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29日星期三

很累



下午六時贈送大金蛋亮得辦工室像黃金屋恨得牙癢癢想脫掉褲子躍進水裡自由舒暢實在愉快

晚上十一忽然雨濛濛電話鏡頭不清不楚燈光散開像開水懷舊得很月蝕看不見情深深雨濛濛多少樓台煙雨中

2007年8月28日星期二


看了La Vie En Rose。喜歡傳記形式的片子,也喜歡關於音樂的片子。對於從未接觸過Edith Piaf的人如我來說,把時序事件以非線性手法呈現來鋪排各種前因後果絕對奏效,也比其他同類型的片子多了點可觀性。很想知Edith Piaf是否真的是一個陀背行路雙腳張得很開說話聲音奇怪的女子。雖然不太漂亮可就是蠻吸引的,法國風?

被人問候娘親,不明所以。說出者笑口西西(怎寫「噬噬」?),我卻感到潛在的認真性。我問他點解要咁。他說,我忍你好耐。我說,我做左乜要你忍左咁耐。
他說,我既意思係你地。我說,咁點解剩係同我講。他說,我講下笑。我說,你講左咁多笑,我會覺得你講真,我要講既野係咁多。然後,我離開了。在他說的時候我並沒有太大感覺。可是對方的回覆加上思前想後,心裡越來越覺得不妥,竟然有點憤怒起來。面對這個不太常出現的情緒,尤其是在不常出現的地點出現了,不太懂得怎面對,很是不安。

不喜歡時陰時晴,要麼下個大雨,要麼給我放晴,唔拖唔水好麻煩。

花吃蛇。三條A吃三條3。

昨晚和今晚都頭痛,第二早起來又沒事了。怎解救。

很想做運動。

他在那個位置站了十多分鐘,姿勢不變,只是偶爾的轉換方向。深水埗的確有不少所謂的怪人。也怪不得好些人把深水埗當作未開發的魔域來處理。

2007年8月25日星期六

diary.txt: 出土‧回顧‧伸延


這次真的有點長呀,這躺旅行。
以往去旅行,總是會不捨得不捨得不捨得,然後回港後發現(?)自已真的回來了,要繼續如往在香港打轉生活,心情總要幾天來平服。
這躺卻沒有這感覺。
在往香港的飛機上,說廣東話的服務員叫我葉生,不是半明不懂的說出Yip,又或是Chun。
直行轉右,38G。
她接著說。
很久沒聽過同伴們以外的廣東話。
在那一刻有點聽不慣,就像在Kill Bill裡聽到廣東話,不應該有廣東話的地方出現了廣東話般。
然後,機上的人都是廣東人,應是香港人,說的廣東話,熟識。
機場,巴士,看到青馬,小朋友說看到大佛。
全都聽得懂。

回到家,媽跟以往一樣,第一句是,哇,咁多野。
我回來了。
我說。
呵呵呵。豪邁的笑,是爸。
那一刻覺得他很有型。
我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打開一袋二袋,讓他們看我買給他們的手信。
媽如常的說不要。塞給了爸。
我說是女裝的。
她問我幾錢,說一定很貴。
我說很平,她收了。
洗了澡,吃著飯,是有飯的飯,是蒸蛋和菜的飯。
看著無線,是略帶胡鬧的高朋滿座。
弟在出門時就戴了我買給他的帽子。很是害怕他的頭戴不下,結果他出門就戴著。
(From diary.txt: 建立日期: Thursday, 3 August, 2006, 3:00:18)

#
#
#
#

也不記得之後做過了什麼。
只是記得,我很想把從旅行回來的事記下來,因為當時其實蠻快樂的。
現在想起來也是蠻快樂的,雖然那快樂有點變了質。
那一天應該是累了,記了一小段就想停下來。
就這樣,這個叫作diary.txt的檔案,載著上面的那一段仔字,就這樣留在桌面一年多,原封不動。
不,其實在間中企圖清理電腦,查看檔案的時候就會記起有這段字仔。然後就想好好的完成它。
然後,在沒心機懶散過龍的情況下,每次都原封不動。
到了現在,那些旅行僅餘的各種記憶慢慢消失了。

不過,在一年多後補上一段也是一個結吧。

@
@
@
@

噢,在寫完上一段後,又忍不住看了一些旅行時拍的照片,想找一張與這段文字相襯的。然後,看見現在這一張在馬德里鬥牛場外拍的照片。當日盲縱縱(是否這樣寫?)的想去看鬥牛,到了才發現當日並沒有鬥牛看,因為鬥牛的場地用了來開演唱會。摸門釘的同時,場外等候演唱會的人倒也不少。這幾位人兄看見我在拍照就拉著我要我替他們合照。當然可以。拍完後他們興高彩烈的叫我把照片放上網。當然可以。只是這已是一年零兩三個月後的事罷了,哈。

