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1月16日星期一
早想在牆上掛塊白板寫目標

如何令兄弟關係更佳、如何不在家亂發脾氣、如何努力工作、如何分配時間、如何認清事情、如何平常心、如何進取、如何看透、如何不再煞有介事、如何不再過分著緊、如何不再胡思亂想、如何省錢、如何掙錢、如何對該受教訓的人壞一點、如何只記著別人的好、如何對自己多點信心、如何快點睡、如何不喝咖啡、如何直率的表達自己、如何不給壞天氣影響自己、如何不玩十年如一日的拳皇、如何不幻想、如何明白別人心中所想、如何令人知道心中所想、如何走出舒適區、如何更有效率、如何看起來惡些、如何對付出言無狀的仆街、如何不常常肚餓、如何不常放屁、如何長肉、如何把頭髮弄好、如何淡出、如何更進一步、如何不再問卜占星、如何停止擲了界的聯絡、如何好好的工作、如何狠下心、如何不喝酒、如何不寫網誌、如何去旅行
2009年11月7日星期六
水中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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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跟上面的一段字無關。總之,一朝早起身,唔理三七二十一,連斟過杯水都懶,這樣的福分之水,又豈會不喝。
奇怪的是,近日,第二天在水杯中浮著的,除了塵之外,還多了蟻。
蟻。
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兩隻,但五隻也非罕見。
其實房間本就多蟻。失驚無神覺得隻手有人搔呀搔,一定不是攝青鬼,九成九是小蟻爬到太歲手上。蟻也不動土,就這樣悠然自得的散步。不過,太歲豈能觸怒,用手指立斬,棄屍疆外,橫死欽州街,以儆效尤。
可是,究竟蟻為何集體睇唔開,三五成群的自盡?
試想像我是一隻蟻。葉家地大物博,無邊無際。千里迢迢,走萬里路,方進葉家公子領土。要一步一步,爬上書桌高原,找得神秘幽山;繼而爬上頂峰,看過內裡乾坤;然後毅然走近,最後死於死水 —也死得太艱難了吧?
可是,每天都有烈士一二三四五,如此命送。
這樣的自殺率,要是在先進地區,早已成為報章頭條。
「再有三蟻自殺 蟻團促政府XXXX」、「政府發黃色旅遊警告 蟻民暫避葉公子書桌」—大概蟻報都在這樣報導吧。
怪不得蟻都給塑造為勤快的導師。連死,都要過五關,斬六障。悲壯的死亡。
蟻的死,把蟻的勤奮化為不朽的標本,成為汪洋的漂流展品,警示世人勤力的最高境界。
其實跟上面的一段字無關。總之,一朝早起身,唔理三七二十一,連斟過杯水都懶,這樣的勤力之水,又豈會不喝。
2009年11月1日星期日
賣玫瑰的老師
坦白說,做出來的泥膠花,並不特別漂亮,卻絕對工整。令我覺得要給錢的,是他沒有手掌。手擘的盡頭,是圓滑的切口,如棒。
在下午的銅鑼灣街頭,這位先生坐在地上,旁邊放著背囊,大概是工具袋。工具嘛,就是個阿加力膠小盒子,像砧板,算是工作間吧。內裡有個小抽屜,裝著不同顏色的泥膠,以及一堆竹籤。面頭唯一工具,就是像在切割時多出來的一小塊亞加力膠板。
其實,一看見這個佈置,很難不停下來觀看。
在人群逐漸聚集時,這位先生慢慢的用雙擘扒出泥膠,用雙擘鉗著亞加力膠板,切出適量的泥膠,再用膠板壓扁泥膠,然後把雙擘當捧,把泥膠搓呀搓;搓好後,就用雙擘鉗住泥膠,黏在竹籤上,再用雙擘整好形狀。
一塊花瓣弄好了。
那種速度和熟練,你得細心看,才知他怎用他那雙似有實無的巧手,慢慢製造一塊塊花瓣,栽出一朵朵玫瑰花。
大家口呆目瞪。
你知道大家都屏息,讚嘆於內心。你聽不到其他聲音,縱然那是週末的銅鑼灣。那裡是一個舞台。一場期待已久的演出。
聚集的群眾,一個一個自覺的掏出十元廿元,放進在他面前的紳士帽。每次有人走過去給錢,他都禮貌的點頭感謝。未幾,紳士帽便滿是錢。
我尊敬這位先生,即使沒了雙手,也不只會走到街上,可憐兮兮的乞錢;他練了一門好手藝,不卑不亢的表演著,以此養活自己。我也放了二十人民幣元進去。
一朵玫瑰做好了。有位遊客走過去,像是問玫瑰多少錢。先生示意不用錢。遊客歡天喜地的拿著,歡天喜地的以先生為背景,歡天喜地的拿著玫瑰拍照。
不過,這些玫瑰花,比紀念品和裝飾都要高貴。
每朵玫瑰花都是正果。
那是先生不知為沒有手掌悲慟了多久,又不知為練得一手不用掌的絕活,付了多少努力的正果。
這朵玫瑰花,說明什麼問題也不是問題。
這朵玫瑰花,印證只要努力就有回報。
這朵玫瑰花,提醒人們希望都可自己創造。
一直覺得,內地人乜人都叫老師的作風,浮誇虛偽。這次,我認真覺得,這位先生絕對配得起「老師」這尊稱。
老師以身作則,四肢發達,終日不知所為的愚人如我,也再沒藉口懶惰下去吧?
