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5日星期日

姆明

今年銳意在電影節中挑些不同品種的片子來看,企圖盡用電影節(理應)既國際,又包羅萬有之利。所以,儘管平日不太看動畫片,也選了套《姆明仲夏夜狂想曲》來看。

言談間告訴朋友去看姆明,朋友二三都以類似一大聲「吓!?」的反應相迎,潛台詞是「乜得你咁CUTE呀」。

喂我都驚CUTE架(其實)大佬(雖然常給人標籤為CUTE!順道發泄)。這也是我對動畫片一直心存芥蒂的原因,即使明知不少動畫比起其他活生生的演出更具意義。

小時侯也曾在電視上看姆明。那時不太喜歡。印象中有點沉悶。就像吃頓飯找件東西就一集似的 — 即使不是這樣,也給人這感覺。慢慢的,淡淡的。而且,也不太覺得白色肥嘢姆明可愛。中學時紅極一時的史力奇較討人歡喜,但從來算不上喜愛。或許跟欠缺鑑賞可愛事物的能力有關。

所以,對《姆明仲夏夜狂想曲》並沒有期望。買票來看,只是一時臀癢之快。

太久沒見,不知是姆明改頭換面,還是我變了,總之一看又覺得不錯。故事不會有甚麼妙處,都是簡單而可預知的情節。節奏雖則還是偏慢板,卻多了一份輕快。

最喜歡那份天真。不是用那些矯揉造作的小孩行徑,誓要搾出笑聲的硬笑位引人哈數聲的偽天真(也當然不是戲稱天真嬌的天真)。讓人笑的是真天真。角色的天真。像小孩的天真。例如阿美因為太興奮而忘了告之史力奇要事。例如歌妮想自己是否要穿衣服。例如姆明為了不破壞仲夏夜的許願而不作聲。可以想像,這些事只能發生在小孩子(又或是大細路)身上,而且都是真情流露,從心底而發的。比起日式Kawaii,這種天真可愛更討人歡心。聽得出戲院內的笑聲,都是些會心微笑的笑。初時不太會笑的我,也慢慢明瞭這種天真來,但都是輕輕笑的。編導該記一大功,如此細緻精巧的小孩心態,想得出用得妙的,全都該是修練已久的老頑童。

也喜歡當中的心態。通常都只看整體,很少會在一齣電影中找到到最愛情節。我是特別喜歡史力奇和阿美把公園內禁止乜乜叉叉的告示牌毀掉的一幕。當然,這也是貫徹始終,很童真的一幕。若果是本土出品,大抵又給那些保守得離譜的所謂道德份子批鬥為「教壞小孩」。其實這齣姆明也有教育成份的,例如讓小孩明白甚麼是戲劇。只是姆明並不打算把小孩教化為千依百順的良(愚?)民罷了。社會風氣如何,一齣姆明就道了出來。

讓大人小孩都快樂的動畫,該是齣佳品吧。有點想找些老姆明來看,測試一下自己的童真及心態變化,哈。

2009年4月4日星期六

2009年3月31日星期二

解釋


(一)用爸爸廿年前拍家庭照的富士傻瓜拍照
(二)相機走光又有不知名礙物阻擋鏡頭
(三) 菲林不小心開倒頭車,所以曝光打孖
(四)湊巧疊羅漢的是好好好朋友週日拉筋
(五)藍色襯衣、紅色走光、綠色朋友



所以很喜歡。

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

舊猩加

對,猩加才是我的初戀。

給五月梅三番四次誠邀共尋舊猩加來看。看了。

很多舊事,很多錯字。字數雖少,意思尚可。以念舊做準則,值八十分,自己給自己的,哈。

貼幾篇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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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27, 2005
喪喪喪

Taquila sunrise 後,就是瘋狂了。可能是太久(原文:夠)的期(原文:奇)待的關系。真是的。

我要多謝陳鳳凰,劉喪may及胡糊糟。你們容許我發癲。容許我發表自已的喪話。容許我不知所謂不知所措。容許我對著台的人發難。容許我對因貓而嘔的兩女怪笑。容許我被兩女的朋友「睥」(原文:啤)而離開。還要幫助我離開被扑濕的危機。我真是太感謝。雖然我今天不好。希望你們下次還會叫我去。哈。

跟著,我發現自已很無用。這是打從心底裡地覺得自已無用。我不要再發癲。即使發癲。也要面對自已的發癲。不要再讓自已的朋友吃自已遺(原文:賴)下的屎尿。

這一篇東西很難受嗎。但我是認真的。我很悔。我在洗完澡後。還穎榮的。我要睡了。再見。就讓他慢慢地outfo吧。知道嗎。


4 Comments

哈哈...係難得一見既
俾心機繼續癲
Posted 3/27/2005 8:41 AM by maymaylau - delete - block user - fix language - reply

我會努力的。
Posted 3/27/2005 12:06 PM by yipyipyipyipyipyip - delete - fix language - reply

委實,難見你醉人的樣子......真的會嘔,笑到,我想。
Posted 3/28/2005 12:33 AM by pingpingli - delete - block user - fix language - reply

我沒有嘔啊。你醉人的樣子倒也令我深深的記著。哈。我想。
Posted 3/28/2005 1:35 AM by yipyipyipyipyipy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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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03, 2005

天衣。
廿一廿二樓,
只記得,梅琪替我叫了五海吃。也送了我回家。
真的十萬個感謝。
我知我很喪,
說了很多平日不會說也不應說的話,
我卻想這是有貢獻的,
是嗎。
我喝了酒,狗見到我也會走。
真是一句金到不行的金句。
是時候說句晚(早)安。
Teen Yee is great.
祝越來越(原文:城)靚。


1 Comment

沒看到這情景真可惜
Posted 7/4/2005 6:47 AM by jun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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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03, 2005

原來我嘔了,
怪不得我說我上次嘔是小學四年級時人們會笑。
講過甚麼,做過甚麼,所有記憶也在別人的腦內抽出來。
救命呀!我的記憶呀!!!
做過甚麼,講過甚麼。
做過甚麼?講過甚麼?
我要去找尋這些記憶。


2 Comments

那你就不能再說已經十年無嘔過了....
Posted 7/4/2005 1:59 AM by pubac_woojoe - delete - block user - fix language - reply

但好像真的沒嘔,否則我怎吃五海。
Posted 7/4/2005 2:04 AM by yipyipyipyipyipy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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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25, 2005


是因為充了。
日光直插,踏腳踏車。運動總不會壞。
還有超級中年的邊打邊爐邊看港男(嗝),多騎呢但好好笑。一個支持拳法,一個支持大隻曬肌肉黑色緊身底橫Rocky。港男種種設計也教人不舒服,那評審的座位,那全女班投票,但新鮮感始終蓋過了。始終Rocky外表不「香港」,不太想他掛上「香港先生」這名字。但那2號也不是好吧。兩個混一混就好。
飲。哈。啤一啤吧。
睡了,再見。


3 Comments

Rocky真的像極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男仕,而二號仔就是那些自以很靚仔很有型迷死人的-_-"尋晚邊睇邊又轉台睇America Next Top Model,前者是搞笑騎呢的好看,後者真的好看~
Posted 7/25/2005 2:00 PM by pingpingli - delete - block user - fix language - reply

整個節目很恐怖呀,特別是那些女性尖叫害羞笑的鏡頭。
你似buy Rocky喎,唔好扮野。
Posted 7/25/2005 3:18 PM by yipyipyipyipyipyip - delete - fix language - reply

你食屎啦,真係忍唔住用你個tone鬧你!痴Q線!唔好係度扮了解我!搏鬧...
Posted 7/26/2005 12:31 AM by pingpingli - delete - block user - fix language - rep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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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好多都好令人懷念呀,找天再細閱。

畢竟現在應為將來努力。

2009年3月27日星期五

2009年3月25日星期三

遊戲一場


奧利華史東對於大會主持問及電影較想像中溫和得多,並沒有大力唱衰布殊,自信的答戲內所見的就讓觀眾自行解畫,看到什麼就是什麼。

我看到一場遊戲。

一場政治遊戲,一場霸地盤遊戲,更是布殊的死要羸攞威風的一場妄撞遊戲。說是遊戲,也因為當中的兒戲,當中的輕鬆(率?),當中的一味爭勝,跟小學生玩遊戲好像有不少相似之處。但玩的籌碼是人命,是一國興亡,是世界和平。

怎能不害怕。

2009年3月23日星期一

大笑何時了

一切該從FACEBOOK說起。

繼早前養寵物及線上古惑仔後,約一週前出現了另一股旋風,而且比之前的都來得龐大。個人狀態有之,群組有之,遊戲有之,短片有之,甚有洗版之虞。嘜頭是大家都認識的謝天華,卻配上一個對電視失去興趣的人士不會知曉的新鮮寶號 — LAUGHING哥。本能地感應到,這是個電視劇角色。

其實不用看學警乜叉,已大約估到此LAUGHING哥的角色設定。警匪片,男性非黑即白;稱自己為LAUGHING,突出其缺乏修養,該為黑。而從名字來看,角色該是浮誇之士,故相關情節及演繹都該極盡浮誇,以至如斯大放異彩。

雖然四分一集也沒看過,但這樣的角色設定,自然第一時間想起杜汶澤於《無間道》中傻強一角。

無線劇依舊愛把市場上數年前受歡迎的原素消化簡化,化為一家大細都啱睇,似乎新鮮,其實過氣的東西,傳遞給以電視消費為主的群組。後來於FACEBOOK上得知,今次無線拆橋重組,索性俾個無間道身份呀LAUGHING哥。

吹佢唔脹嘅係,橋唔怕舊,至緊要受還是金科玉律。君不見FACEBOOK上LAUGHING君充斥,頭七未過就猛過翻生,勁過耶和華啊大佬。

因為更愛上網,其實已不太看電視。也以為如各方學派所說,電視的影響力早在弱化。但經LAUGHING一役,讓我不得不再次正視電視的地位。

在書報攤上看到,今期無線週刊的封面又是一大個謝天華,標題為「LAUGHING FOREVER」。救命。

LAUGHING哥玩到幾耐,我拭目以待。

東京奏鳴曲


想推薦啊,很少有地。

幸得友人邀請兼夾訂票一條龍,否則對日本片心存偏見的腦袋,肯定指揮眼睛走漏這套好片。

四個家庭成員各懷心事各自發展然後隅爾交集,除了在大主題家庭之外,又令各條線帶出不同小情小趣 — 其實不是什麼新路套。但日本電影總是在細節及人物描寫上精緻得沒法挑剔:爸爸淪落,一小時響五回的偽商業電話,反映的失業無力感;爸爸慢慢飲酒,讓家人呆等吃飯,反映的日本家庭風 . . . . . . 有趣之餘亦是眾生相。

也不只小情小趣。一直大概暗潮洶湧的劇情中間殺出奇情,給奏鳴曲的其中一章媽媽來個大解放。很有機會走火入魔的調子突變,給導演奇妙的處理,化為不可多得的另一章節。當然,各演員是好故事加上魅力:害怕失去權威的爸爸,無力面對家庭的媽媽,誤入歧途的賊人,活生生得惹人憐憫。

看似溫和的劇情暗藏殺機,越看越心酸,都怪角色們都迷失又失落,但全是只半步就可脫身,卻礙於面子礙於乏力,無法自拔的走進掘頭巷,牛角越鑽越尖。本應互相幫忙走出困境的家人,在家彼此折騰,沒有比這更讓人心酸。

放映後有觀眾問導演,為何名字是奏鳴曲。心忖其實合適至極。

四位家庭成員的各自起伏,各有聲色之餘又相互呼應,一人的動向心思又使其他三位作出呼應變化,奏出一段從平常簡單至逐漸解拆,繼而瘋狂迷失,卻又以平淡終結的家庭樂章。合適至極呀。

大概家庭的意義跟奏鳴曲都有點相通之處。

2009年3月21日星期六

未免太過 CUTE

「咁都冇可能成日都咁正經,
一係就黑起塊面,
點都會扮吓低能,
扮吓Cute架咁嘛,
點知你勁Cool咁一句
『 未 免 太 過 CUTE 』
車過嚟, 我心諗
『 頂 你 呀 』 . . . . . .」









