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13日星期一
j b j mm2a
總覺得地鐡內不像樣的人越來越多。
是我乘地鐡多了,老了,還是我才是最不像樣的那位。
我竟然給數年前自行創作的IQ題耍了。
一,我竟然完全忘了自已有這樣幹過。
二,我竟然想不到答案。
退步乎。
有聞良久前探討過的新派用語「大咪」解作大春袋!
讓我下回告之髮型師吧。
話時話,我媽常說吃不新鮮的蛋,包括鹵水蛋,都會讓春袋變大,導致我不愛吃鹵水蛋。
愛吃鹵水蛋而又擁有健全陰囊的人,你們的陰囊大嗎。
2008年10月12日星期日
2008年10月7日星期二
泥鯭
和友人看在眼內,都不明白既然釣了的魚不為吃,又為何不放生它。有說神創造動物時只把他們視作人的食物,受人所支配,但這樣對待神給予的也不太好吧。
也不知從那裡掘出對動物的善心來。看著泥鯭一直不放棄,我竟然走過去,想把泥鯭放回水中。
手一觸碰魚尾,那泥鯭的魚身側面竟然立即亮起尖剌,而且左彈右跳,嚇得我哇哇大叫,再倒退六步,不敢再碰泥鯭一條鯭毛了。
中年漢說,你要拿起泥鯭,就要拿紙巾包著它,以免給它弄傷。
我一邊看著泥鯭的口和鰓繼續開合,一邊想怎樣捉起它才好。剛才那一彈的確把我嚇倒了,我還沒儲夠膽量再次提起它。
我試著叫同伴們拿起泥鯭,放它回河裡。同伴們也不太願意。
結果其中一名友人一手拿起它。這次它沒有彈來彈去,尖刺卻依舊亮起。在稱讚友人勇猛之際,發覺重回水底的泥鯭,變得像一塊石頭,只懂一直往下沉。
那不是自由自在的重生,而是回歸故鄉的水葬。
原來在友人拿起泥鯭的時候,那泥鯭最後的幾下口鰓張合,是臨死前的遺言;那泥鯭亮起的尖刺,是投降的訊號。
若果我行動快一點,若果我沒那麼膽小,泥鯭在進水後,可能會以魚應有的姿態離開。
就這樣,我們把單車踏至大埔,然後吃了碟炒叉燒公仔麵。
2008年10月6日星期一
Double Dream
在房間慢慢看漫畫。
媽媽進來。
乜事,我說。
你爸爸死了,她冷冷地說。
︿何時,我問。﹀
他的死是在二十一日。
他早知他快死了,只是不說,媽媽說。
怪不得他今天這麼多話。
我繼續看漫畫,自在地。
隔了一會,我又有點失落。
這時我才想起,那是因為爸爸死了。
聽說他的死因有可疑。
那裡來錢辦喪禮?
有點擔心了,原來爸爸這麼重要。
真怪自己對他冷淡。
幸好,原來那是一個,夢。
不幸的是,現在已是十時多,我要在九點半到公司啊。
趕快地到廁所。
弟弟在洗澡。
算了,先換好衣服吧。
弟弟還在洗澡。
發瘋。
爸爸又在說多餘的話。
想起夢。
好聲好氣地跟他說話。
遲到了,遲到了。
幸好,原來那是一個,夢。
不幸的是,我已不太記得這個夢中夢的細節。
當時我想的,只是好好把握餘下的時間,睡覺。
2008年10月5日星期日
2008年10月4日星期六
便‧隨
秋季有秋季要做的事。
先說吃的,每年到了十月十一月,一海一陸一硬一軟無走雞:蟹和蛇是也。今年一定要吃到大閘蟹,也要學懂好好的拆蟹吃蟹。蛇嘛,老早發現中環行人天橋底有間蛇店,去年竟有蛇漢堡,實在很好奇,但結果又是一宗好呀正呀去啦你約啦咁然後無件事的冤枉懸案。今年會否有蛇沙律蛇刺身蛇天婦羅,也尚是未知之數。
衣。已經時有穿著長袖襯衫,因為除了家以外的室內空調都當人啤酒咁雪,實在唔係人咁品。倒要買對鞋子,不過這是一年四季都重要的事,若要硬扯半點血源關係的話,那就只能說不打算買拖鞋甚至要買對靴吧,只是這樣。
行。可以多行些路回家。從旺角石硤尾又或是其他。今天下午從佐敦行至旺角,清風送了很多個爽給我,汗大抵流了不折不扣的半滴。所以,多走些路,身心俱佳。另外,早於國慶行了轉山,感覺良好。
