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30日星期日

週記一篇


不知為何,這一週很累,很累,很累。
最累的時候是早晨,最希望可以睡覺的時候是下午,最不想睡覺的時候是晚上。
今年中秋節想過得像中秋節,選了一個較像中秋節的節目,結果也不錯,研製了孔明燈一二三號一個通宵。三號借一二號的屍強勢還魂,最後引火自焚。天就大概在這時候亮起來。吃月餅玩燈籠例牌卻一個都不能少。再補多飛上中下長沙,天氣難得美滿,做了個堅美,順道實現在秋涼前去一轉沙灘的微願。
因為太好天,企圖面向上齋浮感受好天氣,不知不覺划多兩划又真的動了起來,讓只懂蛙式的我興奮非常。
過了一個蠻中秋的中秋。
這週差不多每天都為技術性的問題未能解決而長時間(等)待在公司。
然後晚上又不願睡。
星期五首次到了偶像郭少芸的餐廳吃飯。對,她 是 我 的 偶 像。
可惜,她不在那裡。我想我看到她會有些害羞,不敢跟她說話。我想我是欣賞她,層次好像比喜歡她多一點。又或是,我不應該形容她為我的偶像。我又有點害怕她的神性感覺給真實的見面沖淡。真矛盾。
看了很多人都不抱好感的郭富城丙加偵探。跟想像中有點不同,原來所有事都有點故弄懸虛。彭氏還是愛老本行。
這週只有星期六吃媽媽的飯。
因為蠢,以為自己花得少了,所以立刻花多了點,卻發現那只是一個假象。沒付出又怎能得到更多(錢)。
我很想認認真真的上課,結果卻是吃東西,談笑,發夢,浪費了金錢,浪費了時間,浪費了精神,下週一定要好好努力。
近來在星期六上課後回家的巴士上(若果是回家的話)終於睡得著了,我想這是因為真正勞累的功德。在車上睡覺感覺上節省了一些時間。不過,為何要節省睡覺的時間?
星期六忍著勞累,在尖沙咀打了一個滾。街上每一件東西都是消費的暗示。因為環境不許可,撿了一個與原先目標差不多但價格差距不少的東西。從前我應該不會在這些地方買東西的。我叫同行的人保守這個秘密。買下後有點怪怪的感覺。從何時開始變成一個只相信牌子的人。品牌建立,品牌建立。
說話無聊了,也肉酸了。怎辦。
心裡東西不分,大部份時間我也不知自己想怎樣。不過,什麼也試一試吧。
很想去按摩呢。
其實想在這裡寫點東西想了數天了。就是太累。
就是太累。
兩天能夠補到元氣嗎。

2007年9月23日星期日

九月下旬了


太陽照常升起。很是喜歡。喜歡節接拍攝場景都漂亮,喜歡演員們都做得好(房祖名也不壞),更喜歡故事畸怪而有趣,第二節可是讓人笑得興奮。特別一提的是陳沖這個俏大夫真是殺死人,那條粗粗的底褲邊,性感得有點肉酸,很是中國。就跟留著腋下的毛一樣。

這兩天都到了一向不太喜歡的所謂咖啡室坐。雖然在酒吧坐也是坐,但在這些咖啡室坐總是不太舒適。不過這兩次都不壞。一是可以不停的玩,不停的玩,那比只是坐著有趣。二是找一個真的適合談話的人。不用多,一個就夠了。很感謝能得到自已信任的人的信任(好像很累贅)。

下著雨的星期天,還要是一號風球,拿著兩傘時要認真的跟風抗衡。九月尾,是嗎。原先想到郊外走走,又或是去游一會兒水,又或是剪掉想剪了好一會的厚頭,結果還是待在家。租了女人本色來看,受媽媽催眠得多,梁詠琪從來不討好,但這次這個女強人的確幹得不錯,她的哭樣讓我的心實了一實呢。電影本身也不壞。可是,真的需要死這麼多人來表達香港回歸後頭數年的慘況嗎?