笑得我人仰馬翻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009年3月20日星期五

說了

睡七小時
看安東尼奧尼
寫網誌上練字
在拋棄舊雜誌前重看一篇

我實際地不出門
帶點積極
關起自己
對著電腦

結果
只是

視線
從四比三
變成十六比九
最後
那是一萬比一
一線光
網上談話的陌生人
傳來不屬於他的嗚叫

奔走
漂浮
流動
飛毛腿

一線光
變回闊屏幕

只是
眼前出現白光
一泛一泛
一眨一眨

綺麗的白光
把一年的生活
輯錄成詩集

歡欣
心裡感謝神
今天
心中剛強無懼怕

喉嚨乾了
金嗓子
在食道雕琢玉石



永遠
不會是

金庫

2009年3月16日星期一

另一瓶膽石

今天實在很無聊。是真的。而且是那種讓你筋疲力盡的無聊。沒事幹的確讓人很累。很累。睏著。
說是「實在無聊」,沒半個字虛話。
「無聊」固然是真的,而且也到了「實在」的境地。苦悶的程度可想而知。
無聊得打開三年前的網誌來看。
當然現在還是很綠,但看著三年前寫下的東西,才猛然發現,那時候翠綠過晴朗週日下的野草。
對畢業作品的期待,對畢業作品的失望,對全職工作的憂慮,對過分悠閒的不安,對朋友事物的看法,原來都有些不同了。
是少了點執著。
就拿做兼職來說,那時一個錯誤多輕微,也足以讓我潛意式的懲罰自己不作聲一整天,然後再在網上記下來。婆媽長氣的陋習早已萌芽,但比起現在還是小巫一名。簡單真實的原味,縱使略為遮藏還是像赤條條吊吊揈。
再想,要是現在的心態跟那時一樣,那我該一天到黑都坐在電腦前,急於用雙手在鍵盤前劈劈拍拍,抽出荼毒心思的瘀血,化為可能嘔心可能變態的段落,企圖透過展示,逼迫自己對著幹。
大概跟沈殿霞拿著一瓶膽結石,讓自己記著那些不愉快一樣。
現在的我,卻約莫將膽結石化作自己的一部份。對身體一定不好,只是懶於再抽來也抽去。
叫做無力感,是嗎。
記得那時連載一段又一段的蠢事,也覺得難頂又難過,但夠膽寫和看,也有點積極的意味,終歸是件好事。何況每篇都以大約聲言改過的態度作結,雖然已不能鑑別此態度的真偽,而那時也該不能。
看舊網誌的活動,也讓我想起別些事情。
昨晚朋友說,她不高興,因為跟認定的目標越來越遠,也不知怎去走近。好像不應該走近,但又很想走近。
忽然想,身邊大部分人,都處於這樣的狀態。這樣不穩定的狀態。火是有的,就是風大太陽猛,弄得弱弱的,熄了也不知道的那種。
在她敘述她的失落時,我認真的聽著,也認真的欣賞。
因為就是這樣的失落,才能產生認真的改變呀。
我也要儲備這種正面的負能量。
所以,不嫌醜惡,讓我再抽次膽石。
呀。
啊。
唔。
呀。
好大粒好多粒呀。
呀。
啊。
唔。
呀。
只是冰山一角,但總算做了第一步。
加油。

2009年3月15日星期日


很喜歡把空奶瓶儲起放在書桌上然後一次過拿按瓶費

2009年3月4日星期三

2009年3月3日星期二

賞戲工序

每年的出血項目電影節又來了。
上年都買了十三四五六套。吞是吞得下,卻有點太飽。
也用不著因美食當前,吃到眼睛身心爆破吧。
而且,是要錢的。皆因看場刊選片時,都沒計錢的意識,才說這句廢話。月結單在手時,方知太大食。罪過。
所以,今年想看小些,挑些真想看的,省錢省力。原先。
奇怪的是,往兩年都在電影節差不多開始時才買票,今年卻竟然在網上訂票開始前,就想起這出血活動。大概跟固定時間起床的人會自然醒該是一條道理。
身邊的朋友比我更早起,早已張羅心儀影畫於名單之下。
積極友人於首日訂票前一天呼籲,她可幫忙上網訂票。感謝過後,立即四出找尋電影節場刊。
苦活一件。住好啲一葉堂中央圖書館星巴克均無。
只好在電影節網站逐一點擊。
天呀,平日習慣手執場刊,慢慢看,筆剔剔劃劃的,現在變成虛擬的滑鼠連按,經已不耐煩,另加眼睛散光日益嚴重,實在很不是味兒。印刷品無可代替的魅力,這刻感受至深。
可是,我又不甘心,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套好片子似的。逐套影片,逐段介紹,最後竟都一一細閱了。
而且,雖已給電影節場刊浮華的文字介紹騙過多少回,但還是受不住亮麗的誘惑,於第一回合選了廿多部戲。最後在心大心細的情況下挑走一些,還是留了十二部。
整個工序由星期六晚上八時開始,至零晨一時結束。到了後段,我已使出飛閱十八層(網頁),但還是看不完。
實在太多片子了。
訂票的友人比我更瘋狂。前晚睡了三四小時,就在日連半竿都未上之時,就起來覽閱場刊,然後替四人訂共七十張票。雖知網路買賣可能幾近日常生活,但跟方便簡易還是有些距離。特別是首日訂票,網路看不見的人頭擁來擁去,大擠塞得令你差不多齊貨的購物籃跌入無底深潭,要你重新執藥絕對不稀奇,也絕對不好玩。七十幾件啊大佬。
結果又是五六個小時。
謹謝。
現在滿心期待,只望到時別不勝負荷。(很想很想看王若琳呀,但再看就是在這個出血位旁多插一刀,怎好。)

2009年3月2日星期一

無名井

今天上午不知怎的,忽然覺得左手手心有點痛,像是給刀子劃了一下般。
想是自己大意得不小心給割了也不知,卻沒傷痕。
痛的位置是無名指的正下方。按下去是有點痛的。
細心看看,發痛的位置,好像有一條特別深刻的直紋,跟其他手紋在那位置成了個井號。
這條直紋,之前有的嗎?我這樣想。
那痛,一下子也像在掌上裂開一條細縫的痛。
手紋多而一樣深刻,當然不記得之前有否此直紋。但直覺地把痛跟直紋聯起來,所以這井號一定是新的。
雖則沒憑沒據的扯千仗大纜,但在腦內早已黏過糖黏豆,不由得繼續想下去。
有什麼意思呢這樣的變化,接下來想。
樂觀的覺得該是件好事。
甚至想著該有什麼變化在等著我。
我是很在意身體的變化的,而且相信每項變化都有潛藏的意義。
例如,以前我的眼球較突出,眉毛更濃,都是一些改變。代表了什麼,是沒辦法說得準的,但該是要注意的。就像大道理、寓言跟教訓一樣,都不會是即食麵;你得留它們在身邊心中,終有一天,它們會冷不勝防的爆炸,竅也給開了,它們也成了一生的寶。
這無名下的一口井給我的或代表的變化,我期待著,觀察著,記著。

2009年3月1日星期日

詐勝

星期五在友人家吃過精心籌備的大隻蟹盛宴後,如常地打了八圈雀。
頭四圈東二,做萬子,上了三章,對家打六萬,碰,六章,裡頭是一二三四五萬加雙番子作眼,叫三六萬,眾人看似未叫糊,心想剛出過的六萬實食冇黏牙,果然六萬再次從對家飛出,四番十六穩袋。
推牌再下一城之際,上家說,你叫的好像不是三六萬。
動作向來偏高速,和出的牌早已亂作一團。上家說,你的牌是二二三四五西西,叫二西而非三六。下家這時也說,是二二三四五。
我也搞不清了。但上下家均為眉精眼企之人,而我的冒失又是連自己也了解的,加上兩家看到,該是沒話可說的了。
問賠多少。應知是家家六十四的。友人們都心腸好,只說推牌了事。
其實若是別家不小心吃了詐和,我也會推牌了事。一是無心之失,二是只為耍樂,三是一坐下就賠個爆棚,太殘忍。若是跟這些老雀友玩,就更沒理由計的。
但是但是但是但是,我的牌齡雖不高,在友儕中技藝又都是輸多的,但決不是吃詐和賴不熟練然後了事的水平。這樣的錯誤,對我來說是嘔心的。而且,一向認為所有承諾包括規矩一樣,是要嚴守的。遊戲亦然,或是更甚。總是求法外情就不成法。加上深信做了就該負責,詐和賠錢乃是玩雀者都知的入門第一則,坐了在麻雀桌,得對嬴輸都心甘情願。
以上想法和起來,讓我對這詐和又羞愧又難受又嘔心。
我沒有信心再玩下去了,我說。那是真心話。
嚴格來說,之後的所有牌局,我都是沒資格玩的。比起其他三家,沒有遵守規則的我是低了一線的。在自己來說,之後的牌局輸了是理所當然,因為理虧在先,甚至覺得輸夠才能贖罪;要是贏的話,也是因為理虧在先,一定會內疚,覺得勝的都是不風光的錢,可能比輸錢還難受。
也不知那裡來的狗運,一向牌都不太順暢的,在詐和後竟出奇的旺,平日會出銃的牌都沒事,結果四圈後嬴了二百多。
四圈過後,說不收這筆不義之財重新出發,朋友們大呼老土,並說請吃糖水了事。
還是覺得不安樂。
又過了四圈,多贏了一百,共三百,而且只有我一家勝,是少有的大勝,金錢上來說。
實在不該收錢的。但再跟朋友糾纏就會小家,所以也沒說話,收錢。
這些錢,以及這個勝利,像是偷回來的。
這個所謂的勝利,是詐勝。
從一開始吃了詐和沒賠開始,不論勝敗都是敗。某程度上,這個勝甚至比敗來得更壞。
尤其是麻將。所謂的運勢是一氣呵成的果,也許狗運是別家給了甜頭種下的惡果,又或詐和打斷別家運 勢。
即使不信運,這樣讓出來的勝,不是詐勝是啥?
一子錯,果然滿盤皆落索。
這樣子寫出來,算是自我懺悔,並牢記著,最基本的小心謹慎在任何一件事上,都是必須的。
一定要快點請友人吃糖水,求個心安理得,否則怎敢再戰四方城?

2009年2月27日星期五

午(五)後亂語

近日寫網誌是懶了點。

不是沒事發生。其實剛好相反,怪事可笑事皆有。但好沒勁去寫。
好像不是一件好事。

不如說說寫網誌的習慣。

在虛擬的桌面上,堆了數篇半途而未算廢的網誌。
以前不會這樣的。通常都愛一氣呵成。
當中最老的案頭廢文已經有六個月。是個不健康的娃。間中修一修,換一換,就是沒法子快高長大送佢走。

絕大部份時間,只要開始了一件事,我都希望能好頭好尾,直到永遠的。
這樣子拖,不好。
也不知對這裡認真的心思從何起。但認真該不是壞事,只要大家都認真。

便‧隨,你對我是否認真的?

開始自言自語了。不如變成無章無法巫法毛髮無天的一篇自言自語自圓其說吧。
便‧隨,好嗎?

好。

上面的一句好,是便‧隨說的。

開始。

不如說說近日的生活。點列好了。
噢,其實有篇廢文是以此為題的。
這樣豈不浪費了資源及時間,又沒效率又沒效益。
反正算不準,而且時間地點心情不同,出來的東西又是另一個樣。
來。來。(曱甴屋)

(一)昨日饒恕了一個人。從討厭到憐憫的過渡太短促也太突然,有些變態。
(二)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也許飯局沒想像的有趣,所以失望了。
(三)發現身邊仆街很多。是我讓身邊性本善的朋友變本惡再變本加厲,還是一直隻眼開隻眼閉終於頂唔住?
(四)一改十多年的習性,除了酒在餐廳都是叫熱的。也不再奶茶,轉戰咖啡。
(五)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失去對拳皇街霸,以至對遊戲機中心的興趣。一年前還在想自己為何把打拳皇街霸成為興趣,繼而成為習慣,一個沒有喜歡不喜歡,只是習慣的習慣。忽然就戒掉了。是好事。
(六)看了革命路,覺得很好看。男女主角及其他所有角色俱佳。早知悲情,卻沒料到如此歇斯底里
(七)今月開始限制外出次數,不強行出席沒(興)趣的活動,節省資源,略有效果,人也淡靜了,望能保持。
(八)今年開始背痛。懷疑與睡眠姿勢有關。
(九)很想去按摩。隨意給人按兩按就知良久沒幹這好事。但一定要堅舒服的。
(十)也很想做多些運動,例如游泳。
(十一) 近日游乾水的興致不高。
(十二) 長肉了。
(十三) 電影節!打算小看些,挑些堅不可不看的。
(十四) 金嗓子出了新版!紅色黃色鐡盒裝的無庶糖(一直以為庶糖音恕糖!該死)版,勁。平日普通版賣十一塊的藥房,賣這個新版十五塊。問有何不同,謂「更啃」。雖則新版份量更小,但對刺激及啃的東西沒有抵抗力。食落卻跟舊版沒分別。失望。

不數了。大致上是這樣。只是這樣。

看看窗外,今天天氣不錯。一泓藍色。帶白雲。排得整齊漂亮。

窗外的天橋,是來往香港仔及銅鑼灣的必經之地。每週五下午四五時望出去,車龍總好像特別長,特別擁,特別吵的。然後,我總會覺得,大家都是去玩了。我則坐在這兒。打著這大話西遊的東西。

朋友剛傳來一個啱‧啱‧艾斯。那是我用了參之兩年來,收到的第一個啱‧啱‧艾斯。啱‧啱‧艾斯內的影象,是隻蟹。

蟹! 我是很喜歡的。朋友都是努力不懈的,不斷在活動上衝出局限,提升自我。長沙灣的一‧麥迪森是新鮮熱辣的寵兒。十(一/二/三/四?)人寵。

再過一小時三十分鐘,我就會吃到很好吃的海鮮,真好。

是時候說容後再談。

讓我在這裡無緣無故地再次勤快起來吧。

容後再談。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那門夢

竟然夢見良久不見的他,
而且這個夢又是以前的夢,
又是現在的夢。
真複雜。

夢嘛,終歸是快樂的。

只是這下隨機抽樣也太突然。

(一個月後再看這,該已經不知在說啥)
(《那門夢》這個名 . . . . . . 有點像法文名 . . . . . . la munmon . . . . . . )
(只是原來沒有 munmon這個法文字)