2009年10月31日星期六
宵夜遊
在零晨還沒睡,該算是晚睡(很久沒睡覺)還是早睡(以時鐘的刻度計,一二三點都早過十二),永遠都弄不清。
兩時多,忍不住下去找東西吃。自大學畢業後,吃夜宵的次數日少。原本想吃附近一家老牌麵家。雲吞麵。不多不少的份量,足夠體力延續多幾小時。落樓後發現,門口已給一疊疊膠椅封住,看不見內裡那張蔡瀾跟老闆一家的合照。
既然下了樓,倒不如懷愐昔日夜宵舊地吧。對,以前常吃宵夜。為了增肥(到現在還是瘦皮猴),為了聯誼(打麻雀後的指定動作),總之宵夜是我在學時期的一部分。
有一家在營盤街的小店,賣三絲炒米呀,蠔餅呀,有點廟街風的香口食物。以宵夜來說,水準有凸。我喜歡那兩位老闆。兩位叔叔。他們總是默默的弄食物,而且也默默的分工,一人炒東西,另一人弄其他食物。不知名的默契。基於小店在日間做別些生意,他們大概是租下晚上的時段,然後晚上十時十一時才開舖,所以三四時也不關門,造福晨咁早的空肚游民。
小店位處的街很冷清。老闆在街邊開兩張桌子,上面掛些燈泡,就算劃了地頭。我記得,冬天的時候,坐在街上有點冷,但熱騰騰的食物,亮晶晶的燈泡,昏黃的色調,倒跟在被窩中一樣暖。在那些尚會為一兩局麻雀思索的日子,我就跟朋友坐在那裡討論,那局怎樣怎樣,這盤如何如何。雖然牌藝並未因此精進,但這些討論回想起來倒有趣。
現在,那是家泰國小食店。招牌綠牌黃字,關了門。沒辦法,下一站。
在東京街附近,有家車仔麵。在我常到那裡的大學日子,它叫作五海車仔麵。我最喜歡叫米粉,菜要菜心或芥蘭,配料則是芝士腸及牛栢葉。有時加冬菇,後來愛上雞尖。飲品都是凍奶茶。其實並不特別好吃,但也絕不難吃。
以前,與一位朋友吃宵夜時,我們都幾乎選這裡。因為這裡在我跟朋友家的中間。而室外又可以抽煙。朋友抽呀抽,吃呀吃。我就吃呀吃。這裡不太冷清。大概因為位置較好,那裡相對於之前提及那間較多人。桌子沒大排檔的多,卻也列了一小隊來。不知為何,深夜時份,總有車輛一二駛至,走出妙齡少年兩三,坐下來吃麵,像是他們一晚的終站。呀,我也好像試過在喝(醉)酒後,來這裡吃宵夜。
有時,我也會在五海買午餐。後來不知怎的,大概兩三年前吧,店子一下子就轉手了,連店名也改了。重點是,以往只是廿雞的米粉菜心芝士腸牛栢葉加凍奶茶,轉手後斗膽收我廿八!多吃幾次後,覺得連配料也差了,也就記得,我不能再在這裡吃宵夜。慢慢地,要買午餐外賣,也再想不起這裡。
後來,有次午飯時間經過,好像連門也關起來了。想是結業了。
今晚,特地走來懷愐。也作了最壞打算,若果還是沒開,就吃麥當勞餐,當懷愐中學會考的時代罷就。天無絕人之路,五海車仔麵轉會再升級,變成車仔麵皇。還是車仔麵。這舖位永世都是車仔麵,真好。左鄰右里比我更捨不得車仔麵,擺街的五六張桌子,連同室內的兩張小桌子,都坐了人。
既然升格又旺場,當然捧場。跟一名中年漢對坐。他抽著紅萬,喝著熱飲,煙接煙。依舊用像點心紙的東西,記下想要的麵呀菜呀配料呀。要乜要乜?老款式啦緊係!吃著吃著,那咖哩味的雞尖,那過硬的牛栢葉,在底下走過的貓 . . . . . . 喂呀,沒變過!一下子像回到四五年前般。
付廿八元,吃碗車仔麵,就可回到過去,抵玩。
(痴起條懷舊根,大概跟朋友給我的ON WINGS OF TIME有關。這晚我不知播了多少回。時間依舊在左搖右擺)
2009年10月27日星期二
2009年10月24日星期六
自動回避
2009年10月19日星期一
小旅行.大抑鬱
最不愉快,最悶悶不樂的時侯,卻亦因這些活動而起。
常言道,狂歡過後,總難免失落,於我而說絕對成立。離開固有模式,頓覺樣樣新鮮刺激。然後,你忽然發現,行程完了,是時候回到悶棍的正軌了。整個人因離開而快活的心境,一下子給抽空,人也空虛起來。特別是抵家安頓的一刻,呀,不是說笑,真有抑鬱的感覺。
昨天,我竟又有這種抑鬱了!
是的,又是因歸位而生的鬱悶;只是,這次偏離的軌道,聽來不新鮮,做的事也是舊玩意 — 深圳的東門書城食店酒吧按摩油畫村,咁多地方得一半冇去過。其實,我只是把想做的事,一次擠在兩日一夜的行程表內。
但衰鬼,又真系幾開心。到底是人啱玩,太耐冇去過,定系純粹亢奮,都分唔清。
總之,昨晚歸家後,心情極端奇怪。我在企圖延續旅程的快樂,又慢慢滲出旅程完結的抑鬱。終於明白,抑鬱跟狂躁放在一起,該是什麼樣子。
有一刻,忽然有一刻,我甚至覺得,為什麼要活下去,生存還有什麼意義。
以後再有人問我,有冇諗過自殺,我終於可以答,有呀,去完深圳按摩食嘢,返到來好空虛,咪諗過吓囉。幾型?
可幸心智尚算健康,恐怖的思考,就停在那一處,牛角的尖沒有轉下去死胡同。
不過呀,在今朝自製一則笑話#,自己大笑一番後,午後心情忽然差到極點,就像沒有事再可期待一樣。轉變之快,連自己都驚。而家食完雪糕,沖完涼,聽聽花花宇宙,又冇事了。奇哉。
沒有定處四圍走,會否是個好方法?數年前的個多月歐遊,又好像說明了,游離跟安定的黃金比例還未拿得準。游離太多又生另一種不安。人啊人啊,啊。
既然回歸日常生活如斯讓人沮喪,而日常生活又沒事期待的話,改變現狀才是最治本的方法吧。
我會努力改變的!
生活的小衝勁又回來了,真好。
#想跟友人在電郵上說「電髮」。平日電郵都用英文。寫道:HAVE YOUR HAIR SPERMED。友人回了SPERMED? YOU ARE SO FUNNY HAHAHAHAHAHAHAHA後,醜怪地查字典,才醒起PERM是電髮,SPERM是精子!若果SPERM是動詞,要麼解成舊嘢佈精,要麼解成精狀。想到這裡,禁不住對著電腦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給教授笑問何解咁高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完。
2009年10月15日星期四
2009年10月14日星期三
KELLY
2009年10月12日星期一
2009年10月11日星期日
文化
o靚模不過是一股立體的賣肉風潮,不成為所謂「文化」。既然沒有「文化」,也沒有「研究」的價值。
o靚模進了科技大學的「學術殿堂」,自然會出事。香港十年來出了一股「文化人」,這也「文化」,那也「文化」──吐痰是「文化」,蹲在抽水馬桶上便溺,是「文化」;講粗口也是「文化」。殺人放火,非禮強姦,也是「文化」。不把一堆垃圾奉為「文化」,大學就沒有資金,不把淺俗的事情搞得深奧無比,披上一層法蘭克福學派的面紗,方可上嚇唬平時泡馬場喝紅酒的政府高官,下則無從欺瞞天水圍觀塘的師奶,然後「西九文化藝術區」,就會分一份撥款的豬肉。
流行產品,是否成為「文化研究」的目標,要看產品有沒有什麼隱藏的別意。西方的文化研究,集社會學、心理學、宗教和文學於一爐。人家的文化研究,講所謂「結構」( construction)──真材實料搭起來的,才成為結構。結構之中,別有真意( encoding),要由有心人索隱解密,就是所謂 decoding。二毛子文化人口口聲聲的「解構」( deconstruction),本來不是中文。《紅樓夢》就是一部巨構,脂硯齋的版本,「索隱」就是解構。
小說《紅樓夢》、《金瓶梅》、《笑傲江湖》、《鹿鼎記》、《占士邦》,足以為文化研究的對象,因為這些作品有作者刻意布局的 meaning。探究其中潛藏的主題,就是所謂 deconstruction。必須有一座令人讚嘆的建築在,才有得 deconstruct,這是西方文化研究的大前提。
另有一類,是無心的結構:像莎劇和達文西的蒙娜麗莎的微笑,一切像不經意的拈來,讓四百年學者吵白了頭。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作品的深意在曖昧( ambiguity)之處,又是另一番的引人入勝。
所謂 o靚模,請問屬於哪一科「文化」?正如把「阿甘向女政治助理示愛」,也奉為「現象」,撥款開班,研究其中的心理深層結構,辦一個國際會議,解構「表示好感」這個小動作,發表萬言論文,而後奉為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愛情經典。
對了,「經典」也是濫用的名詞。選擇集體愚蠢,也不是壞事,全城一起瞎混混,至少可以為記者、學者、等老闆照顧的小姐「製造就業機會」,對不?
