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8日星期六

Trying


. . . The coming months will be a time when your success will depend on your ability to rise to new heights of compassion, romance, eros, tenderness, empathy, and affection.

2010年12月17日星期五

2010年12月9日星期四

2010年12月6日星期一

你還在這裏

竟然給潛意識嚇到了。
潛意識其實個自己也不為意的自己。換句話說,自己嚇自己一嚇。
聽起來有點無奈,又有點可笑。
雖然說是自己嚇自己,但又其實跟另一人有關。
在日常生活中,這人已大約消失,無影無蹤。
之前頻密的交流,要停又真的可以很突然。
在醒來過後,所有收歸為備份的記憶,突然全湧出來。
不是細微精確的逸事,而是一種確切的感覺:我想要這個人。
也忘了多久以前,我還是這樣想。
總之,過了一段咬著牙的日子後,感覺就突然消失了。
然後向前走。
原來不是消失,只是如前述般,收歸為備份的記憶。
隨「我想要這個人」而來的感覺,就是迷糊混沌,神遊太虛。
絕對不好受。
不是完結了嗎?
不禁質疑自己,是否連自己也騙了。
那細膩的觸感,實在太過真實了。諷刺地,以為連發夢都冇諗過的事,竟然真在夢中發生了。
由於太真的關係,我甚至特意找出良久沒看的相片,看過究竟。
若果那是真的,感受應該跟昨晚一樣。

2010年12月5日星期日

小褔連綿



(一) 看了免費的街頭霸王(豆瓣上的大陸譯名)演唱會(感謝雲達)

(二)參與了也算有情調的乍現影院

(三)吃了久違的(垂死)生蝦打邊爐

(五)晨早在長沙灣發現了好吃的澳門東南亞風味

(七)滴著汗吃了一整碗二小辣米線(大概)

(十一)因意外談了該談的事

(十三)終於在家閑了一日

(十七)天色持續放晴

(十九)人好像回到正軌

(廿三)週六晚飯,週日午餐和晚飯都有人請*


感謝吃喝玩樂懶。


*加於十二月六日零時十一分

2010年12月4日星期六

散落




如卜卦

諸物亂置

卻意味深長

警世

驚悸











波蘭拉瓦縣小村莊的雜種姬蒂



波蘭拉瓦縣小村莊的雜種姬蒂


2010年11月27日星期六

荏弱



在暗角輕搖

就可消磨殘影



水總會停止搖動

其實只是延安



難道

如她所說

我們都在曠野郊遊

等待戰機突襲



難道

如她所說

餘下的日子

躲到山洞歸隱




2010年11月23日星期二

2010年11月22日星期一

最到肉的並不在前方



今日得友人邀請,到鄭汝樺辦工室外,看菜園村紀錄片,支持菜園村村民。
上次參加保衛菜園村的運動,是年初反高鐡的示威。一如所料,相對一月來說,人數少得多。

友人想看的是紀錄菜園村運動的《鐵怒沿線(二) -蓽路藍縷》。當全場靜心觀看時,但聽身後數把聲音不斷討論。雖聽不清楚,卻也大概知是對影片上發生過的事,一一以局內人的口吻憶述。
果然是菜園村的村民。
他們的討論,既像為影片補上串連一切的重要鏡頭,又像在拉闊播放影片的銀幕。影片變得豐富起來。
為此,我坐近這幾名村民。

這樣說雖然有點不合適,但這幾位村民討論影片上發生的事時,有點像投身社會多年的舊同窗,看著剛畢業時拍下的影片,追憶當年時光般。當然,觀看自已奮力追求,卻又苦無結果的畫面,應該不太好受。

事實上,在這四名村民中,那名中年男子的眼眶,一直給淚水填滿;雙唇大概因憤怒顫抖,完全不能裝個平靜的樣子。與其他村民討論時,他總忍不住加上一兩句對政府悲憤的嗟憤。

另一名頭髮花白,年過七十的婆婆,一直坐在旁邊聽著村民討論,默不作聲,面上也看不到表情變化。大概因為年老關係,她雙眼已給贅肉堆住,剩下不多不少的兩條線。可是,即使如此,我還是看見線中滲著水珠,只是未能分清那是憤怒、悲哀,還是疲憊。後來,她邊用布碎拭眼,邊以微弱的聲線慨嘆,原本好快活,點解要搬。我知道那是包含憤怒、悲哀和疲憊的淚。

