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9日星期六

梅艷芳

(一)晚上,在家看《不死傳奇》。
《不死傳奇》每集都會選一個已故的中港台歌手,談及他/她的音樂,創作,生平。
這集談的是梅艷芳。

電視播著《把冰山劈開》,梅艷芳和許志安一人一句,載歌載舞。
媽在這時說,許志安應該同梅艷芳有路。電視播著倫永亮談及梅艷芳錄歌逸事,說那首歌道出了梅艷芳的心聲。
媽在這時說,倫永亮都可能同梅艷芳有路,呀唔係,倫永亮係基既,應該冇啦咁。

我白了她一下眼。我問,這是否你的想像。
她說,咩呀,報紙講架,仲有草猛都係呀,佢得個個子宮頸癌呀,都係同呢d有關,佢細細個就向荔園做,好早就同人發生性關系,所以先會咁,仲有,佢個胸咁假,可能係整過架。

我呆望著她。她是否這麼恨梅艷芳?



(二) 之後,緊接著的是《愛君如夢》。
不知是否巧合,內裡也有梅艷芳,演的是一個不苟言笑的酒店總裁,弟弟陳冠希為了讓她高興,勸她跟劉德華學跳舞。
很久。之前看過一次,也差不多全忘了。印象中倒是不錯的。
她呀,我覺得不算漂亮,可就是有個魅力,吸引你望著她。唱歌如是,演戲如是。
這個魅力,現在新一代的歌手演員都好像欠了。
怪不得人人都說八十年代是一個香港演藝界的黃金年代。



(三) 小時候的一個星期日傍晚,電視上播著一個音樂節目。
我也不知為何自己會記得這麼清楚。
那時看電視,就只是齋看。齋看到都不用腦袋的,看著,就是。
爸爸突然打趣的問我,我喜歡那個歌星。
其實,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人仔細細唔知頭唔知路的關係,我也拼了命想答案。
又因為當時能說出名字的歌星不多,又加上緊張,隔了一會,我說出了梅艷芳的名字。
我記得,爸爸在聽到答案後笑得很高興。



(四) 四年前的冬假,我和朋友到了上海走一轉。
有一天的早上,我和朋友乘的士,播的全是梅艷芳的歌曲,一首接一首。我想,這位司機真愛梅艷芳,聽梅艷芳的卡式帶。後來,當我聽見在歌與歌之間有人說話時,我才發現,原來他在聽收音機。怎麼會有一個主持這麼愛梅艷芳呢又。
在那天的下午,同行朋友的朋友來電,說梅艷芳死了。
原來今早聽到的節目,是在悼念她。
我記得,我有點驚訝,又有點不開心,也不知怎樣的。可能因為我沒想過她會離開得這麼突然。
我並不是她的擁帶者,卻也不討厭她。至少她有她的獨特性。
她的死怎也算是一個損失。



(五) 明天,就是她離世四週年了。

待待


待這才算
待那才算
待乜叉才算

待到
他走開了
她出外了
它離去了
祂撤退了
牠奔跑了

我還是
原封不動的
站著

任由
沙蟹
廿一點
磨呀

到我
的腳
變成
兩條插在地底深處的針

動彈不得



摵一摵我的待待
發現原來待待很大泡
越摵越大
待待很重
重到摵不了
袋袋超重
重到地陷了
袋袋喪重
重到我也陷進去了
袋袋大過地球
我變成待待的附屬品
在待待世界中的
不能再摵
待待

2007年12月28日星期五

他我


他,努力賺錢。努力得配得上搶錢家族的稱號。
他,身兼多職。有錢有發圍的工作都看見縱影。
他,工作至上。平安夜聖誕生日都用了來工作。
他,計劃將來。下年年尾打算和女友搬出自住。
他,減少玩樂。勸女友減少旅行好好拼搏努力。
他,把握機會。心明自己目標並作出適當對策。
他,老成持重。對朋友們的混噩散漫痛心疾首。
他,不是我。
想著,一個二十三歲的人,是否本應要有這樣子?

