了另一款映畫風格,說奴哥最愛的暴力奸惡邪Cult
機器俠 – 偉哥大貪用機器做樣談情說愛屬實,十萬八千九樣嘢全部搬出來碰碰算數
Best before 11 Aug 2009 while my 24-years-old is still in progress... – 徹底折服於徹底又真誠的大讀白,得友坦白信任直率可愛如斯該是萬幸
Another Side of HIV – 友人特來致電推薦並想看後一起談,在此記下等自己記住睇
影像:
那一雙紅眼睛 – 久仰之餘早已幻想過真身數次,然而真的看見是只得不安分的陪悲陪慟再而心思和身體亂撞
聲音:
Vespertine – 中學買下聽落不太對胃,近日再聽Hidden Place / Unison / Pagan Poetry 聽得醉生夢死
三千年前 – 真不明白如此詩情畫意又有粵味的難得佳作,怎麼十個有五個聽完會覺得好笑
方大同的紅豆 – 雖然較喜歡粵版的償還,但方大同的紅豆還是給我又柔又懶的四分鐘
Cold Cold Heart – 間中一首Norah Jones,人就不由自主的軟下來
Thom Yorke 的 True Love Waits – 英文不靈光加上不愛留意歌詞,但他的喃喃他的吶喊總能讓人個心實晒
環境:
中環至銅鑼灣 – 穿著拖鞋用足在深深宵的電車路上走,皆因相信重覆而不用思考的動作能平撫躁動
西貢 – 友人新居唔知背唔背山但面海就梗,吃喝玩樂懶洋洋也不錯
想不到了。
想不到的大概就是不重要吧。正如我在面書玩遊戲填十五套在心中的戲時,竟忘了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及Dogville 一樣,可能只是以為自己很喜歡吧( 但係真係好鐘意個喎)。
玩完。
2009年8月14日星期五
2009年8月13日星期四
兩位朋友
收到朋友!)的短訊。近來都沒打來,以為!)忙著,也懶,就沒理。良久沒談就傳來短訊,告之公司情況大不妙,動手栽人似在一刻。即時致電。!)說,上司不喜歡!),原因是!) 不肯超時工作,多話,還有跟同事熟稔。!)說,!)沒有脫期,即使不超時工作。!)說,!)只是跟同事撞著一起上廁所。我驚訝,一家還算沾上創作,然後「無可避免」叫人留下十二個小時的公司,說人話太多。當公司是自己的家?留十二個小時呀大佬。
收到朋友^的啱.艾斯.安的訊息。^說,^要分手了。^的分手,蘊釀了很久。^卻不說何因,只說另一邊廂幹了些錯事。^終於說了。這種大是大非的大錯,難得^還能忍著,還能企圖願諒,期望當沒事發生。我心裡想。^說,^的情緒智商真的不賴,接了一下「哈哈」。^說,^已經為此事給折騰了太久。還記得,^跟我說,那一邊廂在錯事過後,態度繼續強勢,脾氣亂發一通,誰對誰錯都是^錯。好一段關係。
記得!)跟我說,那是!)夢寐以求的工作。每次見!),我們都在談工作。!)是個作息有時的人。為了工作,通宵數晚變成家常便飯。
記得^跟我說,那是最讓^心神蕩漾的愛人。每次見^,我們的話題都離不開^的愛人。^喜歡頻密親密的交往。為了愛人的「獨立天性」,^強忍自己不去找^的愛人。
!)和^都是堅持的人。堅持爭取自己所喜愛的。
就是遇不著適合的。只是這樣。
在一切看似美好時,天總讓我們相信人有三衰六旺的爛道理。
不過,也就是堅持,能把三衰六旺視為無物,三衰自動蒸發。
所以,也用不著我祝福,親愛的!)和^都只會越來越順心。
根本不是一回事。
2009年8月6日星期四
演唱會大龍鳳
每次看演唱會,都對安歌部份極不耐煩。
當然不是對多聽兩首歌不滿。誰都想自己買的細薯條塞到變成中薯條吧。
令人不耐煩的是,大部份安歌,都假到當人白痴。
就上週的Radio Dept.為例,樂隊在唱完所謂的Last Song,進了後台後,燈光還是企圖令氣氛高漲的光爆轉轉紅綠藍射燈,大會也沒有開門請你請你執垃圾走人,那不出兩份鐘的偽完場,明顯是那剩下的兩三首壓尾曲的前奏。
這台戲做得更差,樂迷為了讓自己更像個樂迷,都熱情的吶喊拍手疾呼,活像不多聽兩首歌會死般。當然,愛鍚歌迷的樂隊怎捨得你死 — 再次出場的樂隊是救世主,多唱兩首歌是五餅二魚,普渡眾生,阿彌陀佛。
最大的問題,是假、假、假。
大家都把安歌劇背到爛熟,卻仍能把每一個轉折應有的情緒,自然流露得恰到好處。樂隊和歌迷都是最優秀的演員。
是否如好些纏男怨女,女的總要嬌滴滴的裝生氣,男的就要苦兮兮的裝道歉,然後才能保持熱戀般?假得太白痴了。
這種小情小趣,恕未懂欣賞。
這種習俗,到底何時開始流行?跟給小費一樣(想起Resevoir Dogs),原有意義盡失。但安歌的意義又在那?