我禁不住呆望著他們的神態。我意識到那是近乎不禮貌,想直接介入的凝望,但無法制止。說來冒眛,但我覺得那畫面剎是好看,也為認識菜園村事件提供了新角度。

有一刻,我甚至覺得,那才是大家在集會上該留意的情景。喂,看這邊才對呀,我真想這樣疾呼。當然,大家繼續靜心看紀錄片,一眼也沒看坐在一角的村民。

這樣說並非挖苦,也不是想獵奇。這樣說是因為,此情此景,令我認真思索一道簡單不過的問題:到底是什麼,令暮年老婦及其他村民,在星期日晚上八九時,犧牲休息歡樂的時間,坐在冰冷的街道上?與此同時,眼前的影片提醒我,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了。兩年,兩年來,他們由無人關注,到獲大眾討論,靠的就是獻出無數寶貴的日子,在街頭傳達不知算是卑微還是奢侈的願望。

常言道,衣食住行為人的基本需要。這班村民卻連住的基本需求也未能確保,試問又怎能在星期日晚,以及遷拆後的每一晚好好休息?

近來常聽政府說會「人性化處理」菜園村遷拆。這真是最蠱惑人心,歪曲事實的說話。
要是「人性化處理」,何解著村民未有新居就搬遷?
要是「人性化處理」,何解蔑視人和土地之情?
要是「人性化處理」,何解把虛無和無必要的發展,凌駕所有「人性」之上?



好一個「人性化處理」,連長者都逼到在街上哭。

2010年11月21日星期日

牡丹亭 — 三分、喧擾、未了




《三分》

平日動輒數小時的中國戲曲,都以中場休息的美名拆件上檯,好等急躁的現代人不至於坐針氈。

之但係,《牡丹亭》七段加埋都係百三分鐘,但就斬開三份,中間放個十五廿分鐘嘅小休,兩個半鐘嘅戲有半個鐘休息 — 難道是新視野怕新新新新人類受不了崑曲慢板,體貼地把餅乾切碎,等小寶貝初嚐?

以前上三個鐘堂邊得有咁化算,況且平日睇乜蜘蛛蝙蝠俠都兩個半鐘啦;之不過上堂就連時間都唔夠,邊得咁奢侈放半個鐘;而蜘蛛蝙蝠俠劇情包羅萬有,激情爆炸武鬥要乜有乜,合乎現時零冷場的普世價值。實有人話如非屎忽有針拮,坐三個半鐘都可能得。

可幸的是,休息位在齣與齣間,並不突兀;但假若一氣呵成,誠然是件美事。

如斯安排,會否基於其他考量?演員要休息?增層層遞進之感?戲曲慣性?不知道。

可是,假若真的只是為令看不慣的觀眾舒展筋骨,也未免太溺愛不受慢的觀眾,也有點貶低了傳統藝術和觀眾的能耐罷。


《喧擾》

以為給了多些錢,又願意花週五晚上,遠赴葵青看崑曲的觀眾,必定比平日的觀眾有質素,不會另加旁白(談話)和聲效(鈴聲),那就大錯特錯。

看時,前排坐了對既非操廣州話,又非操普通話,年約五十的華藉夫婦。表演開始前但見女的拿著場刊,跟男的說過不停,以為是為演出興奮所致;那知開場之後,女的隔會就以旁若無人的聲線,跟男的指指點點。又以為是興奮所致,那知台上麗娘越見發愁,這女的就越說越興奮,男的不應一句,她也可以繼續自說自話。

我開始懷疑那不是因看戲而生興奮:那女的隔一會就望著男的,見他不應就捉他的手,又摸他下巴,又拿紙巾(也很吵!)抹他(?) — 不就是那些十來歲跟男友看球賽,又悶又要去,繼而整色整水的八婆?