2007年12月26日星期三

比較

去年這個時間,我也是坐在電腦面前,做家課。
去年這個時間,我在做著第二份家課的中段。
今年,我在做著第一份家課的尾段。
去年這個時間,香港地震了一會,我以為是我對得電腦太久,眼花了。
今年,我的眼,真的花了。
去年這個時間,我後悔自己太懶惰,結果要把假期用作做功課。
今年,我的後悔只有更多。
去年,我說,做功課的時候打得特別多
今年,我說,做功課的時候打得特別多,廢話。
這天,我作了一個很私人,很恐怖的夢。
若果夢的確和潛意識有關,那這個夢就真是可怕到極點。
這天,我想我的功課有太多陋洞。
可是,我太想準時完結它。
原來,我一直是那種,只要準時就好,不理好醜,得過且過的人。
我希望我下年的拆禮物日,可以更像一個假期。
許個願吧。

2007年12月25日星期二

聖誕節


其實這兩天,假期感覺是有的,聖誕氣氛可就沒傳到我這裡。替我隔掉的是功課。
今年才知道十二月二十四日其實不是公眾假期,這個大誤會真是讓人失了十八回望。
在十二月二十四日上班可是完全不想做事。
三四時回去公司的時候,灣仔地鐵站的月台堆滿了人,比平日的下班時間更甚。
買了一份聖誕禮物,用作交換。
也買了兩本書作為家課參考。
去年的平安夜是燒烤,今年的平安夜也是燒烤。只是地點人物都不同。
找到了很久沒穿的紫色襯衣,紫色汗衣和紫色牛仔褲,穿在身上。
記不起前幾年的聖誕怎過,倒是中學時的有點印象。
就是,在街上,蕩來蕩去,漫無目的,說是感受聖誕氣氛。
又或是,在朋友的家中,玩遊戲,喝一點酒,打麻雀。
噢,每年都有同一個朋友,問我平安夜和聖誕節打不打麻雀。
我想,我寧可什麼事也不做,也不會在這些日子打麻雀。
平安夜和聖誕節都有朋友生日。
想起王家衛的2046。
想起那套經常在聖誕被提起的Love Actually。甜過頭了,好像。
今年的艾盾和艾撲多了些聖誕曲子。聽的次數倒不多。聽著聽著還會有不快之感。

寫論文時又不會寫得這麼快(其實是因為痾不出文才會過來這裡)。



聖誕節的下午,在橫過長沙灣道的隧道中,看見兩旁色彩斑斕的壁報,說要為了支持零八年北京奧運的馬術項目在港舉行,深水步區要保持清潔乾淨。
然後,我看見了一身灰紫色的婆婆在壁報前面演奏。
那曲調並不好聽,哀哀愁愁的,是那種在鬼片中會惹鬼的中式音樂。
想起今天是聖誕節,就覺得更奇怪。
不知為何,平日在街上不會給錢賣藝者和乞丐的我,今天竟然想給她十元。
可是那時,我身上並沒有零錢。我走了去吃車仔麵。
回來的時候,她還在那裡。不過,她停止了彈奏。
我想,若果這時投錢進去,好像不太尊重她。
所以,我走了。

不知她知否今天是聖誕節。

2007年12月23日星期日

五道氣


氣一: 這個月做死了,難得今天不用上班,先睡一會吧,先玩一會吧,很久沒看戲了,很久沒花錢了,很久沒好好見朋友了,為何要這樣辛苦,吊頸也要透透氣嘛,人也不可能只有工作嘛,對不對?

氣二: 你坐在這裡太久了,你的眼睛很累呢,再這樣下去你的散光只會越來越嚴重呀,累的話就要休息,否則之後怎有精力幹下去? 休息是很重要的,或者先睡一會吧,遲些才幹吧,別急,休息一會就會想到。

氣三: 之前又不努力,每個學期初心裡都想要怎樣早的開始做,然後可以輕輕鬆鬆的做好,還有時間認認真真的修改,結果嘛,每次都是前幾天才做,做了一堆又一堆屎出來,都唔知想點。現在還不用心,你還想拖到幾時?