來源: http://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_sub/art_main.php?iss_id=20091011&sec_id=12187389&art_id=13298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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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檔次該高,品味應雅 . . . . . . 用這老丟牙的觀點來看「文化」,給自己築個臺階,指著下面的東西笑罵不入流,不值得研究,那就用不著文化研究了。去讀古典文學才能跟文化拈上邊嘛。
不過,也就是這些優越的高階,讓你繼續有「就業機會」,對不 ;-)
2009年10月8日星期四
2009年10月6日星期二
留位去解讀周秀娜
翌日致電科大理學院,交由專責此講座的職員接聽。
另一邊是把憂心忡忡的女聲。
我想問,《解讀周秀娜現象》個講講座係咪要留位。
你來到排隊就得架啦。
吓,咁即係唔需要留位?
你來到排隊就得架啦。(做乜事?)
其實我係報紙度睇到你地個講座,見到上面寫住有二百個比非科大學生同職員既位咁。
你 . . . . . . 係咪周秀娜FANS?(有冇得再唐突啲?)
吓,唔係呀。
咁你點解會想聽?
覺得個講座應該會幾得意。
你係文化研究系學生?
. . . . . . 之前讀過囉。
咁你做緊野定讀書?
做緊野。
做緊咩?
研究助理。
响文化研究系?(一定要文化研究系至聽得?)
唔係。
响邊間大學?
城大創意媒體學院。
呀,你來拍嘢?(點解一定要拍嘢?)
吓,唔係呀,純粹覺得得意想聽咋。
咁你叫咩名,我幫你留位啦。(終於留得位)
葉啟俊。
呀呀呀葉 . . . . . . 點稱呼呀?
阿俊得啦。
阿俊,我地不如傾吓偈 . . . . . . (?!!!)你對今次呢個講座有咩睇法?
我覺得大家理解錯請周秀娜來個目的,報導個標題又錯,所以大家都反對,而且大家一見到周秀娜就覺得係唔好既野。我覺得討論流行文化,有埋個實體响度對答係最好架啦,件事本身就好得意,而且個題目又值得討論,所以絕對支持。
係~~~係~~其實今日都不斷收到電話,然後剛剛又俾個家長鬧左好耐,話對我地科大好失望 . . . . . . ! 唉,都冇諗住咁大回響 . . . . . . 你呢,到時問吓問題,唔好俾FANS問咁多問題 . . . . . .
學術與非學術的壁壘分明,FANS與非FANS是河水井水 . . . . . . 科大舉辦《解讀周秀娜現象》一事惹來的反應,就已經是另一值得討論的文化事件。
這場科大傳媒粉絲學生學者周秀娜的六國大封相SPECTACLE,結果難料,卻定當精彩。
2009年10月4日星期日
周秀娜的成功之道
第一眼看到標題,反應是有冇搞錯。講成功經驗,是叫周小姐講賣攬枕,拍寫真和送吻之道乎?若談成功之道,香港各界自當有更值得探討的例子吧。
不知其他報章有否相關報導,但蘋果日報的標題實委取巧歪曲,誤導至深。稍有不慎,就會以標題錯誤理解事件。明明演講主題是《解讀周秀娜現象》,又有文化研究系的老師作分析,就算要周小姐談成功經驗,亦決非叫在場人士吸取日月精華,化身「o靚模」界新寵兒;為什麼周秀娜能在香港忽然紅起來,這又代表了社會上流通著怎樣的價值觀,還有周邊一大堆消費主意、個人商品化、性別等文化研究題目,才是校方的目的吧。
把講座簡化扭曲為「周秀娜科大講成功經驗」,實不亞於該報的娛樂新聞。而且,錯誤的觀報導惹來錯誤的抨擊(這是我讀到的一 二)。
在研究解讀流行文化現象時,還有什麼事情,比有埋個真身响度傾來得更徹底,更完整?且別論當日講者討論火花如何,這樣一個流行文化研究的日全蝕,牌面上趣味到頂,又豈能錯過?所以,對科大此舉,實在萬分欣賞。哎呀呀,只是若果我是周小姐,就算扮撞車豬流感乜乜叉叉,都比出席來得強;試想想,每個動靜,每寸肌膚,都成了文化研究的文本,無所不用其極的解讀分析,怎也不是個好經驗吧?
又或是,周小姐早已習慣攤開供大家觀摩,只是平日都是宴饗各式宅男含苞待放的性飢渴,這次換換文化研究的利目檢驗一番?
2009年10月1日星期四
學習
Variant: fuck about British English
To fuck around or fuck about means to behave in a way that is silly, stupid, or unnecessary.
Source: http://www.google.com.hk/dictionary?langpair=en%7Czh-TW&q=fuck+around&hl=zh-TW&aq=f
學習生字
學習回應
學習忍耐
學習謹記
學習平和
學習____
2009年9月24日星期四
論盡我阿媽

是遲了點,不過總比沒看好。而且,這齣又這麼好看。
愛看艾慕杜華,倒是沒看過這齣名作。在他的電影中,這齣該能跟《浮花》並列,成為我最愛的其中一齣了。然後,在細閱電影光碟中的「電影資料館」,企圖回味電影一番時,發現艾慕杜華在明天生日。
艾慕杜華,雖然你不會看到,看了也不明白,但在此祝你生日快樂。
二) 想起前天和今天也有朋友生日。數天前,跟人談起身邊人生日的分佈,都有約莫的規律。例如,以自己來說,一月跟四月都沒有朋友生日,而七月尾至八月跟十一二月則特別多。朋友們的生日都連成一線,甚至堆在一起。這是否像,世事萬物,關係都千絲萬縷;看不到關連,只是時晨未到,又或是未有留意?