我終於忍不住,發出最輕微的「唧」聲。女的不知聽見與否,卻也停了一會 — 只是一會。不消一會,女的又捲土重來,跟男的說了一大段話。

旁邊操台腔國語的女子也忍不住,加入抵抗加旁白的行動,以帶點不爽的「噓」抗爭。女的確實頑強,靜了一陣,又重新出發;我只好出動近乎黃色暴雨警告的長「噓」。在第一節餘下的日子,我們得享延安。

好一個天殺的八婆 。第二節開始,她像忘了上節的事般,又努力發聲。魔高一尺,道高一仗;我發出像不好惹的青少年會弄的「咯」聲,仆街婆終於身有屎的回頭望。大概無品臭婆娘的記憶力早已喪失,她竟然還再說話。旁邊的國語女子終於出超必殺技,直接把頭伸至她旁,規勸蠻夷。唔講嘢唔調情會死的三八,終於捨得收聲,令眾人安享第二節。

我知道我們並不孤獨。我聽見觀眾席的另一旁,傳來老年男子放聲評論的聲響,繼而是此起頗落的長「噓」。像為確保火種遭撲滅的大型滅火機器。戰火不斷啊,我心裏慨嘆。

以為第三節開始後,又要抗爭一番,卻終於不用了:仆街夷終於大澈大悟,跟丈夫離開杜麗娘的愁緒,到無人之地高談闊論了。阿彌陀佛。


《未了》

兩件事。

忙著寫花邊,也忘了盛讚《牡丹亭》精彩。必定要講。待續。

上圖取自東京公演時的宣傳海報 — 好靚 . . . . . .

2010年11月20日星期六

失焦



貪婪


想拍個清楚



太遠

就細小

看不見



走近拍

雖然大

卻原來朦朧



遠近和焦點

永世也弄不清



2010年11月17日星期三

結果



是太悲觀了吧



總覺得如斯藍天

只屬於旅遊節目



原來

是沉默執拗的努力

和愛理不理的運氣








2010年11月14日星期日

開卷是遊戲


有時,讀書像玩遊戲。



* Moon Conjunct, Sextile, or Trine Neptune *

. . . If you haven't visited the Great Pyramid in Egypt together yet, you should. Your experience there will be most enlightening. But don't try to visit or investigate the Bermuda Triangle; your friends may never see you again! . . .



像玩探案遊戲,又或是燈謎似的。

2010年11月12日星期五

2010年11月10日星期三

食吧

懷著四條生命,雖如預期般興奮,卻也帶點本能的害怕。

依照老練朋友的扼要指示,我仔細測試他們,確保他們精力旺盛。

雙目有神,小嘴吐氣,身手想必靈活,速度力氣均足 — 幸好他們遭綑綁,只能無助的呆望恩客任意挑選。

店員著我看他們的肚,順道拍打幾下。出奇地響,像樂器。靚呀,店員補充。

正因他們被證實生命力豐富,提著紙袋內的三皇一后,竟然害怕他們會逃走,然後報復。當然,那只是心虛的妄想。事實上,他們已被紫蘇葉、食蟹用的剪刀和驅寒用的薑壓著。

畢竟我期待多時,因愧疚而生的害怕,並沒動搖烹煮他們的決定。

到達廚房,洗淨他們過後,同伴突然罵好X煩,係咁叫。大閘蟹原來會叫的呀。不過,那並不像生物的嗚叫,倒像設計不良的腕錶,發出零件運作不應有的聲響。原來係咁叫嘅,我表達感嘆。

我再認真地看著他們。要不是有什麼像開竅般的覺悟,我根本不會為意他們是生命。他們發出的聲音可能是嚎哭,可能是控訴,可能是悲嗚;在我聽來,卻只像上鍊玩具一樣,突然釋放尚未消耗的動能,不一會就會自然回歸沉寂。

對,與其說他們是生命,倒更像死物,生命力都是假像。從我遇見他們遭綁得一動不動,給公整的陳列開始,他們只是食物,跟蔬果無異。過程中,他們的身體心理狀況遭漠視,仁慈憐憫都是多餘;乾淨鮮美才是重點。

由此看來,廚師跟殺手其實很相似:不留情面的快狠準。

屍體香氣四溢。身體變成鮮艷的橙啡色。身上沾了點流出的豐盛脂肪。即使有剪刀扶助,肢解仍花了不少時間耐性。就如天生供人食用一樣,身驅結構分明,拆件簡易,大概是上帝最好的其中一項設計。內臟色彩繽紛,吃的扔的清晰。 靚呀,我讚。

只要遠離廚房,食物就只是食物。

別想,食吧。

2010年11月7日星期日

2010年10月30日星期六

2010年10月29日星期五

追溯

到底她是怎樣寫出來的?一定是想像力捲起的巨浪。
雖說是「想像」,再天馬行空,都要知道「馬」和「空」為何物:想像總由現實出發。
以最強烈的情感為起點,嚇人的想像力層層遞進,如入無底深潭,永無止境。

她的寫作過程該很痛苦?
她生活依舊,該是個賢妻良母,相夫教子,不在話下。
這段期間,她每天都安排一段不長不短的空檔,用大概連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妄想,向死穴推進。
只要對自己夠殘忍,那死穴自然越來越大,越來越深。身邊臭味相投的人事物,一一被想像力吸進去;先是逼害自己的幫兇,繼而成為深潭堅固的支柱。
還是說,這些人事物,其實一直滋養陰暗的想像力?旁人無法想像,卻又萬分理解的情節,再次暗示這片土地,一直不如表面純樸。
真可怕。那又是一道推理懸疑的命題囉?