住。房間房子沒有東西可說可做,只好吧這裡變個身。說是歸究秋冬的順住條水,實為老謀深算晨早就想為這裡的2008F/W轉個造型。重點也只是把原先的淺色調子換深了一點,如果你記得先前模樣的話。把原先的淺色帳篷車頭相換成現在這張與秋冬較像一對的圖。最後一件想做很久的事,就是把標題換了。之前的標題為「記得‧記下」,副標題是「這樣他日就能想起二三事」。對,我的確會在特別頹廢的日子看回從前的日記,看看能否找些樂子。是否很奇怪,但這點子又的確得喎,在我身上。而說是「記得‧記下」,也只是希望把應該記值得記的東西記下來。簡單不過。後來,不知怎的覺得這個標題有點悲涼,也許是因為這標題讓我想起一些不再能盛載新記憶,而舊記憶又不斷離他而去的老年人吧。但我也好像蠻接近這些狀態。崩口人忌崩口碗,所以,改吧。
其實呢,可能這個標題好像令寫網誌這件事太過正經,所以,想了一會,改成「便‧隨」罷,就。沒什麼,這裡不是功課不是工作不是什麼,就是一個習慣而已。雖然也可能擁有比習慣多些的意義,但還是以隨便的心態來做較佳。
我想專心看電視播著的「功夫」了,再看應該還有味道,哈。
所以,就這樣吧。
2008年10月3日星期五
可以有十段
小朋友都愛玩具,爭東搶西沒面子可講,也沒什麼好講,一手奪過來就是。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玩具破了也不足為奇。
可是,在那張說明書撕破時,本應清脆俐落的紙張撕裂的聲音,都給近日聽過最深沉的撞擊聲掩蓋。
到底撞到了什麼才有如此沉穩的力量呢。
那可能是機件故障的聲音。因為在那下聲音後,畫面就停留在說明書剛剛裂開的一剎。
Hang機。
(二) 我一向知道她好,只是不說而已。
我也看得出,她喜歡這裡,從她的反應和臉孔。縱使有好些事情,是我勉強她幹的,她卻也大致幹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好像是位樂於助人的真好人。
相對於幹其他人喜歡幹的,她更樂於幫助我,以她的能力及她的方法。
可能天生有陣白痴味,身邊的人都還算樂於幫助我,有時甚至像生怕沒他們的幫助會死掉般,以看似低姿態的高姿態施以快手。
我也從來不懂得怎去拒絕這些幫助,當我意識到這些幫助最終會形成另一股麻煩時。
從幫助而來的問題比我想像中更壞。
她眼角堅毅地藏著一小滴淚,跟我說,她過了很差的一段時間,她希望享受自己,她想玩耍,她不喜歡追逐,她對別人不知道她好而失望。
她那可憐可愛的臉孔,她那段真切感人的說話,她那決絕而無奈的姿態,把一公斤超濃醋加檸檬直送進我心內。
流呀,流。
(三) 是什麼時候,我學會這樣想的?
最理想當然是,我希望每個人都是真正的個體,自己顧自己,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獨立為政,沒拖沒欠,不就很好嗎。
因為總有些人,愛以人情這東西作為債券基金長揸,並死要你定期派息仲要分紅,更甚者會當你自動櫃員機,有事就請自動出現,隨時預備被又搾又壓隨他們個便。
又是不懂拒絕的問題。
其實也怪不得別人,就只能怪自己。
老土的食物鏈比喻的確老過無牙婆,但世界上的確有些人總有辦法高高在上,天生呼喝命令無本生利,也有些人總沒出頭天,就這樣給人按按壓壓猶如紅白西瓜波。
更犯賤的是,當你覺得你欠了他們時,你就只可本能地死死地氣的,砌過。
(四) 對於不善深交,不善表達自己,不太愛表達自己,怕生人,被動,怕醜,不能跟所有人也和睦,只管自己喜好,不愛討好他人,不善討好他人,開口舌頭就打結的人,最理想的事情,很可能就是把自己關起來,除了取原料送製成品之外,其他時間都掛起請勿打擾的牌子,自己幹自己的,是吧。
忽然想起,有那樣一段日子,我以為說話大聲一點,樣子裝兇作勢一點,牌氣學會暴躁一點,就能彌補先天身體心肝軟綿綿的絕症,能夠取得別人一絲一毫的凝聚力。
早在八九年前的實驗已經證明,那是最失敗的測試,招至損手爛腳,其後懾手懾腳,都不在話下。
現在第二次突如其來的挑戰,怎麼就只懂得用回老早失敗的爛鬼配方,來治這個新症?