艾慕杜華成了我九月末串連的一員。
三) 媽媽的西曆生日也是在九月。九月七日。我在去年才知道的。
原因是,她怕我把她生日的事,例如她覺得其他人都不整潔,例如她說過的怪言論,告訴我的朋友。
我的做法是,把她的事告之朋友,然後再把朋友的反應告之媽媽。
通常,朋友都覺得媽媽很怪。所以,他們會笑。
媽媽聽我轉述反應後,就會有點嬌滴滴,又有點憤怒的說,真係唔好講嘢你聽,你個打靶仔。
四) 星期日跟父母行山。媽媽忽然說,呀,你有冇聽鐘舒漫。因乜解究媽媽咁潮呢。暗忖答,冇,做乜。呀,佢有首新歌,叫《給自己的信》,都唱得幾好。嘩,平日彈東彈西的齋主,金口不發箭之餘,還要點名加許?答,冇喎,完全唔知。續說,九零三個阿占同當奴都成日播,話好好聽。完全唔知媽媽潮到同十幾歲後生爭節目聽!嘩,乜你會聽佢地架?答,唔係成日聽,但有時講資訊嘢都有用。「咩資訊咁勁」成為心中的一道謎,笑答,你難得推薦,怎能不聽?
五) 剛剛聽了鐘舒漫的《給自己的信》。有點失望。對,她能唱高音低音,忽低忽高,儼如爬山單車表演花式。可是,我沒有特別的感覺。從前看《叮噹》,其中一回有件法寶,用來令歌聲動聽。這件法寶,能讓聽者感到麻痺。
很多時,聽好聽的歌,都會成身麻痺。它們一陣陣,靜悄悄的告訴你,好聽呀喂。
聽這首歌時,卻沒有麻痺。
而且,鍾小姐中間的抑揚頓挫,好像太過火了。那些突然的轉折,就像把兩首情感完全不同的歌拼在一起。
當然不是專業意見(現今要自命「專業」,是件越來越多人幹,卻又越來越少人真正做到的事),但就是不太欣賞。
六) 跟位人兄說起媽媽推薦《給自己的信》一事。
他說,one thing for sure,this track touched your mum。
touched my mum?我再認真的聽了次。
沒第一次聽般壞,但用盡九牛二虎的想像力,還是想像不到,這首歌怎樣觸動了媽媽稀有的情感。
讓我明天跟媽媽討論。
七) 其實,今晚又發了媽媽脾氣。媽媽真的生氣了。
媽媽這類不起眼的角色,跟世人定下的偉大可能有段距離,難當嘛,卻是用個生係屎忽嘅腦諗都諗到。
《論盡我阿媽》多提了我一回。
艾慕杜華在片末寫,獻給所有想當媽媽的人,所有媽媽,以及他的媽媽。
我可不想在她死去後,才哭著怨現在的自己,這麼笨蛋又這麼賊,把媽媽無限的好糟蹋。
八) 寫了這麼久,又好像印證了上面提過的兩點。
一是,媽媽說的「真係唔好講嘢你聽,你個打靶仔」,所言甚是。你看,我都把它們放上網了。幸好媽媽不上網。
二是,從艾慕杜華到媽媽,再由媽媽到鐘舒漫,然後又回到艾慕杜華去;你說,世事萬物,關係不是千絲萬縷是啥?
2009年9月22日星期二
九月目錄
然後,想起一本買了良久,只看了點的書。《Comment parler des livres que l'on n'a pas lus ?》。法文著作,忘了中文名,大概是「不用讀完一本書」之類的名字。怎樣不讀完一本書就掌握書的內容,能夠談論它?
目錄。
一本書的目錄,概括了這本書將會講什麼。看書多的人,一看目錄,就約略掌握了書的重點,繼而找到書與書之間的脈絡。
我半信半疑,暫擱此書,並未細想此閱讀方法的利弊。而看目錄只是書中提及的一種方法,不在此多提。
也許跟上文提及的目錄之說無甚關係,但何不為每月定個目錄。說不定,大大段字記敘一週內最值得記的一粒塵,還及不上五六七八字真言,記敘每一日最大粒的麈來得有用。
九月過了二十三日,有二十三回等著我命名。
開始。
【九月】
第一回 學習及創作的自我反照
第二回 轉閒的餘半
第三回 終於有項好節目
第四回 終極憤怒垃圾佬
第五回 下午的花生啤酒
第六回 上下兩場俱歡喜
第七回 莫理媽辰執手尾
第八回 忘了忘了
第九回 仆街會(一)
第十回 仆街會(二)
第十一回 第八版的會計書
第十二回 守護姐姐
第十三回 困於橫檳東京
第十四回 巨爵馬吊掉百五
第十五回 翌日之無心戀戰
第十六回 串燒的心聲
第十七回 趕頭趕命兩頭狗
第十八回 寂寞的慾望啤酒
第十九回 戲飯血飯街飲
第二十回 川龍萬發家族
第二十一回 冷了下來
第二十二回 同性戀和星座
. . . . . .
做了才想,日記變成書的目錄,算是有意識的自我MEDIATION吧。誰還可逃出媒體的重重包圍?
到了二十三日,才憶想早幾廿日的事,還只有一回忘了忘了,都要給自己半個叻。
當然,朝中無人時,真正的芝麻綠豆硬充大頭鬼,當正該日頭條來寫,也是無計可思的下下策。
這些目錄,能否為他朝的我弄條脈絡,就得拭目以待。
腦跟眼都快撐不住了。這樣下去,第二十三回該會是《黑眼圈》。
自保去,晚安。
2009年9月15日星期二
2009年9月13日星期日
090906*080907
末夏的香港原來早已立秋,猛烈的溫度濕氣和橫風橫雨都只是餘威。
也不知是事有湊巧還是怎的,今年九月的第一個星期日,又是另一個戶外活動的好日子。
大澳。
從中環坐船至在大澳海邊慢行,那些能把頭髮弄成雞冠狀的強勁清風,跟還能焗人出汗的晴空陽光,作了互補的最佳示範。當然不是打邊爐與冰窖伏特加的一熱一冷,只是一暖一涼的西多士和凍莫加。這頓豐富的下午茶,讓心情體力重上三萬點。
興幸兩年的九月首個週日都選對了節目。
無敵,但不寂寞。
記得一年前的九月首個週日,只因乖乖寫日記。還要是以日為單位的真日記。這該是寫日記的好處?