製造第二次高潮?給樂隊飲杯水?怎也用不著來場大龍鳳吧。
下次不如來點新意思。不若樂隊扮有安歌,等歌迷傻叫十五至二十分鐘,然後話知佢散場;或是歌迷明知樂隊會安歌,專登唔叫睇樂隊出唔出場?
其實我不至於如斯憤世嫉俗。樂隊們,扮係Last Song不妨裝得像樣點,好讓我真心純情的呼喚你們,為未滿足的眾生再歌一曲。至少,這令我覺得出動喉嚨爆破的功夫沒有白費。
2009年7月31日星期五
2009年7月28日星期二
兩個對照
(一) 疑惑為何常給差人查證的我,讀報時看到不遠不近的寶島,有位一日被警截查七次的漢子。港臺兩地的雙城悲歌默默對唱。
(二) 「大咪」解大波或大隻?年多前的一道謎,竟在書展解開了!
在次文化堂看到《廣東俗語正字考》一書。隨便翻了翻,翻到了第一百一十四頁的《大邁》,大驚!引重點吧:
……今篇,寫一個近乎消失的廣東舊語「大邁」,來懷舊兼記錄在案。
上世紀,四、五十年代,「大邁」是個十分普及的名詞,專門用來形容體格魁梧的大漢。
噢噢噢!原來「大邁」本是至剛至陽的男兒身,而非最索最野的大波女子!還有還有:
那時,「大邁」是一個綽號,等於現今的「大X*佬」(X*,讀「舊」音)也;但,九七後,再沒聽到有人用「大邁」來稱呼香港男人矣!
*用速成及九方都找不到這書上那個字,抱歉
一定要告之髮型師此事。
一日未死都有新鮮事,huo2 zhe0 zhen1 hao4!
2009年7月24日星期五
2009年7月21日星期二
視覺訓練

看了東西二十五年。說是視覺再培訓可能較合適。
也與藝術無關。有關的話或會有趣一點。
這個視覺訓練,針對的是左右眼焦點不一致的問題。
星期六去了驗眼。
其實早就該驗,若果你看到四個月亮,若果你看到字幕往上飄,若果所有移動的鏡頭都矇起來,若果你對著電腦一會就頭痛眼痛,若果你看會書或電視就流眼水。
遲遲不驗的原因。一個字,懶。悶麼?
醫學知識欠佳。以為光線散開就是散光。
醫生當頭棒喝。你散光跟遠近視也很少,少至不用戴眼鏡。就是這集焦(忘了他用的那個專有名詞!)問題。
方法有二。
一是弄副「零鏡」。不知是那個LING字,其實連聽都未聽過。剩鏡盛惠五百多。以後上班看戲打麻雀等考眼力活動都得戴著它。不是叔父輩動作來嗎救命。而且,只是CORRECT,不是CURE(醫生的EXACT WORDINGS,多PRO)。所以,焦點不會因戴這副眼鏡就重聚。沒了它,月亮繼續分身,字幕繼續飛。
而第二個方法,就是這個視覺訓練。
是個THERAPY,是個DESIGNED COURSE,九個月,可帶回家自用,盛惠三千五。
聽到視覺訓練幾隻字,已經笑了出來。
醫生接著說,這套東西早在美國加拿大等先進國家流行,香港算是很落後云云。
不過,真心想整治此煩嘢。好好的眼睛就給工作毀了。
但這個講完冇人知的視覺訓練,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毫無頭緖。
另外,給醫生游說了做個眼X光。結果是無大問題。這個無大問題,盛惠三百。隨健康保證附送左右眼肉照SOFT COPY。
上週六的原訂計劃為洗牙、驗眼、捐血。健康的3 HITS COMBO。
不過呀,原定壓軸的捐血被逼取消,皆因「洗牙會做啲DRILLING呀咁,都可能會INVOLVE到啲血,所以要等,一日睇吓點」。為何總愛加一兩個英文字拋人?
另外,原來我的口內還有隻乳齒。那它是唯一一隻,由小伴著我,由奶飲到飲酒的牙齒。真SWEET。雖給朋友說(我的形容)嘔心。也該絕無僅有,所以很希望它能伴我一世。雖然邊隻至係我都未知。
你看,醫學該是最無涯的學海之一。
2009年7月14日星期二
怪夢
(一) 灰藍綠色的調。跟一位有時讓人煩厭的舊同事相戀,然後同居,但不能讓人知道。同居的地方是住處對面大廈正門下的一個地庫,很細,像公寓。然後,一名不太熟的中學同學從隙縫中看見我們在一起。她設計進來,我或避或藏,最終還是給她看見了。基於秘密漏露,我們忍痛分手。心裡哀痛一陣。
(二) 跟數位中學同學外出,在旺角找東西吃,想試一家馳名的沙嗲咖喱店。原來那是一家男同性戀酒吧,而湊巧那裡在舉行無上裝派對。要進去吃東西,先得脫掉上衣。正想到別家吃時,友人早已脫掉上衣進內。我也脫掉上衣進了去。坐了一會,朋友又覺得這樣不妥,又穿起上衣離開。我再次跟大隊離開。
一晚兩怪夢,未免太Q多。
2009年7月13日星期一
依舊亮麗

三年前的今天,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三日,唔,應該是在柏林吧?