就算有人想辯稱過程並不痛苦,也總不能否認那是緊繃的狀態。或許像瑜加,招式似有還無,其實力道十足。當你看到她全身冒汗,你才明白那狀態一點不好受。而且,她全無放棄的意思;她把招式的角度緩緩增大。
然後,她變形了。不留情面的人會說,那是畸形。

瞪眼呆望她的成果,我難以自拔的忖想,那時她腦海翻滾的暗物質。
一名有家室的女子,寫母親為給自己學生殺掉的女兒報仇 — 多麼自虐又具說服力的想像!



(聽朋友講湊佳苗是名師奶;看戲後甚想知她的家庭生活,搜尋中文網站卻一無所獲,日文又看不懂。
那又是一道推理懸疑的命題囉?)

2010年10月27日星期三

茅塞未開

把Dairies_Incomplete內的其中四篇抽了出來。

* * * * * * *


(一) 製作日期:2007年8月10日星期五下午9:34

很久很久很久沒試過食得出八號波。口中不停說係就發達,而心裡也暗暗盼望試下來堅。這種盼望,實在興奮得像不用上學一樣,怪責然後原諒自己,把風波當作不用上班的籍口,而忘記了經濟、社會和人命的損失(這句成了原諒自己的籍口)。

* * * * * * *


(二) 製作日期:2007年12月22日星期六下午11:08

以前很喜歡吃麥當勞。
中學的時候因為沒錢,吃麥當勞是幾天一次的例行公事。
即使那時滿面青春豆,我還是照吃,愛錢愛方便 。
中五會考前夕,每天下午的(自定)休息時間就是落街,吃麥當勞,然後拿五元去打拳皇,再回家,溫習。
麥當勞是家常便飯。

* * * * * * *


(三) 製作日期: 2008年4月8日星期二上午10:34

我的所謂「防人之心」是一個以為自己有,誰知卻只是一個靠嚇的偽裝,沒半點真功夫的殼。
只有陌生人面目不可憎,形相不太惡,我就會輕易的前設他們為好人:他們說話會信,他們有難會幫。而對於認識的人,這些輕信自然隨著相熟程度和了解程度而直線上升。

* * * * * * *


(四) 製作日期:2008年5月22日星期四上午3:47

很多事很多人很多東西,都值得我們去憐憫去關心去幫助。
先不說四川緬甸的可怕災難,又或是西藏人民無日安寧等國際大事,就是近在身邊的朋友的朋友的親戚壽終正枕,朋友為情所困鬱鬱寡歡,年老的親戚身體欠佳,又或是後巷的貓兒腳上的傷患等相對地微小的事情都在發生,都在等待著我們。
憐憫,關心和幫助,絕對是中學高考時讀殷海光的《人生的意義》中最頂層,有關真善美、道德和理想的東西。而且,我相信這些都是頂層中的最頂層。
若果如《人生的意義》般,把人生分為四層,真善美其實是給下面三層托得妥妥當當才能站得住腳的。
面對著眾多等待自己憐憫,關心又或是幫助的人事物,坦白說,很多時都使我不知所措,又或是有心無力,繼而就是因不能施與幫助的罪疚感。有時是自己沒錢沒力沒時間,有時則是自己也沒心情。總之,就是幫助不了。
接下來就是退而求其次,盡量對不能幫助的慘事多些關心。可是,持續的關心也很累人。自己也顧不了自己。
再退多步吧,看見這些慘事,想一想,又或是說一句,表示自己對他們的憐憫,足夠嗎。