2008年9月28日星期日
冀惡剔
實在太應該太應該記著,所以把本月重點點點連線,看看頭緒藏在那裡也好。
-Champion能夠吸取教訓
-我想栽培你
-點解你啲 management咁差既
-咁你即係玩我啫
-As I don’t have an English name sorry everyone, you may call me Mr.Yip
-再次沉醉在沒日沒夜的幻想
-design大把野你學
-我明白你唔係咁鐘意同人講野
-下,得一個咋
-我唔得閒呀今個禮拜
-我當你係朋友咋,你係咪仲要有呢啲束縛?
-Imagination is the most powerful nation in the world
-家裡多了五袋東西
-還有一件企領襯衫
-竟然愛上橙色的東西
-買了一黑一白的無印飯盒
-試到手提不起來的感覺
-站了五個小時
-玩汽球
-為何我會在這裡
-泡末爆破
-還可以怎樣?
-生命
-太陽落在金錢宮
-六十二元加二十元,欠十八元
-迷上街霸四
-其實老早想寫篇讚頌街霸四的東西,就是提不起心思
-散光加劇了
-以為自己不會再用access
-我喜歡看這些不相關的人的自述
-金錢是否一個有效的體制
-一天喝兩三杯咖啡
-身邊盡是神經緊張的人
-而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其實我不明白自己為何可以笑得這樣大聲和這樣開心
-原來我說話很大聲
-你是天生這樣黑的嗎?
-著有領衫啦
-捲起褲腳去沙灘就得
-We are all learning right?
-What does education mean to you?
-點解你個收音機成日開到咁大聲?
-我的站腳點在那?
-最終還是安裝回九方
-最終還是用兩根手指打字
-最終還是不知自己想怎
-最重要係個programme幫到你
-我個大女入咗醫院
-點解你會知呢度有野嘅
-大家都好positive
結果,頭緒還是沒找到,當在街上走時,只要風大一點腳步快一點,個流fringe海就會悄悄地逃離,露出高高在上的髮線。而且,個流fringe海又捲起來了,噢。
2008年9月21日星期日
2008年9月14日星期日
2008年9月12日星期五
2008年9月11日星期四
自行解夢
這個銅色暗啞的大鐵箱,從我千辛萬苦搬回來,走著走著,乘過出奇地漫長的升降機,到達,到了在眾人前開箱的一刻,我都清楚地意識到,裡面藏著一具死狀慘不忍睹的屍體。
若果我沒有錯,那具屍體坐在椅子上,不,應該是給綁纏在椅子上,手腳的關節以巧妙的手法給扭成可怕的形狀。慘不忍睹,我會這樣形容。
在搬著此箱的路上,我一邊心感不妙,一邊繼續搬著。
我也不明白為何要這樣。
也許開箱不是我能承受的東西,所以我在開箱前醒來了。
原先對此不太明白,但一把這以字組織起來,就忽然開竅的想通這個夢出現的原因。
越來越對Sub-Concious和Unconcous的東西有興趣。
也不知是進是退了。
2008年9月9日星期二
九七.一
良久腳板沒踏過車。湊巧朋友生,湊巧眾人想,踏了。而且,這一踏近乎完美,評判們不得不齊高舉十分牌。事關湊巧天色好,湊巧光不猛,湊巧風有點,湊巧夏季尾,所有湊巧加起來,觀眾都得走去醫院,醫好拍到爛的雙掌。