三年前的六月下旬至八月的第一天,跟朋友去畢業旅行,歐洲。
一切都很容易似的。這樣就去了,又這樣的回來了。
玩樂永無飽。得一想二,那時天真的跟好朋友閒聊時,說,做陣子事吧,然後辭職,去旅行,十天八天,回來才算。
說這番話時,第一份全職尚未到手。癡人說的只有夢話。
若果不是朋友提起這件事,大概會忘得一乾二淨。
在這接近三年的光景,旅行都是不敢想的。
不善理財,洗腳後連拿毛巾抹腳的意識都欠奉。不要談旅行,月尾就是吃餐飯也要左計右算。
所以,有意識地避看旅遊雜誌。不,所有勾起旅遊意慾的東西,望一眼即閃,走夾唔唞。
唯一給自己喘息的機會,就是晨早上班,趕頭趕命時,在電視瞬間看見地球的另一端,幻想自己是那些在比利時或南非的街上移動,小得像隻蟻的人仔。
那曾經可以為上班提供一絲動力。
其實很錯。
既不是偷朋友妻,又不是奪人所好,為何不想法取之,反而逼自己不去想?
想起自己三年前想去的地方,一是印度,二是北京。
再想,原來還是沒變。
那股旅行心,擱置得太久了。沒蜘蛛網吧?爛了沒?
只要打磨一下,一定依舊亮麗。
2009年7月8日星期三
帝陀錶陳年事件簿
不只因為帝陀,不只因為愛舊,更是因為嗣承的意味。間中給朋友問,嘩戴隻咁貴嘅錶呀你,暗地高興地說,是爺爺留下的,通常會再引來驚奇一陣。這些過程總是快樂的。
今天,滅時黃經過,看到我的錶,想把玩。如常地給了。如常地說是我爺爺的。
滅時黃看了看,說,咁得意嘅。不解。你看,錶面的標誌是個盾,錶帶上的卻是個皇冠,黃道。一看,的確如是,大大驚!也盛讚黃觀察入微再入微。該煨,因乜解究個錶面係帝陀,錶帶係勞佢個力士?只想知道此種貓身魚相的錯配,到底是爺爺的設計,還是中了道聽塗說,整錶舖欺負你不懂錶,把靚靚零件偷天換日的奸計?滅時黃笑說,除非六十年前,帝陀和勞力士比陳冠希早廿步玩交叉合作;又或是奸錶舖儍到換條唔同牌子嘅錶帶,試圖瞞天過海,否則都好難解釋。甚是。甚是!呀呀呀呀呀呀!滅時黃還說,成隻錶,輕漂漂(壓韻),很可能冚隻流云云。隔了會,滅時黃可能驚我尷尬,說阿爺留嘅,點都有價值,玩吓囉咪,靚靚地。心裡認同,口上也認同。但此口頭認同又有點屈服意味。不甘心的跟滅時黃說,我將會是個金田一加柯南,追查到底。
然後,回家問爸爸,隻錶點解會咁樣。爸爸說,一買下來就是這般。大惑不解!逐答,帝陀同勞力士係兩姊妹,以前的帝陀錶都是這般。全世界都是這般。爸爸又說,他年輕時買下的帝陀,當然比我腕上的年青,亦是這般。我半信半疑出晒面,爸爸補了句,六十年歷史,買都買唔到,古董來架。這個情況,像他平時想我多吃點時,就邊吃邊說「正呀!好味呀!嘩!」一樣,浮誇又作狀。雖然呢位阿叔有前科,但也讓我對爺爺的錶重拾了信任。
當然,即使它是流嘢,我一樣會戴著他,自豪的。而上面這段案,將為這錶添了重意義。
最衰有嘢攪,否則網上找找,該大概有個答案。
不要緊,明天再與滅時黃詳談。
呢道謎,羅蘭都話RIDICULOUS。
2009年7月7日星期二
2009年7月4日星期六
從何而來
而且,原因是,早已跟朋友約好,到沙灘闖一闖。
皇天對有心人從來眷顧。
昨天的天終於稱得上為藍天,一兩片白雲是恰當的點綴。熱是下水禮的大前題,涼風又盡了秋天的責,來十萬個爽。
人人順著熱來,結果當然更熱,還要是熱鬧的熱。鬧也不是假的。藍天白雲下的沙灘,人聲怎能不沸騰。
然後,在中途收過朋友一二的電話,問,七一遊行去不。不了不了,只能答。
如之前所說,是有一絲內疚的。
但我不明白它從何來。
* * * * * *
看見七一遊行,有點莫名的感動。
說是「感動」,好像誇張作狀了。但詞彙匱乏,暫且代之。
剛從沙灘乘車回市區,想在灣仔下車,乘船過大海剪髮。七時左右,沒想到還有機會看到遊行的隊伍。站在一旁看看。
我看見高台上的一干社民連議員,跟台下的群眾,同呼「曾蔭權仆街」的口號,有些憤怒,有些激動,有些惹笑;
我看見各式各樣的組織群族,例如某某農地的人們,香港彩虹等,為著自己的權益發聲;
我看見一名坐著輪椅,吸著用作支撐身體那個部分的管,面部肌肉不能顯示表情的男子,由人推至社民連台下,靜靜的看著;
只是十五分鐘的旁觀,讓我有很多話想說,卻又幾乎全不能表達。所以,只是暗地裡站著,感受。
有時想,香港還有什麼真正值得驕傲的事。在報章書本上,看過不下一次,不下一人(對不起,忘了有誰),認為政治和言論的自由,是香港在大中華地區的重要價值。
站在四處遊行口號的街道,再次想起了這些論調。
認同。怎能不。
如之前所說,是有點莫名的感動。
但我不明白它從何來。
2009年6月28日星期日
自摑一巴
好了好了,坐進一個不太舒服的位子了。媽媽竟然說不來,為的就是我在上午罵了她一頓。別告訴我怎也是父母。當好心的提醒只是無聊又多餘的叫囂時,誰還可以體量其實天真善良的出發點。沒好氣的決定三人行,不幸地再為是次慶典添上陰霾。
