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

解剖


很久沒給人解剖過了。
若非手術刀蠢蠢欲動,實在不會記起,我曾經多麼渴望把肺和腎翻出來,好讓大家和自己看個夠再看個究竟。
其實很舒服。雖然像看精神科。
謝謝。

2009年8月27日星期四

青澀


也不是什麼獨到的見解。
跟一個三唔識七的人談心,有時比親朋戚友容易。
說是有時,好像保守了。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這樣想。
今晚,喝了杯無印蒸餾咖啡,定了一堆東西趕著做,忽然被三唔識七的人觸碰靈機。想,對呀,這塊奇形怪狀的拼圖,還未在身邊朋友中,找到完美的凸凹位放進去,而這三唔識七的人又像能跟這塊東西磨合拼湊,不如就試佢一試。
這塊青綠色的拼圖,澀得像用萬箭刺穿檸檬的檸檬茶 — 澀到不行。
在口裡好一會了,阿媽仲認得我嘛?
雖然樣炳,但總被黃蓮好。
這樣的吞吐,通常沒有定案。
也沒有需要。過程,吐的過程,畢竟才是重點。
又是釣勝於魚的道理,是吧。
只有不獨到的見解。
也不要緊。總之受用。
在吐多幾吐後,三唔識七的人會變成親朋戚友。
那時候,我就會再找另一個三唔識七的人,塞入一塊一塊的青澀。

2009年8月24日星期一

2009年8月23日星期日

分類列點

很久沒試過以懶惰的列點式記事了。不如順著今天又懶又累的大方向,來次轟轟烈烈的列點?

呀,不如來點小新意,以物件分類再列點吧。時間是 . . . . . . 兩週。字限兩句。

好,開始想:



映畫:
希魔遇著殺人狂 – 借了另一款映畫風格,說奴哥最愛的暴力奸惡邪Cult
機器俠 – 偉哥大貪用機器做樣談情說愛屬實,十萬八千九樣嘢全部搬出來碰碰算數
Best before 11 Aug 2009 while my 24-years-old is still in progress... – 徹底折服於徹底又真誠的大讀白,得友坦白信任直率可愛如斯該是萬幸
Another Side of HIV – 友人特來致電推薦並想看後一起談,在此記下等自己記住睇

影像:
那一雙紅眼睛 – 久仰之餘早已幻想過真身數次,然而真的看見是只得不安分的陪悲陪慟再而心思和身體亂撞

聲音:
Vespertine – 中學買下聽落不太對胃,近日再聽Hidden Place / Unison / Pagan Poetry 聽得醉生夢死
三千年前 – 真不明白如此詩情畫意又有粵味的難得佳作,怎麼十個有五個聽完會覺得好笑
方大同的紅豆 – 雖然較喜歡粵版的償還,但方大同的紅豆還是給我又柔又懶的四分鐘
Cold Cold Heart – 間中一首Norah Jones,人就不由自主的軟下來
Thom Yorke 的 True Love Waits – 英文不靈光加上不愛留意歌詞,但他的喃喃他的吶喊總能讓人個心實晒

環境:
中環至銅鑼灣 – 穿著拖鞋用足在深深宵的電車路上走,皆因相信重覆而不用思考的動作能平撫躁動
西貢 – 友人新居唔知背唔背山但面海就梗,吃喝玩樂懶洋洋也不錯



想不到了。

想不到的大概就是不重要吧。正如我在面書玩遊戲填十五套在心中的戲時,竟忘了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及Dogville 一樣,可能只是以為自己很喜歡吧( 但係真係好鐘意個喎)。

玩完。

2009年8月18日星期二

炎夏


好一個八月
看了第二回大夫
第一回是喉嚨發炎
第二回是腸胃炎
順著身體的觸感
在第三次
下半身都病過後
我就是
一個健康快樂的寶寶

2009年8月16日星期日

聚散



一吋空間的差落




半刻時間的距離





就這樣







就這樣










或近 或 遠






















或 聚 或 散
























































2009年8月14日星期五

形式


若果

土地財神

有眼有珠

而又路過此處

看見插得東歪西扯的香

它會否饒恕只重形式的凡麈世人

給予最俗氣的一千幾百



想發達的人

連香也插不正

憐憫之心怎可施

2009年8月13日星期四

兩位朋友


這不是快樂的一晚。

收到朋友!)的短訊。近來都沒打來,以為!)忙著,也懶,就沒理。良久沒談就傳來短訊,告之公司情況大不妙,動手栽人似在一刻。即時致電。!)說,上司不喜歡!),原因是!) 不肯超時工作,多話,還有跟同事熟稔。!)說,!)沒有脫期,即使不超時工作。!)說,!)只是跟同事撞著一起上廁所。我驚訝,一家還算沾上創作,然後「無可避免」叫人留下十二個小時的公司,說人話太多。當公司是自己的家?留十二個小時呀大佬。

收到朋友^的啱.艾斯.安的訊息。^說,^要分手了。^的分手,蘊釀了很久。^卻不說何因,只說另一邊廂幹了些錯事。^終於說了。這種大是大非的大錯,難得^還能忍著,還能企圖願諒,期望當沒事發生。我心裡想。^說,^的情緒智商真的不賴,接了一下「哈哈」。^說,^已經為此事給折騰了太久。還記得,^跟我說,那一邊廂在錯事過後,態度繼續強勢,脾氣亂發一通,誰對誰錯都是^錯。好一段關係。

記得!)跟我說,那是!)夢寐以求的工作。每次見!),我們都在談工作。!)是個作息有時的人。為了工作,通宵數晚變成家常便飯。
記得^跟我說,那是最讓^心神蕩漾的愛人。每次見^,我們的話題都離不開^的愛人。^喜歡頻密親密的交往。為了愛人的「獨立天性」,^強忍自己不去找^的愛人。

!)和^都是堅持的人。堅持爭取自己所喜愛的。
就是遇不著適合的。只是這樣。
在一切看似美好時,天總讓我們相信人有三衰六旺的爛道理。
不過,也就是堅持,能把三衰六旺視為無物,三衰自動蒸發。
所以,也用不著我祝福,親愛的!)和^都只會越來越順心。
根本不是一回事。

2009年8月10日星期一

2009年8月8日星期六

2009年8月6日星期四

演唱會大龍鳳


每次看演唱會,都對安歌部份極不耐煩。
當然不是對多聽兩首歌不滿。誰都想自己買的細薯條塞到變成中薯條吧。
令人不耐煩的是,大部份安歌,都假到當人白痴。
就上週的Radio Dept.為例,樂隊在唱完所謂的Last Song,進了後台後,燈光還是企圖令氣氛高漲的光爆轉轉紅綠藍射燈,大會也沒有開門請你請你執垃圾走人,那不出兩份鐘的偽完場,明顯是那剩下的兩三首壓尾曲的前奏。
這台戲做得更差,樂迷為了讓自己更像個樂迷,都熱情的吶喊拍手疾呼,活像不多聽兩首歌會死般。當然,愛鍚歌迷的樂隊怎捨得你死 — 再次出場的樂隊是救世主,多唱兩首歌是五餅二魚,普渡眾生,阿彌陀佛。
最大的問題,是假、假、假。
大家都把安歌劇背到爛熟,卻仍能把每一個轉折應有的情緒,自然流露得恰到好處。樂隊和歌迷都是最優秀的演員。
是否如好些纏男怨女,女的總要嬌滴滴的裝生氣,男的就要苦兮兮的裝道歉,然後才能保持熱戀般?假得太白痴了。
這種小情小趣,恕未懂欣賞。
這種習俗,到底何時開始流行?跟給小費一樣(想起Resevoir Dogs),原有意義盡失。但安歌的意義又在那?
製造第二次高潮?給樂隊飲杯水?怎也用不著來場大龍鳳吧。
下次不如來點新意思。不若樂隊扮有安歌,等歌迷傻叫十五至二十分鐘,然後話知佢散場;或是歌迷明知樂隊會安歌,專登唔叫睇樂隊出唔出場?
其實我不至於如斯憤世嫉俗。樂隊們,扮係Last Song不妨裝得像樣點,好讓我真心純情的呼喚你們,為未滿足的眾生再歌一曲。至少,這令我覺得出動喉嚨爆破的功夫沒有白費。

2009年8月1日星期六

2009年7月31日星期五

賓館天台


用手提電話拍照記事的習慣,因藍芽裝置在去年壞掉,導致手提裝載的記憶無法傳到電腦去,想拍也拍不下。
終於忍不住,再買了個藍芽。
一下子,上年至今的相片,都過來了。
真好。

記得了。我在這個地方待了個半月。

真好。

2009年7月28日星期二

兩個對照

這兩天發現了兩個有意思的對照,特來分享。

(一) 疑惑為何常給差人查證的我,讀報時看到不遠不近的寶島,有位一日被警截查七次的漢子。港臺兩地的雙城悲歌默默對唱。

(二) 「大咪」解大波或大隻?年多前的一道謎,竟在書展解開了!
在次文化堂看到《廣東俗語正字考》一書。隨便翻了翻,翻到了第一百一十四頁的《大邁》,大驚!引重點吧:

……今篇,寫一個近乎消失的廣東舊語「大邁」,來懷舊兼記錄在案。
上世紀,四、五十年代,「大邁」是個十分普及的名詞,專門用來形容體格魁梧的大漢。


噢噢噢!原來「大邁」本是至剛至陽的男兒身,而非最索最野的大波女子!還有還有:

那時,「大邁」是一個綽號,等於現今的「大X*佬」(X*,讀「舊」音)也;但,九七後,再沒聽到有人用「大邁」來稱呼香港男人矣!

*用速成及九方都找不到這書上那個字,抱歉


一定要告之髮型師此事。





一日未死都有新鮮事,huo2 zhe0 zhen1 hao4!