從來沒忘記,大埔大圍單車路程的正中間永遠有條船,也沒忘記總要在那裡吃些燒賣或麵,好讓精力滿腹直奔埋尾。這條船是肥陳。這個可愛的名字,讓這家半正式認可(對我來說)的大圍大埔單車黨安心上路,實在公德無量。良久沒踏,昨天踏著就想一定要吃肥陳,一定要吃,還給朋友以為肥陳的名字是我生安白做的。到了昔日肥陳的御用水位空空如也,已經感到十分十分可惜。怎知到了往時香噴噴的水域時,看見肥陳整隻野被困水中,電視都浮出來曬太陽。正當大伙(三伙)猜度肥陳反肚之謎時,身後單車友說是鸚鵡下的毒手。
半信半疑的帶著此謎歸家,誰知星期天的明報早已採訪一點也不肥的肥陳CEO。原來鸚鵡真的很厲害,大力風打低大隻肥陳。不幸的是,就因為這隻衰雀一吹,肥陳CEO沒力沒水重整棋鼓,只好讓肥陳號水葬。
沒吃肥陳的單車遊像一副缺了一塊的百五塊砌圖,怎也是少了些東西。
東西說消失,在你還以為他們還在,而且永遠都在的時刻就粒聲都唔出地消失掉。
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2008年9月2日星期二
我的年代
唯一讓他們還能維持力氣的,就是過去的一點一滴。
既然是一點一滴,數量珍貴不在話下,還要一滴一滴的等,一滴一滴的儲,不容易。
何況,水源也未必有,有又未必夠貨。
服飾很可能是最可靠的一點一滴提供者。
就如早幾天在地鐡看見的這位人兄,身穿發黃藍底窩釘上衣,發黃窩釘藍色寬腳褲,深啡頭髮染有脫色金highlight,另加兩鬢黏上大塊如扮大隻佬胸毛的大「的水」(怎寫?),手持一枝大黑吉他,嚴如從六七十年代跑出來的末代搖滾皇帝。
其實當時的情形有點異樣的華麗。
我在金鍾站上車,看見這位男子向著另一邊門站著。
先聲奪人的固然是衣著。
然後,也許大家都察覺他與別不同,所以他身邊空曠得像舞台。
對,那一刻的車廂像個等待著樂與怒來臨的舞台。他呢,則是萬眾奇待,從升降台冒出來的天皇。舞台燈直射著他,他則等待現場觀眾的歡呼。忽然,他一下轉身,音樂起,搖滾,來了。
我的確這樣期待著。
可惜,看來那永遠不開的左邊車門中透視的漆黑,對他來說比面對人群來得更有趣。
他就這樣背著我,動也不動。
若果我走近舞台,那一定會打擾這刻有力的沉默。所以我也只是這樣站著。
後來,即使我不走過去,舞台也隨著下班的人群而消失。
回到現實。
我也走近他,看看他的樣子。
果然比背面有趣。我想。
也許在四五十年後,敢於緬懷冕千禧年風光的現役青年,都會把貨車帽輕放在頭上,形成長條形頭部,又或是把褲子跌至八月十五的正中,露出各式煙囪,口說潮乜潮物才甘心。
不同的是,那時大家都是中年人,而這些裝扮用語,都和娘柒成了親家。
2008年9月1日星期一
2008年8月31日星期日
懇求
我對著你,真的半點法子也沒有。
你好應該知道,我最討厭最討厭的,就是為了悶為了顯得自己重要為了讓自己成為悲劇主角,而傷害自己。
你認為你真的如斯耐殘耐傷,可以無窮無盡的使出這些臭技倆嗎?
別高估自己。
事實上,每次看見你這樣裝傷扮病,我都難受得很。
首先,我從來沒想過,我們的關係只是疲於奔命的互相追逐。難道維持安定平穩的互相尊重,互相扶持,真的如其他人所說這麼困難?