2009年2月17日星期二

好黑啊


昨日看了一部很恐怖的電影。Crash*。

在家看影碟,本來就沒那麼集中。而對不集中的人如我來說,則又添了一層不集中。
看這套Crash時,停得很密集。

初頭的三十分鐘,大約還是一次過看完;之後慢慢的,差不多每三分鐘就停它一停。到了最後,我甚至有「怎麼看了這麼久還沒完」及「什麼時候才完」的感覺。我看著每次停下來間的時間差。原來,剛才那一場,只有三分鐘。怎麼會這麼久。
該是最爛最悶的片才能給予這樣的觀賞感。
不過,那種情不自禁的停,多少有種不安的味道。我也說不出。至少那時不知道。

這樣就看完了。

看完後一天有多,我竟然不自覺想起戲內的畫面。而且,那是有點不安的回想,中間卻竟又帶著一分回味的意思。
很久也沒片子給我回味的感覺。事實是,通常只有真正的好片子,才能給予這樣的觀後感。概念大約跟紅酒的Aftertaste相近。
不知有關與否,但昨晚及今早的確很憂鬱;憂鬱得不知是否患了憂鬱症,雖然現在平復了。
我也在想這套片子的意義,雖然零碎得像夢一樣。也是只有好電影才能帶出的效果。

很複雜。可是,這樣奇怪的觀後感,該把這套片子評為值得一看吧。



#第一次看David Cronenberg的片子。早聞及其黑暗,只是不知黑得伸手觸著的,都是一房又危險又誘惑的性器官罷了。

*不太喜歡它的港譯《慾望號快車》,戲中人的慾望,原始得超出了我對慾望的認知及理解...... 台譯的《超速性追緝》又好像不中標,所以還是用回英文的Crash 算了。

2009年2月15日星期日

星期日

小時侯學日曆,花了些心機才能接受星期日是一週之始的說法。
星期一有個「一」字,一者,首也,怎會跟著「日」字或「天」字的尾巴走。
忽然提起星期之首的疑惑,皆因忽然對週日有些想法,雖然都是些小想法。
近日的日子是有點穩定的。倒不是一個正面的評價,而只是概括的描述。
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沒有什麼事情期待。沒有什麼事情。
也許底蘊是有些輕微的東西在滋生變化,但終歸是未成氣候的,所以還是風平浪靜的。
又一道雞先蛋先的問題:這個穩定的狀態,又好像製造了穩定的時間表。不過,也可能是相反。總之,兩種穩定大約在同一時間浮面。
一至六,上班;晚上有一兩晚外出,吃飯看戲;星期天,休息,通常。
雖然說星期天是休息天,但感覺就比平日更累的。感覺上是,一至六的各式勞累,都給要做的事情掩蓋得很好;一沒事做,累就曝光了。
也因為早知一至六又來了,會在星期天黃昏開始,潛意式灌輸「新一週的工作要開始了」的想法。
這樣的做法,無可否認是有點悲觀的。我甚至開始不期待星期日。星期日都是代表另一輪一至六的開始。而你知道,星期一至六過後的,是另一個星期日,是另一個為星期一至六準備的星期日。
一週之始,就是用來回復上一週消耗的,然後等待新一週的消耗。是這樣嗎。
雖然這樣說,星期日終歸不用上班,睡眠怎也是較足夠,所以星期日還是有她的好處。
以前對星期日的看法好像有些不同,但說不準。這個變化該是有些潛藏的意義。
只是,時間就在這種模式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溜,慢慢的,無色無味的。
讀書時選修過一個名為「生命的意義」的課堂。在關於人生有何意義的討論上,老師提及一個神話:有一人(忘了名字,但該是很有名的)給神仙罰,罰他把石頭堆上山崖,推下去,下山,把剛給推下山的石再推上山崖,再推下去 — 直到永遠。
生命是否就是這樣。如果是的話,那生命的意義在那裡。老師留下了這道問題。
那穩定的意義在那裡?

2009年2月11日星期三

纖形廿二

話說今夕得友人相邀至奧海影院觀看影畫,持票友人到最後一刻才趕至不設劃位的優先場,給友人騙得早半小時到步做乖乖牌排隊,結果還得坐前排抬頭然後擰面觀看廣境角落的細節,友人貪心在趕頭趕命的情況下棄影畫於不顧到小吃部買東西吃,凱旋回歸卻兩手空空皆因身上盤川無幾,竟在疑似開場之時使我到小吃部找尾數(順道鬧爆,撇除誠意邀請),十萬火急衝呀衝找筆爛賬。

大家在心急之時不得不提防奧海影院小吃部的迷陣: 小吃部設在通往各院的大走廊的一邊,從各院走至小吃部,理應直出然後轉左 — 可愛的小吃部就在你的後方。陰濕之處是,在小吃部對面,裝了一塊面約有一道門闊的全身鏡,在它的一邊的是牆,而另一邊是一幅跟那面鏡一樣高的海報。

結果是,四十萬火急者如我企圖直衝至小吃部,卻直衝至小吃部對面的鏡去。實在太像一道門了吧。

我先是看見真的小吃部,然後看見鏡中的小吃部;而鏡中小吃部的人,不知是否因為在我的前方,就好像在召我過去似的。我直奔至鏡前,看見一個人阻著我的去路。一左,他也去左;一右,他也去右;我快給這不識時務的仆街弄瘋了,準備罵起這人來。

從旁觀者的角度描述應該較簡單: 條白痴仔以為塊鏡個倒影係堅嘢,然後死衝埋去見到自己block住自己,仲要唔知然後自己郁來郁去。

跳了數秒纖形廿二。大概是這樣吧。

把我喚醒的,是小吃部職員的「先生,呢邊呀」。那時我還覺得,怎麼好像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個所以來。然後我覺得小吃部的人在叫我,但聲音又在後方。視覺聽覺都不可靠呀這是。太迷幻了吧。到我回頭繼而夢醒後,才知早已白痴了足以讓人留意的時間。我只得自己不停大笑至全走廊都聽到,直至離開為止。

誰說鏡子的Optical Illusion 不再work? 奧海影院有最狡詐的示範。

算了,也有夠戇尻的。

順帶一提,一百萬零一夜是有點太甜太美好了吧。

2009年2月10日星期二

後遺夢

前晚睡不夠。昨晚十時多就上床睡了。
也不知是否睡得太多太甜,在不知有多少成睡,多少成醒的清晨,在現實或夢境中想,真舒服,還有多少呀。
多少。
我想的好像是以「日」作單位。
我好像在想我還在過農曆新年。
我好像在夢中划艇到珍奇的離島去。
然後,
忽然想起,
過了。
聖誕,
農曆新年,
全都過了。
呀,真慘呀。
在「呀,真慘呀」這一刻,我應該一下子回復至清醒八九成。

醒未?

2009年2月9日星期一

2009年2月5日星期四

生活



在風和日麗的下午

把甲四紙用風琴摺摺為三分

放進信封

x250

實 木


其實好像從未玩過此類網上互傳遊戲。這樣寫起來除了因為給友人點相外,也有屎忽半痕找事做的意味。
要寫就寫認真點。寫些自己覺得不好像太多人知道或認同的吧。
(一)很介意別人的目光(雖然好像不介意)。也在學如何不理他人目光。
(二)很容易相信陌生人。也在學如何對陌生人增加戒心。
(三)對定期見面的人反而有戒心(直到相信他們善良可信為止)。也在學如何信任定期見面的人
(四)很固執(雖然看來沒所謂)。
(五)是個認真的人。甚至有時覺得自己太認真。
(六)循規蹈矩。有時甚至覺得太循規蹈矩。
(七)個性很矛盾。
(八)愛把身邊的人分類。不同類別和等級的人對待方式不同,也很難混在一起。
(九)通常很慢熱。但也曾有少量很快相熟的人。
(十)膽子很小。
(十一)很容易緊張。
(十二)情緒遲鈍。過了很久回想才知那時有什麼感覺。
(十三)對各類占卜有興趣,也有點相信。但不相信坊間的十二生肖/星座的推測。把人分作十二類(而且是跟年份或月份)未免太簡單。
(十四)小時侯三四年級暑假,播的卡通片(仙魔大戰)很不好看。然後不知怎的在那時候想爸爸媽媽死去的情景。哭了。之後連續一週每播這片就哭。媽問我幹啥。不能答在幻想他們死掉。不作聲。媽後來懷疑是否有鬼作祟。
(十五)初中時經常希望父母離婚。但又有點害怕。
(十六)覺得參加此類網上互傳遊戲有點難受及作狀,但其實想試很久了。而給四個人點了才寫,也算對自己有個交代。
只點回點了我相的朋友就算了。
*原貼自近日橫掃面書的十六事互傳遊戲。放在這裡是有點物盡其用的況味

2009年1月31日星期六

到了最後


我希望


你們會是我所喜愛的

2009年1月30日星期五

何惠懷


「菲林疊底、走光及有礙物擋鏡頭!」
沖曬店的袋子上這樣寫著。

2009年1月28日星期三

空空的


很空呢

縱使玩了一整天

2009年1月27日星期二

正月初一

要我選的話,一年之中,最悶和最討厭的日子一定是正月初一。
人人去拜或被拜,一身中式大紅大金,瓜子年糕滿口,打雀玩牌看電視要多吵有多吵……是這樣過的吧,大部份人的年初一。
我呢,基於愛熱鬧的父親的親戚都不在港,而母親一邊的親屬之間一向愛淡過水的交流方式,大時大節見面竟怕他人為取得利是九十而出動(是又怎呢其實?),所以都偏愛不見。有時想,這可能只是愛自閉孤獨的母親篇出來的大話一大則。
總之,沒人來拜年,也不會去拜年。這就是我的年初一。
平日門可羅蟑螂的家,在 祝福你 在每一天裡 永遠多彩多姿 的日子,顯得份外冷清。
其實很羨慕投入拜年活動,又或是喜歡新年的人。總覺得他們的家庭好像會很快樂似的。
實在很難想像新年能從早忙至晚。
雖然不敢保證有年拜一定歡喜,但未嚐過親朋快樂歡聚的Kitsch嘛,怎也得試試,就像小時侯總要迷偶像歌星一樣。
要找朋友解悶的話,則九成失敗,大家都沈醉在各自的家庭歡樂中嘛。而且也不好意思在此等日子打擾他人。
好了,平時也會自己一個找樂子,不是嗎。但街上的店十室九休,找樂子幾近找榨。
而且,一聽見街上的賀年曲,看見人們的中式紅金,就覺得自己很異相。
昨日下午在街上找餐廳吃東西,頭沒梳鬍子沒刮,衛衣短褲拖鞋懶洋洋的走,給好些一副拜年相的人行足全程注目禮。
年初一容不下街坊嗎?
解悶的方法,包括看悶棍的水晶骷髏頭(雖然有姬蒂白蘭芝),在啱‧艾斯‧安跟七個人談話(平日容不下多於三個),以及談兩小時的電話(三十分鐘很盡的了,平日來說)。
在此等比聖誕更普世歡騰的節日,唯一讓人快樂的事情,就是於黃金商場附近的桂林街,在晚上六七時開始聚集小販,一街串燒碗仔翅魚蛋,跟平日堆滿無線上網的擠擁又是另一類繁華。這是只有新年才會出現的景象。
有趣的是,在我還是幼稚園生時,這街的確是一街小販食檔,後來在政府的力量下,小販檔都變成乖乖整潔的店子。
昨晚在零晨十二時多下樓看看,整條街都是食物的蒸氣,街上的人都拿著一袋二袋食物的,比什麼美食節都來得更豐盛熱鬧。
其中一檔賣即製腸粉的,排了一條長龍。
忍不住試他一試,排了二十分鐘,不亞於港九各人氣店子。
排隊的人都好像很期待的樣子。腸粉師傅在身後的垃圾桶上放了瓶金威,在腸粉蒸熱的空檔中灌一口。吃過兩串串燒後,我也買了罐黑啤,邊飲邊等。
飲完,蝦腸到手,回家吃,皮軟肉鮮,很不錯。之後就睡。
總算把這天捱過了。

據聞


據聞
這晚的月亮
比平日的
大六份之一

2009年1月24日星期六

早晨


不如在上火鼠最後半天班前喝罐黑啤吧

2009年1月23日星期五

突然不想睡覺

雖然頭痛
雖然眼矇
BUT
是否那杯麥氏咖啡的作用
加上班雅明鈕扣的動容
另外朋友致電通話相逢
或許思潮週期性作動
MAKE ME
三時還在捉蟲
正事半黑不紅
自怨自哎無用
生活企圖亂龍
冒求口腫面腫
SLEEP

Vocabulary List

Observant
Curiosity
Subject Mastery
掌握
恩威
執迷不悟
固執
轉彎
發問
腦袋
Messenger
Coaching
Personal Coach
Added Values
Image
Consultant
執生


控制
心態
Perception
Organized
Communication
Soft Skills
Creativity
Problem Solving
Proof
價值
明白
顏色
抓錢




What Else.