氣四: 唉,乖乖做完它好嗎? 讀書是你自己選的,做功課也是預期了的,還有兩個學期而已,前兩個學期已經不特別理想了,可否在這兩個學期努力點,做得好一點? 錢已經花了,就別讓它浪費吧,玩可是無止境的嘛。

氣五: 做也是無止境的呀,大哥。

2007年12月22日星期六

何不


在人車貓狗衝來衝去的街上睡覺應該很爽

2007年12月12日星期三

在原地打轉


語言貧乏
房間內堆積了很多東西
沒有時間去想
九時三十分托米
荃灣何文田九龍城油麻地
看完了半生緣
訂了的雜誌沒看三個月
經過馬會而不買六合彩
回家後腦內一片空白
讀過的書本都忘了
記下的筆記也不會看
已經遺失了不少朋友
我把旅行的明信片貼在房中
我把行山時拍的照片放在桌上
看完的報紙一手拋在地
和其他垃圾一起
臨睡前才拾起來
眼睛很累
腦袋很累
將自己也聽厭了想厭了的東西
壓縮起來
變成一個.zip
放在平日不會碰的地方
在收拾自己時就會看見
幸而這樣的時光越來越少
是否專心就可解決問題
一直的缺點就是把自己的缺點視作自己核心的一部分
並為此感到自豪
其實羞家到不得了
停下來是否和懶惰掛勾
懶惰是否一個負面的特質
喝很多水
我縱容自己
想不想去旅行
看完了半生緣
想像黎明應該會稱職
今晚不想刷牙
不想努力
大家都有好目標
我想請媽和弟看東宮西宮
兩頭唔到岸
山水有相逢
茶是故鄉濃
酒是否故鄉醇
很久沒和朋友喝酒
自己買了一枝伏特加
放在家
混些平價果汁
那是一杯平價雞尾
其實要睡

睡覺
有時不明白某些電影內某些角色的情感
就像愛相隨的那喪子的母親
不明白不明白
又好像有點明白
我的散光好像很嚴重
星期天的晚上特別累
晚上特別累
今週很想去按摩
從甚麼時候休閒就是按摩吃飯和看戲
有其他嗎

很累
更累
只有越來越累
想買東西

2007年12月9日星期日

疲倦的脈絡

睡了四小時,
早上的藍天陽光都讓人精力充沛,
吃了一個南山村大排檔的早餐蛋麵,
十一時體力見底,
十二時企圖先睡一睡,
睡不著,
一時乘車到屯門,
企圖在車上睡一睡,
睡不著,
兩時半上課,
因為想睡而產生了很多不耐煩,
反而更精神,
發了表就好,
七時乘車到太子,
企圖在車上睡一睡,
睡不著,
八時吃飯,
體力見底,
呆滯,
十一時看戲,
神探蠻好看,
卻還是想睡,
也差點睡了,
兩時吃夜宵,
回光反照,
不想睡,
三時多在弄東弄西,
要睡了。



今日的我,應該有一隻穿睡衣的大隻肥佬當鬼。

2007年12月8日星期六

看,我捱得了,多尻

三時五十分。交了它吧。明早要覆診。是我最愛的肺癆。第六年了。時間過得真快。我也快點睡吧。

床上的休息,來。

看我捱得了多狗

兩時十分。吃了一個杯麵。是冬陰公味。好像醒了一點。結果我沒有做非睡眠的休息。

餘下的時間就是抵抗床上的休息。

看我捱得了多久

一時十五分,很想睡,很睏,只寫多了五百個字,其他時間就是在msn談天,找歌聽,走來走去。現在要以非睡眠的休息撐下去。

撐下去。

2007年12月7日星期五

晚上


我只記得以下的一些情節。

我在一個好像空無一人,好像新港的商場內走著。
進了一間好像很空矌的店鋪,也不知為何,售貨員讓我覺得自己有點奇怪。
然後不知怎的重溫剛剛的畫面,發現自己原來下身赤裸的走著,也完全察覺不了。
然後我慌張的找褲子,生怕給別人看見。我在這個空空的商場內奔走著。
我走到正門(也很像新港面對海港城那面的正門),有數個好像是遊客的中年男人在研究躺在地上,像一節火車般長的巨型藍色鶴模型。他們說,那是一個Facebook的宣傳品。

這週的作息時間很不正常。
星期一只睡了兩小時。
星期二三四都睡了九至十個小時,那差不多是回到家看了會電視就睡的日子。
也不知為何,近日竟然看多了電視。還要是電視劇。