2009年7月21日星期二

視覺訓練











我需要視覺訓練。
看了東西二十五年。說是視覺再培訓可能較合適。
也與藝術無關。有關的話或會有趣一點。
這個視覺訓練,針對的是左右眼焦點不一致的問題。
星期六去了驗眼。
其實早就該驗,若果你看到四個月亮,若果你看到字幕往上飄,若果所有移動的鏡頭都矇起來,若果你對著電腦一會就頭痛眼痛,若果你看會書或電視就流眼水。
遲遲不驗的原因。一個字,懶。悶麼?
醫學知識欠佳。以為光線散開就是散光。
醫生當頭棒喝。你散光跟遠近視也很少,少至不用戴眼鏡。就是這集焦(忘了他用的那個專有名詞!)問題。
方法有二。
一是弄副「零鏡」。不知是那個LING字,其實連聽都未聽過。剩鏡盛惠五百多。以後上班看戲打麻雀等考眼力活動都得戴著它。不是叔父輩動作來嗎救命。而且,只是CORRECT,不是CURE(醫生的EXACT WORDINGS,多PRO)。所以,焦點不會因戴這副眼鏡就重聚。沒了它,月亮繼續分身,字幕繼續飛。
而第二個方法,就是這個視覺訓練。
是個THERAPY,是個DESIGNED COURSE,九個月,可帶回家自用,盛惠三千五。
聽到視覺訓練幾隻字,已經笑了出來。
醫生接著說,這套東西早在美國加拿大等先進國家流行,香港算是很落後云云。
挑,難道香港是發展中地區乎?最憎人用歐美唬人。
不過,真心想整治此煩嘢。好好的眼睛就給工作毀了。
但這個講完冇人知的視覺訓練,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毫無頭緖。
另外,給醫生游說了做個眼X光。結果是無大問題。這個無大問題,盛惠三百。隨健康保證附送左右眼肉照SOFT COPY。

上週六的原訂計劃為洗牙、驗眼、捐血。健康的3 HITS COMBO。
不過呀,原定壓軸的捐血被逼取消,皆因「洗牙會做啲DRILLING呀咁,都可能會INVOLVE到啲血,所以要等,一日睇吓點」。為何總愛加一兩個英文字拋人?
另外,原來我的口內還有隻乳齒。那它是唯一一隻,由小伴著我,由奶飲到飲酒的牙齒。真SWEET。雖給朋友說(我的形容)嘔心。也該絕無僅有,所以很希望它能伴我一世。雖然邊隻至係我都未知。

你看,醫學該是最無涯的學海之一。

劉森貓

2009年7月14日星期二

怪夢

睡了九小時,卻像沒睡過般。該跟發了兩個怪夢有關。

(一) 灰藍綠色的調。跟一位有時讓人煩厭的舊同事相戀,然後同居,但不能讓人知道。同居的地方是住處對面大廈正門下的一個地庫,很細,像公寓。然後,一名不太熟的中學同學從隙縫中看見我們在一起。她設計進來,我或避或藏,最終還是給她看見了。基於秘密漏露,我們忍痛分手。心裡哀痛一陣。

(二) 跟數位中學同學外出,在旺角找東西吃,想試一家馳名的沙嗲咖喱店。原來那是一家男同性戀酒吧,而湊巧那裡在舉行無上裝派對。要進去吃東西,先得脫掉上衣。正想到別家吃時,友人早已脫掉上衣進內。我也脫掉上衣進了去。坐了一會,朋友又覺得這樣不妥,又穿起上衣離開。我再次跟大隊離開。

一晚兩怪夢,未免太Q多。

2009年7月13日星期一

依舊亮麗


原來已經三年了。

三年前的今天,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三日,唔,應該是在柏林吧?
三年前的六月下旬至八月的第一天,跟朋友去畢業旅行,歐洲。
一切都很容易似的。這樣就去了,又這樣的回來了。
玩樂永無飽。得一想二,那時天真的跟好朋友閒聊時,說,做陣子事吧,然後辭職,去旅行,十天八天,回來才算。
說這番話時,第一份全職尚未到手。癡人說的只有夢話。

若果不是朋友提起這件事,大概會忘得一乾二淨。
在這接近三年的光景,旅行都是不敢想的。
不善理財,洗腳後連拿毛巾抹腳的意識都欠奉。不要談旅行,月尾就是吃餐飯也要左計右算。
所以,有意識地避看旅遊雜誌。不,所有勾起旅遊意慾的東西,望一眼即閃,走夾唔唞。
唯一給自己喘息的機會,就是晨早上班,趕頭趕命時,在電視瞬間看見地球的另一端,幻想自己是那些在比利時或南非的街上移動,小得像隻蟻的人仔。
那曾經可以為上班提供一絲動力。

其實很錯。
既不是偷朋友妻,又不是奪人所好,為何不想法取之,反而逼自己不去想?

想起自己三年前想去的地方,一是印度,二是北京。
再想,原來還是沒變。
那股旅行心,擱置得太久了。沒蜘蛛網吧?爛了沒?

只要打磨一下,一定依舊亮麗。

出奇


地
好
天

2009年7月12日星期日

2009年7月8日星期三

帝陀錶陳年事件簿

數年前,爸爸突然拿出隻死去數年的爺爺在年輕時買下的錶,說是給我的了。是隻帝陀錶。對錶沒認識,爸爸只說了句,貴嘢來的。珍而重之,心想以後不買錶,天天都戴,持之以恆。
不只因為帝陀,不只因為愛舊,更是因為嗣承的意味。間中給朋友問,嘩戴隻咁貴嘅錶呀你,暗地高興地說,是爺爺留下的,通常會再引來驚奇一陣。這些過程總是快樂的。
今天,滅時黃經過,看到我的錶,想把玩。如常地給了。如常地說是我爺爺的。
滅時黃看了看,說,咁得意嘅。不解。你看,錶面的標誌是個盾,錶帶上的卻是個皇冠,黃道。一看,的確如是,大大驚!也盛讚黃觀察入微再入微。該煨,因乜解究個錶面係帝陀,錶帶係勞佢個力士?只想知道此種貓身魚相的錯配,到底是爺爺的設計,還是中了道聽塗說,整錶舖欺負你不懂錶,把靚靚零件偷天換日的奸計?滅時黃笑說,除非六十年前,帝陀和勞力士比陳冠希早廿步玩交叉合作;又或是奸錶舖儍到換條唔同牌子嘅錶帶,試圖瞞天過海,否則都好難解釋。甚是。甚是!呀呀呀呀呀呀!滅時黃還說,成隻錶,輕漂漂(壓韻),很可能冚隻流云云。隔了會,滅時黃可能驚我尷尬,說阿爺留嘅,點都有價值,玩吓囉咪,靚靚地。心裡認同,口上也認同。但此口頭認同又有點屈服意味。不甘心的跟滅時黃說,我將會是個金田一加柯南,追查到底。
然後,回家問爸爸,隻錶點解會咁樣。爸爸說,一買下來就是這般。大惑不解!逐答,帝陀同勞力士係兩姊妹,以前的帝陀錶都是這般。全世界都是這般。爸爸又說,他年輕時買下的帝陀,當然比我腕上的年青,亦是這般。我半信半疑出晒面,爸爸補了句,六十年歷史,買都買唔到,古董來架。這個情況,像他平時想我多吃點時,就邊吃邊說「正呀!好味呀!嘩!」一樣,浮誇又作狀。雖然呢位阿叔有前科,但也讓我對爺爺的錶重拾了信任。
當然,即使它是流嘢,我一樣會戴著他,自豪的。而上面這段案,將為這錶添了重意義。
最衰有嘢攪,否則網上找找,該大概有個答案。
不要緊,明天再與滅時黃詳談。
呢道謎,羅蘭都話RIDICULOUS。

劍


他的內褲

跟小時候媽媽給我買的

同一個牌子



SWORD



真雄糾糾

2009年7月7日星期二

偷


四樓人太多
他她它在看著我嗎

五六樓沒傷殘
怎能滿足掛上次等標籤的人

三樓與四樓的斷層
留下窺探腳根的一線

名虛的閉路電視
與防疫專櫃的女人
怎會害怕

這小小的公寓
一房一廳
水電齊全

遊戲 現在才正式開始

外面犬吠雞嗚
還不如內裡每一下呼吸聲

如果你要管
我說管他的
但我
管不著你

只好
讓我們 趕急的 在洗手盤上
塗鴉

2009年7月4日星期六

從何而來


對於沒參加七一遊行,是有一絲內疚的。

而且,原因是,早已跟朋友約好,到沙灘闖一闖。

皇天對有心人從來眷顧。

昨天的天終於稱得上為藍天,一兩片白雲是恰當的點綴。熱是下水禮的大前題,涼風又盡了秋天的責,來十萬個爽。

人人順著熱來,結果當然更熱,還要是熱鬧的熱。鬧也不是假的。藍天白雲下的沙灘,人聲怎能不沸騰。

然後,在中途收過朋友一二的電話,問,七一遊行去不。不了不了,只能答。

如之前所說,是有一絲內疚的。

但我不明白它從何來。

* * * * * *

看見七一遊行,有點莫名的感動。

說是「感動」,好像誇張作狀了。但詞彙匱乏,暫且代之。

剛從沙灘乘車回市區,想在灣仔下車,乘船過大海剪髮。七時左右,沒想到還有機會看到遊行的隊伍。站在一旁看看。

我看見高台上的一干社民連議員,跟台下的群眾,同呼「曾蔭權仆街」的口號,有些憤怒,有些激動,有些惹笑;

我看見各式各樣的組織群族,例如某某農地的人們,香港彩虹等,為著自己的權益發聲;

我看見一名坐著輪椅,吸著用作支撐身體那個部分的管,面部肌肉不能顯示表情的男子,由人推至社民連台下,靜靜的看著;

只是十五分鐘的旁觀,讓我有很多話想說,卻又幾乎全不能表達。所以,只是暗地裡站著,感受。

有時想,香港還有什麼真正值得驕傲的事。在報章書本上,看過不下一次,不下一人(對不起,忘了有誰),認為政治和言論的自由,是香港在大中華地區的重要價值。

站在四處遊行口號的街道,再次想起了這些論調。

認同。怎能不。

如之前所說,是有點莫名的感動。

但我不明白它從何來。

2009年6月28日星期日

自摑一巴

事關今日心情早已設定為反覆,而又湊巧擇了日今天慶祝爸爸節,早已心知不妙。先是看見人山人海已給了憤怒打底,然後站在櫃檯呆等五分鐘,只為說「訂了檯,七點三四位」八隻字,中途給過多少人打尖尻叫,我也萬般忍耐,只因相信櫃面劈頭的「等等」,代表她會盡快處理我這個訂了檯的客人。但看見她見邊個叫就幫邊個先,不分先後的處理手法,等夠五分鐘的我忍不住吼了一聲「屌」,才能擁有早該得到的一些關注。
好了好了,坐進一個不太舒服的位子了。媽媽竟然說不來,為的就是我在上午罵了她一頓。別告訴我怎也是父母。當好心的提醒只是無聊又多餘的叫囂時,誰還可以體量其實天真善良的出發點。沒好氣的決定三人行,不幸地再為是次慶典添上陰霾。
叫餸。又是誰和誰誰都懶理。好了好了,終於叫了。為了讓氣氛好點,我不斷找些話題,讓大家不至於進入無聲狀態。
果真是父親節。四處都是一大家人,老幼男女吵吵鬧鬧,是最典型又最無可奈何的大時大節。對,為何是無可奈何?葉家廿多年都未曾隨俗,把父親節視為常規活動。剛剛自我反照一下,上數段寫的東西,根本是個無嘢搵嘢搞,搞咗又以為對人好,然後剩係自己諗自己,冇諗其他人真係想要乜,仲要鬧人唔配合唔珍惜的仆街八公。
我真的會這樣想,但又會繼續這樣做。在這方面仍未找到平衡,只好繼續暴躁失望。
暴躁失望。