2009年1月21日星期三

Genvieve

從她坐在我旁邊開始,目光就沒離開過我吃著的MöVENPICK雪糕。
我很努力去偽裝沒察覺她在注視我。
其實很難。她那目光,根本就是想你注意到你她在望你的。
我太害羞了。只好繼續裝作不知給人定眼看著般。

雪糕吃完。在車上沒事幹又不自在,拿了記事本出來,貼上雪糕上的包裝紙。
她一看見筆記本內裡的圖畫,除了眼睛定眼看著,咀也不自覺發出天真的驚歎聲。
她越貼越近,近得超出我的底線,同時我也正式確認了她搭訕的意向。
我可是很謹慎的。

我望著她,跟她第一次有眼神接觸。
她當然不害羞,正望著我。

「你喜歡畫畫嗎?」這樣開始不太突兀吧。
「還可以呀,就是畫極不好。」唔。
「你是畫畫老師嗎?」
太誇獎了。「不是。」
「給我畫幅畫在這裡,可以嗎?」
她先是一驚。但看來是裝的,很快她就拿起筆,畫起來。
她原先想畫城市,但在畫了一棟大廈後就丟空了,再在下面畫了幅山水速寫。
「不差呀。」我說。真的不差。
她張開了咀,發出了低沈的嗚叫。很可愛。

「要簽名的,所有畫。」
簽了。Genvieve。
「怎讀?」我問。
讀了。
「法文來的。」自滿地說。
「真厲害。」
「不是我取的,我原本叫Katherine。」
「你懂法文嗎?」
「不懂,但知道『我的心很暖』的法文怎說。」
「說來聽聽。」 你的心很溫暖嗎。
說了。
「真厲害。」
「看電影學到的。」

「我問你IQ題吧。」
「問吧。」
「睡醒第一件要做的事。」
「不懂。」
「就是從床上起來嘛。哈哈。」
那種笑聲,大抵是從不知那套卡通片抄來的。

「我要下車了。」
「有緣再會。」她笑說。
「說不準。」我說。

忘了替她拍張照。也不知是否能續前緣。

出土淫物


石硤尾村遺下的一個奶白黃金少年夢

2009年1月18日星期日

散步墳場










因為上班帶名不符實的愛心飯盒居多,若果不盡量抽出上班族一小時午飯中的一點時間,那廿四小時中最愛的大白天,都將斷送在十年如一日,日月無光的辨工室中。
所以,幾乎成了指定動作,每天吃過午飯後,都會外出散步。
若果吃得快,若果準時吃,若果沒事幹,那應會有二十分鐘的時間騰出。
這樣的情況,我會步行至離公司五分鐘的墳場去。
初到貴境時飯後四處亂逛找樂子,發現人跡稀少的景地,走著走著竟到了墳場來。
其實散步的目的也有點探索的意味。平日不會到的橫街窄巷細心慢看,像尋寶,煞是有趣。
尋到墓這個寶,真是太高興。
在墳場散步,著實是個好選擇。
人煙少,安靜,鳥語花香……是否不下於港九各公園,跟日日見報的豪宅有一較高下之虞?
當然有,而且,看來墳場會嬴,還要多於一個馬鼻。
在天氣好的日子,到這裡散步,很是舒適安祥。
也可能會很浪漫,若果相約情人朋友到墳場散步聊天。有時候想。
不得不有點相信,人死後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寧(特別是一整天在家都給街上沒品味的店轟炸了一整天賀年歌曲還要轟到上十三樓之後!)。
有次終得要走上山看看的。

(剛曬出來的照片的色彩和質感都很有趣。有點像隨機抽了些濾鏡上去瞎搞的。為此開心了一陣子。拍攝的喜悅。遲些再貼多些)

2009年1月17日星期六

查找錯處

也不求機械電腦式的零錯誤,但連穩陣的靠譜也稱不上,未免太那過了吧。
不是自戀(應該不是),但真的喜歡看自己寫下的網誌,而且看得像看別人的網誌般,有時看著會想「乜我咁架?」或「我係咁嘅咩?」的人格分裂式反應。
每次看最讓人痛心的,大概是那些可恨的錯別字和不小心不通順的句子,人格分裂得想自己給自己一記狠耳光。
有一陣子把「固然」的「固」跟「故此」來個大亂倫,在這裡記下了數以十計的「故然」,真差勁。
更不靠譜的也大把貨。把「髮型師」作「發型師」雖是不小心之作,但用發作髮,真不是好法。
「存款」變「傳款」,款該從何來。
「詳情」變「詳程」,漫漫長路都未找到資料。
怪只怪自己從少沒在中文上下苦功,對於各式沒趣的中文課文和感覺老氣的中文課堂的好感一直處於低水平,跟中史及家政並列最不受歡迎的科目。
另一荼毒人心的是九方。對我是很愛她的簡單,但如速成的詞語組合都是錯字就真的比中國奶粉還害人不淺。在九方輸入「自」字竟然只有「已」可以選,而初時我又真的傻得照跟,結果所有的自己都是自已,成了一個什麼也不是的人。
就是全部字也知該怎寫,但我的蝦頭過份發育讓錯字滋生,用發作髮是當中的傑作。
雖然這裡不是什麼很認真的作業,但如果覺得閒話家常的錯音懶音不能入耳,那無聊自娛的文字中的錯別字一樣讓人嘔心。
而且,越大就越覺得該學好用好自己(應該)屬於的文化。而且中國文化(或廣東/客家?) 是那麼可愛。
心裡一直都想學中國書法(另外對陶瓷及水上活動也有興趣)。但不能容許未學行先學跑。
若果路過者到此見錯字一二,可否拾起遺下告知,給我好好整治。
當然,地頭是我的,我也會為自己的東西負責。
互勉之。

2009年1月11日星期日

一頭牛

一頭牛認為,百份之九十九的時間都該用作努力,又或是更精確點說,是勞力,是努力地勞心勞力。餘下的百份之一,大概包含在做事前運動那退化得不能動的腦筋,以及作一點有罪惡感的休息。因為,努/勞力,是牛的所有的、僅餘的資產。

牛也可能明白腦力和休息的重要性。牛說,腦力是捷徑的起點,休息是衝刺的前奏。可是,天性使然,牛覺得這些東西太浪費時間。只有在努/勞力時,牛才感受到自己的用處,即使那些力不知為何要費,以及費得多麼白廢。動腦和休息,牛都做了。在幹著這些時,牛已經急不及待的想,要快點開始做,這樣看起來太懶了。

在其他動物看來,牛努/勞力的形象的確深入民心,總是很多事情等著牛完成,又或是總是很多事情等著牛完成的樣子 — 可是也僅此而已。因為牛只有努/勞力,而欠了所有其他要有的基本品質,例如才智、例如反應、例如準確度,牛生產的所有東西永遠不達標。

牛不知道問題是自己其他東西出錯了。牛只懂得加把勁,在牛唯一的能力 — 努/勞力上,加倍的出盡力。所以,慢慢的,牛的努/勞力比百份之九十九來得要多。若以牛自身的時間來看,努/勞力的時間無可避免地推至百份之百;跟其他動物比起來,一件一般只需六成時間完成的事,牛竟可用上至少百份之二百的時間來做 — 而且還是不良品。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牛不明白,其他動物也不明白。

牛大概有點樂觀。牛想,自己這麼努力,比其他動物努力,比其他動物努力了這麼多,即使出品有少許問題,大家都會體諒,也會同情,甚至會起尊敬之心。

牛大概有點太樂觀了。

2009年1月10日星期六

蝦膏粥

近日脾胃欠佳,大便都是稀粥。
剛去完大便,覺得今天的大便,味甚濃。
亦稀。再嗅,竟覺嗅中帶香,奇怪。
對,是蝦膏味。
大澳,讓我想起。
難道是昨晚下肚的蝦膏甜蝦壽司借便還魂?

覺得自己的大便香,實在是件很變態的事。

2009年1月5日星期一

2009年1月4日星期日

金嗓子



星期天下午在家悠然與周姓老公公會面後,發覺從喉至舌乾過果皮,像有些沙在內卡住般,以至一發聲就像十六年未開金口的沉睡大魔王般,也怪不得配音員都愛把他們的聲線塑造得最沙啞擾耳的。
其實已經持續了一週。只是還未影響日常生活,所以一貫奉行的Dianism繼續冇有怕。
醒來就想落落樓。原先想要碗萬能廿四的,但常去的那家對於懶散星期日來說腳骨太用力。
想起了金嗓子。
也不知是自己身體好還是太遲鈍,總之很少有生病了的感覺。對於醫生和西藥也很抗拒,天真的希望能用身體內部的力量清剿病毒。若果不行,我會選金嗓子為我的合作伙伴。
對金嗓子的信任始於數年前的上海之旅。到了旅途的一半,同行五人差不多全病,發燒傷風咳嗽乜都齊,大家靠的就是金嗓子。
初見其國味濃郁的包裝和名字,以及略啃的味道,確實不太能接受。但衰鬼那些傷風咳嗽身體不適在含嗓數天後又真的無影。
自此,每逢身體有異樣時,不論是相關的傷風咳嗽還是其實不相干的怪異,一律以金嗓子應對。而且,不知與金嗓子關係為何,大部份時候在吃完一盒金嗓子後,身體就正常起來。
叫我怎能不愛金嗓子?
可是,剛才下樓想買金嗓子時,發覺噢企已經不再賣金嗓子,而在家附近三家七十一的職員都說賣完了(我猜他們也不知道是沒賣還是賣完),並推介我吃其他得果定乜叉的,我只好走到老遠的藥房買金嗓子。那時又想不起超級市場,可能覺得超市跟便利店同一陣營,趕絕可憐的國貨吧。
難道金嗓子快要在這城市消失?
吃過兩顆後,喉舌好像的確順暢了點。真功夫則要看看明早醒來的狀態了。
噢企,你會後悔的。
金嗓子,不用怕,我永遠愛你。

求羽毛

運動活動永遠嫌少,一是懶於約人,在炎炎三十度還能獨個兒落樓游舖水,十六七度雖與寒冷差距尚遠,但要下決心落水蛙背還不是易事。二是不諳多腳運動如足籃,與球較有緣份的只有裝作是球的輕飄飄羽毛嘢。
零九年第一天,深覺與羽毛球本就不濃的情怡急速減退,決心做次主動邀約羽毛球小運會。首先是場地。市政局,別無他選,是吧。習慣在學時期的廉價球場,實在不知原來羽毛球場要五十九元一小時!
其實相對按摩打吊唱卡拉,五十九元一小時的活動還是很抵玩,但就是忍不住想羽毛球該是不出廿元的活動,跟在機舖打過時老機一致。
好,接受了五十九元的現事,卻發現我受人,人哋都唔騷我。欲在週六下午打羽毛球的有志之士請注意:下週六及下下週六的九龍區的羽毛球場已滿了九成五,心想原來是我不識泰山,羽毛球竟是個萬人迷,還是原來下兩週六為羽毛球週*乎?
在昨日覓得佳場後,迅速邀得兩人同行,來個兩小時小混戰。其實前日貪玩出事只睡了三小時再上半天班再去玩羽毛,本以為餘下的四份一條老命定必掛掉,誰知運動原來真是生神仙,越打越精神。
而且,運動時確切感到平日懶散的身體部位都活化起來,這就是運動吸引的地方吧。
雖然在之後的飯局發覺體力早已透支至破產,但還是為做了運動高興。
再來多點吧,戶外的,運動的。

*朋友在聽到羽毛球週後大呼救命,問何解,答此四字意淫邪。急連想到「乳‧毛‧球‧周」四部位,繼而推至「乳模求周」此意淫影畫,另帶羽毛球月亦作「乳模求穴」,只是兩片似為有志而不同之士所設

2009年1月1日星期四

願望

在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晚上離開公司,忽然想起,對呀,上年我也是這樣,這樣相近的事情,這樣相近的感受。
這樣相近。
也不知是散光,是疲累,還是心神顛倒,我只能感受到一堆東西以固定的頻律傳入,不快不慢的,就這樣穿過我的身體。好像跟我有交集,但留下來的,都是些有副作用的東西,讓你快要在每打一隻牌都要擲足十三次公字。
而且,我要裝作全吸收進去。做法是,把眼睛撐大,企圖挖掘其實早已不存在的神釆,又或是,連聲快速的應對。只是應對。
其實解決方法,我真的想不到。很沒用是吧。我覺得有些東西在阻塞著,我不知那是什麼,但阻塞這件事我倒是蠻確定的。
若果真的要為新的一年許下願望,那把這些鬼東西打破該是今年的首要任務,就像美國揚言在零九年要拯救經濟般。
這個願望許得著實有點遲,說了出來就要做到,那有說了請飲酒然後雙膊傾斜的道理?
新年快樂。

2008年12月28日星期日

啱‧艾斯‧安 對話之 (笑)

前言: 沒有什麼,也知道不少人都愛在文字後加括號,再在內裡放個「笑」字,又或是在啱‧艾斯‧安的談話中加上一些沒意義的圖畫/動畫。可能只是習慣,可能是覺得有趣,也可能覺得有型點,但有時都幾嘔(作狀/過份可愛)(嘔)。