請見諒啊幾位,若果你們看得明這段字的話。
Adios. Gracias.
*
*
*
*
*
在打過整段字後想著標題名,覺得很像一些論文的標題,好野。
話時話,又開學了,又踏入最後一年了。好日子(上課的日子/星期六下午不用上學的日子)過得真快

2007年8月24日星期五

2007年8月21日星期二

背蛙蝶自


在前一晚已經很想吃腸粉,第二天真的吃了,還有蛋混在一起。
想在星期四請一天假,但因為該天可能下雨的關系而作罷。
錯過了一集大國堀起,說的是俄羅斯。狄娜穿了粉紅色上衫和紫色裙子。
去了很旺角的巴黎咖啡室。喝了一杯扮綠茶的糖水。談話讓人快樂。說得最多的詞彙是戇尻。

2007年8月19日星期日

QSCFTHNJIL>"}


數天前買了一件算是蠻窄身的衣服。一穿就發現自己左面肚子隆起了一塊骨,就像會爆隻手出來般。加上覺得自己姿勢不正確左右不對稱高底膊這些問題越來越嚴重,實在不想錯下去。
坐的時候左右腰的接觸面好像不對稱。
雙手不知為何指頭脫皮,手掌又爛得像青蛙皮。以為是乾燥,買了些潤膚膏來補飛。情況還是老樣子。又是一個讓人困惑的問題。該怎辦。
幸好,頸上的怪瘡在減弱。不然讓人心煩的事又多一件。
噢,還有手臂的接駁位,不知為何有些位置膚色較白,而且蠻明顯的,有點像白蝕。
頭髮好像枯葉般有點啡。
呀,昨晚喝完酒後尿又黃又濃,很累卻又睡不著,老了。
怎麼這陣子身體好像出了問題般,怎辦。說是阻礙倒也算不上(未算得上),可就是讓人不自在。畢竟身體是「自己」的載體,這些莫名奇妙(還是其實正常不過)的怪嘢還是不得不理。

BODY BODY BODY BODY BODY BODY

拜讀了Kafka的Metamorphosis。很多符號很奇怪又很讓人哀傷。別說變成一條蟲,就是那一點點的所謂離經叛道也可以是隔離驅逐的理由。
看了叛諜追擊三。對這種特工打架陰謀陷阱的戲還是不會主動去看,雖然這次算是可以。集中力卻給各地景色打散了。這種傾向隨著越來越久沒去過旅行而加深。
看了大學同學的畢業片子。原來讀書離自己蠻遠了。畢業展始終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

MOVIES MOVIES MOVIES MOVIES MOVIES MOVIES

So it’s going to be Monday again. Have been waiting for holiday for so long. Oh.

又進入了有很多事想寫想說,但到了真的要說/寫的時候變得便秘一樣的狀態,差勁得很。

SHUT SHUT SHUT SHIT SHUT SHIT

這個小朋友就拿著電話聽著音樂,是鄭希怡的快歌。我跟著音樂揮動手部。他看著我,笑了。

END END END END END END END

2007年8月14日星期二

電話

3791 1793 ,

沒法改,只好裝遜。

2007年8月13日星期一

旅行照片是我的動力


旅行照片是我的動力。

見人太多


想閉一點關。
這個的週末日(末日!)是最最充實的。
從八號帕布開始就沒停過,活動一浪二浪殺過來。
見人太多休息太少,雖然想起來,覺得這個週末日 感覺上 長了,可是就像沒休息過一樣。又要連續五六日的活動,想起就胃口大倒。
還有就是錢。加加埋埋一個生日兩個生日雜雜亂亂就其實是一大堆錢。錢呀。
就是受不住撩玩,太沒所謂太怕錯失。只好做好本份,不主動出擊。
就是這樣。

2007年8月8日星期三

早起了努力

早起的話
一定得吃一個完滿的早餐

心繫最早餐的火腿通粉
及越來越愛的煎雙蛋
像兩個能量球
加上一杯永恆的凍奶茶
沒有美好的一天
也至少有一個美好的早上

對不起
方包
我沒法再容得下你

你扯

2007年8月7日星期二

為了什麼


我相信這是一個做任何事也應該自問自答的問題。
若果未答,
那就不應該做。
對吧。
從這發展出去,可能變得行動緩慢,又或是甚麼也沒所謂,又或是會挑剔簡擇,又或是轉入死胡同。
可是,總比盲盲目目的向前衝好吧。

我又為了什麼坐在老闆房內看大國崛起?

2007年8月5日星期日

八八六十四


一) 為朋友生日而買的百合花,卻因為被同事以粗口勸予而改送別的(後來才知道那確實是一個陷阱)。我還在百合花上蓋了公司的印章。為了不浪費,隨便的用水瓶插起它。誰知第二天它很生性的多開了一朵。原先沒想過會種花的我就這樣算是輕輕的種了起來。原先混亂得像垃圾崗的位子變得香氣四溢。現在每天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替它換水。因為它的粉紅色,我就叫它做火百合好了。還是,它有別些較正統的名字?