* * * * * * *







然後丟進垃圾桶。

2010年10月22日星期五

一點綠



在桌上

發現匙扣

很YEAH

很IN

很爆

那是

我中五時 真心 覺得好有型而買的介指

這旺角的美學

竟以諷刺的方式粉飾家居

驚嘆



我盛讚藝術家的伎藝

藝術家卻態度淡然

儘管如常的以害羞

掩蓋簡單的喜悅




順帶一題

那是開窗花

晾衣服的鎖匙

2010年10月17日星期日

四肢不全的文物 (二)

承前篇《四肢不全的文物 (一)》

* * * * * * *

《Alexandra》。一位很迷人的婆婆。一個不適合她的地方。數個理念環境各有不同的人。婆婆愛孫心切來探望,卻是戰地記者又是哲學家,帶人參透戰爭的多面之餘,又跟其他人討論生活或戰爭或其他所有事。

《靖國神社》。實在是一個複雜的問題,可是又好應該知道,所以看了。想也想不到有美國人拿著美國國旗支持小泉拜神社,想也想不到日本拜神社的目的是希望不再有戰爭發生,想也想不到神社裡也有些無奈替日本作戰的國外人戰死,家屬想拿也拿不到的放在神社裡的骨灰。可悲又可怕。

《可曾記起父親》。因為自己經常記不起父親,所以看了。戲沒戲名來得煽情,這樣才好。父親跟兒子,大概有獨特的相處和成長方式。看時竟然很想從這個令人哭笑不得的頑皮父親,以及這個說想殺死父親的兒子中找到一下共鳴。有的時候很感動。看後呆了好一會。

《意》。看是因為陳沖。沒想到上午才看了套關於父親的,下午就看了套關於母親的。對於這意外(《意》以外!) 的華麗巧合深感快樂。陳沖好得無話可說,媽媽一心做孟母來個四五六七遷,結果害苦了兒子,連自己也逼瘋了。雖然情節上有些浮誇,但還是不錯。

《收視大騎劫》。看是因為曾經愛過電視。撇除主人翁調整收視率,以改變電視上的垃圾節目外,其他情節都很老土:男主角因製作垃圾節目,墮入毒品逃避現實;女主角的親戚曾遭男主角做的垃圾節目所害;二人找來一眾騎尼兵齊齊打硬仗;中間有喜有跌有笑有淚;最後男女主角情深對嘴. . . 不過放在這古怪故事中,老土情節又變得古怪了。流行文化成了隻大妖怪呢。

《闔家怪》。看是因為覺得故事夠怪。那就是,年輕夫婦的兒子死了,女子整天戴著面具,整古做怪。事實上戲內好像沒個角色正常:那尾指伸出被仆濕的先生、那穿蜜瓜衫初墮情網跳怪舞的蜜瓜男、那賣餅色誘蜜瓜男的怪大嬸. . . 加起來,很怪,還要是很日本,沒甚故事的那種怪,怎麼現在日本的電影都愛這樣子。


(製作日期:2008619日星期四下午10:09

* * * * * * *


把一.doc掉進垃圾桶。

2010年10月16日星期六

四肢不全的文物 (一)

* * * * * * *

在電影節場刊上圓圈交叉時,媽以一貫又看又罵的態度拿了場刊來看。

嘩,咁多戲,怪唔之得你儲唔到錢。

呀,你有冇睇呢套呀,之前睇唔知邊度睇過。

一看,那是山田洋次的《男人之苦17之日出日落》。

乜你咁勁咁都知,去睇囉,我說。

唔睇,晒錢。毫不驚喜的答案。

結果還是私下買了不太知來由的《男人之苦》戲票兩張。

你都唔得尊重人嘅,話左唔睇又買,她說。

只是想,媽已經十多年沒進過電影院,是時候看一看了。

媽也認真的當那是一件事,我們在早數天討論那天的安排,幾點吃飯,幾點出門口,怎樣怎樣的。

我也當那是一件事。

結果是,到了看戲那一天,忽然想起字幕。

看了場刊,沒有寫。

致電城市電腦售票網,職員叫我致電電影節熱線(怎麼在電影節場刊裡找不到!)