來,試試把這項技術應用在每一句話中,看看效果如何(奸笑)。


* * * * * * * * *

lingling says:
哈哈 (笑)
lingling says:
好嘔, 咁寫野
我地寫 essay 應該咁寫
(笑)
lingling says:
(笑)
lingling says:
(笑)
lingling says:
(笑)
lingling says:
(笑)
lingling says:
(笑)
(笑)
lingling says:
(笑)
*** *** **** says:
噢,真的嗎(嘔)
*** *** **** says:
(笑)
lingling says:
(笑)
*** *** **** says:
(傻笑)
lingling says:
(9笑)
*** *** **** says:
(柒笑)
lingling says:
你寫 blog 咁寫丫, 好型呀 ( 9 笑)
lingling says:
: P (9笑)
lingling says:
: p (咁樣好撚柒,9笑)
*** *** **** says:
我想我可以(笑),但會比人打柒(驚 驚!)
*** *** **** says:
; p
lingling says:
黎啦,你一定得嫁 (笑)
lingling says:
睇下有冇人回應丫 (笑)
*** *** **** says:
(大笑)
lingling says:
:3
lingling says:
好撚嘔
*** *** **** says:
我諗會覺得我型左(笑)
lingling says:
"." (笑)
*** *** **** says:
* _ * (笑)
*** *** **** says:
不如post呢段對話上blog,然後一起試下
lingling says:
;P 好呀 (9笑)
lingling says:
*** *** **** 說:
; p

對我有 d impact
*** *** **** says:
wat impact?>
lingling says:
對正常人應有既 impact
*** *** **** says:
i think it s quite terrible to post msn dialogue, but interesting in another way hahaha
*** *** **** says:
wat s that?
lingling says:
not really terrible ar (smile)
*** *** **** says:
indeed i dont know wat ; P means exactly
lingling writes:
; P
lingling says:
夠嘔心沒有?
*** *** **** says:
i m outdated (苦兮兮笑)

*** *** **** says:
oh try to imagine i keep doing that face to u
lingling says:
with your pinky look?
*** *** **** says:
then shoudl draw sunglasses on it (笑)
lingling writes:
; P
lingling says:
好野 (柒笑)
*** *** **** says:
Shit hahahahha with my pink WHOLE outfit pls
lingling says:
好多 wor
*** *** **** says:
勁(鳩笑)
lingling says:
我係 blog post 你出黎丫~ hehee ( 9笑)
lingling says:
heehee, 又係勁嘔 (笑)
lingling says:
你下一個 post 出哂呢 d elements 丫 (笑)
lingling says:
heehee + (笑) + : p
*** *** **** says:
請選張好樣點的(if there is)(笑)
lingling says:
你 i 住架 taxi 果張最好
*** *** **** says:
heehee + hahaha + : P + : >
lingling says:
heehee 勁過 haahaa
*** *** **** says:
HeeHee係d好cute嘅人先會用
lingling says:
同埋好 salt wet 既人都會用
lingling says:
嘻嘻
*** *** **** says:
yes i think so, those disgusting smily faces, i can imagine
*** *** **** says:
hahahhahaha
*** *** **** says:
shit
lingling says:
嘻嘻
*** *** **** says:
if i know a new frd and add in msn, and she/he keeps using 'heehee', the impression would have at least a one-grade deduction
lingling says:
yes, you are right
lingling says:
嘻嘻
*** *** **** says:
i mhappy again lu, after finished playing mahjong hahah
lingling says:
you are so terrible 嘻嘻
*** *** **** says:
i m so stupid
lingling says:
not stupid
*** *** **** says:
One Grade Deduction, madam
lingling says:
嘻嘻
lingling says:
i hate english name more and more ar, so crazy
*** *** **** says:
因為你是中國人,對不?(對)(尻笑)
*** *** **** says:
i have finsihed 村上's book just now, yeah, can start a new book (笑)
lingling says:
disconnected (笑)
lingling says:
(笑)
lingling says:
(笑)
lingling says:
(笑)
*** *** **** says:
u r disgusting hahahhahahaha
*** *** **** says:
(笑)
*** *** **** says:
sorry forgot the rules
*** *** **** says:
break for 5-10 mins
lingling says:
(嘻嘻)
*** *** **** says:
(嘻嘻)
*** *** **** says:
(嘻嘻) << this really look like some disgusting persons
*** *** **** says:
hahah
lingling says:
like..?
*** *** **** says:
i dont know hahah


* * * * * * * * *

很想知道在句子尾部加個「(笑)」是從何而起的,很像是寶島/日本的東西(嘔)。

2008年12月27日星期六

聖誕週期

近年對所謂長假期的觀感,大概有了個固定模式。特別是聖誕節。
當每天上班經過的時代廣場,在十月三十一後就急不及待的把南瓜女巫收起來,迅速搭建白色聖誕時,聖誕氣氛已經無可避免地喚起。其實對這些把節日膨脹拉長至全年無間斷一個接一個,吸引人人拿著相機左影右影冇有停的商場裝飾有點嘔心。也不知為什麼。可能是沒錢消費。也可能是因為弄得行人路擠擠的。
總之,早在十一月初,「聖誕節又到了」的訊息,早已深印在潛意識中。
不過,直到十二月中,還是對聖誕節的到來沒有太大感覺。較準確點說,我只是知道快有一個以「聖誕節」為名的長假期(兩天就是長假期,真可憐),卻對聖誕節沒有太大的感覺。
甚至有點討厭。
最惹人討厭的,要算是聖誕節街上的人群。放工時間從時代廣場走到崇光的九曲十三彎,遠處看著那些人慢慢移著,跟花市應可一拼高下。商場更是不用說。平日擠擁的商場只會更擠擁,擠擁的店子只會更擠擁。擠擁絕對會使人暴躁,真的。
商場的聖誕音樂也很討厭。最最低檔的MIDI(又或是好一點,只是好一點的單音鋼琴)聖誕音樂是最最沒格調的。都不知是什麼人會選MIDI音樂作為商場的背景音樂,無論歌曲旋律本身多麼愉快振奮都能一律有效化成苦兮兮的。聖詩類也很討厭。就是受不了那些偽歐陸式高音。今年聽過最好的是在圓方具爵士樂味的聖誕音樂。格調算好。至少不討厭。
直到十二月二十二日星期一,終於感受到「啊,快要放假了」的感覺。而且,雖然對聖誕節在街上十面埋伏的各類明/暗示心生討厭,今年竟然買起聖誕禮物來。有兩份是為派對而買的,卻也有些是想讓朋友開心而心甘情願買下的。在買下這些禮物時,甚至有點高興的感覺。難道這就是消費的力量。
然後,因為收到朋友十分有趣的電子聖誕賀卡,也忍不住發了兩封出去。記得早兩年好像試過發年卡/聖誕卡,用寄的。我想那年臀部的確很癢。但也很快樂。雖然心裡想好了很多東西,好像一張卡的空間會容不下的樣子,結果卻不太能寫,只寫了心裡想的四份之一,然後再用錯了四份之一的詞彙。近日與朋友談起此事,她說我寫的都是「不知不覺就認識了這麼久」之類的話,真夠老土的。
不過,收到電子賀卡的朋友們反應都不壞,我想大部份節日的意義,都是為了讓平淡的一年接一年有些喜樂的因由。其實也很偉大。試想想若果一年都沒有節日,好像有點可悲。就算有公眾假期,我也想像不了那是以怎樣的規則排出來的。沒有意義的假期,好像沒那麼有趣(但我又在淡化節日的意味,真矛盾)。
其實半事有湊巧地二十三日下午不用上班,加上二十四日也是提早下班,加起來這一週還滿蜜月的,完全沒有工作的味道。結果二十三日的下午又是給了買聖誕禮物,神心到不得了。
一到了二十二號這數天,所謂的「聖誕節感覺」(又或是「為了假期要開心點而做很多事」的無聊思想)一下子踴上腦,總之很有自覺要做些事,表面上是為了聖誕節,但又好像不是。
聖誕節可能是一個藥引。
二十四日如常跟在二十四日生日的朋友慶祝。在太子吃了中式小菜,步行至長沙灣朋友家喝酒玩遊戲抽禮物(我抽到了五張二十元的金多寶彩券!),跟尖沙咀中環這些所謂「聖誕氣氛濃厚」的地方離千萬丈(是否氣氛都是用擠逼度來衡量的?),卻踏實地過了快樂的一晚,好像與聖誕有關,又好像與聖誕無關。分不清了。總之假期的感覺在那一刻最濃烈。而且,在這個派對過後並沒有因為過度興奮後的失落感。快樂伸延至第二天早上。真神奇。真美好。主呀。
二十四日四時睡覺,想著第二天十二時起床,不貪心吧。我是很知足的。可惜,我連知足的褔份也沒(真淒美,嘔)。第二天的十時多自動醒來,再也睡不著,而且醒來手腳酸酸軟軟,著實沒有休息好了的充沛感。在這樣的情況而想起二十五日和二十六日也會外出就很不是味兒。甚至有點避世地想,一直窩在家其實也不錯。當然我沒有這樣做。若果做了,我一定會心大心細,然後最終還是出了去的。
只是,在玩過二十四日一天後,玩樂的配額好像一下子沒了。不是覺得自己應該做些其他什麼,只是有強烈的留家感覺。很小有。雖然經常這樣說,但一坐著在家就會不安分的想有人來電,叫我去打麻雀(這一刻想著的是打麻雀)或是什麼的(結果剛剛有朋友打來說要在中環「四人桌子」,但決定在家吃飯)。
話雖如此,只要一到達會場,玩樂的氣氛還是蠻濃的。只要克服家居的懶洋洋味道和出門準備的麻煩感就可以了。我想這兩種力量都很強力而不同。家居的懶洋洋味道一定是那些坐了下去就整個人都陷進去的軟綿綿沙發,讓人不想/很難站起來(所以我是不喜歡這些沙發的)。而出門準備的麻煩該是那些一地都是的豆。要撿起來一定很麻煩。加起來,你可以想像自己坐在那些陷了進去的沙發,看見一地都是要你撿的豆。打死也不起來吧。
二十五日晚上一覺比二十四日來得好,不過二十六日「打死不起來」的力量比二十五日更強。那會想到二十六日來了個反高潮,讓玩樂推至另一個境界。太瘋狂了。還是別提。
雖然二十六日晚上(當然)睡不夠,雖然二十七上午要上班,但在下班的一刻,知道自己這個週末都沒事幹,可以讓期待了很久的「好好窩在家」願望實現時,竟然又想再玩。好像想測試自己般。
自己是否很期待窩在家,以及是否很想繼續玩下去,都不明不白。
怎麼覺得越大越貪玩。
讓假期的餘溫慢慢平衡吧。
平衡。

2008年12月21日星期日

死的總不是我/死人藍/的士高的眼神

跟朋友們到一個色彩繽紛(粉紅、粉綠、粉橙及鮮黃),看起來有點科幻的先進國家旅遊。
到了一個地底的旅遊點(?)。如常地獨自走開到別處參觀。
遇上先進的恐怖襲擊。他們在空中發出一些很小型的炸彈。炸彈到了地上還在滾著滾著,滾到我們身處的地底。
轟隆,爆炸。
那是小型的炸彈,威力不強。
我遇上了一顆,其他七名友人(?)給另一顆炸了。
隔了一會,發覺自己未死,也不知自己有否受傷,但好像沒有。
知道朋友們全都罹難了。
後來另一位朋友走了出來,好像也沒有大礙。
他確認說,其他同伴都死了。
噢。



家中裝修。
回家看見,爸爸把我選的淺棕灰色牆身,換成比死人藍(「奠專用」藍) 再深一點的藍色的。
我十分憤怒的罵道,你把牆身弄成這隻藍色,那我為何要買深啡黑木的櫃和書桌呢。
他說,你看,我在藍色中留了些白色呀。
發癲。



除了在旅行的時候,一次也沒到過的士高。
好幾次提及此事,其他人都好像不太相信。
難道的士高是人生必經的一站?( 真詩意,嘔)
昨晚終於去了。
太早去了。
大家都在 舞 池 旁蠢蠢欲動,你眼望我眼,互相猜度示意,下去吧下去吧,等不及了。
相對我笨拙的 舞 姿 ,其他人手腳的協調和身體具突擊性而連綿的扭動,都讓他們和那每一下低音都像打了心口一下的跳舞拍子,及那刺眼的紅綠光線和殺他死煙霧成了最強的週末狂熱搭檔。
到了中段,人們開始聚在一起,你眼望我眼的互相交流過招,對這些眼神的示意顯得有點不知所措,只好繼續扮投入的跳舞。
但這些眼神的邀請,好像是現今的士高的意義吧。
跟其他過度興奮的情況一樣,這樣的環境只能讓人抽離,然後發現原來自己剛才在做這樣的事。再來要想的就是,為何要這樣,在幹什麼這些問題。一些讓人很沮喪的問題。
到了最後,連手腳也懶得動,只是看,臉上強行掛上的笑容應該顯得有點虛偽而疲累。
我還是喜愛日生活多些。

2008年12月19日星期五

自動速成

好吧開始其實早就知難在你無意識地亂想著時卻要不停想碼一火土十戈中心尸日田手竹不容易呀該是左右腦同時運用的好時機對嗎對呀我想明天上班前游個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打得最快好勁又分心好唔玩訓覺