發覺現時無線播的這兩套在配樂上都想搞搞新意思(那些依然想死的主題曲另計,特別是Toby那不上不上還需上的高音)。
感覺上建築的那套用的配樂有點像日劇,現代感重了,一洗無線電視劇的土味。
兩妻時代則用了些法文歌。故意配上不算常聽的外文歌(中英普通話以外的),還要是普遍被定型為動聽漂亮又浪漫的法文,雖然作狀,但應該比無線眾大哥大姐的陳年歌詞配勉強歌聲為佳。
也別說改變配樂有多成功,但變了一變總是好的。難道那些工式化的配樂可以多玩十年嗎,玩到現在已經夠了,很夠了。
下一部是否要改變一下編導各種? 雖然這兩套比早前的鐵咀和通天幹探要清新了點,在我認為。

也不知怎的寫起電視配樂來。其實想說,明天要交的功課,到了現在還是半桶水也不夠。因為原先想在星期三和四幹的,結果是,回家太想睡,希望小睡片刻,望自己能早得天還未光就起來做家課。連續兩天也這樣想,連續兩天也睡了九個十個小時。也不知是否睡得多所以發了這樣的一個夢。實在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冬天的被窩真是一團禍水。

怎麼現在還在這裡說這些無聊話?

我也不知道。

2007年12月2日星期日

初冬







風和日麗的初冬

讓人有很多戶外戶內吃喝玩懶樂的慾望

一一實現吧

2007年12月1日星期六

忘錯


交電話費時交錯了帳號而導致電話被停用。
忘了把燈鎖好所以跌下來然後壞了。
間中忘了帶電話出門。
又或忘了飯壺。
又或忘了錢包。

忘了帶腦袋。
忘了腦袋放在那裡。
忘了怎樣把腦袋找回來。

找錯了腦袋。
裝上腦袋的步驟錯了。
用錯了腦袋。

忘了怎樣用腦袋。
忘了提醒別人在我沒腦袋時教我用腦袋。
忘了提醒自己在我沒腦袋時應該先找腦袋。

用錯了腦袋。
找錯了腦袋中的數據。
腦袋作出了錯誤的分析。

忘了從前想去那裡。
忘了現在應該找個好地方去。
找錯了地方去。
又或是忘了帶入境證。
又或是忘了收拾好行李。
又或是看錯了地址。





又或是一開始就錯了。







忘記了。

2007年11月29日星期四

你們會原諒我嗎


不久前購買了一對白色布鞋。它像一對白飯魚,很白,略尖,穿了覺得自己的腳長了。我是在經過一番爭扎才買它的。

平日那些看起來蠻壯的用品,例如一對好好的黑色波鞋,又或是一部出名耐用的手提電話,又或是那些看起來可以用很久的袋子,在我的折騰之下,一下子就老了,還要老得很快。波鞋穿了一會就破了內膽,手提電話的殼可以拆了出來,袋子像是掃了一層灰。
更何況一對弱不禁風的白鞋。

也不知自己是走路走得多,還是未能戒掉站著時會把一隻腳踏在另一隻腳上這個又怪又衰的惡習。白鞋黃得很快,鞋頭已經灰了的。
我也不想這樣。
聞說有人會把布鞋放進洗衣機,我又不想這樣做。之前擁有過的數對布鞋都因為縮小了而不能穿。
聽說這些事故並不常見。又是我的問題?

為此,我很細心的用洗衣粉加上浸了鞋頭一會。然後刷呀刷,再加上沐浴液,又刷。為的就是那個白色。
也不知怎的,在晾乾的時候發現鞋頭部份出現一條條橫坑,像摺了兩摺般。

為何會這樣的,我是為它們好的,怎麼反而害了它們。
我做錯了什麼?