這個九月第一週日,兩年來都是轉捩點。去年,我在這裡從閒轉忙;今年,我從這裡從忙轉閒(但原來唔閒得去邊) 。給我過渡的,是這些風和日麗的星期日。
不得不再次感恩。唔。
3 Refelxions from HK Magazine No.800
2. A restaurant with name & chef emsembling perfectly with a friend
3. Your Second Life
What a lovely magazine, providing so many nice little chances for reflexion.
2009年9月9日星期三
扮虛偽
替人想些小點子還可以。好些點子甚至自覺不錯。
但當情況落到自己身上,所有事都無從入手。
非線性的腦袋還是不斷依照理性的程式數據,衍生千變萬化的方案計謀。
毛蟲蜘蛛蠍子任我揀,就是膽小心軟手震累街坊。
眾所周知並不代表治療可以無了期壓後,尤其當病毒能讓心思抽筋,牛角尖的尖端伸延至印度,抑鬱在孟買作最恐怖的襲擊。
假若我有謀略,我的謀略就是扮虛偽。
扮虛偽,星期日朋友打趣時亂說的怪詞語,現在竟又用上了。
用負負得正的文法教條推敲,扮嘢地虛偽,其實虛偽到離Q晒譜,但掩飾的竟又是珍珠都冇咁真的真性真情。
扮虛偽的招式嘛 — 冷眼旁觀,客觀抽離,無情無慾 . . . . . . 都是基本功。
不過,扮虛偽早已是我的撚手菜。扮虛偽高級文憑早已到手,CGPA冇四都三點五,準備直升扮虛偽文學士。
練了此等邪門武功已久,內傷之深實在不輕。那些紅瘡是望也不敢望的了。
雖想金盤洗手,但都要諗定後路,對吧?
甚麼時候洗手,點洗法,洗唔甩咁點,通通都得想。
在諗定後路的謀略之前,先得想好洗手的謀略。
一層一層的謀略,煩人得很。
最慘情的是,不想謀略的話,另一種煩惱又只得背在身上。
不如周游魏晉南北,四訪各派名門,以另一種謀略,更上一層樓?
想瘋了,得睡。
2009年9月5日星期六
2009年8月30日星期日
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
2009年8月27日星期四
青澀
2009年8月23日星期日
分類列點
呀,不如來點小新意,以物件分類再列點吧。時間是 . . . . . . 兩週。字限兩句。
好,開始想:
映畫:
希魔遇著殺人狂 – 借了另一款映畫風格,說奴哥最愛的暴力奸惡邪Cult
機器俠 – 偉哥大貪用機器做樣談情說愛屬實,十萬八千九樣嘢全部搬出來碰碰算數
Best before 11 Aug 2009 while my 24-years-old is still in progress... – 徹底折服於徹底又真誠的大讀白,得友坦白信任直率可愛如斯該是萬幸
Another Side of HIV – 友人特來致電推薦並想看後一起談,在此記下等自己記住睇
影像:
那一雙紅眼睛 – 久仰之餘早已幻想過真身數次,然而真的看見是只得不安分的陪悲陪慟再而心思和身體亂撞
聲音:
Vespertine – 中學買下聽落不太對胃,近日再聽Hidden Place / Unison / Pagan Poetry 聽得醉生夢死
三千年前 – 真不明白如此詩情畫意又有粵味的難得佳作,怎麼十個有五個聽完會覺得好笑
方大同的紅豆 – 雖然較喜歡粵版的償還,但方大同的紅豆還是給我又柔又懶的四分鐘
Cold Cold Heart – 間中一首Norah Jones,人就不由自主的軟下來
Thom Yorke 的 True Love Waits – 英文不靈光加上不愛留意歌詞,但他的喃喃他的吶喊總能讓人個心實晒
環境:
中環至銅鑼灣 – 穿著拖鞋用足在深深宵的電車路上走,皆因相信重覆而不用思考的動作能平撫躁動
西貢 – 友人新居唔知背唔背山但面海就梗,吃喝玩樂懶洋洋也不錯
想不到了。
想不到的大概就是不重要吧。正如我在面書玩遊戲填十五套在心中的戲時,竟忘了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及Dogville 一樣,可能只是以為自己很喜歡吧( 但係真係好鐘意個喎)。
玩完。
2009年8月14日星期五
2009年8月13日星期四
兩位朋友
收到朋友!)的短訊。近來都沒打來,以為!)忙著,也懶,就沒理。良久沒談就傳來短訊,告之公司情況大不妙,動手栽人似在一刻。即時致電。!)說,上司不喜歡!),原因是!) 不肯超時工作,多話,還有跟同事熟稔。!)說,!)沒有脫期,即使不超時工作。!)說,!)只是跟同事撞著一起上廁所。我驚訝,一家還算沾上創作,然後「無可避免」叫人留下十二個小時的公司,說人話太多。當公司是自己的家?留十二個小時呀大佬。
收到朋友^的啱.艾斯.安的訊息。^說,^要分手了。^的分手,蘊釀了很久。^卻不說何因,只說另一邊廂幹了些錯事。^終於說了。這種大是大非的大錯,難得^還能忍著,還能企圖願諒,期望當沒事發生。我心裡想。^說,^的情緒智商真的不賴,接了一下「哈哈」。^說,^已經為此事給折騰了太久。還記得,^跟我說,那一邊廂在錯事過後,態度繼續強勢,脾氣亂發一通,誰對誰錯都是^錯。好一段關係。
記得!)跟我說,那是!)夢寐以求的工作。每次見!),我們都在談工作。!)是個作息有時的人。為了工作,通宵數晚變成家常便飯。
記得^跟我說,那是最讓^心神蕩漾的愛人。每次見^,我們的話題都離不開^的愛人。^喜歡頻密親密的交往。為了愛人的「獨立天性」,^強忍自己不去找^的愛人。
!)和^都是堅持的人。堅持爭取自己所喜愛的。
就是遇不著適合的。只是這樣。
在一切看似美好時,天總讓我們相信人有三衰六旺的爛道理。
不過,也就是堅持,能把三衰六旺視為無物,三衰自動蒸發。
所以,也用不著我祝福,親愛的!)和^都只會越來越順心。
根本不是一回事。
2009年8月6日星期四
演唱會大龍鳳
每次看演唱會,都對安歌部份極不耐煩。
當然不是對多聽兩首歌不滿。誰都想自己買的細薯條塞到變成中薯條吧。
令人不耐煩的是,大部份安歌,都假到當人白痴。
就上週的Radio Dept.為例,樂隊在唱完所謂的Last Song,進了後台後,燈光還是企圖令氣氛高漲的光爆轉轉紅綠藍射燈,大會也沒有開門請你請你執垃圾走人,那不出兩份鐘的偽完場,明顯是那剩下的兩三首壓尾曲的前奏。
這台戲做得更差,樂迷為了讓自己更像個樂迷,都熱情的吶喊拍手疾呼,活像不多聽兩首歌會死般。當然,愛鍚歌迷的樂隊怎捨得你死 — 再次出場的樂隊是救世主,多唱兩首歌是五餅二魚,普渡眾生,阿彌陀佛。
最大的問題,是假、假、假。
大家都把安歌劇背到爛熟,卻仍能把每一個轉折應有的情緒,自然流露得恰到好處。樂隊和歌迷都是最優秀的演員。
是否如好些纏男怨女,女的總要嬌滴滴的裝生氣,男的就要苦兮兮的裝道歉,然後才能保持熱戀般?假得太白痴了。
這種小情小趣,恕未懂欣賞。
這種習俗,到底何時開始流行?跟給小費一樣(想起Resevoir Dogs),原有意義盡失。但安歌的意義又在那?