2008年12月16日星期二

動靜一週

從星期二開始,就好像上了鏈般,停不下來。
星期二至五的全日多一點,以及星期六的半日多一點,都給了我的可愛血淋淋公司。
星期二到姨媽(媽媽為自己說的這個爛到不能列入爛笑話之列的爛到熟笑話高興不已)辦家俬,順道扮家俬半死躺在家俬旁/上。過尖沙嘴買對鞋來換走穿了兩個多月的兩十元白飯魚,發覺已經習慣了穿白色鞋,所謂死性就是這樣產生的了。原先還想買對跟前前度差不多外觀的,只是內裡變得溫柔軟綿了。想變得有內涵一點嗎。幸好還能在白之餘有空間轉一轉,刮腳導至水泡連綿卻是意料之外,原先穿鞋不穿襪的鄉土風味(真的有香味)也只好換上城市人的頹廢靡爛。再到新家(老家) 樓下跟家人吃晚飯,半飽洗澡回翡翠喝湯收拾細軟,洗澡開電腦聽歌閒聊,早已過了應睡覺的時間。
星期三因為臨時的空檔,借機修剪早已左飛右鬆的頭毛。跟髮型人商討金牛年轉法立法事宜,散會。
星期四,晚飯,走著走著到了黃埔,走著走著還好,坐下放題提不起勁,勁度跟熱度一起急速老化。怎麼你今天這樣子,就像睜著眼睡覺。多麼精準的形容。心情差的時間,睡覺是最好的舒緩。請寬恕我。
星期五,晚飯,誤打誤撞銀杏樓,紅酒海鮮樂悠悠(政府標語一條)。很久沒跟老朋友單獨會面,一來就談些不快事,但整體還是快樂的,真好,除了錢包以外,這算是情緒良好的一晚。
星期六,下午飯,中環,芝士,紅酒,真夠高級的。錢包跟銀行戶口成了梁山伯與祝英台,共赴黃泉(唔好死呀)。該還的各式情債都還了。看了法國電影節。這麼快又一年了,原來。這套九十九法郎,無疑讓對法國的舊印象如靚靚清清冷冷酷酷殺過片甲不留,玩嘢程度偏高,今年電影節也看過一套德國電影蠻相近,所以也會覺得是德國片子。兩套也試玩媒體文化,只是一套玩電視一套玩廣告,把創作這些(鬼)東西的人弄得慘慘的,又是內疚又是掙扎,到頭來都好像都是要搞搞小革命來推翻這些霸權(是否太重呀這個字),而片子又都有些玩味。不過呀,總有不夠盡的感覺,而且很怪,怪是指又想講個樣嘢,但又搞好叉多花臣,然後就變成花臣為主的東西了。花臣當然好看,眼睛糖果誰嫌少,但若要玩花臣,來,直接點,我不需要推翻霸權了。
再來就是到朋友的新宅暖一暖佢。當然要暖,二十一樓的長沙灣豪宅應該在隔離鄰舍中高處不勝寒,還能從天台看到我至憎的幻彩詠香江,仲想點。打個邊爐即時成間屋暖晒,很好。
星期天,踏單車,三人行。火炭乙出口直走的世紀單車鋪全日廿蚊全日廿蚊到七點,我踏著的單車上面寫著。作為活動宣傳版,我不負眾望的四出招搖撞騙,遲些應該很多人會去那裡。雖然只睡了五小時雖然天有點矇,心思腳瓜都鬆泡泡的感覺卻太好太好了。
到了今天,好了,明白工作才代表停下來(真可怕,是吧)。要身體一停下來,腦袋就開始有空發作,思前想後,身在心不在的感覺大抵就是這樣。腦袋即使不是「忙碌」,也至少是「外出用餐」。吃飽就能睡了,是吧。
原來是這樣的。
現在早已過了應睡的時間。明天又得睜著眼睡覺。若果我的腦袋還是太活躍。

2008年12月14日星期日

翡翠後遺症

回家路上會不自覺向賓館去。
早睡了。
早起了。
養成吃早餐的習慣。
完全不看電視。
衣服雜物更加混亂。
發覺很多事物都是身外物。
忘了以前回家後用電腦的習慣。
睡不好。
吃不好。
很睏了。

2008年12月12日星期五

跌咗嘢喎你

跌了一些東西。朋友企圖讓事情有一個概括的解釋。
在沒有頭緒,情緒七上八落六神無主,連自已也不知自己出了什麼毛病,給醫生又或是神算一說,什麼科學痛症什麼月球火星相沖都照單全收。
而且,跌了些東西這個比擬,都幾中,那一刻想。
自盤古初開以來,我都處於跌吓跌吓的狀態,也有時給些人跌吓跌吓的感覺。
但人是從自己視線出發的生物(其他生物亦然),而一個從小到大都給別人說「過份自我中心」的人來說,自己跌吓跌吓,永遠都比其他人跌吓跌吓來得有聲有色,跌的是千萬兩黃金,碎的是喜馬拉亞山。
其實應該沒甚麼大不了。
下一步要做的,只是想想,接下來這個在地上滾來滾去的一元,該是拿起它,放它進褲袋,還是放它進衫袋,還是到街上繼續搜索五毫,儲夠兩元為止?

2008年12月10日星期三

六神七上八落

我現在在家中。
半個家。
應該是說。
電腦和床鋪都在地上。
所以打字有點辛苦。
對腰骨很差。
不能打太多。
近日很多事也七上八落的。
我有點喜歡這樣。
又有點討厭這樣。
我當然希望開七。
但若然是八,
那也只好等待下次不三不四。
六神無主就是這個意思。
幸好找到了我親愛的思考坦克。
爸爸給西式雕花的大門安了個寫著五福臨門的金色門鎖。
穿了兩個月的白飯魚終於要收起來。
七十七歲的潘迪華是我近期的至愛。
還有,
因翡翠賓館形成的早睡衝動還健在。
所以要睡了。
不知道寫什麼。
不要緊,是吧(是)。

2008年12月1日星期一

別了,賓館

爸爸跟我說,十二月七日左右,該能打道回府,離開賓館。
卻沒有特別的快樂。
別聽我老是埋怨賓館二百尺沒(我的)電腦沒電視地方少不見天日奇奇怪怪。在埋怨聲慣性發出的同時,住在賓館也成了慣性。
到了最後,發出埋怨也只是慣性。那裡沒有恨,也沒有愛。
而且,怨著怨著,竟在不出一週後,又能重歸安樂窩。
有點誇張地覺得,半住在這裡一個月,就像是那些十多歲青年到數天野外營,然後在尾聲的分享會上聲淚俱下,說自己在這數天多麼辛苦,原來很多東西也很可貴云云。
最後一句,套在我這個情況一樣合適:
家真好!
夠傻吧。而且真的太誇張了。充分反映我和「世面」一詞的距離。
可能我那些慣性的埋怨,其實在某個層面是炫耀的一種。
不過,想起他日能跟別人說,我也在賓館待過,只有二百尺,而且待了個多月。
哇。我希望身邊的人這樣反應。
無聲的驚異眼神也不錯。
說出來,應該能跟患過肺癆和撞過車一拼高下,成為我的三寶。
一跟新相識的人談話,就說,我患過肺癆。哇。我撞過車。哇哇。我住過賓館一整個月,哇哇哇。
六個哇。
而這六個哇,背後是個多月的二百尺極親密閉門一家親的賓館體驗而得來的。
痛苦的事情,撐著罵著怨著的同時,就會無色無味的完結。
真樂觀。但樂觀的實現只能以樂觀的暇想執行。對吧。
現在又竟然有點不捨得了。
真恐怖。
要睡了,近日有很多事情。不過待我的電腦好好安裝後再談。寄人籬下太鬼祟。

2008年11月26日星期三

恐怖會談 之 春奶奶so cool酥酷味麥精

引言: 近日使用啱‧唉斯‧安,間中就會跟數位朋友開啟會議,談天說地。
不幸地,談話的內容往往很可怕。所以,這些會議被名為「恐怖會談」,洋名Terrible Conference。
以下節錄了我深愛的一段,請大家欣賞。

* * * * * * *

lingling says:
happy birthday to yip kai chun~
西貢 says:
生日
西貢 says:
快樂
I say:
thanks !
祖詩 says:
WOWOW
lingling says:
make a wish
西貢 says:
有什麼心願
祖詩 says:
生日大快樂
祖詩 says:
大個仔係我~
lingling says:
大個仔係我~!!!!!!!!!!!!!!!!!!!!!!!!
lingling says:
cute die
lingling says:
yip k sing la
I say:
我唔係大個仔,我都諗唔到邊個係大個仔。
祖詩 says:
haha, sing loudly in the office la
I say:
evry1 else r not in office now actually
lingling says:
咁正經既你
lingling says:
你都好大個仔啦
I say:
y
祖詩 says:
i think i hv the common language with gabbie, just we two know that in the wrold......hahaa
lingling says:
yeah
祖詩 says:
大個仔係我~
lingling says:
大個仔係我~大個仔係我~大個仔係我~大個仔係我~
祖詩 says:
yeah~
lingling says:
yeahhhhhhhhhh
西貢 says:
那裡大個
祖詩 says:
terrible conversation~
lingling says:
果然係你
祖詩 says:
make jor wish mei?
lingling says:
yes yes
lingling says:
share with ues
lingling says:
us
西貢 says:
我的願望是
lingling says:
i m afraid
西貢 says:
世界和平
lingling says:
good
西貢 says:
大家健康
lingling says:
wow
西貢 says:
還有是
lingling says:
西貢 says:
大便暢通
lingling says:
who are you
lingling says:
估唔到你人仔細細有便祕
西貢 says:
小便頻密
西貢 says:
希望葉長老
lingling says:
葉長老葉長老葉長老葉長老
西貢 says:
長眠
lingling says:
勃起
I say:
長眠勃起!!!! 好恐怖!!!!
西貢 says:
長年勃起
西貢 says:
長老
lingling says:
係唔係好辛苦嫁?
I say:
要爆發
西貢 says:
或者吧
祖詩 says:
長眠勃起!
祖詩 says:
CHi jor si
西貢 says:
可以爆
lingling says:
係點既呢?
I say:
大爆炸
西貢 says:
應該條褲
西貢 says:
要改
祖詩 says:
但你地不愛拉褲“連”
lingling says:
慘慘豬
祖詩 says:
咁。。。
西貢 says:
長老葉
lingling says:
也愛當街拉番褲“連”
I say:
難道任由小東西搖頭擺尾?
I say:
點呀羅先生
祖詩 says:
還是告訴別人冇拉
西貢 says:
尾在那
lingling says:
問得好
西貢 says:
頭我知
lingling says:
我都想知
西貢 says:
長老
祖詩 says:
在好碼頭處
西貢 says:
會生尾巴
lingling says:
請賜教
西貢 says:
有什麼功能的
西貢 says:
可以拿重物
I say:
春袋的尾巴是最長的陰毛
I say:
有裝飾之效
I say:
強壯的標志
lingling says:
春袋的尾巴的tail 嗎???
lingling says:
唔係 9 的 tail 嗎?
I say:
九的尾巴藏於體內
西貢 says:
色澤與春袋是怎樣
西貢 says:
那叫春尾吧
I say:
色澤亮白
I say:
日本人
I say:
春尾
西貢 says:

西貢 says:
好聽
I say:
你叫
lingling says:
我頂唔順.... i cnat follow
祖詩 says:
chi si
I say:
為何
lingling says:
i lose
西貢 says:
葉春尾
I say:
春尾子
祖詩 says:
u two hv common lanuage
I say:
just like u 2
lingling says:
josie and i are normal ppl
祖詩 says:
yes yes
西貢 says:
春尾 葉子
西貢 says:
哇好聽
I say:
春尾豪子一樣得
I say:
春尾kai子
祖詩 says:
你們一家親
lingling says:
我們驚驚
I say:
春尾祖絲
西貢 says:
我想好了
I say:
春尾二鈴
I say:
全部一家親
I say:
請說
lingling says:
西貢 says:
我們這春家
西貢 says:
太好了
I say:
春家,多甜蜜的名字啊!
I say:
袋家在那
lingling says:
春家
西貢 says:
是的有趣
I say:
春師奶是誰
西貢 says:
我做老豆
I say:
我做間屋
西貢 says:
春師奶
西貢 says:
在那呀
I say:
春師奶去左邊
I say:
去買送
西貢 says:
春師奶買
西貢 says:

西貢 says:
春師奶要我們的老母
西貢 says:
所以她叫
西貢 says:
春師母
西貢 says:
春奶奶
I say:
春師母有陣酷味
I say:
春奶奶有陣酥味
西貢 says:
絕對是
I say:
笑死了
lingling says:
好恐怖呀...
西貢 says:
我在office也嗅出
I say:
terrible conversation
I say:
酥酷味?
lingling says:
yes very terrible
I say:
Soho Smell
I say:
so high class
西貢 says:
so cool
西貢 says:
so cool 酥酷味?
I say:
可以出荳奶
祖詩 says:
it is highest terrible conversation
祖詩 says:
level 1
I say:
和哇哈哈抗衡
lingling says:
the ighest ranking......
西貢 says:
麥精
I say:
麥精!!!!!!!!!!!!!!!!!!!!!!!!!
I say:
SUPER COOL!
I say:
so cool 酥酷味 麥精!
I say:
春奶奶 so cool 酥酷味 麥精!
I say:
i want to post this terrible conversation so much
I say:
may i do it?
lingling says:
今次太勁
西貢 says:
好了
I say:
let me edit it a bit to make sure no names there
I say:
okay, change topic
西貢 says:
我想出名
I say:
很久沒post東西,post這個也不錯
西貢 says:
因為這是一個負責任的好男生
西貢 says:

西貢 says:
你負責
西貢 says:

I say:
哈哈我真有責任感
I say:
讓我在午飯完成
西貢 says:
感恩
I say:
別客氣

* * * * * * *

最恐怖的是,在恐怖會談後把恐怖的對話公開。

2008年11月21日星期五

十一月七日之未完成

本日陽光之猛為近數天之罕見。
馬場的一大片草地顯得比平日更翠綠。
陽光肆虐的佔據沈悶的電腦桌和文件。
我當然知道。
每天下午的三四時,為了讓我的身體

* & $ # %

未完成,那就別完成。

2008年11月12日星期三

翡翠家

我也沒有想過,沒有電視沒有電腦的家其實不太難接受。
只要你不當他是一個家的話。
在搬進佔據貧民區深水埗(貧民區是朋友說的)的中心位置,不實用面積二百呎的翡翠賓館後,家雖然有家人,有飯吃,有湯喝,但那只是把一部份的家移進來。
家的本質,是當你沒有地方去,又或是不想去任何地方,只想休息或獨自一人(又或是至少處於獨自一人的狀態)時的落腳點。
現在這個穌-哥的家,若果我處於清醒的狀態,我一定會出走,不管遠近或多漂泊。
平日還好。把晚上擠得滿滿的,一回去就洗澡,睡覺,醒來,離開,再來。
第一個星期天是地獄。終於沒有節目可填(而且也不該再填),終於決定把洗乾淨衣服摺好,增加實用面積,然後去探婆婆,再游個冷水,再去吃午茶,再吃晚飯。
死了死了。幹了這麼多事,晚飯還是在七時半就吃完。睡覺的時候未到,報紙看完了,沒心機看書。就這樣,坐著。
忍不住了。平日無聊寂靜的晚上,電腦是我最親密的寶貝。
既然寶貝不在,只好找代替品。
網吧。
第一次到網吧。
買了罐啤酒。
上了一個小時網。
完全沒有平日的自在感。
倒是那漆黑的環境,旁邊青少年大叫一些不知名的術語,使得這裡很抽離。
網絡世界又是很抽離。
就這樣,我那複雜的抽離感,就這樣。
就這樣。
就這樣。

2008年11月4日星期二

Talking Chow

Talking Chow talks a lot Cantonese.
Finally we didn't shake our heart.
Good Smell Port is always my bed.
My friends love Water Zero Dargon.
Art Festival become a pig head bone.
We are tres tres fatigue.
But I am very very happy.
Qui?
I am waiting to go.
I hate fast Shing.
Shing isn't that fast.
Talking Chow is another Hong Kong.
Another Mong Kok, another Shen Zhen.
Another Massage, another shopping mall.
Another girl, another guy.
Another chat, another laugh.
Another penis, another vargina.
I am so hungry now.
English English.
I bring a newspaper.
With Cold gags in Mandarin on it.
I put it out, ask a waitress to ask for me.
My friends, listen
Fox is the answer.
Why?
How could I know.
Pixel Eyes.
I am sleeping not enough these days.
I don't have a computer with me.
I would not stay and type here if I am waiting.
Waiting Yip.
Waiting me.
Wait Wait Wait.
Wei Wei Wei.
Machine.
Typing Machine.
Is me.
English Typing Machine.
Go Go Go.
Go to the toilet.
Big or Small?
I love big.
The bigger the better.
Big Spring Bag.
If there are two spring bags on each ear.
The person will have a long life span.
Definitely.
And many sons and daughters.
And grandsons and grandaughters.
A pair of sensitive, seductive ears.
It's 7 now.
Go NOW.

2008年11月1日星期六

Last Day


I enjoyed my last day with an empty flat alone very much.

2008年10月29日星期三

酒是沒法戒的了


壯膽
促進血液循環
玩遊戲
玩新遊戲
社交
談天
談心
洗澡後
游泳後
觀察別人露出真性情
製造混亂
味道好
進入特別狀態
聯絡感情
增進關係
興奮
大笑
這麼多好處,我都想不通怎麼不是人人都喝酒。

2008年10月27日星期一

第二天


我們租的地方不大,不用的東西,放上天台吧,我跟看更說好了,不用擔心。爸爸說了數次。
其他人裝修都是這樣子做的。他以專業裝修佬的口吻說。
一向都知道,我是個乜都儲,又乜都捨不得棄掉的人。
小時候在百佳買東西加錢換的琴、第一次在歡樂天地玩然後贏得的花朵公仔,一盒給塗得鬼五馬六的BB戰士,去旅行時拿過的包裝紙儲成一大袋,小學同學寫給我的聖誕卡,中學同學送給我的無聊禮物,大學畢業時的場刊,中學寫得很用心的地理課筆記本,在韓國酒店拿的粉紅色圓型容器,打碎了玻璃聖誕樹,小學考試取得第二名而得的膠快勞,吹氣的東方明珠塔,友人用作包裹生日禮物的紙袋上的一字一句,所有拍過的照片,小學的成績表,弟弟小學時的成績表,他給我的一枝防曬,海南島買的海南島衫,大學時派發的筆記,早已不用的相機,一張不明所以的桌球會所會員卡,所有舊戲票,有次在公園買的肥皂泡,穿過數次卻已不合穿的衣服,不知從何而來的衣服,沒開過的衣服,從別處借來的衣服,中學的校褸 . . . . . .
有時我想,廿歲就這麼多東西,到了四十歲豈非不得了。
我也會想,為何要留戀舊物,為何不能像好些人般從不留任何東西。
同時我卻想,怎麼有人可以什麼也不留。他們是記性太好,沒必要留下東西來讓自己記得,還是他們太絕情,不覺得要記下任何東西,又或是太樂觀,覺得展望將來才是大前題。
媽媽勞氣,說,你總不能把所有東西都搬過去。
我就是怕不見了呀,這些對我來說不能以其他物質衡量的東西。
在大部份時候,每看見一件舊東西,有關記憶就能一下子抽起,像根火柴,刷一聲,回憶出來了。
可能腦袋也一樣,裝得太多東西,就沒法動彈了。

2008年10月26日星期日

期限


今日中午,收到一個任務。
發出者:葉先生及李女士
任務:在星期三前把堆積十年的房間大小二便盡量分類整理,剔除則更佳,以便搬遷
目的:搬往臨時單位兩月,把現址翻新得滴水不漏,十號風球黑雨一樣無有怕
完成日:週三之前
嚇了一大跳。
大整蠱的程度讓我聽完後要關自己在房再跟朋友進膳後才能好好整理思緒。
咪一早講話要整屋囉,媽媽據理力爭,當我不斷大聲嘀咕時。
係呀,年頭就說了,找屋找了兩個月,不上不下的,怎知今天就來招平地一聲雷。
我心血不多,暈得一陣陣。兩位半老人家的力量真不得小看。
快手呀嘛,爸爸以三十年裝修佬經驗說。
你有咩執呀,好快啫。這句是用爸爸口吻說的。
我的面,在他們每說一句後,就像加上一塊黑色濾鏡。
媽媽是否還沒看得懂。請日假得唔得呀你。她竟然說。
還要我為你們的神經刀請日假。
終於發起癲來,自然不在話下。
欲知後事如何,就看我精力心力如何,因為執執搬搬丟丟堆堆也不是輕活兒。
待續。

2008年10月23日星期四

喪喪喪


朋友到深水埗視察我。想起畢業袍還沒歸還嶺南,也想既然來到又就腳,何不在附近取境拍些有趣的所謂畢業照。
婚紗照也不是只在教堂拍呀。
不同的是,我今天不能全副武裝上身。
在畢業袍的底下,蘊藏著深水埗街坊原味,短褲膠拖缺一不可。襯衫的鈕扣不是扣上去的,沒有位子可以把那麻煩的巨大圍巾套上去。
加起不斷跌膊褲甩衫墮的累贅動作,可以想像這個畢業生是怎麼的一個模樣。
畢業袍比婚紗更吸引,而深夜的畢業袍又比日間的吸引,加起來就足以讓所有人行足全程注目禮。
我也不是低調的。既然要拍,我就選了連寂寞星球在香港的著作中也提及了三四句的深水埗警局作為畢業照的背景。
一部單鏡反光菲林一部數碼兩枝腳架一件畢業袍一位朋友,在跳跳幫教主的指引下,看著攝影機像要停止呼吸的機械嘟嘟,跳呀跳呀左舞右舞。
我的笑聲在警局的範圍內都該聽得見。
而且,又跳又笑又大叫的一小時,比起平日的游泳更有效消耗體力。
很高興很高興。
只是覺得,我對畢業袍的尊重真是幾近零。而我相信,有些事情,即使多麼無法無天,也是應被尊重的,例如宗教。而畢業,也好像應該是其中之一。
不過,再想想又覺得,為何總要在大學或影樓,總要拿著花或五花百門的可愛公仔,總要家人朋友堆笑,總要正正經經一臉自信。
我相信這些畢業照一定很好看。
我十分期待這筒膠卷。
你看,膠卷也不是一無是處。期待的時間就是它存在的價值。
感謝還有人願意跟我不介意他人目光,找尋快樂的傳說。
我想我在學習這種氣度,然後把它放在所有事情上。
好,現在太累了。要睡。

2008年10月21日星期二

第二次

同一件事,第一次幹可能會甩漏兼備,緊張失準,雜亂無章;到了第二回,應該老練了,應該知道怎樣做會更有效,所有事情都應該更暢順更美好。
不過,到了第二次,我的袍還是左跌右墮;帽子的繩子還是沒對位;團體合照的時間還是趕不上;東西還是西一袋東一袋;兩手還是拿著很多不必長期拿著的東西;合照時還是頭沒疏,汗和面油混合的薄膜貼在臉上。
今天,是我第二次穿著畢業袍,畢業。
第一次畢業的地方,總算全職的對著三年,地點人物和時間都有一定的感情,畢業禮就當是跟這地方來個分手了斷;而且因為是第一次,對畢業禮的印象就是在電視劇和其他媒介的青春齊拋畢業帽,模糊得很,甚至沒想過這麼快就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結果,我的袍左跌右墮;帽子的繩子沒對位;團體合照的時間趕不上;東西西一袋東一袋;兩手拿著很多不必長期拿著的東西;合照時頭沒疏,汗和面油混合的薄膜貼在臉上。
兩年聽起來很長,至少在情況介紹會時我的確這樣想;可是,說著說著很長,說著說著功課幹不完,朋友問著問著讀得怎樣時,兩年就過去了。
這兩年是兼職的,地方人物和時間都是兼職的,某程度上也代表了次要的,在全職之下。感情淡薄好像順理成章。
若果不是今天回到一個在過去兩年每週到一次的地方,見到一班每次見一兩次的同學,聽見每週最少談一兩次的名字,我一定會忘記,這兩年的兼職時間是怎樣過去,又得到了什麼。
從還未開始時,身邊的人就會問文化研究做乜讀乜點解讀。為免進入未能處理的深層討論,通常都只會簡單一兩句極度簡化的略過淡化。兩年過去了,身邊的人還是問文化研究做乜讀乜點解讀,腦內好像多了點東西,但還是用回未讀前的方法,草草回答。
不幸地,較為實在的是,我在我的履歷上加上了文化研究碩士這一項。
其實也只是加上。而這個加上,讓我在面試時加了好幾道必問題目:文化研究做乜讀乜點解讀。
我記得第一次畢業禮,爸爸穿了套西裝,讓我十分驚訝,當中二分帶喜。今天出門前,爸爸悠然地穿著橙色雞翼袖在看娛樂版。我一邊趕忙執拾,一邊問他,快要出門了。他拿出身後發黃的格子恤衫,說,套上他,就可以走。
這件恤衫,是我覺得太黃太霉而棄掉的。
是你的嘛,這件恤衫。他說。
對呀。我回答。
我沒想到,這件恤衫,竟然給拿來去畢業禮。
媽媽較認真,買了一件衣服去畢業禮。我發現那是新的,問她。她好像很開心。
之前,她問我,你想不想我去畢業禮。
我心想,點會唔想呀,黏膠線。
下一步是,我為她的愚昧和固意試探而不快,縱使這種試探近乎白痴。
我沒答,步入房間,砰,把門關上。
幸好,她後來識趣地自己說要去畢業禮。否則,我想我不會再跟她說話。
越來越離題了,但又有何不可?
這證明我的確在想著這些問題。
因為我訂了檯飲茶,決定十時三十出門。
九時起來,媽媽一臉愁眉苦臉。觀察了一會,原來她覺得自己有很多事要做,又覺得自己趕不及,所以一早板起臉東叫西吵沒完沒了。她要做的事,包括煲水、抹地和換衣服。
沒抹一天會死嗎,我說。
唔抹唔抹你就講得輕鬆你睇下你細路剛剛唔知點點點所以地下唔知點點點唔抹唔得哎喲真係激死我啦 . . . . . . 不要觸動她,她怨天罵地的負能量指數絕對一等一。
行禮前,我跟同學們去了合照,他們倆四處亂逛。致電數次求會合合照不得已,求叫下來死不從。行禮後,二求合照,媽媽起初反對,說拍得她醜,又求又西先得兩張咁大把。然後驚死走唔切咁話走啦咁。
我對人的冷漠和冷淡,保守估計有七成得他們倆的真傳。
說得好像整天沒好事般。也其實不是。
好,Track Back。
第一次(start tracking back),沒有叫任何朋友來,因為想不到該叫誰,若果叫了又怕他們悶,又要多少照顧點,加上想盡情投入大學同學之中,所以一個也沒叫。
今回屎忽有蟲咬,叫了兩人來,最終也來了一位。
意想不到地,她穿得很正式,就像去婚宴般。
我在拍照時十張中有半張正經。她說,正經點。
她替我跟我的同學拍了好一回照。
她說,上次你的畢業禮沒到,今次應該要來的。
可能我其實是一個很形式化很表面的人。以上提及的數點,我都受用得很。
我也不是說這些東西是表面化的。事實上,我感到她出自真心這樣穿,這樣說,這樣幹。
我很感激她來呢。
可惜,我沒去看她的畢業禮,因為畢業禮不在香港。
很感謝。
從沒朋友來至有一個朋友來,算是從第一次畢業禮至第二次畢業禮的最大進步吧。
這次的畢業禮比上次感受倒更深了。因為短期內,我應該不會再讀書。又或是,這是我最後一次畢業禮。
再沒有畢業禮可以期許,那也是一個新時段不得不開始的時刻吧。