其次,每次你這樣呆滯的動也不動,其實都應看到我為你東奔西跑,左求右撲。勞累從來不是問題,只要你我相安。可是,每次想起你竟然故意讓我痛苦,而且這樣就是你滿足感的來源,以及我對你來說的意義,我就覺得,我們是否早該有個了斷。
我不相信也不奢望,人死後會以任何形式存活於世上。
我認為,我只能生存一次。
而在這唯一一次的存活中,我跟你,很幸運的,共渡了好一段還算快樂而具意義的日子。
所以,即使這週你怎樣無理取鬧,我也不會,一定不會,放棄你。
在餘下存活的時間中,不如好好的和平共處,就像最初一樣。
失去你使我的日子枯燥乏味。
更重要的是,我真正體會到,沒有你,我什麼也做不來,什麼也做不到。
所以,做回以前的你吧,好嗎,我的電腦。
2008年8月26日星期二
刪曲
不好聽的,我不會刪除。只是每次隨機播放時,它只會有數秒發聲的機會。因為我會迅速的飛過它。
好聽的,進身我的隨身聽,成為隨身帶備的好音樂。
麻煩在這時候出現。
隨身聽位子有限得很。而隨著隨身聽的出現,很多很多首曲目,成了在電腦以外陪伴我逃離現實嘈吵的好伙伴。每一首歌,都曾經這樣幫過我。
而且,每一首歌也有他們的存在價值。那些歌在那些時候幫到我,條數早已計好。
所以,每次為了把新寵加進隨身聽,而把舊愛趕出宮,都其實是一個痛苦的過程。
若果刪除這首,咁我想UPBEAT自己個陣點算;若果刪除那首,咁我想RELAX個陣點算。
結果通常是,在隨身聽上選歌,聽數秒,狠下心,刪除,那數秒是它最後的吶喊。
那一刻總想,這可能是個錯誤的決定。
及後,在電腦聽到早已不在隨身聽上的歌唱,卻想不起它是否仍在隨身聽上。
2008年8月22日星期五
鸚‧九
鸚‧一
為何今年天文台在每個風球登門探訪時,都說他們是不足為患之輩,最後卻原來全非善男信女。當中這隻鸚鵡,真算是當中的龍頭大呀哥吧。
鸚‧三
下午時分,各方刮烈風掛大鸚鵡的消息四處流傳,是真是假還未百份百可知之時,收到友人開心快活的電話,言之鑿鑿說鸚鵡是不尋常的九號十號料子,船廠物流統統收到風收定爐云云,還要用夜間馬吊盛會慶祝鸚鵡假期,當中語氣具有超出十足十的信心。
天文台極度隱晦的「不排除改發更高信號」,令早認定鸚鵡為真命天子救世主之士無懼無晦,雀局成行。下午早就勁醒水訂定麻雀房,誰知鸚鵡被普遍好看,以至雀會友不停伸延戰線,等了好一會才能進房撚雀。
一看電視,古惑的天文台突然改口風說「清晨改掛更高訊號機會不大」。友人們一邊擔心明天是否睡數小時就要上班,一方面執著分析天文台話語的玄機。清晨的定義自然最惹人遐想。及後發現清晨是一兩點後,大家仍然深信鸚鵡這隻雀會在明日上班前在港站穩住腳,都半豁出去的繼續這場因雀而起的雀戰。
那是早上四時多。
鸚‧八
醒來時鸚鵡已是八號仔。據聞事情是,五時多古惑台說會在數小時內掛八號,然後就掛了。一章都唔浪費去到盡的搏殺沒白費。
鸚‧九
好了好了,鸚鵡果非池中物,實為空中大雀一隻,九號十號之說應驗。同時友人相繼起床,邀約看戲。打風三寶打雀卡拉觀戲中,打雀已幹,卡拉從來沒興趣,看戲是最好也是唯一之選,很好。
為了感受鸚鵡,決定從深水埗步出油麻地,誰知最能感受颱風威力的景緻原來已在樓下。話算樓下的一輛輕型貨車給建築物外牆的棚架等飛插報消,整條街地上給棚架密舖平面,而且給警察封了。
其中一個颱風的好處,一定是把油尖旺解放了。平日從旺中行至潮特,用作與人逼的耐力心計和恆心,實在讓人感到在旺角行有如踏進四份一個地獄。昨天嘛,彌敦道和行人專用區這些密舖男女的地段變得空曠無比。站在行人專用區的開端,終於看得見另一邊。而且,原來距離一點也不遠。怎麼平日覺得在這裡行比從旺角走回深水埗還苦?