致電電影節熱線,職員說,應該好像只有 英 幕。

怎麼會忘記,電影節中很多戲也沒有中文字幕,唉。

慌亂過後,死死地氣告之母親。她笑笑口說,唉喲,真係整定啦,我都想睇八點個個《總有艷陽天》,咁仲好。

真對不起她,只好快點找齣戲捲土重來。


平時在影碟舖租電影光碟看,總會有堆不知名的日本電影,顏色深沉,有點殘舊。也只是察覺到,完全沒有租借的打算。

結果因為媽的關係,終於知道那《男人之苦》系列是乜東東,而且是在電影節看的第一齣電影。

看著寅次郎,竟然讓我想起卡拉屋企和開心華之里等九十頭的電視處境喜劇。想是他們或多或少也受這細眼阿叔影響吧。

厲害的是,此電影仿如電視劇,以同一堆主人翁同一種故事模式,拍了足足四十八齣,還要是因為扮演寅次郎的男星死去才不得不停下來!

雖然是七六年作品,不過還是不錯,老笑位還是令在場人仕笑了,沒因時代隔了功力呢。

可惜的是,時代廣場那低到貼地的字幕,令場內的人轉位頻頻。若果字幕有兩行的話,觀眾又要立即升高左移右移。

這是第一齣。


(製作日期:2008年6月19日星期四下午10:09)

* * * * * * *



零八年電影節時寫的。那時想每齣戲寫一段字。又是懶惰令計劃胎死腹中。

只好當這些四肢不全的可憐寶寶作文物展覽。


2010年10月13日星期三

50493180



http://sweb.cityu.edu.hk/50493180/love1.jpg

2010年10月12日星期二

娃娃山



走近娃娃


它動也不動


才發現


這是座峰


只有小洞泄露秘密



沉靜


覃思


頓悟全藏


無從觸摸




這就是龍鍾


我想

2010年10月10日星期日

一夜酒友

平日怕生,也不是時常話多,不過在酒吧內就能跟陌生人暢談,雖然大都瑣碎得很。談吐自然得令我產生自己原來都幾多話,幾愛又幾會交際的錯誤想法。

當然,酒是主因。也不單是麻醉神經,卸下防衛系統;大家都在喝酒,有點世界大同的況味。若果唔老友,又點會一齊飲酒(壓韻)?雖然,這可能是受啤酒廣告毒而生的傻想法。

再想想,又好像不只是酒的功績。例如,平日到展覽開幕,不也是酒接酒的喝,怎麼就不能放鬆自己任由攀談?

是酒吧本身。大概有些微妙的原因 酒吧本身就是一處鼓勵陌生人談話的地方。而且,酒吧這設計看來並非無心插柳:揾到個人傾偈後,又自然會坐耐啲,然後就會飲多啲,繼而又再放鬆啲,再揾多啲人來傾偈 . . . . . . 無窮無盡,酒水滾滾來,酒吧賺到笑。

重點是人!酒吧內的人太多花款,太多平日沒機會接觸的人了。每次搭訕閒扯,都像在抽扭蛋:你永遠不知道內裡裝著什麼;每次搭訕閒扯,都像看影畫:起承轉合俱齊。

呀,容我趁機細想這些一夜酒友:

用荷蘭話笑廣東話,說我是Fucking Thief的荷蘭醉漢

在讀建築學士學位,有點悶棍的三十三歲黑白混血兒

在北京當註華大使,操國語的英漢

在中環賣蔬果,說秘密就不該跟任何人說的妙齡女子

快要到新加坡結婚,忍受和愛人分隔兩地的廿一歲女子

讀哲學做金融,愛喝人蔘酒的英國男子

來港大法律系做交換生,也改了個中文名的以色列學生

感謝你們給我助酒。大概我也助了你好一把,哈。

其實連續兩晚搏命的捱眼瞓喝酒,現在完全不能集中精神做要做的事,才特來寫字。

酒神好快會叫我再玩。好嘢。

2010年10月7日星期四

斷片



眼睛的喜好

未變

依舊

週而復始



可能

這才是記事的妙法

如果












如果

素未謀面的人

日以繼夜

用光纖交接

等待

相見之日

然後

像殘餘食物惹來螻蟻般

對話連綿不絕

沒完沒了

永無止境

山窮水盡


死亡



真正會面






無期















2010年10月5日星期二

談擺樣

從前深信,文字本身已能表達情感,逐抗拒用各種表情符號,電郵啱.艾斯.安面書如是。何況,雖然不知為何,但以前總覺得使用表情符號是虛偽的表現,也就一直暗暗抵抗。

不過,不知何時開始,慢慢就用起這些符號來,而且用得不少。再想,日常生活中,同一句話,配上不同表情或聲線姿勢,意思可以完全不同 那何不引入表情符號,就像句逗冒引分一樣 而且更象形哩。況且,加埋表情符號,的確好玩好多。