叫餸。又是誰和誰誰都懶理。好了好了,終於叫了。為了讓氣氛好點,我不斷找些話題,讓大家不至於進入無聲狀態。
果真是父親節。四處都是一大家人,老幼男女吵吵鬧鬧,是最典型又最無可奈何的大時大節。對,為何是無可奈何?葉家廿多年都未曾隨俗,把父親節視為常規活動。剛剛自我反照一下,上數段寫的東西,根本是個無嘢搵嘢搞,搞咗又以為對人好,然後剩係自己諗自己,冇諗其他人真係想要乜,仲要鬧人唔配合唔珍惜的仆街八公。
我真的會這樣想,但又會繼續這樣做。在這方面仍未找到平衡,只好繼續暴躁失望。
暴躁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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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想寫的大概是,爸爸在過了四十五分鐘後,終於按捺不住,說「出面咁多間餐廳唔揀,係要揀間咁嘅衰嘢」,繼而無論他再說什麼也一概黑面回應。最終在吃完其他幾道菜,還剩一道未上時,終於為了發泄,為了顯示給爸爸看我也不耐煩,拍檯(PHYSICALLY)跟樓面說取消菜色。菜竟又早不來,晚不來的到了。只好回句「來得真及時」以示不滿,樓面阿姐竟膽敢說「係呀,來得好及時架」,仆街之餘又吹佢唔脹,因為這句又讓我怒火熄了,還要笑返轉頭。阿姐有計 。
然後,告訴了個朋友始末。朋友大概說,你條仆街,自己當自己皇帝,攪到成家人驚咗你,又嬲埋啲白痴嘢。總之,結論是,我,唔啱。
也暗地裡知道,其實不可能是我全對,甚至我錯得較多(若要計多少的話)的機會較多。這麼多年了,還是捉不住與家人相處的門法。
所以,原先想寫的不滿,實在不該再下去,改為懺悔較為適合。而且,到了現在還沒跟媽媽和好。唉,真麻煩。
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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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週日給朋友教訓,早該記下。皆因近日懶得不像樣,過了一週的事,到了今天才又勉強寫完,為著記住自己的壞。
記著。
2009年6月21日星期日
2009年6月17日星期三
小三爸
沒原沒因,在夢中一開始就知道。
沒有嚎哭,跟平日一樣,反應緩慢,感到自己木無表情。不能有什麼表情,也不知該有什麼表情。
心想,哎呀,死啦,要養家。
這竟是第一個即時想法。
想起來有點羞愧。
然後,不知怎的,毫無先兆的突擊,沒有實體,中毒只於一迅,就像忽然醒覺,一下子哭得死去活來。
幸好尚有人性,爸爸死了還是會讓我很傷心。
其實,這個夢的出現,或非沒原沒因。
在作夢前的一個晚上,回家後看見爸爸從睡房走出來。
就算更早回來,也不該是從睡房走出來,還要是一副剛睡醒的樣。
一看,方見他的左眼給厚厚的紗布矇著,紗布上還滲著一點血。
爸爸走了出廳後,就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
晚上不離酒的他,今晚讓酒杯空著。
不孝子想起了。他爸爸的眼睛好像要做手術。
也不是第一次手術。只是這次確切地感受到,他真的很累。
隨口地問,冇嘢呀嘛。
爸爸繼續坐在那裡,繼續的目無焦點。
是的,有時他聽東西不清楚。
應該是吧。
我這樣呆著,也沒問第二次,靜靜的觀察著。
想起星期日是父親節。
跟爸媽說,今週不如出外吃餐飯。
懶惰的他們,大部分時間都當樓下的一家大排檔是家庭飯堂,吃著一不離二,二不離三的菜色。
決心要來點新意。
新意只是多十分鐘路程。但對爸媽來說,離開規律是多麼難的一件事,那怕只是一點點。
每次想來一點也不新的新意時,總遭到父母各式無謂無理的反對,例如八點半要回家看電視,不知為何要訂位等,然後嚷著不吃不吃,都給我以沒耐性的暴君式處理,答,訂了位,取消賠雙倍,盛惠一仟。媽媽聽後總是好氣又好笑。
想他們多試東西嘛。手段好壞也理不了。
話時話,我不覺得我爸是個短命人,而且會健康地活下去。
順道暗地裡說聲父親節快樂。
2009年6月9日星期二
模型
晚上收拾房間,發現一盒買了良久的模型。是匹良駒,附有騎師,日式MINIMALISTIC。最有趣的是電動功能,像小時侯的玩具。好像會帶來快樂的樣子。先是一見鐘情,後是見異思遷。在一次朋友聚會上,朋友送朋友一盒小模型,是長頸鹿,會動,可愛中竟有三分酷,豈能不討人歡喜。翌日到十年沒進的模型店搜索,發現長頸鹿外另有金蘭姊妹十數款,款款各有味道,而見異思遷就發生在見到馬仔時。