又黃又灰,現在還有縐紋。若果它是一個人,那應該是一個年輕時漂亮的女人,皓愛戶外活動。然後在踏入中年後,皮膚黃黃灰灰的,縐紋左一條右一條。多可憐。

對不起,我毀了你們。

2007年11月28日星期三

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


東京鐵塔,Ingmar的Autumn Sonata*,還有很想很想看的龍應台和安德烈的新書^,都是關於親情。頭兩者看了,那本書也很想想看。近日對這題目興趣很濃。在認知中一直覺得親情不太是年輕人玩意,好像是人到中年才會開宗明義的掛在口邊。為何會這樣。
朋友說,和人的聯繫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

四歲要自己擦屁股。
六歲可不能再賴屎。#
八類該懂得拾自己書包。
十三歲不能再當自己是寶寶。
十八歲就要為自己的前途好好打算。
廿一歲好應該自己照顧自己可以的話最好給家用。

歲數是一個指引。
歲數是一個約數。
歲數是一個啟示。
歲數是一個醒覺。
歲數。

今天已經給人正經或不正經地給了我歲數的訓示。

看來,月亮的分身越來越強了。

昨天睡不夠。卻鮮有的發了夢。發夢讓人快樂。我夢見新的一葉的宣傳處處。代表了什麼。

做好自己的本份。

很想打日記。近日因為心情@精力時間作息都起伏不定,沒有辦法安心的寫。寫又害怕寫了些不知什麼出來。可能噁心,可能低能” 。可不想自己這樣。

@昨天心情很差。今天心情幾好。

OLD
近日覺得自己很幼稚。
原因是,為了一些可能是雞毛蒜皮的事動怒。
若果怒是在心裡的,那倒還可勉強裝作不介意。這樣看來較成熟。
不過,這個成熟並不是堅成熟,只是相對把憤怒發放出來,這個暗藏好像較得體。
發了出來以後,其實很多時候都不知怎麼辦。因為發完後就回復正常,也才發了一會兒。好像應該還有手尾要跟的,卻又無從入手。
這也麻煩。
而且每次真的不高興真的動怒的時候心就會跳得很快,有點痛,總覺得動怒太多會得心藏病,誰也不希望得到,還要是為了這等小事。
而那個得到流成熟的做法對身體也欠佳。把情緒屈在心裡,心也會有點痛,說的是肉體上的。不過這下子是絞痛,像胃痛,把一個人陰乾,也不好受。
不幸地,先天缺乏冷靜和諧的高情緒智商,後天又不懂得未懂得自行打通各種情緒,所以很多時就吞了下去。也不好。
忽然不想打下去了。完吧。
建立日期: 25 November, 2007, 2:14:06

昨天到錄音室等待音訊輸出。輸出的時間和音訊的時間是一比一的,音訊多長,輸出就要多久。在將近輸出完成的時候,我和錄音室人員發現有一段不應該出現的音節出現。
那即是要再重新輸出。另一個四十五分鐘呀可是。
那段音節的出現原來是因為在臨輸出前,錄音室人員作出修改而白痴的遺下了一段在那段聲音中。多愚蠢。
然後,他輕輕的說,所以話,呢d野真係唔急得。
他又說,可能太多野做,所以亂晒。
然後,他反問我那條音訊該屬於那條。

走的時候,我仍可禮貌的說麻煩你了。
他說,唔麻煩,係你唔好彩姐。

痴Q晒線,死仆街。

聽見朋友主持的電台節目。聽見朋友撥電話上去。在大氣電波(好勁呀這個詞彙) 中聽見認識的人的聲音,又甚至他們的談話,很有震憾力。明白了上電視上電台等活動的威力何在。



*很好看很好看。也只是機緣巧合求Q奇借來看的。之前也沒看過Ingmar Bergman的戲。慚愧地其實在他死前也不太知道這個世界級導演。很幽怨很幽怨。那兩母女的tight shot相互控訴歇斯底里真教人心寒。

^之前也有看在蘋果看她們倆的專欄。也蠻有意思,兩代文化背景不同的人半家談各種新舊大小事。專欄不見了很不高興,不過可以買這本書來看之前沒看過的文章。不過,為了省錢,看完現在這本書才買新的吧。