這個週末,早午晚都有很多東西想說。
早上想說的,給中午想到的蓋過。
中午想說的,給晚上想到的蓋過。
晚上想說的,又給第二天發生的新鮮事,蓋過。
所以,今天的事今天做真是沒錯。
現在要去睡了。
這個週末,以及今天發生的事,都給蓋過了,沒有機會記下。
只好以相片代替。

2008年10月18日星期六

如果不用上班


我一定會現在自己到沙灘去游泳
在秋還未秋得晒的時光

2008年10月17日星期五

2008年10月13日星期一

j b j mm2a

對呀,這個懷在兩週前就耿著,不上不下。
我想我需要的,只是一回正常的遊戲。
但其實莫貪半回,就是四份一回都冇。
在下一回未來,大感緊張之際,他卻與她來了。
場合不同,也其實再用不著笑到西口西面,把前述的口面加上兩道藍色大門才算對得起自己。
又是太快忘記的問題,結果西還是單件上,門還是好好收起。
場合不同,他卻比以往收斂了。害羞,我會說。
從來不信狐狸能把尾巴藏得住。
不消一會,他就把蝙蝠俠蜘蛛俠八爪魚博士搬出來。
再隔一會,他開始跟我玩起迷藏來。
又隔一會,他說出GaLaGaLa GuLuGuLu等一干魔法用語。
到了最後,他把我用作抵抗人造嚴寒的蓋肩毛衣的雙袖拉呀拉。
本性不變,但原來不討厭。
該變的,是我的態度。
我忘了所有同類都有共通點。
他呀,還不是個小孩。
記著這點,然後率性點,一定行的。


也許自稱為幽默大帥才是最幽默的事呀,賴小姐。
另一件幽默的事,應該是把幽默和致富及扯上關係。
我倒後悔自己沒打會釘窺探大師的幽默寶藏。


Dalulization。
總覺得地鐡內不像樣的人越來越多。
是我乘地鐡多了,老了,還是我才是最不像樣的那位。





我竟然給數年前自行創作的IQ題耍了。
一,我竟然完全忘了自已有這樣幹過。
二,我竟然想不到答案。
退步乎。





有聞良久前探討過的新派用語「大咪」解作大春袋!
讓我下回告之髮型師吧。
話時話,我媽常說吃不新鮮的蛋,包括鹵水蛋,都會讓春袋變大,導致我不愛吃鹵水蛋。
愛吃鹵水蛋而又擁有健全陰囊的人,你們的陰囊大嗎。

2008年10月12日星期日

Natural Born Twister


I love, love, love the way he twisted himself
So natural
So comfortable
So charming
His green top made him like a potted plant
Again, so natural
Nice posture
Bravo

2008年10月9日星期四

2008年10月7日星期二

泥鯭

大抵愛釣魚的人都深信釣勝於魚的大道理,在這名中年漢於大埔河釣到一尾鮮活的泥鯭,吸引到老中青都像沒見過泥鯭般圍觀誇讚後,中年漢就老練的把戰利品,又或是展視品,拋到地上,繼續釣他的。那條魚就這樣在地上,間中奮力彈起,口和鰓都持續猛力張開,像在爭取曾經旁觀或經過的途人的關注和憐憫。不過,它的叫喊沒有聲音。
和友人看在眼內,都不明白既然釣了的魚不為吃,又為何不放生它。有說神創造動物時只把他們視作人的食物,受人所支配,但這樣對待神給予的也不太好吧。
也不知從那裡掘出對動物的善心來。看著泥鯭一直不放棄,我竟然走過去,想把泥鯭放回水中。
手一觸碰魚尾,那泥鯭的魚身側面竟然立即亮起尖剌,而且左彈右跳,嚇得我哇哇大叫,再倒退六步,不敢再碰泥鯭一條鯭毛了。
中年漢說,你要拿起泥鯭,就要拿紙巾包著它,以免給它弄傷。
我一邊看著泥鯭的口和鰓繼續開合,一邊想怎樣捉起它才好。剛才那一彈的確把我嚇倒了,我還沒儲夠膽量再次提起它。
我試著叫同伴們拿起泥鯭,放它回河裡。同伴們也不太願意。
結果其中一名友人一手拿起它。這次它沒有彈來彈去,尖刺卻依舊亮起。在稱讚友人勇猛之際,發覺重回水底的泥鯭,變得像一塊石頭,只懂一直往下沉。
那不是自由自在的重生,而是回歸故鄉的水葬。
原來在友人拿起泥鯭的時候,那泥鯭最後的幾下口鰓張合,是臨死前的遺言;那泥鯭亮起的尖刺,是投降的訊號。
若果我行動快一點,若果我沒那麼膽小,泥鯭在進水後,可能會以魚應有的姿態離開。
就這樣,我們把單車踏至大埔,然後吃了碟炒叉燒公仔麵。

2008年10月6日星期一

Double Dream

(爸爸今天怎麼這麼多話,問這麼多問題)
在房間慢慢看漫畫。
媽媽進來。
乜事,我說。
你爸爸死了,她冷冷地說。
︿何時,我問。﹀
他的死是在二十一日。
他早知他快死了,只是不說,媽媽說。
怪不得他今天這麼多話。
我繼續看漫畫,自在地。
隔了一會,我又有點失落。
這時我才想起,那是因為爸爸死了。
聽說他的死因有可疑。
那裡來錢辦喪禮?
有點擔心了,原來爸爸這麼重要。
真怪自己對他冷淡。

幸好,原來那是一個,夢。
不幸的是,現在已是十時多,我要在九點半到公司啊。
趕快地到廁所。
弟弟在洗澡。
算了,先換好衣服吧。
弟弟還在洗澡。
發瘋。
爸爸又在說多餘的話。
想起夢。
好聲好氣地跟他說話。
遲到了,遲到了。

幸好,原來那是一個,夢。
不幸的是,我已不太記得這個夢中夢的細節。
當時我想的,只是好好把握餘下的時間,睡覺。

2008年10月5日星期日

星期天


給十月的黃雨困在家裡,在應該快樂輕鬆的星期天。
其實還有其他東西。
其實還有很多其他東西。
越來越愛說謊,頻率及程度均日新月異。
近日在發展一個計劃,把大話公開出版。
夠大膽了吧。

2008年10月4日星期六

便‧隨


雖然今週又有颱風企圖登門造訪,香港海域風氣逼人,但涼快了點的天氣提醒了我:十月是香港的秋季呀,其實,小學時科學科的課本上寫的,在社科健還是三國鼎立的老日子。
秋季有秋季要做的事。
先說吃的,每年到了十月十一月,一海一陸一硬一軟無走雞:蟹和蛇是也。今年一定要吃到大閘蟹,也要學懂好好的拆蟹吃蟹。蛇嘛,老早發現中環行人天橋底有間蛇店,去年竟有蛇漢堡,實在很好奇,但結果又是一宗好呀正呀去啦你約啦咁然後無件事的冤枉懸案。今年會否有蛇沙律蛇刺身蛇天婦羅,也尚是未知之數。
衣。已經時有穿著長袖襯衫,因為除了家以外的室內空調都當人啤酒咁雪,實在唔係人咁品。倒要買對鞋子,不過這是一年四季都重要的事,若要硬扯半點血源關係的話,那就只能說不打算買拖鞋甚至要買對靴吧,只是這樣。
行。可以多行些路回家。從旺角石硤尾又或是其他。今天下午從佐敦行至旺角,清風送了很多個爽給我,汗大抵流了不折不扣的半滴。所以,多走些路,身心俱佳。另外,早於國慶行了轉山,感覺良好。
住。房間房子沒有東西可說可做,只好吧這裡變個身。說是歸究秋冬的順住條水,實為老謀深算晨早就想為這裡的2008F/W轉個造型。重點也只是把原先的淺色調子換深了一點,如果你記得先前模樣的話。把原先的淺色帳篷車頭相換成現在這張與秋冬較像一對的圖。最後一件想做很久的事,就是把標題換了。之前的標題為「記得‧記下」,副標題是「這樣他日就能想起二三事」。對,我的確會在特別頹廢的日子看回從前的日記,看看能否找些樂子。是否很奇怪,但這點子又的確得喎,在我身上。而說是「記得‧記下」,也只是希望把應該記值得記的東西記下來。簡單不過。後來,不知怎的覺得這個標題有點悲涼,也許是因為這標題讓我想起一些不再能盛載新記憶,而舊記憶又不斷離他而去的老年人吧。但我也好像蠻接近這些狀態。崩口人忌崩口碗,所以,改吧。
其實呢,可能這個標題好像令寫網誌這件事太過正經,所以,想了一會,改成「便‧隨」罷,就。沒什麼,這裡不是功課不是工作不是什麼,就是一個習慣而已。雖然也可能擁有比習慣多些的意義,但還是以隨便的心態來做較佳。
我想專心看電視播著的「功夫」了,再看應該還有味道,哈。
所以,就這樣吧。

2008年10月3日星期五

可以有十段

(一) 對於小朋友而言,那可能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份,沒什麼大不了。
小朋友都愛玩具,爭東搶西沒面子可講,也沒什麼好講,一手奪過來就是。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玩具破了也不足為奇。
可是,在那張說明書撕破時,本應清脆俐落的紙張撕裂的聲音,都給近日聽過最深沉的撞擊聲掩蓋。
到底撞到了什麼才有如此沉穩的力量呢。
那可能是機件故障的聲音。因為在那下聲音後,畫面就停留在說明書剛剛裂開的一剎。
Hang機。

(二) 我一向知道她好,只是不說而已。
我也看得出,她喜歡這裡,從她的反應和臉孔。縱使有好些事情,是我勉強她幹的,她卻也大致幹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好像是位樂於助人的真好人。
相對於幹其他人喜歡幹的,她更樂於幫助我,以她的能力及她的方法。
可能天生有陣白痴味,身邊的人都還算樂於幫助我,有時甚至像生怕沒他們的幫助會死掉般,以看似低姿態的高姿態施以快手。
我也從來不懂得怎去拒絕這些幫助,當我意識到這些幫助最終會形成另一股麻煩時。
從幫助而來的問題比我想像中更壞。
她眼角堅毅地藏著一小滴淚,跟我說,她過了很差的一段時間,她希望享受自己,她想玩耍,她不喜歡追逐,她對別人不知道她好而失望。
她那可憐可愛的臉孔,她那段真切感人的說話,她那決絕而無奈的姿態,把一公斤超濃醋加檸檬直送進我心內。
流呀,流。

(三) 是什麼時候,我學會這樣想的?
最理想當然是,我希望每個人都是真正的個體,自己顧自己,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獨立為政,沒拖沒欠,不就很好嗎。
因為總有些人,愛以人情這東西作為債券基金長揸,並死要你定期派息仲要分紅,更甚者會當你自動櫃員機,有事就請自動出現,隨時預備被又搾又壓隨他們個便。
又是不懂拒絕的問題。
其實也怪不得別人,就只能怪自己。
老土的食物鏈比喻的確老過無牙婆,但世界上的確有些人總有辦法高高在上,天生呼喝命令無本生利,也有些人總沒出頭天,就這樣給人按按壓壓猶如紅白西瓜波。
更犯賤的是,當你覺得你欠了他們時,你就只可本能地死死地氣的,砌過。

(四) 對於不善深交,不善表達自己,不太愛表達自己,怕生人,被動,怕醜,不能跟所有人也和睦,只管自己喜好,不愛討好他人,不善討好他人,開口舌頭就打結的人,最理想的事情,很可能就是把自己關起來,除了取原料送製成品之外,其他時間都掛起請勿打擾的牌子,自己幹自己的,是吧。
忽然想起,有那樣一段日子,我以為說話大聲一點,樣子裝兇作勢一點,牌氣學會暴躁一點,就能彌補先天身體心肝軟綿綿的絕症,能夠取得別人一絲一毫的凝聚力。
早在八九年前的實驗已經證明,那是最失敗的測試,招至損手爛腳,其後懾手懾腳,都不在話下。
現在第二次突如其來的挑戰,怎麼就只懂得用回老早失敗的爛鬼配方,來治這個新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