確是實在真的完全怎也搞不懂,為何小時候買了模型回來,總是珍而重之,慢慢的依足煩瑣的步驟,裝砌細小的零件,然後為完成而興奮,卻又帶點依依不捨。這副模型是在年多前買的,一直放在雜物處,每次看見也覺得要砌了,卻又覺得麻煩。這樣就呆到今天。
先要重新記憶砌模型的小智慧。怎樣切割零件才最好:用小鉗慢慢扭;怎樣把剪不齊的邊弄好:用指甲鉗 . . . . . . 應不是「專業」的做法,卻是小時侯愛模型而引發的本能。喚醒了。不過呀,心機當然沒以前好,而人也是浮燥的。就是辨別那幾廿萬個齒輪和那些小圈就玩得死我。
這次模型回歸是越級挑戰的。小時侯玩的都是BB 戰士,最盡亦只是MG高達(還記得名字!),這次還要砌副用電的。對上一次,該是在四驅車還是小朋友權力象徵的老好日子。自己知自己事,從來看見理化工程總是作嘔作悶,中學的IS實驗都由同組人負責,在旁觀看已覺麻煩十三級。
當然,理工的能力不會因為歲數而增長。從晚上九時半開始左搭右砌,到了十一時半才算起了個外貌。過程卻是快樂的。特別是從初時完全不知為何要把這些零件那樣裝,到慢慢明白每個步驟都自有作為,除了不知不覺地與小馬越來越近的欣慰外,還有「原來科學不太難」的爛漫想法。大概是初中生上過一節ELECTRONIC WORKSHOP,便以為自己是科學家的那種情感。
但天呀,這小鬼頭就是不動。說實在的,乖乖的專心兩小時已經給了十足面子,再要研究何解失敗實委太要命。加上眼皮下塌三十厘米,本是決定留待明日作戰,還要毫無羞恥心的想都算係咁。乘弟弟回來,不甘心急召弟作臭皮匠一名,冒求合體為諸葛亮解碼(馬)。弟弟若是臭皮匠,至少一個頂兩個,而且是個細心的臭皮匠。細閱說明書後,發現其中一圖的齒輪有些微不同。噢噢噢噢,天殺的我裝錯了齒輪。
原先牙都齒埋準備瞓天光,但案情的突破性發展讓我精神再次抖擻。拆散兩小時前才弄好的東西的確不好受,但當弄得馬兒跑時,我實在按耐不住於深宵一時半疾呼!特別是看見這匹小馬,這麼活潑,跑得這麼快,那先前的模型搏鬥都是值得的。也為它的活潑振奮,特地拍下它天真活潑的倩影(堅影,哈)。現在大概明白,父親們總在家庭聚會時當御用永久攝影師的心情。
問題是,我不該再稱它作「馬」。雖則模型本是馬兒身,我卻想安過別的頭,所以現在它還是無頭東宮。也用不著找獵頭公司,我自會給它一個身份,哈。
待完成後再貼玉照,嘻(甜笑)。
(原先想說在星期六幹了兩件小中學時代常做的事:考試及砌模型。但砌模型的興奮遠超考試的悲痛。加上已經打了太多字,所以考試一事,就留待他日有機會再談)
2009年6月3日星期三
2009年5月22日星期五
2009年5月17日星期日
別哭
獨自一 人走路時,總忍不住MURMUR一些腦中隨機抽出的曲目。這次,是COLDPLAY的THE SCIENTIST。其實不太懂整首曲的意思,只記得朋友昨晚和結他哼的,以及YOUTUBE上主音唱的副歌第一句,略為尖酸的「NOBODY SAID IT WAS EASY」。沒有人說容易。把外語歌詞譯作中文,當中的韻味都蒸發了。至於熱力來自翻譯的過程,或是華人不習慣用母語坦率,說不準。
其實不是想說這些。
在橫過長沙灣道的隧道,我又見到她,身穿白色短袖襯衣,白色薄綿褲,坐在隧道一角,二胡拿著,連著鐡罐的架放在身前。
她沒有奏曲。
我看見她,拿著紙巾,拭眼。拭眼。
途人都大約留意到。途人都繼續經,途人都繼續過。
近乎必然。在街上不自控的釋放情感的,都不該期望那裡來個好心人,上前慰問,細細傾聽。
釋放,只是忍無可忍的表現。
其實沒看清是拭淚或是拭沙。
不敢細望。因為只是一下的看見,也是無限悲傷的根源。
她在想甚麼。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情人。她的過去。她的將來。她的現在。
我在想。
我在想是怎樣的事,讓婆婆在街上哭。
這一幕,比任何讚人熱淚的電影更掏心掏肺。
讚了。
我想給她錢。
我行得很慢。我等著她奏曲。
幾乎在心裡叫囂著。快奏吧。
終於,在我要離開隧道的一剎,她奏出一些不太亮麗的調子。
掏出褲袋的所有零錢,八元五角,我放進她的鐡罐,然後急步倒頭離去。我聽見投幣的聲音因鐡罐底的紙皮變得厚實。跟週日不搭調的音樂也跟著停止。
回頭看見,她把罐中的錢慢慢的掏出來。
天真的希望,這八塊五能讓她好過點,生活上,心理上。跟家人朋友的兩句支持半句慰問同一級別。
我相信妳強壯。
2009年5月12日星期二
2009年5月10日星期日
關於技術
依舊的用弟弟的電腦。
打網誌。對上一篇。
發現良久在弟弟電腦上裝的九方仍在。
自家電腦的九方,早已因逼迫自己用速成為由,永久刪除。
用速成已有一年。慢是慢,既是打得慢的慢,也是慢慢的進步的慢。
心癢,再用九方。