總以為颱風下不甘受困的人肯定不少,誰知戲院的人並不太多,天文台長年勸人在颱風下安安分分守家安心的告戒有效。在風雨之時看關於叱咤風雲的卜戴倫,還要是七個人分的。最養眼最有型的還是姬白蘭雪,其他數人的也各有各精采,特別是黑人小孩那段,算是膽大包天的選角吧。對於卜戴倫沒認識的我來說,戲中那些關於卜戴倫疑幻疑真的情節,使這齣卜戴倫傳記異常的fictional,fictional得像卜戴倫是個fictional character般。若果卜戴倫真的如戲中這般引發幻想,那他能叱咤風雲則完全可以理解了。
及後不甘心打不成雀的朋友繼續在鸚九下追續麻雀夢,我就歸家看莎莎紅姨荷媽祖包每集吵吵鬧鬧。
看到嗎。街給封了,不能走到太近。
站出街等車。看這條車水馬龍的旺角道,若果一直是這樣子又何需起天橋。
太HIGH了吧。
樹為鸚鵡折腰。
站出馬路拍的。旺角空置後很討人歡喜。
一切歸於平淡。
涼快了數天,那麼,是時候再次藍天白雲了。
2008年8月20日星期三
紐約卓韻芝
她是朋友的朋友帶來的。
就像平日做節目般,她在激烈地說出她的觀點。
我竟然有點興奮地積極回應,並製造討論。
. . . . .
我跟我的朋友們坐在像三藩市電車的電車內。
卓韻芝和她的朋友也在。她們坐在我們的正後方。
我感到她們坐得很招搖。說話的聲浪也不少。
我和我的朋友們與她們幾乎沒有交談。
電車正在下山。
那是一個清爽的夜晚,大概是初夏吧。有些涼風。
. . . . .
電車到了市中心。
原來我們在紐約!
而我們正在去機場。
忽然間,四處都是極盡奢華的古怪建築物。
記得有棟牆身呈黑色膠質,並以鮮粉紅色點綴的城堡式建築。
也有一些歐陸風建築的變種。
一下子很多很多景點在我身邊閃過。
很高興。
. . . . .
以前總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常夢見不相識的名人/星。
那這次這個卓韻芝又是怎麼回事?
2008年8月9日星期六
2008年8月7日星期四
讀書好
有一天發現,被訓練得不會碰我任何東西的媽媽,竟然戴起眼鏡,執起《目送》細讀。
呀吓。我發出驚訝慨嘆的聲音。媽媽發現了,傻笑一下。
我問,好看嗎,我一頁都未看呢。媽媽有點害羞地笑說,還可以呀,不過龍應台寫的字蠻深,有些不懂,雖然內裏的道理很好。
看得出媽媽蠻喜愛龍應台。拿出了早就看完,擱在書櫃裡的《給安德烈的信》,介紹說,這本龍應台的著作也很好。
隔了數天,媽媽竟真的依照介紹,看起《給安德烈的信》來,還用一張不知是什麼的紙當作書簽。
心想書本讀完一篇就放在櫃內封塵太可惜,而每月新簇簇的雜誌,最終只淪為因房間雜物太多,而在椅子和睡床之間遊牧的流浪者;我要睡時雜誌放在椅子上,我要坐雜誌放在床上,若果心情不好又或太累太懶就放在地上,一個月過了還是沒看過多少頁。而且孽障沒完沒了,機械式的雜誌一新出又買新一期,機械式的只把新雜誌用來做運動,把他們移來移去。決定吧七月份和八月份的雜誌都拿出客廳,放在報紙旁邊,示意隨便閱讀。
結果,媽媽真的會在飯後拿起報紙旁的書來讀。平日沒看書習慣的爸爸,有時也會在悶得發慌的時候隨手拿本揭揭看。
今天北冕到,爸爸悶起來,執起《目送》粗看。
我問他如何,他笑說,隨便看看而已。又問,原來那些書是你的呀。
爸爸對待書本很粗暴。有次見他看《JET》,看得好像要把書本撐得最開才能看到一樣。翻書拿中間,而且手指公一按就留下摺痕,每翻一下就好像想扯下一頁般大力。天啊。實在很想想制止他。但再想若果我教訓了他一次,他肯定不會再碰我的書。而這可能是他準備萌芽的小小世藝。
所以,我在那一刻忍著。
又有一次,爸爸在晚飯時開了兩瓶啤酒,叫我一起喝。媽媽例行公事的說飲啤酒傷肝,自己飲就好啦,重要叫人飲。我問她飲不飲。媽媽說,我飲咪自打咀巴,講埋晒啲廢話,一輪咀沒完沒了。我如常的沒理她。
隔了一會,她竟說,不過呀,你平時自己都買來飲,你自己想飲就飲夠佢,學呀龍應台同呀安德烈講,安德烈要食煙係佢既事,冇得講咁多。
只得傻笑,原因有二。一,引經據典,活學活用。二,龍應台何時成了隔離屋的師奶,一起分享教仔心得?