- - - - - - - - - - -

之前想寫的大概是,爸爸在過了四十五分鐘後,終於按捺不住,說「出面咁多間餐廳唔揀,係要揀間咁嘅衰嘢」,繼而無論他再說什麼也一概黑面回應。最終在吃完其他幾道菜,還剩一道未上時,終於為了發泄,為了顯示給爸爸看我也不耐煩,拍檯(PHYSICALLY)跟樓面說取消菜色。菜竟又早不來,晚不來的到了。只好回句「來得真及時」以示不滿,樓面阿姐竟膽敢說「係呀,來得好及時架」,仆街之餘又吹佢唔脹,因為這句又讓我怒火熄了,還要笑返轉頭。阿姐有計 。

然後,告訴了個朋友始末。朋友大概說,你條仆街,自己當自己皇帝,攪到成家人驚咗你,又嬲埋啲白痴嘢。總之,結論是,我,唔啱。

也暗地裡知道,其實不可能是我全對,甚至我錯得較多(若要計多少的話)的機會較多。這麼多年了,還是捉不住與家人相處的門法。

所以,原先想寫的不滿,實在不該再下去,改為懺悔較為適合。而且,到了現在還沒跟媽媽和好。唉,真麻煩。

懺悔。

- - - - - - - - - - -

在上週日給朋友教訓,早該記下。皆因近日懶得不像樣,過了一週的事,到了今天才又勉強寫完,為著記住自己的壞。

記著。

2009年6月25日星期四

星期三

喝醉酒

胡亂地
在肉中游走

迷惘的嘴唇
撞傷

清靜的耳邊
傳來久違了的聲音

沙沙沙沙沙

再來
一杯
伏特加

加冰

2009年6月21日星期日

週始

星期日零六零零的天台
輕風特來送爽
報復週末花天酒地
藍天白雲是週日警告

小巴從銅鑼灣走到長沙灣
由灰白漸近光明
尷尬的時刻
讓夢鄉粉飾

留下整天甜酸苦辣的身體
以及清晨神智未清的腦袋
都不是在職人士的土產
我特意
叫青春替我帶了
一打
回來

2009年6月17日星期三

小三爸

好像不是第一次夢見爸爸死去。
沒原沒因,在夢中一開始就知道。
沒有嚎哭,跟平日一樣,反應緩慢,感到自己木無表情。不能有什麼表情,也不知該有什麼表情。
心想,哎呀,死啦,要養家。
這竟是第一個即時想法。
想起來有點羞愧。
然後,不知怎的,毫無先兆的突擊,沒有實體,中毒只於一迅,就像忽然醒覺,一下子哭得死去活來。
幸好尚有人性,爸爸死了還是會讓我很傷心。



其實,這個夢的出現,或非沒原沒因。
在作夢前的一個晚上,回家後看見爸爸從睡房走出來。
就算更早回來,也不該是從睡房走出來,還要是一副剛睡醒的樣。
一看,方見他的左眼給厚厚的紗布矇著,紗布上還滲著一點血。
爸爸走了出廳後,就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
晚上不離酒的他,今晚讓酒杯空著。
不孝子想起了。他爸爸的眼睛好像要做手術。
也不是第一次手術。只是這次確切地感受到,他真的很累。
隨口地問,冇嘢呀嘛。
爸爸繼續坐在那裡,繼續的目無焦點。
是的,有時他聽東西不清楚。
應該是吧。
我這樣呆著,也沒問第二次,靜靜的觀察著。



想起星期日是父親節。
跟爸媽說,今週不如出外吃餐飯。
懶惰的他們,大部分時間都當樓下的一家大排檔是家庭飯堂,吃著一不離二,二不離三的菜色。
決心要來點新意。
新意只是多十分鐘路程。但對爸媽來說,離開規律是多麼難的一件事,那怕只是一點點。
每次想來一點也不新的新意時,總遭到父母各式無謂無理的反對,例如八點半要回家看電視,不知為何要訂位等,然後嚷著不吃不吃,都給我以沒耐性的暴君式處理,答,訂了位,取消賠雙倍,盛惠一仟。媽媽聽後總是好氣又好笑。
想他們多試東西嘛。手段好壞也理不了。



話時話,我不覺得我爸是個短命人,而且會健康地活下去。

順道暗地裡說聲父親節快樂。

2009年6月13日星期六

2009年6月9日星期二

模型

晚上收拾房間,發現一盒買了良久的模型。是匹良駒,附有騎師,日式MINIMALISTIC。最有趣的是電動功能,像小時侯的玩具。好像會帶來快樂的樣子。先是一見鐘情,後是見異思遷。在一次朋友聚會上,朋友送朋友一盒小模型,是長頸鹿,會動,可愛中竟有三分酷,豈能不討人歡喜。翌日到十年沒進的模型店搜索,發現長頸鹿外另有金蘭姊妹十數款,款款各有味道,而見異思遷就發生在見到馬仔時。

確是實在真的完全怎也搞不懂,為何小時候買了模型回來,總是珍而重之,慢慢的依足煩瑣的步驟,裝砌細小的零件,然後為完成而興奮,卻又帶點依依不捨。這副模型是在年多前買的,一直放在雜物處,每次看見也覺得要砌了,卻又覺得麻煩。這樣就呆到今天。

先要重新記憶砌模型的小智慧。怎樣切割零件才最好:用小鉗慢慢扭;怎樣把剪不齊的邊弄好:用指甲鉗 . . . . . . 應不是「專業」的做法,卻是小時侯愛模型而引發的本能。喚醒了。不過呀,心機當然沒以前好,而人也是浮燥的。就是辨別那幾廿萬個齒輪和那些小圈就玩得死我。

這次模型回歸是越級挑戰的。小時侯玩的都是BB 戰士,最盡亦只是MG高達(還記得名字!),這次還要砌副用電的。對上一次,該是在四驅車還是小朋友權力象徵的老好日子。自己知自己事,從來看見理化工程總是作嘔作悶,中學的IS實驗都由同組人負責,在旁觀看已覺麻煩十三級。

當然,理工的能力不會因為歲數而增長。從晚上九時半開始左搭右砌,到了十一時半才算起了個外貌。過程卻是快樂的。特別是從初時完全不知為何要把這些零件那樣裝,到慢慢明白每個步驟都自有作為,除了不知不覺地與小馬越來越近的欣慰外,還有「原來科學不太難」的爛漫想法。大概是初中生上過一節ELECTRONIC WORKSHOP,便以為自己是科學家的那種情感。

但天呀,這小鬼頭就是不動。說實在的,乖乖的專心兩小時已經給了十足面子,再要研究何解失敗實委太要命。加上眼皮下塌三十厘米,本是決定留待明日作戰,還要毫無羞恥心的想都算係咁。乘弟弟回來,不甘心急召弟作臭皮匠一名,冒求合體為諸葛亮解碼(馬)。弟弟若是臭皮匠,至少一個頂兩個,而且是個細心的臭皮匠。細閱說明書後,發現其中一圖的齒輪有些微不同。噢噢噢噢,天殺的我裝錯了齒輪。

原先牙都齒埋準備瞓天光,但案情的突破性發展讓我精神再次抖擻。拆散兩小時前才弄好的東西的確不好受,但當弄得馬兒跑時,我實在按耐不住於深宵一時半疾呼!特別是看見這匹小馬,這麼活潑,跑得這麼快,那先前的模型搏鬥都是值得的。也為它的活潑振奮,特地拍下它天真活潑的倩影(堅影,哈)。現在大概明白,父親們總在家庭聚會時當御用永久攝影師的心情。

問題是,我不該再稱它作「馬」。雖則模型本是馬兒身,我卻想安過別的頭,所以現在它還是無頭東宮。也用不著找獵頭公司,我自會給它一個身份,哈。

待完成後再貼玉照,嘻(甜笑)。

(原先想說在星期六幹了兩件小中學時代常做的事:考試及砌模型。但砌模型的興奮遠超考試的悲痛。加上已經打了太多字,所以考試一事,就留待他日有機會再談)

2009年6月3日星期三

遲來的五月總結



(一) 終於看了《南京! 南京!》。獨自一人看,流了數回淚。感謝不斷提醒觀看的同學。

(二) 朋友在網上找資料,說人們都不知虛實的稱嘉頓附近的小山為 嘉 頓 山。先就此作罷。

(三) 五月梅移植至愛綺蘭。祝落地生根。

(四) 幸運地解脫了。回去。結果。

(五) 學懂了用客家話及中山話說,「早晨,我係葉啟俊」。


圖:五月第二日,大浪西下躺了人兩件

2009年5月22日星期五

試用裝


有數得計。
一星期用完的貨仔,花了一天確認,一天接受,一天失落,一天懷念,一天回神。
可以想像,也別提用足半生一世,就是數年數月,也足以讓人顛顛倒倒。
唔,怪不得人們在用過化妝品後,都只能越塗越多,不塗跟死了無異。
而且,我的試用,只是每天拿著試用裝嗅嗅看看。塗上去肯定有另一番更濃的滋味。
頂得順嗎。問。
暗地裡自認好冒險的我,答,放馬過來。
所以,決定去蒙古找好馬一匹。
駟馬難追。

2009年5月17日星期日

別哭

週日吃過午飯,以假日應有的步伐,慢慢的在街上走。
獨自一 人走路時,總忍不住MURMUR一些腦中隨機抽出的曲目。這次,是COLDPLAY的THE SCIENTIST。其實不太懂整首曲的意思,只記得朋友昨晚和結他哼的,以及YOUTUBE上主音唱的副歌第一句,略為尖酸的「NOBODY SAID IT WAS EASY」。沒有人說容易。把外語歌詞譯作中文,當中的韻味都蒸發了。至於熱力來自翻譯的過程,或是華人不習慣用母語坦率,說不準。