九方果然是老相好。多久沒接觸,一用起來還是得心應手,每粒字也順著零思考的手指,在鍵盤右方的一至九上按呀按,我想要的字,在畫面上公整地排列。
感覺上寫的東西比平日流暢,也順心。
是速成不能給予,而且久違了的觸感。
不用多想每個字的輸入碼時,在用字組句的心思自然更充沛。
用九方寫字是個愉悅的過程。
從來覺得技術再重要,還是比不上靈活的心思。
只要想好了,然後再找尋適當的技術,學習需要的部分,用在把心想好的做出來,就是。
也有點過分樂觀的想,透過這樣的過程,技術會慢慢的增長。
有點理想跟現實抗衡的意味。
現實是(其實很天真地討厭這個字眼),技術確切地影響最終的成品。
就是打字這樣簡單的事,(打字的)技術好一點,已能把腦袋用在解決思維,而非解決技術的層面。
這些老掉了三十六隻大牙的問題,心底裡明白不過。只是為懶惰為無知找藉口,大學時每上技術課時,特別是那些天生八字不合的程式操作,上課時都是得過且過,做習作時就找高人二三指點,過後就把僅餘的認知迅速掉進資源回收筒,再要用時又嘆書到用時方恨少。
技術當然無止境,也不能鯨吞所有字的輸入碼,但至少也要達到一般的要求。現時還差得遠。
就從活用十隻手指打字開始(一般我是用兩隻手指打字的)。
手指抽筋。加油。
無緣

跟《南京!南京!》也算是無緣了。
數週前百老匯電影中心循例發了封抽首影票的電郵來,循例的抱著一試之心回覆,也循例的沒有特別理會,皆因身為電影中心會員一年多,憑票必抽還是空手而回。反正從沒抽獎運,也沒放上心。
隔了數天駭見抽中戲票。是《南京!南京!》。歡天喜地想憑此首映票賺回會員費,快快脆換領戲票。一看戲票,慨嘆自己真的不夠運。原因是首映之時撞正數週前約了的活動,也有一半是自己先抓癢別人的屁股的。讓所有人屁股都痕癢難耐,繼而逃之夭夭,實委非我所願。雖則小了一件半隻,在這樣的氛圍該不成問題。可是,在自己也想玩的情況下,只好廣發電郵,誠徵有心人生啃首映票。說是「生啃」,也只是希望別辜負老天爺爺,給予萬中無一的小好運。有好運唔要,跟有胡不吃一樣,好邪架大佬。
堅邪。舊同學誠邀公映日共賞《南京!南京!》。好呀。反正原先就要看。舊同學心腸好,先訂票。好呀。不好。訂票後突然收風,說在看戲日後一天晨咁早有講義要用。心知不妙。上次同樣的情況就把我留至二十二時,另加肚空空一個。講義在最後數小時加加減減,進進退退,或邊進邊退,然後進完再退,最後離起點只有半步,可以是笑話,但放在已買好票等著跟舊同學看戲的工仔來說,絕對是一場人間悲劇。
七時還在想若果八時半到的話該否進場,八時半還在公司把無法宣洩的憤怒填進一封電郵內,發給早已歸家的朋友。有人說,咪以為你改好慘,我都要陪埋你改。這個論述,有點寶藥黨的氣息。好了好了,一離開致電舊同學,只得無奈加入飯局。話題都圍著《南京!南京!》轉。應是一套值得大肆討論的電影。為此更覺自身境況悲壯。
就這樣,《南京!南京!》與我擦身而過兩回。第一回是我不懂得珍惜(但還是沒後悔自己的選擇),第二回嘛,是想珍惜也不能珍惜。哀哉。留下的,只是三張《南京!南京!》的戲票。朋友們都叫我釘在牆上,作勵志之用。
為了與命運作對,我現正招募朋友(們)共賞《南京!南京!》。來吧。
*在看戲前一晚,夢見身在羅馬,但羅馬正在內戰。巴黎也一樣。有點恐慌的意味。舊同學說,是否跟準備看《南京!南京!》有關。
**其實自己一人看《南京!南京!》亦無不可。但據聞看過此片後,心頭會有很多東西湧起,所以跟同樣有嘢湧出的朋友作即時討論,該是觀賞此片的最佳方法。
2009年5月6日星期三
尋山名

在家附近/山腳由美荷樓及北區裁判法院把關/能眺望東至九龍塘西至青衣/人小/數月到一次/意外地有塊大草地/小時侯中秋與爸及弟拿電燈籠左搖右擺
上網。理所當然。
中原。理所當然。
把地圖放至最大也沒有那山的名字。倒令我記得小山草原下,其實是名叫石硤尾食水配水庫的石頭一大磚。
以為中原地圖萬能的我 措手不及 。
網友提議使用其他網上地圖。半推半就首回使用久聞大名的Google Map。都幾靚,花臣也多,但不果。原來黃頁都有地圖,而家先知。即知即用,再多吃一顆白果。
以為網上地圖萬能的我 手忙腳亂 。
好了好了。當地圖不存在。認真地運用多年網絡搜尋功力。「香港山丘」,「北區裁判法院」,「山名」,在雅虎Google輸入 ,很多資料,就是沒我想要的。難道是些專門知識?維基維基。很多資料,就是沒我想要的。搜索一小時,運了百盤桔。白折騰啊。呀。
以為網絡萬能的我 焦躁不安 。
不知那來的勁,可能是不甘心,可能是無聊,總之覺得一定要找到為止。回歸基本步。找地圖書。地圖之王,地圖王,幫我呀。可惜,當我們以為印出來的,都一定更全面時,事實告訴我,其實一樣。在那片可人的土地上,只有一條條等高線。名字,藏在那?