後來,她在當晚嚐了(自稱)人生第一口啤酒,然後問我哋做乜咁傻飲呢啲苦嘢。
另外,剛剛媽媽在看《目送》時,忽然指著內頁跟我說,你睇吓,呃錢架,一張紙都唔印滿佢,留咁多空位。
我白了她一下眼。她自己傻笑,繼續看書。
2008年8月2日星期六
天天報起
調整價格啟示
物價飛升,各類來貨幾乎次次新價,天天「報起」,令經營成本高速上升。
本店將於08年8月1日起調整食品售價,加幅已極度尅制,絕對遠低於同期來貨價之升幅,萬般無奈,務請貴客體量!
譚仔雲南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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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價、米價、來貨價及人民幣瘋狂上升!!!已到了忍無可忍口既地步,情況十分嚴峻,但「譚仔」仍堅持只將米線及飲品,輕微調整1元!〔但仍未能彌補過去大半年嚴重通脹之成本,相信各方亦能了解慘況! 〕三哥(4月17日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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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別喜愛告示上的「天天報起」。下次再加價三哥在告示上又會出咩佳句?
2008年8月1日星期五
英雄和英雄片
去年半推半就的到國金看神奇四俠,看著銀魔衝向宇宙解救地球已經忍唔住笑(是真正的忍住唔笑,然後忍唔住笑)。然後結局竟然是四俠中的情侶檔到日本結婚,我的忍笑聲也隨著銀幕上英雄們的嘔心騎尼大團圓越來越頻密,頻密到同伴也一起笑了。後來離開戲院後,我好像還在笑著。
若果這是笑片,那就成功得很。
但這是英雄片呀唔該。
而且,不幸地,看完只能(苦/傻/癲/喪)笑是我對英雄片的印象。
英雄片: 英雄感、正邪、平常人和英雄身份的衝突、個人與大眾利益的決擇及親情友情愛情,以各式花巧特技和鬆散故事包裝;不求完整性深度美感,但求喜怒哀樂爆炸打架炒埋一碟,最緊要美式英雄還是英雄,最勁最醒幾難搞都搞得掂皆大歡喜
不好意思,這個英雄片的定義粗淺得很,卻是我每次看到美式英雄片的第一個反應。
就是諸如神奇四俠此流的英雄片,使英雄片與兒戲之間出現等號這個惡夢結晶品。
也是這個原因,煲得再大再誇張人們再怎說好看的英雄類片種,也不能誘我入戲院看,又甚至租隻都懶。
原先煲到爆的蝙蝠俠,也準備如其他英雄片般不打算看。
幸好朋友相約看了。而且,很是好看!
蝙蝠俠 — 黑夜之神: 英雄感、正邪、平常人和英雄身份的衝突、個人與大眾利益的決擇及親情友情愛情,以各式特技和緊湊情節故事包裝;完整性深度皆有,哀樂怒爆炸打架讓情節生色,好人不知是不是好人,美式英雄不知是不是是英雄,壞人讓人不寒而慄(堅!),英雄遇上大難題也算得嚐小敗
對,他已跳出英雄片原有的無聊框架,卻比其他英雄片更能帶出英雄片應該有的原素。
這齣英雄片中的英雄,比起其他英雄片逗趣威風的英雄,更像一個英雄。
神奇四俠來個三次方整夠四十八個都唔夠佢一套片佢一隻蝠頂。
這樣的英雄片,這樣的英雄,才能讓人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