其實不是想說這些。

在橫過長沙灣道的隧道,我又見到她,身穿白色短袖襯衣,白色薄綿褲,坐在隧道一角,二胡拿著,連著鐡罐的架放在身前。
她沒有奏曲。
我看見她,拿著紙巾,拭眼。拭眼。
途人都大約留意到。途人都繼續經,途人都繼續過。
近乎必然。在街上不自控的釋放情感的,都不該期望那裡來個好心人,上前慰問,細細傾聽。
釋放,只是忍無可忍的表現。
其實沒看清是拭淚或是拭沙。
不敢細望。因為只是一下的看見,也是無限悲傷的根源。
她在想甚麼。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情人。她的過去。她的將來。她的現在。
我在想。
我在想是怎樣的事,讓婆婆在街上哭。
這一幕,比任何讚人熱淚的電影更掏心掏肺。
讚了。
我想給她錢。
我行得很慢。我等著她奏曲。
幾乎在心裡叫囂著。快奏吧。
終於,在我要離開隧道的一剎,她奏出一些不太亮麗的調子。
掏出褲袋的所有零錢,八元五角,我放進她的鐡罐,然後急步倒頭離去。我聽見投幣的聲音因鐡罐底的紙皮變得厚實。跟週日不搭調的音樂也跟著停止。
回頭看見,她把罐中的錢慢慢的掏出來。
天真的希望,這八塊五能讓她好過點,生活上,心理上。跟家人朋友的兩句支持半句慰問同一級別。
我相信妳強壯。

2009年5月12日星期二

A Typical Day

H & M

Panic M

Pre Sunset Symphony

Sound of Troubled Water

Pointless Speech

2009年5月10日星期日

S/F

是時候轉一轉,雖然好像太灰了。

關於技術

話說昨晚 又 上不到網。
依舊的用弟弟的電腦。
打網誌。對上一篇。
發現良久在弟弟電腦上裝的九方仍在。
自家電腦的九方,早已因逼迫自己用速成為由,永久刪除。
用速成已有一年。慢是慢,既是打得慢的慢,也是慢慢的進步的慢。
心癢,再用九方。
九方果然是老相好。多久沒接觸,一用起來還是得心應手,每粒字也順著零思考的手指,在鍵盤右方的一至九上按呀按,我想要的字,在畫面上公整地排列。
感覺上寫的東西比平日流暢,也順心。
是速成不能給予,而且久違了的觸感。
不用多想每個字的輸入碼時,在用字組句的心思自然更充沛。
用九方寫字是個愉悅的過程。

從來覺得技術再重要,還是比不上靈活的心思。
只要想好了,然後再找尋適當的技術,學習需要的部分,用在把心想好的做出來,就是。
也有點過分樂觀的想,透過這樣的過程,技術會慢慢的增長。
有點理想跟現實抗衡的意味。
現實是(其實很天真地討厭這個字眼),技術確切地影響最終的成品。
就是打字這樣簡單的事,(打字的)技術好一點,已能把腦袋用在解決思維,而非解決技術的層面。
這些老掉了三十六隻大牙的問題,心底裡明白不過。只是為懶惰為無知找藉口,大學時每上技術課時,特別是那些天生八字不合的程式操作,上課時都是得過且過,做習作時就找高人二三指點,過後就把僅餘的認知迅速掉進資源回收筒,再要用時又嘆書到用時方恨少。
技術當然無止境,也不能鯨吞所有字的輸入碼,但至少也要達到一般的要求。現時還差得遠。
就從活用十隻手指打字開始(一般我是用兩隻手指打字的)。
手指抽筋。加油。

無緣


跟《南京!南京!》也算是無緣了。

數週前百老匯電影中心循例發了封抽首影票的電郵來,循例的抱著一試之心回覆,也循例的沒有特別理會,皆因身為電影中心會員一年多,憑票必抽還是空手而回。反正從沒抽獎運,也沒放上心。

隔了數天駭見抽中戲票。是《南京!南京!》。歡天喜地想憑此首映票賺回會員費,快快脆換領戲票。一看戲票,慨嘆自己真的不夠運。原因是首映之時撞正數週前約了的活動,也有一半是自己先抓癢別人的屁股的。讓所有人屁股都痕癢難耐,繼而逃之夭夭,實委非我所願。雖則小了一件半隻,在這樣的氛圍該不成問題。可是,在自己也想玩的情況下,只好廣發電郵,誠徵有心人生啃首映票。說是「生啃」,也只是希望別辜負老天爺爺,給予萬中無一的小好運。有好運唔要,跟有胡不吃一樣,好邪架大佬。

堅邪。舊同學誠邀公映日共賞《南京!南京!》。好呀。反正原先就要看。舊同學心腸好,先訂票。好呀。不好。訂票後突然收風,說在看戲日後一天晨咁早有講義要用。心知不妙。上次同樣的情況就把我留至二十二時,另加肚空空一個。講義在最後數小時加加減減,進進退退,或邊進邊退,然後進完再退,最後離起點只有半步,可以是笑話,但放在已買好票等著跟舊同學看戲的工仔來說,絕對是一場人間悲劇。

七時還在想若果八時半到的話該否進場,八時半還在公司把無法宣洩的憤怒填進一封電郵內,發給早已歸家的朋友。有人說,咪以為你改好慘,我都要陪埋你改。這個論述,有點寶藥黨的氣息。好了好了,一離開致電舊同學,只得無奈加入飯局。話題都圍著《南京!南京!》轉。應是一套值得大肆討論的電影。為此更覺自身境況悲壯。

就這樣,《南京!南京!》與我擦身而過兩回。第一回是我不懂得珍惜(但還是沒後悔自己的選擇),第二回嘛,是想珍惜也不能珍惜。哀哉。留下的,只是三張《南京!南京!》的戲票。朋友們都叫我釘在牆上,作勵志之用。

為了與命運作對,我現正招募朋友(們)共賞《南京!南京!》。來吧。


*在看戲前一晚,夢見身在羅馬,但羅馬正在內戰。巴黎也一樣。有點恐慌的意味。舊同學說,是否跟準備看《南京!南京!》有關。
**其實自己一人看《南京!南京!》亦無不可。但據聞看過此片後,心頭會有很多東西湧起,所以跟同樣有嘢湧出的朋友作即時討論,該是觀賞此片的最佳方法。

2009年5月6日星期三

尋山名


想找一座小山的名字。

在家附近/山腳由美荷樓及北區裁判法院把關/能眺望東至九龍塘西至青衣/人小/數月到一次/意外地有塊大草地/小時侯中秋與爸及弟拿電燈籠左搖右擺



上網。理所當然。

中原。理所當然。

把地圖放至最大也沒有那山的名字。倒令我記得小山草原下,其實是名叫石硤尾食水配水庫的石頭一大磚。

以為中原地圖萬能的我 措手不及 。



網友提議使用其他網上地圖。半推半就首回使用久聞大名的Google Map。都幾靚,花臣也多,但不果。原來黃頁都有地圖,而家先知。即知即用,再多吃一顆白果。

以為網上地圖萬能的我 手忙腳亂 。



好了好了。當地圖不存在。認真地運用多年網絡搜尋功力。「香港山丘」,「北區裁判法院」,「山名」,在雅虎Google輸入 ,很多資料,就是沒我想要的。難道是些專門知識?維基維基。很多資料,就是沒我想要的。搜索一小時,運了百盤桔。白折騰啊。呀。

以為網絡萬能的我 焦躁不安 。



不知那來的勁,可能是不甘心,可能是無聊,總之覺得一定要找到為止。回歸基本步。找地圖書。地圖之王,地圖王,幫我呀。可惜,當我們以為印出來的,都一定更全面時,事實告訴我,其實一樣。在那片可人的土地上,只有一條條等高線。名字,藏在那?

以為走出網絡就能找到真相的我 幾近崩潰 。



嗱,我覺得打電話問地政署已經好癲架啦,唔好逼迫我。我地嚮電話查詢冇提供呢項服務,你可以到附近嘅地政署問,佢地有大地圖,咁樣會清楚啲。係咪要逼死我?

以為打電話就什麼也查到的我 萬念俱灰 。



走到上門。地政署。五樓叫我上十九樓,十九樓叫我落十八樓。個個回答慢半拍,什麼也未做先說不,另加每人問非所答四五回,終於明白所謂官僚制度的真諦。耐性超出極限,忍氣吞聲只為找出名字。出動政府一比一千勁地圖,那知都是沒名沒份!中年男職員由始至終的說沒有沒有座山咁矮,另加間中純情閪笑一兩聲,在此時顯得更難頂。力是出盡的,但連地政署都沒,真算是始料不及。

以為政府是最終資料擁有者的我 心早已死 。



我決定,今週六親登小山索名。
還原基本步至此,在現代資訊everywhere(是否一句廣告口號?這麼熟這麼順)的世界,也算難能可貴。



早兩日早想記下網上找不到東西的小奇聞。當時還在地圖王階段。結尾也想好。大約想說有些資料還是親身的找。只是真的沒想過,連地政署也幫不了手,太過分了吧。

明明記得小山並非無名氏,但連地政署大塊地圖都冇,莫非得到的白果雞蛋和桔都無花無假?
若有人諳此山芳名,叫你一聲大姐/哥大。
待續。

2009年5月3日星期日

讀書好是勞動節的臨時筆記本

坐在咖啡室內。
窗邊位,看見外面悠閒的人,間中三四,不多不少。
陽光比春天的猛,但又未至於暴烈。
風也是同一調子,適中,不至於讓人披頭散髮,也決不局束。
室內播著一首英文流行曲,是經常都聽到的「You are Beautiful」。平日覺得沒什麼的曲目,在這種氛圍下都添加了一種味道。咖啡室和音樂從來相成。
不遠處坐著一名洋人和兩名像是在外國成長的亞裔人,在用英語談話,談著中西的文化衝突。該是他們在身份認同上必須經過的一個思考程序。


每次喝酒都是快樂的,每次喝酒後的一天都是不快樂的。成了定律。
今回大概喝得有點猛。酒都是一柸一柸倒進去的。
實在沒想過,良久沒見的中五同學,一玩起來還是興高采烈,很好。
腦內不斷的在昨晚的事情打轉。都是些小事情,不值得打轉那麼久的類別。雖然這些小事都是建構自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 . . . . . 一百萬次,朋友推來推去,用國語玩「我是笨蛋多少號」,海帶枚 . . . . . .
現在腦袋混亂得很,以寫字來整理是老方法。很久沒試過。
假日,咖啡廳,天氣,喝酒,都促成執筆亂寫。

是有些東西想記下的。但就是挖極也不到中心。
無聊的話語,胡亂的行徑都是掩飾。
沒什麼不好,也沒什麼好。

多久沒見的朋友,只要曾經相熟相知,只要有機會見面,那聯繫一下子就打通了。
打通。對。朋友都是「打通」的。一道一道的防線,一道一道的罩門,你得慢慢的等待,像入境過關,沒得急,只能一步一步的依指示走。
也跟見面多少無關。入了境就是入了境,走到新界西隱居亦然;沒帶簽證,又或是身染可怕病菌的,在關口待多久,結局還是拒絕,拒絕,再拒絕。