製造第二次高潮?給樂隊飲杯水?怎也用不著來場大龍鳳吧。
下次不如來點新意思。不若樂隊扮有安歌,等歌迷傻叫十五至二十分鐘,然後話知佢散場;或是歌迷明知樂隊會安歌,專登唔叫睇樂隊出唔出場?
其實我不至於如斯憤世嫉俗。樂隊們,扮係Last Song不妨裝得像樣點,好讓我真心純情的呼喚你們,為未滿足的眾生再歌一曲。至少,這令我覺得出動喉嚨爆破的功夫沒有白費。
2009年7月31日星期五
2009年7月28日星期二
兩個對照
(一) 疑惑為何常給差人查證的我,讀報時看到不遠不近的寶島,有位一日被警截查七次的漢子。港臺兩地的雙城悲歌默默對唱。
(二) 「大咪」解大波或大隻?年多前的一道謎,竟在書展解開了!
在次文化堂看到《廣東俗語正字考》一書。隨便翻了翻,翻到了第一百一十四頁的《大邁》,大驚!引重點吧:
……今篇,寫一個近乎消失的廣東舊語「大邁」,來懷舊兼記錄在案。
上世紀,四、五十年代,「大邁」是個十分普及的名詞,專門用來形容體格魁梧的大漢。
噢噢噢!原來「大邁」本是至剛至陽的男兒身,而非最索最野的大波女子!還有還有:
那時,「大邁」是一個綽號,等於現今的「大X*佬」(X*,讀「舊」音)也;但,九七後,再沒聽到有人用「大邁」來稱呼香港男人矣!
*用速成及九方都找不到這書上那個字,抱歉
一定要告之髮型師此事。
一日未死都有新鮮事,huo2 zhe0 zhen1 hao4!
2009年7月24日星期五
2009年7月21日星期二
視覺訓練

看了東西二十五年。說是視覺再培訓可能較合適。
也與藝術無關。有關的話或會有趣一點。
這個視覺訓練,針對的是左右眼焦點不一致的問題。
星期六去了驗眼。
其實早就該驗,若果你看到四個月亮,若果你看到字幕往上飄,若果所有移動的鏡頭都矇起來,若果你對著電腦一會就頭痛眼痛,若果你看會書或電視就流眼水。
遲遲不驗的原因。一個字,懶。悶麼?
醫學知識欠佳。以為光線散開就是散光。
醫生當頭棒喝。你散光跟遠近視也很少,少至不用戴眼鏡。就是這集焦(忘了他用的那個專有名詞!)問題。
方法有二。
一是弄副「零鏡」。不知是那個LING字,其實連聽都未聽過。剩鏡盛惠五百多。以後上班看戲打麻雀等考眼力活動都得戴著它。不是叔父輩動作來嗎救命。而且,只是CORRECT,不是CURE(醫生的EXACT WORDINGS,多PRO)。所以,焦點不會因戴這副眼鏡就重聚。沒了它,月亮繼續分身,字幕繼續飛。
而第二個方法,就是這個視覺訓練。
是個THERAPY,是個DESIGNED COURSE,九個月,可帶回家自用,盛惠三千五。
聽到視覺訓練幾隻字,已經笑了出來。
醫生接著說,這套東西早在美國加拿大等先進國家流行,香港算是很落後云云。
不過,真心想整治此煩嘢。好好的眼睛就給工作毀了。
但這個講完冇人知的視覺訓練,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毫無頭緖。
另外,給醫生游說了做個眼X光。結果是無大問題。這個無大問題,盛惠三百。隨健康保證附送左右眼肉照SOFT COPY。
上週六的原訂計劃為洗牙、驗眼、捐血。健康的3 HITS COMBO。
不過呀,原定壓軸的捐血被逼取消,皆因「洗牙會做啲DRILLING呀咁,都可能會INVOLVE到啲血,所以要等,一日睇吓點」。為何總愛加一兩個英文字拋人?
另外,原來我的口內還有隻乳齒。那它是唯一一隻,由小伴著我,由奶飲到飲酒的牙齒。真SWEET。雖給朋友說(我的形容)嘔心。也該絕無僅有,所以很希望它能伴我一世。雖然邊隻至係我都未知。
你看,醫學該是最無涯的學海之一。
2009年7月14日星期二
怪夢
(一) 灰藍綠色的調。跟一位有時讓人煩厭的舊同事相戀,然後同居,但不能讓人知道。同居的地方是住處對面大廈正門下的一個地庫,很細,像公寓。然後,一名不太熟的中學同學從隙縫中看見我們在一起。她設計進來,我或避或藏,最終還是給她看見了。基於秘密漏露,我們忍痛分手。心裡哀痛一陣。
(二) 跟數位中學同學外出,在旺角找東西吃,想試一家馳名的沙嗲咖喱店。原來那是一家男同性戀酒吧,而湊巧那裡在舉行無上裝派對。要進去吃東西,先得脫掉上衣。正想到別家吃時,友人早已脫掉上衣進內。我也脫掉上衣進了去。坐了一會,朋友又覺得這樣不妥,又穿起上衣離開。我再次跟大隊離開。
一晚兩怪夢,未免太Q多。
2009年7月13日星期一
依舊亮麗

三年前的今天,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三日,唔,應該是在柏林吧?
三年前的六月下旬至八月的第一天,跟朋友去畢業旅行,歐洲。
一切都很容易似的。這樣就去了,又這樣的回來了。
玩樂永無飽。得一想二,那時天真的跟好朋友閒聊時,說,做陣子事吧,然後辭職,去旅行,十天八天,回來才算。
說這番話時,第一份全職尚未到手。癡人說的只有夢話。
若果不是朋友提起這件事,大概會忘得一乾二淨。
在這接近三年的光景,旅行都是不敢想的。
不善理財,洗腳後連拿毛巾抹腳的意識都欠奉。不要談旅行,月尾就是吃餐飯也要左計右算。
所以,有意識地避看旅遊雜誌。不,所有勾起旅遊意慾的東西,望一眼即閃,走夾唔唞。
唯一給自己喘息的機會,就是晨早上班,趕頭趕命時,在電視瞬間看見地球的另一端,幻想自己是那些在比利時或南非的街上移動,小得像隻蟻的人仔。
那曾經可以為上班提供一絲動力。
其實很錯。
既不是偷朋友妻,又不是奪人所好,為何不想法取之,反而逼自己不去想?