因為在公司聽得多同事播的,找回Norah Jones來聽。星期天嘛,找一些輕輕鬆鬆的小品如斯最好不過。那曲crazy,真的讓我crazy了。讓我想起林憶蓮,也有一曲瘋了,不過那是:

Woo o oh Woo o oh Woo o Woo o Yeaaaaah。准許我昨日,你XXXX內,XXXXX等待,你XXX,XXX,XXX,XXX,請不要問其實這該不該,如狂風吹吧,像XXX,像XXXX,別要分析,你XXXXXXXX,XXXXX,為你XXXX,Woo o oh,知不知一開始,已發覺愛你不可止,我早已為你,為你瘋了Yeaaaaah。

不過,我還是喜歡I’m crazy,crazy for freedom,crazy for feelings。Yeah。

行動力持續疲弱。決心沽盤。早市超低開,大市跌至底點,然後在該處輕輕的高底起伏,稍為有一兩個高點就迅速被市場吸納,打回原型。買家審慎過頭,極不樂觀。政府不打算干預。股民,自己靠自己,不要成為大閘蟹。

仆街。
我很喜歡這隻不怕人的小貓。拍它反而自已走過來嗲人。雖然動物有時很可愛,但要照顧它們又有點麻煩。還是玩別人的吧。

2007年9月21日星期五

罰則

自已回看自已的網誌。
以前的好像較用心,較有趣,寫得較好。

發覺晚上我所能做的就只是讓腦袋停頓,沒別的了。
即使我有,那些也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芝麻綠豆事。

有時也不知是自已讓自已受罪還是自已受不夠罪,
也不知自已是沉了還是由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離開了。要離開了

在想著替這段文字給一個了結時,想不到,呆著聽窗外的雨聲。然後,抽出腦中所想的東西,不加思索的但求坦率打了出來。然後,想了一想。我已經說過了太多次,遠遠近近的朋友都聽過,好些都聽厭了。還是要再扮作是真真真真的最後一次的宣告,面皮也是否太厚。可是,我又不能否認自己的想法,對自己殘忍(現在也很殘忍,卻是自己做成的)。就是這樣。

離開這篇文章再說吧。
下一步就要離開一些衰習慣了。

好嗎。

好。

太好了。

真的嗎。




假的。
真的。

2007年9月18日星期二

蛇


Q.原來還有一集大國堀起。
W.越來越不能忍受街上擋路的人。
E.灰朦朦的天氣又來了。
R.睡不醒的時候眼睛變成三白。
T.連續兩天忘了帶電話外出。
Y.頭髮向橫發展厚厚卻懶得剪。
U.買了一個鰂魚涌色的風筒。
I.戀愛大爆發跟想像中的不同。
O.出埃及記有很多很多溫碧霞。
P.找不到新歌來聽。
A.已分不清因為累所以悶還是因為悶所以累。
S.不想打麻雀。
D.痾屎痾得順了這陣子。
F.迷上了玩一個小電腦遊戲。
G..吃少了。
H.失去了買東西的意慾。
J.想見一些人。
K.很不想見一些人。
L.想多做點運動。
Z.每天也會登入臉書。
X.看著一本關於同性戀的小說。
C.經常處於去睡和不睡的掙扎之間。
V.買了很多雜誌都沒看過。
B.買了很多光碟都沒看過。
N.想讓自已稍稍整潔一點。

M.急徵新樂子。

2007年9月17日星期一

足‧泥



朋友A說我呢啡(怎寫)了,說我不莊重。
朋友B說我跟證件上的照片比起來,我老了很多。
朋友C說我變得很小事就很大反應,好像瘋了般。
我告訴CA和B對我的評價,C也讚同了。
其實Me(記得m,記得e,記得me)也覺得,只是沒理會,到了別人指出才發現早已深入肌膚底層,要清除也得好一陣子。

所謂的成功和所謂的失敗,可能真的是關系於決心和堅持吧。
說是時候做野談責怪自己講努力執行都早該厭了。
Boredom。看報紙時說的。

足深陷泥。
泥很難纏。
泥很可愛。
足很臭。
足愛臭。
足是臭。
是否害怕足部抽出泥地後不習慣,
還是讓足浸在泥內較安穩。
是否斯德哥爾摩,
還是太懶惰。

2007年9月10日星期一

對話



聽日十二點想去探阿婆

我同你交好嗎?