果然沒錯,能夠以近乎直覺的眼光,一眼看穿自己的,也只有*這些打通了的朋友。
從來只有*
近乎寓言。你不能接受,不相信。但中了,就是中了。
這些有點「不可知」況味的東西,讓人感到可怕。
用詞沒有不當。是 可 怕 。啊,還有 恐 怖 。
不過,這裡的 可 怕 和 恐 怖 都沒有半點負面的意思。
能夠有個即使沒見多久,也能一來就看穿自己的人,也算是種福緣。

是的,現在陷入了一段壞時光,謝謝。

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

亂咎


果都是從根長出來

2009年4月26日星期日

我知道

其實我都知道。

我知道我們待在一起一段不短的日子。
我知道你們都當我是朋友。
我知道你們都樂於跟我分享你們的喜怒哀樂及無聊種種。
我知道你們都知我不習慣分享。
我知道我的不分享到了一個超出想像的境地。
我知道這不是健康的表現。
我知道你們有時替我擔心。
我知道越是隱藏神秘的事情,越是引人好奇。
我知道你們也會有這樣的好奇。
我知道你們都明白問我也不會說。
我知道你們都明白這樣可能會引起尷尬,像以前一般。
我知道你們都尊重我過分隱密的個性。
我知道你們可能擔心觸破了我實質脆弱的心思。
我知道我拒絕跟你們分享會讓你覺得我不夠朋友。
我知道你們是可信可靠的。
我知道我應該學習分享自己的種種。
我知道我在這方面慢慢的進步。
我知道你們都在等待我的進步。
我知道我總有一天把過分的膽小、防衛心和面子都拋下,然後告訴你們所有。
我知道你們會是我一輩子的朋友。

我知道這樣說可能很難受。
我知道我只想讓你們明白。
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明白的。

2009年4月20日星期一

四月六日記


近日熱衷於找老友。
沒有原因,只是想見一見。
從來討厭約人甲唔想見邊個乙星期幾一定唔得等麻煩,故都不愛當聚會搞手。這次挑起約人擔子,也大概是老朋友才能產生的動力。
其實大部分老友都要好過,也有些要好依然。未能續前緣的,都是懶,又或是偽裝為忙的懶,就讓這些本該繼續熱辣辣的朋友,從常見變小見,從小見變不見。
唔見咗架啦?之後才想。
該或不該唔見咗的,好像都無可挽回。
這些瀕臨於唔見邊緣的好朋友,實在不想讓他們成為下一堆慢慢消失的人。最後防線就設在中五。
有點像城市(?)。有人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新的可能不錯(雖則亦要看本身質量,一味貪新未必佳),但舊的自有舊的好,至少舊的讓你更完整。他們盛載了你可能忘記了的部分。
況且,到了這個階段,仍能一見的中五朋友,都該是上上之選。不好或不合適的,都給時間沖走了。
一見,老友名符其實,都大概是老樣子。可能不是老樣子,但還是禁不住透過現貌追憶老樣子。談的也是老事。老事是談不完的,幾廿百個版本左接右搭,辨別真偽的過程又是另一番風味。
講得老積,十年未過,也難以想像真到十年時的光景。但其實眨眼就到。
幸好大家都意未盡,再下一城改以取出耳油為主打。也好。
從唔見邊緣輕輕拉一把,慢慢的,慢慢的。我可是很期待的。


(在紙上寫下,事隔良久才把它打出來,沒太遲吧)

2009年4月19日星期日

願望


無力的奢望

2009年4月18日星期六

Other than Sweet Dreams

I would prefer Spicy Dreams or Salty Dreams.
Let's wish myself to have some lovely spicy and/or salty dreams, tonight.

不起

一覺醒來,第一下想起什麼。
好像想得起,好像想不起,總之近日都繼續在床上糾纏。
比起糾纏,欲拒還迎一詞更合適。鬧鐘響後只怪它擾我清夢,從來沒有掙扎過,想也嫌浪費時間,一頭鑽進被窩續尋國破家亡的夢鄉。
幸好短睡中的夢較現實,不是夢見遲到就是給人罵,怎說還是晨早的空氣較怡人。
到最後,還是死死地氣的起床。我經常懷疑,那些在鬧鐘過後的短睡,其實讓我更累。所有事情都是一氣呵成好,時間長短從來不是問題。
其實,為了讓自己賴床,我把鬧鐘發作的時間提前了,每早給鬧鐘鬧醒四五回,也算是一場人間悲劇。

現在,在起床的第一刻,我通常都會想,今天我要做什麼,繼而先給這一天來個概括。
像人們常提及的潛意式。東西都潛移默化。例如甲左一句唉,右一句死火,想開心都幾難。例如乙給媽媽說是白痴,給爸爸說是死蠢,他日醒極有譜。我很相信這套理論。
近日的概括是,唉,諗起都唔開胃。
所以,試問又怎能起得安樂。

關於起床,其實有更多想寫。但已是第二天,眼乾,在用弟弟的電腦,加上不想再賴床,所以還是就此結束。

轉變由小事做起,以不賴床為近日的目標。

*這篇有點亂,像半睡半醒寫的,也合題目,哈(苦笑)(自我安慰)(吹呀?)(吹你唔脹)(輸未?)(服晒)

2009年4月13日星期一

Taxi Fou en Français


做了個法語夢。
所謂法語夢,不是指夢中的一兩個人在說法語,而是所有人,包括我,都操法語。
當然聽不懂法語。雖則五年前上過十四節大學的法語課,但也流於說早晨再見數字及辨別法語於德意西班牙俄中的水平。
因為是夢,我就是知道,自己在聽法語,說法語。
要說的話,應該跟看法語電影的感覺相近。

夢的內容跟平日的差不多,是我最常夢見的追逐類。
我是個的士司機。架著一輛不像的士的的士,在一處像比華利山(香港)的地方尋物,東奔西跑。
這輛的士,只由四大塊零件組成。一是鮮橙色的車頂,上面寫了數個英文(法文?)字。第二塊是支撐車頂的柱及車身,都是一塊過的。第三跟第四部分是車輪,前輪一塊,後輪一塊。
我不知為何會記得那樣細緻。我只記得,我駕著它橫衝直撞,上山下海,有點四驅車的味道。
醒來後想,這可能跟日前與朋友們踏家庭單車時,朋友突發性撞向草叢的Crazy Taxi駕車方式,以及其後在路面凸處前加速做成飛車效果有關。
怪不得的士像輛單車。
夢果然反映現實。
那法語難道來自電影節?
法語瘋狂的士,怪哉。

**其實近日很多東西想記下,但外出太多,未能抽空抽力記事,故於案頭寫下想寫的東西,好讓自己不忘記,有空後補。這樣做好像有點變態,還另加廿錢本末倒置。
但就想這樣做。

2009年4月5日星期日

姆明

今年銳意在電影節中挑些不同品種的片子來看,企圖盡用電影節(理應)既國際,又包羅萬有之利。所以,儘管平日不太看動畫片,也選了套《姆明仲夏夜狂想曲》來看。

言談間告訴朋友去看姆明,朋友二三都以類似一大聲「吓!?」的反應相迎,潛台詞是「乜得你咁CUTE呀」。

喂我都驚CUTE架(其實)大佬(雖然常給人標籤為CUTE!順道發泄)。這也是我對動畫片一直心存芥蒂的原因,即使明知不少動畫比起其他活生生的演出更具意義。

小時侯也曾在電視上看姆明。那時不太喜歡。印象中有點沉悶。就像吃頓飯找件東西就一集似的 — 即使不是這樣,也給人這感覺。慢慢的,淡淡的。而且,也不太覺得白色肥嘢姆明可愛。中學時紅極一時的史力奇較討人歡喜,但從來算不上喜愛。或許跟欠缺鑑賞可愛事物的能力有關。

所以,對《姆明仲夏夜狂想曲》並沒有期望。買票來看,只是一時臀癢之快。

太久沒見,不知是姆明改頭換面,還是我變了,總之一看又覺得不錯。故事不會有甚麼妙處,都是簡單而可預知的情節。節奏雖則還是偏慢板,卻多了一份輕快。

最喜歡那份天真。不是用那些矯揉造作的小孩行徑,誓要搾出笑聲的硬笑位引人哈數聲的偽天真(也當然不是戲稱天真嬌的天真)。讓人笑的是真天真。角色的天真。像小孩的天真。例如阿美因為太興奮而忘了告之史力奇要事。例如歌妮想自己是否要穿衣服。例如姆明為了不破壞仲夏夜的許願而不作聲。可以想像,這些事只能發生在小孩子(又或是大細路)身上,而且都是真情流露,從心底而發的。比起日式Kawaii,這種天真可愛更討人歡心。聽得出戲院內的笑聲,都是些會心微笑的笑。初時不太會笑的我,也慢慢明瞭這種天真來,但都是輕輕笑的。編導該記一大功,如此細緻精巧的小孩心態,想得出用得妙的,全都該是修練已久的老頑童。

也喜歡當中的心態。通常都只看整體,很少會在一齣電影中找到到最愛情節。我是特別喜歡史力奇和阿美把公園內禁止乜乜叉叉的告示牌毀掉的一幕。當然,這也是貫徹始終,很童真的一幕。若果是本土出品,大抵又給那些保守得離譜的所謂道德份子批鬥為「教壞小孩」。其實這齣姆明也有教育成份的,例如讓小孩明白甚麼是戲劇。只是姆明並不打算把小孩教化為千依百順的良(愚?)民罷了。社會風氣如何,一齣姆明就道了出來。

讓大人小孩都快樂的動畫,該是齣佳品吧。有點想找些老姆明來看,測試一下自己的童真及心態變化,哈。

2009年4月4日星期六

2009年3月31日星期二

解釋


(一)用爸爸廿年前拍家庭照的富士傻瓜拍照
(二)相機走光又有不知名礙物阻擋鏡頭
(三) 菲林不小心開倒頭車,所以曝光打孖
(四)湊巧疊羅漢的是好好好朋友週日拉筋
(五)藍色襯衣、紅色走光、綠色朋友



所以很喜歡。

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

舊猩加

對,猩加才是我的初戀。

給五月梅三番四次誠邀共尋舊猩加來看。看了。

很多舊事,很多錯字。字數雖少,意思尚可。以念舊做準則,值八十分,自己給自己的,哈。

貼幾篇出來吧。


* * * * * * *

Sunday, March 27, 2005
喪喪喪

Taquila sunrise 後,就是瘋狂了。可能是太久(原文:夠)的期(原文:奇)待的關系。真是的。

我要多謝陳鳳凰,劉喪may及胡糊糟。你們容許我發癲。容許我發表自已的喪話。容許我不知所謂不知所措。容許我對著台的人發難。容許我對因貓而嘔的兩女怪笑。容許我被兩女的朋友「睥」(原文:啤)而離開。還要幫助我離開被扑濕的危機。我真是太感謝。雖然我今天不好。希望你們下次還會叫我去。哈。