想起自己三年前想去的地方,一是印度,二是北京。
再想,原來還是沒變。
那股旅行心,擱置得太久了。沒蜘蛛網吧?爛了沒?
只要打磨一下,一定依舊亮麗。
2009年7月8日星期三
帝陀錶陳年事件簿
不只因為帝陀,不只因為愛舊,更是因為嗣承的意味。間中給朋友問,嘩戴隻咁貴嘅錶呀你,暗地高興地說,是爺爺留下的,通常會再引來驚奇一陣。這些過程總是快樂的。
今天,滅時黃經過,看到我的錶,想把玩。如常地給了。如常地說是我爺爺的。
滅時黃看了看,說,咁得意嘅。不解。你看,錶面的標誌是個盾,錶帶上的卻是個皇冠,黃道。一看,的確如是,大大驚!也盛讚黃觀察入微再入微。該煨,因乜解究個錶面係帝陀,錶帶係勞佢個力士?只想知道此種貓身魚相的錯配,到底是爺爺的設計,還是中了道聽塗說,整錶舖欺負你不懂錶,把靚靚零件偷天換日的奸計?滅時黃笑說,除非六十年前,帝陀和勞力士比陳冠希早廿步玩交叉合作;又或是奸錶舖儍到換條唔同牌子嘅錶帶,試圖瞞天過海,否則都好難解釋。甚是。甚是!呀呀呀呀呀呀!滅時黃還說,成隻錶,輕漂漂(壓韻),很可能冚隻流云云。隔了會,滅時黃可能驚我尷尬,說阿爺留嘅,點都有價值,玩吓囉咪,靚靚地。心裡認同,口上也認同。但此口頭認同又有點屈服意味。不甘心的跟滅時黃說,我將會是個金田一加柯南,追查到底。
然後,回家問爸爸,隻錶點解會咁樣。爸爸說,一買下來就是這般。大惑不解!逐答,帝陀同勞力士係兩姊妹,以前的帝陀錶都是這般。全世界都是這般。爸爸又說,他年輕時買下的帝陀,當然比我腕上的年青,亦是這般。我半信半疑出晒面,爸爸補了句,六十年歷史,買都買唔到,古董來架。這個情況,像他平時想我多吃點時,就邊吃邊說「正呀!好味呀!嘩!」一樣,浮誇又作狀。雖然呢位阿叔有前科,但也讓我對爺爺的錶重拾了信任。
當然,即使它是流嘢,我一樣會戴著他,自豪的。而上面這段案,將為這錶添了重意義。
最衰有嘢攪,否則網上找找,該大概有個答案。
不要緊,明天再與滅時黃詳談。
呢道謎,羅蘭都話RIDICULOUS。
2009年7月7日星期二
2009年7月4日星期六
從何而來
而且,原因是,早已跟朋友約好,到沙灘闖一闖。
皇天對有心人從來眷顧。
昨天的天終於稱得上為藍天,一兩片白雲是恰當的點綴。熱是下水禮的大前題,涼風又盡了秋天的責,來十萬個爽。
人人順著熱來,結果當然更熱,還要是熱鬧的熱。鬧也不是假的。藍天白雲下的沙灘,人聲怎能不沸騰。
然後,在中途收過朋友一二的電話,問,七一遊行去不。不了不了,只能答。
如之前所說,是有一絲內疚的。
但我不明白它從何來。
* * * * * *
看見七一遊行,有點莫名的感動。
說是「感動」,好像誇張作狀了。但詞彙匱乏,暫且代之。
剛從沙灘乘車回市區,想在灣仔下車,乘船過大海剪髮。七時左右,沒想到還有機會看到遊行的隊伍。站在一旁看看。
我看見高台上的一干社民連議員,跟台下的群眾,同呼「曾蔭權仆街」的口號,有些憤怒,有些激動,有些惹笑;
我看見各式各樣的組織群族,例如某某農地的人們,香港彩虹等,為著自己的權益發聲;
我看見一名坐著輪椅,吸著用作支撐身體那個部分的管,面部肌肉不能顯示表情的男子,由人推至社民連台下,靜靜的看著;
只是十五分鐘的旁觀,讓我有很多話想說,卻又幾乎全不能表達。所以,只是暗地裡站著,感受。
有時想,香港還有什麼真正值得驕傲的事。在報章書本上,看過不下一次,不下一人(對不起,忘了有誰),認為政治和言論的自由,是香港在大中華地區的重要價值。
站在四處遊行口號的街道,再次想起了這些論調。
認同。怎能不。
如之前所說,是有點莫名的感動。
但我不明白它從何來。
2009年6月28日星期日
自摑一巴
好了好了,坐進一個不太舒服的位子了。媽媽竟然說不來,為的就是我在上午罵了她一頓。別告訴我怎也是父母。當好心的提醒只是無聊又多餘的叫囂時,誰還可以體量其實天真善良的出發點。沒好氣的決定三人行,不幸地再為是次慶典添上陰霾。
叫餸。又是誰和誰誰都懶理。好了好了,終於叫了。為了讓氣氛好點,我不斷找些話題,讓大家不至於進入無聲狀態。
果真是父親節。四處都是一大家人,老幼男女吵吵鬧鬧,是最典型又最無可奈何的大時大節。對,為何是無可奈何?葉家廿多年都未曾隨俗,把父親節視為常規活動。剛剛自我反照一下,上數段寫的東西,根本是個無嘢搵嘢搞,搞咗又以為對人好,然後剩係自己諗自己,冇諗其他人真係想要乜,仲要鬧人唔配合唔珍惜的仆街八公。
我真的會這樣想,但又會繼續這樣做。在這方面仍未找到平衡,只好繼續暴躁失望。
暴躁失望。
- - - - - - - - - - -
之前想寫的大概是,爸爸在過了四十五分鐘後,終於按捺不住,說「出面咁多間餐廳唔揀,係要揀間咁嘅衰嘢」,繼而無論他再說什麼也一概黑面回應。最終在吃完其他幾道菜,還剩一道未上時,終於為了發泄,為了顯示給爸爸看我也不耐煩,拍檯(PHYSICALLY)跟樓面說取消菜色。菜竟又早不來,晚不來的到了。只好回句「來得真及時」以示不滿,樓面阿姐竟膽敢說「係呀,來得好及時架」,仆街之餘又吹佢唔脹,因為這句又讓我怒火熄了,還要笑返轉頭。阿姐有計 。
然後,告訴了個朋友始末。朋友大概說,你條仆街,自己當自己皇帝,攪到成家人驚咗你,又嬲埋啲白痴嘢。總之,結論是,我,唔啱。
也暗地裡知道,其實不可能是我全對,甚至我錯得較多(若要計多少的話)的機會較多。這麼多年了,還是捉不住與家人相處的門法。