#最後一次賴屎是在五年級,在街上。

“太快樂和太不快樂的時候很難避免的事,在我來說。
這篇打了一個小時呀。也不明白是什麼可以推動自己這樣花掉一小時。
唔,應該知道的。

2007年11月16日星期五

2007年11月13日星期二

無恥的內疚

這次遺失的東西比以前遺失的東西都來得難求。

大意是我一個嚴重,但又無法,又或無心根治的問題。
若果把我每一件遺失的事件記錄,那這個檔案一定是塗花塗滿的。
而且,在某個程度上,也算精彩。
有誰會在一年內遺失了三次錢包而又都可以尋回?
其中一次可是在外地旅遊時遺失,然後在一個月後找回的。
厲害吧。
我真的為這些因為大意而引起的破財而自豪過,把他們當中一些英偉的事蹟來四處講。
想起來好像有些不對勁。

這次遺失的,是一張老照片。
一張老得當九十多歲的外婆還是青春少婦,姨媽和媽媽都還是白胖嬰兒的一張黑白照片。它比證件相更細小,相邊也黃了。出奇地,相片的影像本身的黑白還是分明得很。

有一晚,媽把這照片拿出來,有點興高采烈的,叫我猜相中的人是誰。
媽很少會這樣。
其實,她之前也問過一張小相片可否放大,又可以放到多大。
答過她後她總喜歡說沒事。所有用錢和會麻煩到別人,包括親人的事,她都很少會做。
若果她問得到,那就真的蠻想了。
問著問著,原來那是在鄉下的舊屋裡找到的一張照片。
我爽快的把照片收起,因為她會叫我不要把照片放大,雖然她很想。
面對媽這種拖拖拉拉,想做又不敢說的個性,實在讓急性子的我發瘋。
這次我沈不住氣,不禮貌的把照片搶過來,用一張作文紙包起,放在錢包內,想著第二天到沖曬店把照片放大。

第二天到了沖曬店,發覺照片並不在錢包內。

那時先是一慄,細心想想昨天的情節,心想還是應該在錢包內。
後來想,媽昨晚反應這麼大,可能是她把相片偷偷的拿回了。
再隔了一會,我又想媽應該不會碰我的東西,因為我對這些擅闖很是反感,媽也知道。
甚至有一刻,我想,依照以往的慣例,隔了一會這張照片可能會像以往的錢包卡片套般,自動現身。

回到家,我有點心急的把房間和客廳都找過一遍。
在平日欠缺整齊的亂葬崗尋找這麼小的一張相片比平日的鎖匙電話都要難。
無功而回。
我用了半死的聲調問媽有否自己拿回了相片。
她先說了沒有,然後就淡然的說是否弄失了。
剛才這樣東找西找已經穿了崩。

她說,算了,這樣更好,天助我也,我也不想曬照片。
她說,我不喜歡舊東西,我不喜歡緬懷過去。
她說,別再找了,浪費時間。
她說,怎麼你這麼固執。
她說,我都沒有不高興,怎麼好像你還比我著緊。
她說,好吧,下次回鄉下看看還有沒有這些照片。
她說,哎喲,我明天出馬,找找看吧。
她說,講明先,我找到也不會給你去放大的。

換著別人把我值得懷念的東西遺失掉,我一定會失控。
還要是不情願的給了別人。
也沒有想過,這麼快就給弄失了。

媽在這些情況都比人冷靜。

除了不斷把房間和客廳東找西翻,努力搾乾腦汁回想那晚搶照片的情景,以及再行一遍到達沖曬店的路之外,我什麼也做不到。
這麼一張小相片,用一張像中學生練習薄內撕下來寫字條給同學的小紙,怎找。
還有,怎麼我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用這麼草率的方法包起來?

晚上,我禁不住問媽,我這樣弄失你的相片,你沒有不高興嗎。
她想了一會,說,你下次小心點吧。

用別人珍貴的僅有回憶來換得冒失大意的教訓,價值不菲,也情非得意,但希望物有所值。

2007年11月10日星期六

猶疑不決

星期一,給人狠狠的揶揄了一下。
星期一,吃了一個惹味的白咖哩。
星期二,追趕著進度。
星期二,玩了會撲克。
星期三,看見常去的錄音室所在的大廈翻新完成。
星期三,一週的中間讓人期待星期六星期日。
星期四,給人無理指責。
星期四,生了一肚悶氣。
星期五,吃了一個金華火腿月餅。
星期五,看了為了羔羊的獅子們。
星期六,睡不夠上課睡著了。
星期六,為了按摩與否猶疑。



現在仍然在猶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