跟著,我發現自已很無用。這是打從心底裡地覺得自已無用。我不要再發癲。即使發癲。也要面對自已的發癲。不要再讓自已的朋友吃自已遺(原文:賴)下的屎尿。

這一篇東西很難受嗎。但我是認真的。我很悔。我在洗完澡後。還穎榮的。我要睡了。再見。就讓他慢慢地outfo吧。知道嗎。


4 Comments

哈哈...係難得一見既
俾心機繼續癲
Posted 3/27/2005 8:41 AM by maymaylau - delete - block user - fix language - reply

我會努力的。
Posted 3/27/2005 12:06 PM by yipyipyipyipyipyip - delete - fix language - reply

委實,難見你醉人的樣子......真的會嘔,笑到,我想。
Posted 3/28/2005 12:33 AM by pingpingli - delete - block user - fix language - reply

我沒有嘔啊。你醉人的樣子倒也令我深深的記著。哈。我想。
Posted 3/28/2005 1:35 AM by yipyipyipyipyipyip

* * * * * * *


Sunday, July 03, 2005

天衣。
廿一廿二樓,
只記得,梅琪替我叫了五海吃。也送了我回家。
真的十萬個感謝。
我知我很喪,
說了很多平日不會說也不應說的話,
我卻想這是有貢獻的,
是嗎。
我喝了酒,狗見到我也會走。
真是一句金到不行的金句。
是時候說句晚(早)安。
Teen Yee is great.
祝越來越(原文:城)靚。


1 Comment

沒看到這情景真可惜
Posted 7/4/2005 6:47 AM by junyi


* * * * * * *

Sunday, July 03, 2005

原來我嘔了,
怪不得我說我上次嘔是小學四年級時人們會笑。
講過甚麼,做過甚麼,所有記憶也在別人的腦內抽出來。
救命呀!我的記憶呀!!!
做過甚麼,講過甚麼。
做過甚麼?講過甚麼?
我要去找尋這些記憶。


2 Comments

那你就不能再說已經十年無嘔過了....
Posted 7/4/2005 1:59 AM by pubac_woojoe - delete - block user - fix language - reply

但好像真的沒嘔,否則我怎吃五海。
Posted 7/4/2005 2:04 AM by yipyipyipyipyipyip


* * * * * * *

Monday, July 25, 2005

實
是因為充了。
日光直插,踏腳踏車。運動總不會壞。
還有超級中年的邊打邊爐邊看港男(嗝),多騎呢但好好笑。一個支持拳法,一個支持大隻曬肌肉黑色緊身底橫Rocky。港男種種設計也教人不舒服,那評審的座位,那全女班投票,但新鮮感始終蓋過了。始終Rocky外表不「香港」,不太想他掛上「香港先生」這名字。但那2號也不是好吧。兩個混一混就好。
飲。哈。啤一啤吧。
睡了,再見。


3 Comments

Rocky真的像極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男仕,而二號仔就是那些自以很靚仔很有型迷死人的-_-"尋晚邊睇邊又轉台睇America Next Top Model,前者是搞笑騎呢的好看,後者真的好看~
Posted 7/25/2005 2:00 PM by pingpingli - delete - block user - fix language - reply

整個節目很恐怖呀,特別是那些女性尖叫害羞笑的鏡頭。
你似buy Rocky喎,唔好扮野。
Posted 7/25/2005 3:18 PM by yipyipyipyipyipyip - delete - fix language - reply

你食屎啦,真係忍唔住用你個tone鬧你!痴Q線!唔好係度扮了解我!搏鬧...
Posted 7/26/2005 12:31 AM by pingpingli - delete - block user - fix language - reply

* * * * * * *


喂好多都好令人懷念呀,找天再細閱。

畢竟現在應為將來努力。

2009年3月27日星期五

2009年3月25日星期三

遊戲一場


奧利華史東對於大會主持問及電影較想像中溫和得多,並沒有大力唱衰布殊,自信的答戲內所見的就讓觀眾自行解畫,看到什麼就是什麼。

我看到一場遊戲。

一場政治遊戲,一場霸地盤遊戲,更是布殊的死要羸攞威風的一場妄撞遊戲。說是遊戲,也因為當中的兒戲,當中的輕鬆(率?),當中的一味爭勝,跟小學生玩遊戲好像有不少相似之處。但玩的籌碼是人命,是一國興亡,是世界和平。

怎能不害怕。

2009年3月23日星期一

大笑何時了

一切該從FACEBOOK說起。

繼早前養寵物及線上古惑仔後,約一週前出現了另一股旋風,而且比之前的都來得龐大。個人狀態有之,群組有之,遊戲有之,短片有之,甚有洗版之虞。嘜頭是大家都認識的謝天華,卻配上一個對電視失去興趣的人士不會知曉的新鮮寶號 — LAUGHING哥。本能地感應到,這是個電視劇角色。

其實不用看學警乜叉,已大約估到此LAUGHING哥的角色設定。警匪片,男性非黑即白;稱自己為LAUGHING,突出其缺乏修養,該為黑。而從名字來看,角色該是浮誇之士,故相關情節及演繹都該極盡浮誇,以至如斯大放異彩。

雖然四分一集也沒看過,但這樣的角色設定,自然第一時間想起杜汶澤於《無間道》中傻強一角。

無線劇依舊愛把市場上數年前受歡迎的原素消化簡化,化為一家大細都啱睇,似乎新鮮,其實過氣的東西,傳遞給以電視消費為主的群組。後來於FACEBOOK上得知,今次無線拆橋重組,索性俾個無間道身份呀LAUGHING哥。

吹佢唔脹嘅係,橋唔怕舊,至緊要受還是金科玉律。君不見FACEBOOK上LAUGHING君充斥,頭七未過就猛過翻生,勁過耶和華啊大佬。

因為更愛上網,其實已不太看電視。也以為如各方學派所說,電視的影響力早在弱化。但經LAUGHING一役,讓我不得不再次正視電視的地位。

在書報攤上看到,今期無線週刊的封面又是一大個謝天華,標題為「LAUGHING FOREVER」。救命。

LAUGHING哥玩到幾耐,我拭目以待。

東京奏鳴曲


想推薦啊,很少有地。

幸得友人邀請兼夾訂票一條龍,否則對日本片心存偏見的腦袋,肯定指揮眼睛走漏這套好片。

四個家庭成員各懷心事各自發展然後隅爾交集,除了在大主題家庭之外,又令各條線帶出不同小情小趣 — 其實不是什麼新路套。但日本電影總是在細節及人物描寫上精緻得沒法挑剔:爸爸淪落,一小時響五回的偽商業電話,反映的失業無力感;爸爸慢慢飲酒,讓家人呆等吃飯,反映的日本家庭風 . . . . . . 有趣之餘亦是眾生相。

也不只小情小趣。一直大概暗潮洶湧的劇情中間殺出奇情,給奏鳴曲的其中一章媽媽來個大解放。很有機會走火入魔的調子突變,給導演奇妙的處理,化為不可多得的另一章節。當然,各演員是好故事加上魅力:害怕失去權威的爸爸,無力面對家庭的媽媽,誤入歧途的賊人,活生生得惹人憐憫。

看似溫和的劇情暗藏殺機,越看越心酸,都怪角色們都迷失又失落,但全是只半步就可脫身,卻礙於面子礙於乏力,無法自拔的走進掘頭巷,牛角越鑽越尖。本應互相幫忙走出困境的家人,在家彼此折騰,沒有比這更讓人心酸。

放映後有觀眾問導演,為何名字是奏鳴曲。心忖其實合適至極。

四位家庭成員的各自起伏,各有聲色之餘又相互呼應,一人的動向心思又使其他三位作出呼應變化,奏出一段從平常簡單至逐漸解拆,繼而瘋狂迷失,卻又以平淡終結的家庭樂章。合適至極呀。

大概家庭的意義跟奏鳴曲都有點相通之處。

2009年3月21日星期六

未免太過 CUTE

「咁都冇可能成日都咁正經,
一係就黑起塊面,
點都會扮吓低能,
扮吓Cute架咁嘛,
點知你勁Cool咁一句
『 未 免 太 過 CUTE 』
車過嚟, 我心諗
『 頂 你 呀 』 . . . . . .」









笑得我人仰馬翻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009年3月20日星期五

說了

睡七小時
看安東尼奧尼
寫網誌上練字
在拋棄舊雜誌前重看一篇

我實際地不出門
帶點積極
關起自己
對著電腦

結果
只是

視線
從四比三
變成十六比九
最後
那是一萬比一
一線光
網上談話的陌生人
傳來不屬於他的嗚叫

奔走
漂浮
流動
飛毛腿

一線光
變回闊屏幕

只是
眼前出現白光
一泛一泛
一眨一眨

綺麗的白光
把一年的生活
輯錄成詩集

歡欣
心裡感謝神
今天
心中剛強無懼怕

喉嚨乾了
金嗓子
在食道雕琢玉石

我
卻
永遠
不會是
個
金庫

2009年3月16日星期一

另一瓶膽石

今天實在很無聊。是真的。而且是那種讓你筋疲力盡的無聊。沒事幹的確讓人很累。很累。睏著。
說是「實在無聊」,沒半個字虛話。
「無聊」固然是真的,而且也到了「實在」的境地。苦悶的程度可想而知。
無聊得打開三年前的網誌來看。
當然現在還是很綠,但看著三年前寫下的東西,才猛然發現,那時候翠綠過晴朗週日下的野草。
對畢業作品的期待,對畢業作品的失望,對全職工作的憂慮,對過分悠閒的不安,對朋友事物的看法,原來都有些不同了。
是少了點執著。
就拿做兼職來說,那時一個錯誤多輕微,也足以讓我潛意式的懲罰自己不作聲一整天,然後再在網上記下來。婆媽長氣的陋習早已萌芽,但比起現在還是小巫一名。簡單真實的原味,縱使略為遮藏還是像赤條條吊吊揈。
再想,要是現在的心態跟那時一樣,那我該一天到黑都坐在電腦前,急於用雙手在鍵盤前劈劈拍拍,抽出荼毒心思的瘀血,化為可能嘔心可能變態的段落,企圖透過展示,逼迫自己對著幹。
大概跟沈殿霞拿著一瓶膽結石,讓自己記著那些不愉快一樣。
現在的我,卻約莫將膽結石化作自己的一部份。對身體一定不好,只是懶於再抽來也抽去。
叫做無力感,是嗎。
記得那時連載一段又一段的蠢事,也覺得難頂又難過,但夠膽寫和看,也有點積極的意味,終歸是件好事。何況每篇都以大約聲言改過的態度作結,雖然已不能鑑別此態度的真偽,而那時也該不能。
看舊網誌的活動,也讓我想起別些事情。
昨晚朋友說,她不高興,因為跟認定的目標越來越遠,也不知怎去走近。好像不應該走近,但又很想走近。
忽然想,身邊大部分人,都處於這樣的狀態。這樣不穩定的狀態。火是有的,就是風大太陽猛,弄得弱弱的,熄了也不知道的那種。
在她敘述她的失落時,我認真的聽著,也認真的欣賞。
因為就是這樣的失落,才能產生認真的改變呀。
我也要儲備這種正面的負能量。
所以,不嫌醜惡,讓我再抽次膽石。
呀。
啊。
唔。
呀。
好大粒好多粒呀。
呀。
啊。
唔。
呀。
只是冰山一角,但總算做了第一步。
加油。