現時最愛用的表情符號有三。


() : D

作用:笑()人、(故意)口不對心、講笑、興奮雀躍

有陣子常用電郵跟^聊天,都是閒話家常天南地北乜都講啲咁,當然也包括講笑。

有次,不知在胡扯什麼,朋友使出招「lay ho lag ar : D」,即時笑咗出聲。

一個笑位要講解點解好笑就唔好笑,但為令大家明白,亦只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除了因為「lay ho lag ar」真要發音,跟正牌「你好叻呀」相差一段的奇趣外,這個 : D 跟始作蛹者簡直一個餅印!我一看就已在想像朋友用 : D 樣講「lay ho lag ar」!所以笑咗好耐。

覺得 : D 好笑建基於^上,所以他人可能不覺得好笑。不打緊。自此以後,: D成了跟^對話中常見的符號。

起初,此擘大個口得個窿的笑樣,是我想笑鳩人,又或是故意口不對心的絕技。後來習慣了,也對他人用。不過,在對他人用時,除了以上邪門的用處外,倒也多了些正氣用途,例如講笑(非笑人),又或是表現興奮雀躍。此兩用途,大約是 :) 尋常用進化版?


(二) :-.)

作用:(大約) :) 一樣;份量比 : D

呀,突然想起另一個不喜用表情符號的原因:像要扮有個性似的。就像玩玩具菲林相機和用艾墊艾風四一樣,總有些人只是跟潮流而做,繼而陷這些可能有趣的玩意於跟風。而表情符號好像是其中之一。

後來,好像是為了減輕爆鎊的重話,又或是混淆視聽,也就用起笑臉來。(此刻用緊)的微軟WORD都有!

不過,最麻煩的事,莫過於輸入 :) 時,不停出現預設的笑臉。靚靚仔仔正正常常還好,有啲個樣真係好唔好樣囉。加上一向不喜預設和正經的東西,就如打街霸選角色時,顏色唔偏鋒唔安樂一樣。所以就想在尋常的 :)上加點花樣,結果就決定給 :) 多點個性 癦。

為何是粒癦?可能因為自已冇(至少唔係嘴角囉),可能因為好性感(受瑪麗蓮夢露影響),可能因為睇落奸啲(流行文化的薰陶),總之就決定了給笑臉添粒好癦。

後來跟其他人談起 :) ,好些人都有只此一家的 :) ,加底線和用方括號做嘴皆有之,也有人的笑臉向左向右均可 怎麼沒見過以此為題的心理測驗?一定準。



(太累,餘下的一臉遲些再寫)

2010年10月3日星期日

就花一小時



就花一小時,整理自已的心思。


縱然過了中秋,夏天的悶熱卻像賭氣般賴著不走,絲毫沒有退下的跡象。

以為上週的沙灘遊該是告別一零夏的完美結束,誰知今週還能再下一城。看來不到十一月都請不走夏天了。

昨晚還萬般不情願的在十月開冷氣。多折墮!

今早在戶外大排檔吃早餐,雖然陽光猛,但微風輕吹下,倒也愉快。

秋天,加油


* * * * * * *


近日是玩得太多了。

早已察覺,也有減少外出的想法。可是,若不是喪玩同伴提起,也想不起近來每週都為玩通至少一次頂!讀書個陣都冇咁癲呀真係。

當然,其實每次都心甘情願,亦常盡慶而歸。

勤有功,戲無益此等流世格言,一直未敢盡信 — 玩可是保持身心正常的最佳妙藥;快樂和朋友都是無價寶,所以一直信奉「玩得就玩」這條草根到暈的真理。

可是,要是戲的份量超標,侵蝕用作勤的時間精力,那又作別論。

身心傾斜向無益的戲,令有功的勤永無出頭天,是人人都要面對的問題嗎。

從何時起變成這樣的?小時候我可是個超級勤力的好寶寶,好到可以引發「我還是我嗎」等質疑自我的哲學性問題:每日九時多睡覺,六時起牀,(超)認真上課,放學即做功課,自動自覺溫習,個個老師讚乖 — 跟現在的爛玩簡直兩回事!

現在這樣玩,看來像是要彌補以前小玩了的 — 但已透支了!

那時的勤力,也不是為了什麼,大概只是覺得需要這樣做。

這種純粹的穩定衝勁,你現在身處何方?