以為走出網絡就能找到真相的我 幾近崩潰 。
嗱,我覺得打電話問地政署已經好癲架啦,唔好逼迫我。我地嚮電話查詢冇提供呢項服務,你可以到附近嘅地政署問,佢地有大地圖,咁樣會清楚啲。係咪要逼死我?
以為打電話就什麼也查到的我 萬念俱灰 。
走到上門。地政署。五樓叫我上十九樓,十九樓叫我落十八樓。個個回答慢半拍,什麼也未做先說不,另加每人問非所答四五回,終於明白所謂官僚制度的真諦。耐性超出極限,忍氣吞聲只為找出名字。出動政府一比一千勁地圖,那知都是沒名沒份!中年男職員由始至終的說沒有沒有座山咁矮,另加間中純情閪笑一兩聲,在此時顯得更難頂。力是出盡的,但連地政署都沒,真算是始料不及。
以為政府是最終資料擁有者的我 心早已死 。
我決定,今週六親登小山索名。
還原基本步至此,在現代資訊everywhere(是否一句廣告口號?這麼熟這麼順)的世界,也算難能可貴。
早兩日早想記下網上找不到東西的小奇聞。當時還在地圖王階段。結尾也想好。大約想說有些資料還是親身的找。只是真的沒想過,連地政署也幫不了手,太過分了吧。
明明記得小山並非無名氏,但連地政署大塊地圖都冇,莫非得到的白果雞蛋和桔都無花無假?
若有人諳此山芳名,叫你一聲大姐/哥大。
待續。
2009年5月3日星期日
讀書好是勞動節的臨時筆記本
窗邊位,看見外面悠閒的人,間中三四,不多不少。
陽光比春天的猛,但又未至於暴烈。
風也是同一調子,適中,不至於讓人披頭散髮,也決不局束。
室內播著一首英文流行曲,是經常都聽到的「You are Beautiful」。平日覺得沒什麼的曲目,在這種氛圍下都添加了一種味道。咖啡室和音樂從來相成。
不遠處坐著一名洋人和兩名像是在外國成長的亞裔人,在用英語談話,談著中西的文化衝突。該是他們在身份認同上必須經過的一個思考程序。
每次喝酒都是快樂的,每次喝酒後的一天都是不快樂的。成了定律。
今回大概喝得有點猛。酒都是一柸一柸倒進去的。
實在沒想過,良久沒見的中五同學,一玩起來還是興高采烈,很好。
腦內不斷的在昨晚的事情打轉。都是些小事情,不值得打轉那麼久的類別。雖然這些小事都是建構自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 . . . . . 一百萬次,朋友推來推去,用國語玩「我是笨蛋多少號」,海帶枚 . . . . . .
現在腦袋混亂得很,以寫字來整理是老方法。很久沒試過。
假日,咖啡廳,天氣,喝酒,都促成執筆亂寫。
無聊的話語,胡亂的行徑都是掩飾。
沒什麼不好,也沒什麼好。
多久沒見的朋友,只要曾經相熟相知,只要有機會見面,那聯繫一下子就打通了。
打通。對。朋友都是「打通」的。一道一道的防線,一道一道的罩門,你得慢慢的等待,像入境過關,沒得急,只能一步一步的依指示走。
也跟見面多少無關。入了境就是入了境,走到新界西隱居亦然;沒帶簽證,又或是身染可怕病菌的,在關口待多久,結局還是拒絕,拒絕,再拒絕。
果然沒錯,能夠以近乎直覺的眼光,一眼看穿自己的,也只有*這些打通了的朋友。
從來只有*
近乎寓言。你不能接受,不相信。但中了,就是中了。
這些有點「不可知」況味的東西,讓人感到可怕。
用詞沒有不當。是 可 怕 。啊,還有 恐 怖 。
不過,這裡的 可 怕 和 恐 怖 都沒有半點負面的意思。
能夠有個即使沒見多久,也能一來就看穿自己的人,也算是種福緣。
是的,現在陷入了一段壞時光,謝謝。
2009年4月26日星期日
我知道
其實我都知道。我知道我們待在一起一段不短的日子。
我知道你們都當我是朋友。
我知道你們都樂於跟我分享你們的喜怒哀樂及無聊種種。
我知道你們都知我不習慣分享。
我知道我的不分享到了一個超出想像的境地。
我知道這不是健康的表現。
我知道你們有時替我擔心。
我知道越是隱藏神秘的事情,越是引人好奇。
我知道你們也會有這樣的好奇。
我知道你們都明白問我也不會說。
我知道你們都明白這樣可能會引起尷尬,像以前一般。
我知道你們都尊重我過分隱密的個性。
我知道你們可能擔心觸破了我實質脆弱的心思。
我知道我拒絕跟你們分享會讓你覺得我不夠朋友。
我知道你們是可信可靠的。
我知道我應該學習分享自己的種種。
我知道我在這方面慢慢的進步。
我知道你們都在等待我的進步。
我知道我總有一天把過分的膽小、防衛心和面子都拋下,然後告訴你們所有。
我知道你們會是我一輩子的朋友。
我知道這樣說可能很難受。
我知道我只想讓你們明白。
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明白的。