2009年3月15日星期日

奶


很喜歡把空奶瓶儲起放在書桌上然後一次過拿按瓶費

2009年3月4日星期三

2009年3月3日星期二

賞戲工序

每年的出血項目電影節又來了。
上年都買了十三四五六套。吞是吞得下,卻有點太飽。
也用不著因美食當前,吃到眼睛身心爆破吧。
而且,是要錢的。皆因看場刊選片時,都沒計錢的意識,才說這句廢話。月結單在手時,方知太大食。罪過。
所以,今年想看小些,挑些真想看的,省錢省力。原先。
奇怪的是,往兩年都在電影節差不多開始時才買票,今年卻竟然在網上訂票開始前,就想起這出血活動。大概跟固定時間起床的人會自然醒該是一條道理。
身邊的朋友比我更早起,早已張羅心儀影畫於名單之下。
積極友人於首日訂票前一天呼籲,她可幫忙上網訂票。感謝過後,立即四出找尋電影節場刊。
苦活一件。住好啲一葉堂中央圖書館星巴克均無。
只好在電影節網站逐一點擊。
天呀,平日習慣手執場刊,慢慢看,筆剔剔劃劃的,現在變成虛擬的滑鼠連按,經已不耐煩,另加眼睛散光日益嚴重,實在很不是味兒。印刷品無可代替的魅力,這刻感受至深。
可是,我又不甘心,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套好片子似的。逐套影片,逐段介紹,最後竟都一一細閱了。
而且,雖已給電影節場刊浮華的文字介紹騙過多少回,但還是受不住亮麗的誘惑,於第一回合選了廿多部戲。最後在心大心細的情況下挑走一些,還是留了十二部。
整個工序由星期六晚上八時開始,至零晨一時結束。到了後段,我已使出飛閱十八層(網頁),但還是看不完。
實在太多片子了。
訂票的友人比我更瘋狂。前晚睡了三四小時,就在日連半竿都未上之時,就起來覽閱場刊,然後替四人訂共七十張票。雖知網路買賣可能幾近日常生活,但跟方便簡易還是有些距離。特別是首日訂票,網路看不見的人頭擁來擁去,大擠塞得令你差不多齊貨的購物籃跌入無底深潭,要你重新執藥絕對不稀奇,也絕對不好玩。七十幾件啊大佬。
結果又是五六個小時。
謹謝。
現在滿心期待,只望到時別不勝負荷。(很想很想看王若琳呀,但再看就是在這個出血位旁多插一刀,怎好。)

2009年3月2日星期一

無名井

今天上午不知怎的,忽然覺得左手手心有點痛,像是給刀子劃了一下般。
想是自己大意得不小心給割了也不知,卻沒傷痕。
痛的位置是無名指的正下方。按下去是有點痛的。
細心看看,發痛的位置,好像有一條特別深刻的直紋,跟其他手紋在那位置成了個井號。
這條直紋,之前有的嗎?我這樣想。
那痛,一下子也像在掌上裂開一條細縫的痛。
手紋多而一樣深刻,當然不記得之前有否此直紋。但直覺地把痛跟直紋聯起來,所以這井號一定是新的。
雖則沒憑沒據的扯千仗大纜,但在腦內早已黏過糖黏豆,不由得繼續想下去。
有什麼意思呢這樣的變化,接下來想。
樂觀的覺得該是件好事。
甚至想著該有什麼變化在等著我。
我是很在意身體的變化的,而且相信每項變化都有潛藏的意義。
例如,以前我的眼球較突出,眉毛更濃,都是一些改變。代表了什麼,是沒辦法說得準的,但該是要注意的。就像大道理、寓言跟教訓一樣,都不會是即食麵;你得留它們在身邊心中,終有一天,它們會冷不勝防的爆炸,竅也給開了,它們也成了一生的寶。
這無名下的一口井給我的或代表的變化,我期待著,觀察著,記著。

2009年3月1日星期日

詐勝

星期五在友人家吃過精心籌備的大隻蟹盛宴後,如常地打了八圈雀。
頭四圈東二,做萬子,上了三章,對家打六萬,碰,六章,裡頭是一二三四五萬加雙番子作眼,叫三六萬,眾人看似未叫糊,心想剛出過的六萬實食冇黏牙,果然六萬再次從對家飛出,四番十六穩袋。
推牌再下一城之際,上家說,你叫的好像不是三六萬。
動作向來偏高速,和出的牌早已亂作一團。上家說,你的牌是二二三四五西西,叫二西而非三六。下家這時也說,是二二三四五。
我也搞不清了。但上下家均為眉精眼企之人,而我的冒失又是連自己也了解的,加上兩家看到,該是沒話可說的了。
問賠多少。應知是家家六十四的。友人們都心腸好,只說推牌了事。
其實若是別家不小心吃了詐和,我也會推牌了事。一是無心之失,二是只為耍樂,三是一坐下就賠個爆棚,太殘忍。若是跟這些老雀友玩,就更沒理由計的。
但是但是但是但是,我的牌齡雖不高,在友儕中技藝又都是輸多的,但決不是吃詐和賴不熟練然後了事的水平。這樣的錯誤,對我來說是嘔心的。而且,一向認為所有承諾包括規矩一樣,是要嚴守的。遊戲亦然,或是更甚。總是求法外情就不成法。加上深信做了就該負責,詐和賠錢乃是玩雀者都知的入門第一則,坐了在麻雀桌,得對嬴輸都心甘情願。
以上想法和起來,讓我對這詐和又羞愧又難受又嘔心。
我沒有信心再玩下去了,我說。那是真心話。
嚴格來說,之後的所有牌局,我都是沒資格玩的。比起其他三家,沒有遵守規則的我是低了一線的。在自己來說,之後的牌局輸了是理所當然,因為理虧在先,甚至覺得輸夠才能贖罪;要是贏的話,也是因為理虧在先,一定會內疚,覺得勝的都是不風光的錢,可能比輸錢還難受。
也不知那裡來的狗運,一向牌都不太順暢的,在詐和後竟出奇的旺,平日會出銃的牌都沒事,結果四圈後嬴了二百多。
四圈過後,說不收這筆不義之財重新出發,朋友們大呼老土,並說請吃糖水了事。
還是覺得不安樂。
又過了四圈,多贏了一百,共三百,而且只有我一家勝,是少有的大勝,金錢上來說。
實在不該收錢的。但再跟朋友糾纏就會小家,所以也沒說話,收錢。
這些錢,以及這個勝利,像是偷回來的。
這個所謂的勝利,是詐勝。
從一開始吃了詐和沒賠開始,不論勝敗都是敗。某程度上,這個勝甚至比敗來得更壞。
尤其是麻將。所謂的運勢是一氣呵成的果,也許狗運是別家給了甜頭種下的惡果,又或詐和打斷別家運 勢。
即使不信運,這樣讓出來的勝,不是詐勝是啥?
一子錯,果然滿盤皆落索。
這樣子寫出來,算是自我懺悔,並牢記著,最基本的小心謹慎在任何一件事上,都是必須的。
一定要快點請友人吃糖水,求個心安理得,否則怎敢再戰四方城?

2009年2月27日星期五

午(五)後亂語

近日寫網誌是懶了點。

不是沒事發生。其實剛好相反,怪事可笑事皆有。但好沒勁去寫。
好像不是一件好事。

不如說說寫網誌的習慣。

在虛擬的桌面上,堆了數篇半途而未算廢的網誌。
以前不會這樣的。通常都愛一氣呵成。
當中最老的案頭廢文已經有六個月。是個不健康的娃。間中修一修,換一換,就是沒法子快高長大送佢走。

絕大部份時間,只要開始了一件事,我都希望能好頭好尾,直到永遠的。
這樣子拖,不好。
也不知對這裡認真的心思從何起。但認真該不是壞事,只要大家都認真。

便‧隨,你對我是否認真的?

開始自言自語了。不如變成無章無法巫法毛髮無天的一篇自言自語自圓其說吧。
便‧隨,好嗎?