好,發泄完畢,歸位。

(下午去沙灘 . . . . . . 玩)

2010年10月1日星期五

製作日期:2007年7月18日星期三上午1:48


在桌面上找到這篇大概未完成的文章。

完全忘了那是何時何事的產物。


. . . . . .


迷路了。

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問了身邊的人,他們都說這是迷路。

談及迷路的方法雖然不同,但大概的結論就是,

這算是迷路。


迷路了,

有時也不算是壞事。

在些沒走過不知身處之地的時間,

也可能有收獲。

無論是能意識到的,

或是未能意識到的,

又甚至永遠不能意識到,但它就是存在著。


迷路在這情況下是一個抽獎,

那可以是一塊寶,

也當然,

可以是一舊屎。


這個情況有點尷尬,

因為在自己來說,雖然這應該算是迷路,

不過,如之前所說,迷路也應該未至於太壞。

樂觀點說,至少還有路可以給我行。

不壞吧。


不過,迷路就是有點累人。

走得腳底龜裂了。

縱然這時我又可以玩弄我的腳皮。

我會擴大龜裂,然後把一整塊撕出來。

雖然有點痛,卻也有快感。

腳底就是這樣變成一小塊地圖的,海洋和陸地清晰分明。


龜裂終歸不太好,

我確定了自己是迷路者的身分,

捉著身旁的人問路。

雖然他們各有不同,

有些已經走了很多路,

有些好像在找地方的趕路,

有些也迷路了,

有些坐著休息,

他們給我的答案都有一個共通點。


就是叫我,走。


有點奇怪,即使是迷路,

也算是在走路。

雖然步速不夠快,算不上走。


然後,

我加快步伐,

奔跑,

在這條古怪的路上走比平平穩穩的步行更辛苦。

泥巴黏著腳底,填滿腳底龜裂,

海洋真的成型了。


為了不迷路,

我越跑越起勁,

龜裂可是越來越嚴重。

可是,不想迷路的原因就是不想龜裂,

現在倒是本末倒置了。


而且,跑了一段日子,

經過的地方越來越不像樣,

我完全不知道我身在何處。


. . . . . .




像籤文。

三年前寫三年後的狀態乎?


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

幸好是道難題



根本就一直存在。

由三張開始。如欣賞迷樣的考古寶物,又或是當代藝術的經典般,我們耐心地端詳著。不解的語文增添這種氛圍。

無論再怎樣細看,愚者依然向著懸崖走,死神依然在指揮場面,女子依舊和獅子玩得快樂。變的只是場面被解讀的方法。

勿論那是自由聯想的故事創作,還是偵探辦案的邏輯思考;三張咭不斷伸延擴展,關連慢慢浮現。幾條不相干的故事線,終於以奇妙的方法連在一起。

為了繼續追溯當中關係,我開了第四張。嚴酷的君主。反覆推敲著那該是誰。不是他他他它她祂牠他她它,而是她。對,又是她。她。

還是沒有答案。又開了張。我們都遭到審判。不明不白,只好再多開一張。每多開一張,只是令問題越來越複雜,局面越來越混亂。最宏觀的時間線,當中跳躍固然不易掌握 亦未免太難了吧!

故事細節沒法記清楚。天呀,那可是半生了!但那六張咭的形狀觸感,早已印在腦內。也不是具體內容;六張咭合製了個印象,成了朦朧而實在的存在。

根本就一直存在。那時我已經想。

不知從何時開始,深明體內有股力量,其實是枷鎖,卻當作依靠:另一道兩面刃。早已明白拋棄它的重要性,但一直難捨難離。現在,這朦朧而實在的存在,就成了道形而上的鐵證,無從抵賴。

越想越覺不對路。各方虛無、特異、神怪的力量,都忽然連成一線:丑不是說,我內外反差甚大嗎;寅也說我需要平衡實際和幻想;卯則說我太會自限 同一套故事,以不同演繹方式重覆;就如狼來了的吶喊,以及黃金時段的廣告,什麼難以相信的事都該入肉了吧。

何況,現在要推進的方向,應該不會帶來惡果。即使有,都是些必要的付出,又或是兩者取其一的無何奈何 總要有犧牲的呀!反正現在什麼都不是,好該大膽點才像樣!

根本就一直存在,也其實一早知道。欠的仍然是那步棋。

唯一的慰藉,大概是問題的難度獲認定,「具挑戰性」。哈,那不能全怪自己了。

還是我就是難題的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