所以,原先想寫的不滿,實在不該再下去,改為懺悔較為適合。而且,到了現在還沒跟媽媽和好。唉,真麻煩。
懺悔。
- - - - - - - - - - -
在上週日給朋友教訓,早該記下。皆因近日懶得不像樣,過了一週的事,到了今天才又勉強寫完,為著記住自己的壞。
記著。
2009年6月21日星期日
2009年6月17日星期三
小三爸
沒原沒因,在夢中一開始就知道。
沒有嚎哭,跟平日一樣,反應緩慢,感到自己木無表情。不能有什麼表情,也不知該有什麼表情。
心想,哎呀,死啦,要養家。
這竟是第一個即時想法。
想起來有點羞愧。
然後,不知怎的,毫無先兆的突擊,沒有實體,中毒只於一迅,就像忽然醒覺,一下子哭得死去活來。
幸好尚有人性,爸爸死了還是會讓我很傷心。
其實,這個夢的出現,或非沒原沒因。
在作夢前的一個晚上,回家後看見爸爸從睡房走出來。
就算更早回來,也不該是從睡房走出來,還要是一副剛睡醒的樣。
一看,方見他的左眼給厚厚的紗布矇著,紗布上還滲著一點血。
爸爸走了出廳後,就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
晚上不離酒的他,今晚讓酒杯空著。
不孝子想起了。他爸爸的眼睛好像要做手術。
也不是第一次手術。只是這次確切地感受到,他真的很累。
隨口地問,冇嘢呀嘛。
爸爸繼續坐在那裡,繼續的目無焦點。
是的,有時他聽東西不清楚。
應該是吧。
我這樣呆著,也沒問第二次,靜靜的觀察著。
想起星期日是父親節。
跟爸媽說,今週不如出外吃餐飯。
懶惰的他們,大部分時間都當樓下的一家大排檔是家庭飯堂,吃著一不離二,二不離三的菜色。
決心要來點新意。
新意只是多十分鐘路程。但對爸媽來說,離開規律是多麼難的一件事,那怕只是一點點。
每次想來一點也不新的新意時,總遭到父母各式無謂無理的反對,例如八點半要回家看電視,不知為何要訂位等,然後嚷著不吃不吃,都給我以沒耐性的暴君式處理,答,訂了位,取消賠雙倍,盛惠一仟。媽媽聽後總是好氣又好笑。
想他們多試東西嘛。手段好壞也理不了。
話時話,我不覺得我爸是個短命人,而且會健康地活下去。
順道暗地裡說聲父親節快樂。
2009年6月9日星期二
模型
晚上收拾房間,發現一盒買了良久的模型。是匹良駒,附有騎師,日式MINIMALISTIC。最有趣的是電動功能,像小時侯的玩具。好像會帶來快樂的樣子。先是一見鐘情,後是見異思遷。在一次朋友聚會上,朋友送朋友一盒小模型,是長頸鹿,會動,可愛中竟有三分酷,豈能不討人歡喜。翌日到十年沒進的模型店搜索,發現長頸鹿外另有金蘭姊妹十數款,款款各有味道,而見異思遷就發生在見到馬仔時。
確是實在真的完全怎也搞不懂,為何小時候買了模型回來,總是珍而重之,慢慢的依足煩瑣的步驟,裝砌細小的零件,然後為完成而興奮,卻又帶點依依不捨。這副模型是在年多前買的,一直放在雜物處,每次看見也覺得要砌了,卻又覺得麻煩。這樣就呆到今天。
先要重新記憶砌模型的小智慧。怎樣切割零件才最好:用小鉗慢慢扭;怎樣把剪不齊的邊弄好:用指甲鉗 . . . . . . 應不是「專業」的做法,卻是小時侯愛模型而引發的本能。喚醒了。不過呀,心機當然沒以前好,而人也是浮燥的。就是辨別那幾廿萬個齒輪和那些小圈就玩得死我。
這次模型回歸是越級挑戰的。小時侯玩的都是BB 戰士,最盡亦只是MG高達(還記得名字!),這次還要砌副用電的。對上一次,該是在四驅車還是小朋友權力象徵的老好日子。自己知自己事,從來看見理化工程總是作嘔作悶,中學的IS實驗都由同組人負責,在旁觀看已覺麻煩十三級。
當然,理工的能力不會因為歲數而增長。從晚上九時半開始左搭右砌,到了十一時半才算起了個外貌。過程卻是快樂的。特別是從初時完全不知為何要把這些零件那樣裝,到慢慢明白每個步驟都自有作為,除了不知不覺地與小馬越來越近的欣慰外,還有「原來科學不太難」的爛漫想法。大概是初中生上過一節ELECTRONIC WORKSHOP,便以為自己是科學家的那種情感。
但天呀,這小鬼頭就是不動。說實在的,乖乖的專心兩小時已經給了十足面子,再要研究何解失敗實委太要命。加上眼皮下塌三十厘米,本是決定留待明日作戰,還要毫無羞恥心的想都算係咁。乘弟弟回來,不甘心急召弟作臭皮匠一名,冒求合體為諸葛亮解碼(馬)。弟弟若是臭皮匠,至少一個頂兩個,而且是個細心的臭皮匠。細閱說明書後,發現其中一圖的齒輪有些微不同。噢噢噢噢,天殺的我裝錯了齒輪。
原先牙都齒埋準備瞓天光,但案情的突破性發展讓我精神再次抖擻。拆散兩小時前才弄好的東西的確不好受,但當弄得馬兒跑時,我實在按耐不住於深宵一時半疾呼!特別是看見這匹小馬,這麼活潑,跑得這麼快,那先前的模型搏鬥都是值得的。也為它的活潑振奮,特地拍下它天真活潑的倩影(堅影,哈)。現在大概明白,父親們總在家庭聚會時當御用永久攝影師的心情。
問題是,我不該再稱它作「馬」。雖則模型本是馬兒身,我卻想安過別的頭,所以現在它還是無頭東宮。也用不著找獵頭公司,我自會給它一個身份,哈。
待完成後再貼玉照,嘻(甜笑)。
(原先想說在星期六幹了兩件小中學時代常做的事:考試及砌模型。但砌模型的興奮遠超考試的悲痛。加上已經打了太多字,所以考試一事,就留待他日有機會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