好。

上面的一句好,是便‧隨說的。

開始。

不如說說近日的生活。點列好了。
噢,其實有篇廢文是以此為題的。
這樣豈不浪費了資源及時間,又沒效率又沒效益。
反正算不準,而且時間地點心情不同,出來的東西又是另一個樣。
來。來。(曱甴屋)

(一)昨日饒恕了一個人。從討厭到憐憫的過渡太短促也太突然,有些變態。
(二)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也許飯局沒想像的有趣,所以失望了。
(三)發現身邊仆街很多。是我讓身邊性本善的朋友變本惡再變本加厲,還是一直隻眼開隻眼閉終於頂唔住?
(四)一改十多年的習性,除了酒在餐廳都是叫熱的。也不再奶茶,轉戰咖啡。
(五)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失去對拳皇街霸,以至對遊戲機中心的興趣。一年前還在想自己為何把打拳皇街霸成為興趣,繼而成為習慣,一個沒有喜歡不喜歡,只是習慣的習慣。忽然就戒掉了。是好事。
(六)看了革命路,覺得很好看。男女主角及其他所有角色俱佳。早知悲情,卻沒料到如此歇斯底里
(七)今月開始限制外出次數,不強行出席沒(興)趣的活動,節省資源,略有效果,人也淡靜了,望能保持。
(八)今年開始背痛。懷疑與睡眠姿勢有關。
(九)很想去按摩。隨意給人按兩按就知良久沒幹這好事。但一定要堅舒服的。
(十)也很想做多些運動,例如游泳。
(十一) 近日游乾水的興致不高。
(十二) 長肉了。
(十三) 電影節!打算小看些,挑些堅不可不看的。
(十四) 金嗓子出了新版!紅色黃色鐡盒裝的無庶糖(一直以為庶糖音恕糖!該死)版,勁。平日普通版賣十一塊的藥房,賣這個新版十五塊。問有何不同,謂「更啃」。雖則新版份量更小,但對刺激及啃的東西沒有抵抗力。食落卻跟舊版沒分別。失望。

不數了。大致上是這樣。只是這樣。

看看窗外,今天天氣不錯。一泓藍色。帶白雲。排得整齊漂亮。

窗外的天橋,是來往香港仔及銅鑼灣的必經之地。每週五下午四五時望出去,車龍總好像特別長,特別擁,特別吵的。然後,我總會覺得,大家都是去玩了。我則坐在這兒。打著這大話西遊的東西。

朋友剛傳來一個啱‧啱‧艾斯。那是我用了參之兩年來,收到的第一個啱‧啱‧艾斯。啱‧啱‧艾斯內的影象,是隻蟹。

蟹! 我是很喜歡的。朋友都是努力不懈的,不斷在活動上衝出局限,提升自我。長沙灣的一‧麥迪森是新鮮熱辣的寵兒。十(一/二/三/四?)人寵。

再過一小時三十分鐘,我就會吃到很好吃的海鮮,真好。

是時候說容後再談。

讓我在這裡無緣無故地再次勤快起來吧。

容後再談。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那門夢

竟然夢見良久不見的他,
而且這個夢又是以前的夢,
又是現在的夢。
真複雜。

夢嘛,終歸是快樂的。

只是這下隨機抽樣也太突然。

(一個月後再看這,該已經不知在說啥)
(《那門夢》這個名 . . . . . . 有點像法文名 . . . . . . la munmon . . . . . . )
(只是原來沒有 munmon這個法文字)

2009年2月17日星期二

好黑啊


昨日看了一部很恐怖的電影。Crash*。

在家看影碟,本來就沒那麼集中。而對不集中的人如我來說,則又添了一層不集中。
看這套Crash時,停得很密集。

初頭的三十分鐘,大約還是一次過看完;之後慢慢的,差不多每三分鐘就停它一停。到了最後,我甚至有「怎麼看了這麼久還沒完」及「什麼時候才完」的感覺。我看著每次停下來間的時間差。原來,剛才那一場,只有三分鐘。怎麼會這麼久。
該是最爛最悶的片才能給予這樣的觀賞感。
不過,那種情不自禁的停,多少有種不安的味道。我也說不出。至少那時不知道。

這樣就看完了。

看完後一天有多,我竟然不自覺想起戲內的畫面。而且,那是有點不安的回想,中間卻竟又帶著一分回味的意思。
很久也沒片子給我回味的感覺。事實是,通常只有真正的好片子,才能給予這樣的觀後感。概念大約跟紅酒的Aftertaste相近。
不知有關與否,但昨晚及今早的確很憂鬱;憂鬱得不知是否患了憂鬱症,雖然現在平復了。
我也在想這套片子的意義,雖然零碎得像夢一樣。也是只有好電影才能帶出的效果。

很複雜。可是,這樣奇怪的觀後感,該把這套片子評為值得一看吧。



#第一次看David Cronenberg的片子。早聞及其黑暗,只是不知黑得伸手觸著的,都是一房又危險又誘惑的性器官罷了。

*不太喜歡它的港譯《慾望號快車》,戲中人的慾望,原始得超出了我對慾望的認知及理解...... 台譯的《超速性追緝》又好像不中標,所以還是用回英文的Crash 算了。

2009年2月15日星期日

星期日

小時侯學日曆,花了些心機才能接受星期日是一週之始的說法。
星期一有個「一」字,一者,首也,怎會跟著「日」字或「天」字的尾巴走。
忽然提起星期之首的疑惑,皆因忽然對週日有些想法,雖然都是些小想法。
近日的日子是有點穩定的。倒不是一個正面的評價,而只是概括的描述。
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沒有什麼事情期待。沒有什麼事情。
也許底蘊是有些輕微的東西在滋生變化,但終歸是未成氣候的,所以還是風平浪靜的。
又一道雞先蛋先的問題:這個穩定的狀態,又好像製造了穩定的時間表。不過,也可能是相反。總之,兩種穩定大約在同一時間浮面。
一至六,上班;晚上有一兩晚外出,吃飯看戲;星期天,休息,通常。
雖然說星期天是休息天,但感覺就比平日更累的。感覺上是,一至六的各式勞累,都給要做的事情掩蓋得很好;一沒事做,累就曝光了。
也因為早知一至六又來了,會在星期天黃昏開始,潛意式灌輸「新一週的工作要開始了」的想法。
這樣的做法,無可否認是有點悲觀的。我甚至開始不期待星期日。星期日都是代表另一輪一至六的開始。而你知道,星期一至六過後的,是另一個星期日,是另一個為星期一至六準備的星期日。
一週之始,就是用來回復上一週消耗的,然後等待新一週的消耗。是這樣嗎。
雖然這樣說,星期日終歸不用上班,睡眠怎也是較足夠,所以星期日還是有她的好處。
以前對星期日的看法好像有些不同,但說不準。這個變化該是有些潛藏的意義。
只是,時間就在這種模式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溜,慢慢的,無色無味的。
讀書時選修過一個名為「生命的意義」的課堂。在關於人生有何意義的討論上,老師提及一個神話:有一人(忘了名字,但該是很有名的)給神仙罰,罰他把石頭堆上山崖,推下去,下山,把剛給推下山的石再推上山崖,再推下去 — 直到永遠。
生命是否就是這樣。如果是的話,那生命的意義在那裡。老師留下了這道問題。
那穩定的意義在那裡?

2009年2月11日星期三

纖形廿二

話說今夕得友人相邀至奧海影院觀看影畫,持票友人到最後一刻才趕至不設劃位的優先場,給友人騙得早半小時到步做乖乖牌排隊,結果還得坐前排抬頭然後擰面觀看廣境角落的細節,友人貪心在趕頭趕命的情況下棄影畫於不顧到小吃部買東西吃,凱旋回歸卻兩手空空皆因身上盤川無幾,竟在疑似開場之時使我到小吃部找尾數(順道鬧爆,撇除誠意邀請),十萬火急衝呀衝找筆爛賬。

大家在心急之時不得不提防奧海影院小吃部的迷陣: 小吃部設在通往各院的大走廊的一邊,從各院走至小吃部,理應直出然後轉左 — 可愛的小吃部就在你的後方。陰濕之處是,在小吃部對面,裝了一塊面約有一道門闊的全身鏡,在它的一邊的是牆,而另一邊是一幅跟那面鏡一樣高的海報。

結果是,四十萬火急者如我企圖直衝至小吃部,卻直衝至小吃部對面的鏡去。實在太像一道門了吧。

我先是看見真的小吃部,然後看見鏡中的小吃部;而鏡中小吃部的人,不知是否因為在我的前方,就好像在召我過去似的。我直奔至鏡前,看見一個人阻著我的去路。一左,他也去左;一右,他也去右;我快給這不識時務的仆街弄瘋了,準備罵起這人來。

從旁觀者的角度描述應該較簡單: 條白痴仔以為塊鏡個倒影係堅嘢,然後死衝埋去見到自己block住自己,仲要唔知然後自己郁來郁去。

跳了數秒纖形廿二。大概是這樣吧。

把我喚醒的,是小吃部職員的「先生,呢邊呀」。那時我還覺得,怎麼好像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個所以來。然後我覺得小吃部的人在叫我,但聲音又在後方。視覺聽覺都不可靠呀這是。太迷幻了吧。到我回頭繼而夢醒後,才知早已白痴了足以讓人留意的時間。我只得自己不停大笑至全走廊都聽到,直至離開為止。

誰說鏡子的Optical Illusion 不再work? 奧海影院有最狡詐的示範。

算了,也有夠戇尻的。

順帶一提,一百萬零一夜是有點太甜太美好了吧。

2009年2月10日星期二

後遺夢

前晚睡不夠。昨晚十時多就上床睡了。
也不知是否睡得太多太甜,在不知有多少成睡,多少成醒的清晨,在現實或夢境中想,真舒服,還有多少呀。
多少。
我想的好像是以「日」作單位。
我好像在想我還在過農曆新年。
我好像在夢中划艇到珍奇的離島去。
然後,
忽然想起,
過了。
聖誕,
農曆新年,
全都過了。
呀,真慘呀。
在「呀,真慘呀」這一刻,我應該一下子回復至清醒八九成。

醒未?

2009年2月9日星期一

2009年2月5日星期四

生活



在風和日麗的下午

把甲四紙用風琴摺摺為三分

放進信封

x250

實 木


其實好像從未玩過此類網上互傳遊戲。這樣寫起來除了因為給友人點相外,也有屎忽半痕找事做的意味。
要寫就寫認真點。寫些自己覺得不好像太多人知道或認同的吧。
(一)很介意別人的目光(雖然好像不介意)。也在學如何不理他人目光。
(二)很容易相信陌生人。也在學如何對陌生人增加戒心。
(三)對定期見面的人反而有戒心(直到相信他們善良可信為止)。也在學如何信任定期見面的人
(四)很固執(雖然看來沒所謂)。
(五)是個認真的人。甚至有時覺得自己太認真。
(六)循規蹈矩。有時甚至覺得太循規蹈矩。
(七)個性很矛盾。
(八)愛把身邊的人分類。不同類別和等級的人對待方式不同,也很難混在一起。
(九)通常很慢熱。但也曾有少量很快相熟的人。
(十)膽子很小。
(十一)很容易緊張。
(十二)情緒遲鈍。過了很久回想才知那時有什麼感覺。
(十三)對各類占卜有興趣,也有點相信。但不相信坊間的十二生肖/星座的推測。把人分作十二類(而且是跟年份或月份)未免太簡單。
(十四)小時侯三四年級暑假,播的卡通片(仙魔大戰)很不好看。然後不知怎的在那時候想爸爸媽媽死去的情景。哭了。之後連續一週每播這片就哭。媽問我幹啥。不能答在幻想他們死掉。不作聲。媽後來懷疑是否有鬼作祟。
(十五)初中時經常希望父母離婚。但又有點害怕。
(十六)覺得參加此類網上互傳遊戲有點難受及作狀,但其實想試很久了。而給四個人點了才寫,也算對自己有個交代。
只點回點了我相的朋友就算了。
*原貼自近日橫掃面書的十六事互傳遊戲。放在這裡是有點物盡其用的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