2009年4月20日星期一
四月六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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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原因,只是想見一見。
從來討厭約人甲唔想見邊個乙星期幾一定唔得等麻煩,故都不愛當聚會搞手。這次挑起約人擔子,也大概是老朋友才能產生的動力。
其實大部分老友都要好過,也有些要好依然。未能續前緣的,都是懶,又或是偽裝為忙的懶,就讓這些本該繼續熱辣辣的朋友,從常見變小見,從小見變不見。
唔見咗架啦?之後才想。
該或不該唔見咗的,好像都無可挽回。
這些瀕臨於唔見邊緣的好朋友,實在不想讓他們成為下一堆慢慢消失的人。最後防線就設在中五。
有點像城市(?)。有人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新的可能不錯(雖則亦要看本身質量,一味貪新未必佳),但舊的自有舊的好,至少舊的讓你更完整。他們盛載了你可能忘記了的部分。
況且,到了這個階段,仍能一見的中五朋友,都該是上上之選。不好或不合適的,都給時間沖走了。
一見,老友名符其實,都大概是老樣子。可能不是老樣子,但還是禁不住透過現貌追憶老樣子。談的也是老事。老事是談不完的,幾廿百個版本左接右搭,辨別真偽的過程又是另一番風味。
講得老積,十年未過,也難以想像真到十年時的光景。但其實眨眼就到。
幸好大家都意未盡,再下一城改以取出耳油為主打。也好。
從唔見邊緣輕輕拉一把,慢慢的,慢慢的。我可是很期待的。
2009年4月18日星期六
Other than Sweet Dreams
Let's wish myself to have some lovely spicy and/or salty dreams, tonight.
不起
好像想得起,好像想不起,總之近日都繼續在床上糾纏。
比起糾纏,欲拒還迎一詞更合適。鬧鐘響後只怪它擾我清夢,從來沒有掙扎過,想也嫌浪費時間,一頭鑽進被窩續尋國破家亡的夢鄉。
幸好短睡中的夢較現實,不是夢見遲到就是給人罵,怎說還是晨早的空氣較怡人。
到最後,還是死死地氣的起床。我經常懷疑,那些在鬧鐘過後的短睡,其實讓我更累。所有事情都是一氣呵成好,時間長短從來不是問題。
其實,為了讓自己賴床,我把鬧鐘發作的時間提前了,每早給鬧鐘鬧醒四五回,也算是一場人間悲劇。
現在,在起床的第一刻,我通常都會想,今天我要做什麼,繼而先給這一天來個概括。
像人們常提及的潛意式。東西都潛移默化。例如甲左一句唉,右一句死火,想開心都幾難。例如乙給媽媽說是白痴,給爸爸說是死蠢,他日醒極有譜。我很相信這套理論。
近日的概括是,唉,諗起都唔開胃。
所以,試問又怎能起得安樂。
關於起床,其實有更多想寫。但已是第二天,眼乾,在用弟弟的電腦,加上不想再賴床,所以還是就此結束。
轉變由小事做起,以不賴床為近日的目標。
*這篇有點亂,像半睡半醒寫的,也合題目,哈(苦笑)(自我安慰)(吹呀?)(吹你唔脹)(輸未?)(服晒)
2009年4月13日星期一
Taxi Fou en Français

所謂法語夢,不是指夢中的一兩個人在說法語,而是所有人,包括我,都操法語。
當然聽不懂法語。雖則五年前上過十四節大學的法語課,但也流於說早晨再見數字及辨別法語於德意西班牙俄中的水平。
因為是夢,我就是知道,自己在聽法語,說法語。
要說的話,應該跟看法語電影的感覺相近。
夢的內容跟平日的差不多,是我最常夢見的追逐類。
這輛的士,只由四大塊零件組成。一是鮮橙色的車頂,上面寫了數個英文(法文?)字。第二塊是支撐車頂的柱及車身,都是一塊過的。第三跟第四部分是車輪,前輪一塊,後輪一塊。
我不知為何會記得那樣細緻。我只記得,我駕著它橫衝直撞,上山下海,有點四驅車的味道。
醒來後想,這可能跟日前與朋友們踏家庭單車時,朋友突發性撞向草叢的Crazy Taxi駕車方式,以及其後在路面凸處前加速做成飛車效果有關。
怪不得的士像輛單車。
**其實近日很多東西想記下,但外出太多,未能抽空抽力記事,故於案頭寫下想寫的東西,好讓自己不忘記,有空後補。這樣做好像有點變態,還另加廿錢本末倒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