阿婆今日12.15鐘在明愛看醫生

快交費

後果嚴重

明天不帶飯

2007年9月7日星期五

KOOP


上次看演唱會已是四個月前。可是在那次後就一直想再看演唱會。
適逢得知KOOP會來港演出,雖然之前對他們認識不深,卻也聽過他們的音樂,印象不錯,放在艾撲也有好一段日子,收聽率不低(有些貪過癮放進去的歌可真的是一抽到就飛呢)。
價錢也蠻讓人卻步,對我來說。可是就是很想看,然後安慰自已有兩杯免費酒精飲品,值一百元。心理關口過了,即上。

孤漏寡聞的不知平日對我來說近在咫尺的西港城也可以是一個音樂表演場地。在場外站著就已經蠻興奮想看過究竟。原來最頂層是一個空空的場地,有一個舞台在一邊,真的有點像一個外國表演常用的貨倉。不同的是西港城扮古舊建築扮到底,這個頂樓看得見像鄉下房子的斜屋頂,從中間的玻璃可以看見天空。而在兩旁和後方還可以再多上一層,就像看二三四十年代達官貴人看戲在高處吃著煙眈著美女的那種格局。又因為是STANDING的關系,我在未開始時在場內走來走去,很過癮。慢慢的我又覺得有點像舞廳,又或是的士高。沒想過場地這麼有趣,單是這樣已讓我興奮起來。

拿了一杯酒(那杯酒是讓人失望的,不過算),站在舞台前,等待KOOP出來。白色底衫作DRESSCODE的KOOP出來。因為玩的音樂算是有點ELECTRONIC有點JAZZ,節拍很強,全部人左搖右擺大呼小叫,這陣子又再像的士高多點了。可是,看見女主音的舞廳打扮又覺得自已像在酒吧,就像藍色夜合花內那種怪吧。玩得很好,鼓呀叮叮大提琴還有那有型主音和幕後混音主腦各有千秋各出奇謀。接近尾聲的COME TO ME還有觀眾被抬起,HIGH到爆。可惜的是他們的演出不夠喉呀,一小時多一點,不過每首都好,用心不說廢話,滿足了,很滿足了。

之前其實還有DJ在場玩其他音樂,也有趣。好些人在KOOP演出後就離開,看到地下的杯和煙頭和MISCELLANEOUS在地上就覺得很像酒吧,特別是在梯間的那些倒在地上的紅酒,不過很有型就是了。和朋友站在二樓看著又是另一番景象。沒看完全部,不過真的很不錯,場和樂隊也好。很喜歡在西港城開演唱會的設計。

還是想再多看一點演唱會。

(獨立分了這篇出來,尊重)

十下,十下

(一)上學去了。感覺還是不錯。既感恩,又擔心
(二) 持續的陰晴不定讓夏季最後一次沙灘之行一再二再三再延遲。藍天,救我。
(三) 在眼瞓的狀態下看著不能睡的妮哥潔曼。一邊身同感受,一邊睡著了。
(四) 還有,看了文藝復興。生命意義的故事似曾相識,黑白的動畫雖然漂亮又風格化,臉孔就是看不清,很多不清不楚的鏡頭產生。也不是不好,只是在眼瞓的狀態下,(又)睡著了。
(五) 很久沒在看戲時睡著了,還要是連續兩套。
(六) 一走出街就是買東西。難道真的要把自已關在家中看週日午間影院,看那些不斷重複的周星馳才行?
(七) 有一天留在公司至十二時,吃了比薩屋。
(八) 第二天,在我還沒醒來的時候有一個公司的來電。同事問:「你在那?」我說: 「現在幾點?」同事說:「十點半。」我說:「死啦! 我唔知醒! 」這可是從沒發生過在我身上的! 從小到大遲到都是我自願的,而不是睡到糊塗的結果。這樣太可怕,自信有自律性的我竟幹了這種蠢事,不知所謂。恐怖程度和醉了不知幹過什麼一樣。更壞的是,那天的下午有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企劃要做。
(九) 諷刺的是,在那個來電之前,我正在夢中想是否可以準時離開公司。 (十) 在錄音時播放了不該播的東西。我們大笑,錄音室人員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