二) 不能說的秘密。女主角蠻漂亮的。喜歡周杰倫的應該喜歡這戲。他在裡面裝可愛裝青春,偶爾在看戲時聽到好些少艾因為周的一個扮得意樣而害羞而又按捺不住的笑了出聲。故事就不過不失啦,玩到這麼大就難免有甩漏破綻,可幸地都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美術和拍攝都好。算是這樣吧,已沒我想像般的賣偶像了。

三) 看了教父(現在才看!)。很好看。欠耐性的我也能乖乖的坐著看多於兩個多小時的戲,而且沒覺得有多餘的東西。老土的想這果真是一個經典(好些經典我也不明白它經典在那)。只是,在看的時候竟然想若果要有一個香港版教父(其實不喜歡什麼也要香港版乜乜柒柒),那我一定會選羅家良。

四) 沒錢到大家聽慣聽熟聽到煩,卻又堅持不太節衣縮食,何時才學得懂面對現實呢。

五) 很久沒下過雨了。早幾年在經常下雨和天空白濛濛的日子,只要偶爾有一忽兩忽淺淺的藍色而我又在街上就會讓我開心到不得了又影相又故意多走些路。今年晴朗的日子的確比早數年多了很多很多,天也長期的藍著。雖然喜歡,但因為多了的關系就沒以前那麼關注,像是一個必然似的。之後數天下雨,倒是讓討厭下雨的我期待起來。不過,只下一兩天好了,相信很快我又會生厭。

六) 近日找了中學時買下的CD來聽,結果iPod響起的歌曲又變成了Love Psychedelico。重新發掘的感覺很是不錯。

七) 在某晚乘地鐵時看見這個花恤衫男人睡覺,拍了下來。說真的,我蠻喜歡這相片和他的樣子。

八) 快點行動吧。懶蟲。

2007年8月1日星期三

* **** **** **** * ** *****

洗牙
探婆婆
睡覺
節省

抗抑鬱

2007年7月30日星期一


瞓「禮」(怎寫?)頸
喉嚨痛

頭暈暈

記得發了一個好夢

按摩時給了服務員兩毫小費

他說 你當我係乜野

憑八達通回港

期待已久的按摩還是不怎麼樣

第二天很快就完結

好久沒試過這般不想上班

有假期的時候竟然想不到自己應該幹什麼

現在是第二個等待

等著去玩樂
可惜不能看狄娜
收音機上播著李香琴的眾生花

一向對絕大部分的喜事也沒有期待

不能預料的永遠最讓人快樂

又想走到沙灘去 了

2007年7月29日星期日

2007年7月25日星期三

一篤砂糖一匙屎


對一啖砂糖一啖屎的抵抗力太低。
若果有人請你吃過一啖屎,而這啖屎是有心的,又不是因誤會而起的話,很大機會,那人在使用一啖砂糖一啖屎的策略。
即使他並不為意自己這樣做,他也或多或少覺得,不給你吃屎就算你好運,給你吃糖是上天恩賜。吃屎,本是理所當然。
照這樣推算,即使他給你吃啖砂糖,那也是下一篤屎的前奏。砂糖是每篤屎之間的間場。
糖的味道太吸引,讓軟弱而善忘的人如我,遺忘了屎的味道。再吃下一道屎的時候,才記起自己原來已吃下了五花八門的屎。
我想,好些人可以天真的倒轉思考,記著糖的味道。然後,他們在吃屎的時候想,這些曾經餵人食屎的人,其實也是好人,就是因為那一兩啖砂糖。
做不到。
所以,
忘記糖,記著屎。
雖然有點殘酷,用效卻最大。

2007年7月23日星期一

避重就輕




不管當局者迷,
還是旁觀者清,
永遠是金科玉律。
啞子只要不吃黃蓮,
啞其實無傷大雅,
沒有什麼苦只有自己知。
守株待兔不是好策略,
把怨氣銘記於心,
然後一鼓作氣才是。

(1) 不能再忘了這一鼓,只要心無雜念就一路順風。
(2) 為了盡量使用成語,變得詞不達意也理所當然。

2007年7月18日星期三

總括來說

朋友脫胎換骨。
我喜歡他們,
也喜歡他們變了,
進入新的階段。
而自己則還是老樣子。

這不是罪,
卻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個鈍胎,
慢別人十二三拍,
還有,
怎麼我還是不能好好的釋放,
大熱天時可不適合穿厚衣服。
甚麼東西都給蓋著了。

這些老習慣,
越來越老,
恃老賣老,
是老屎忽,
好食懶飛,
不知所謂,
可是,
老,就是老,
要請他們「扯」,又怎算是易事。

提起舊事,
朋友說我以前很樂觀,
又讚了我一下,我道謝了。

時間就是過得這麼快,
還未是時候講拜拜。

怎麼這麼簡單的事,還是要思前想後才擠出一兩滴。
蠢蛋。

2007年7月14日星期六

2007年7月12日星期四

2007年7月10日星期二

殺人


我想殺人。不讓他們逃走。後來又只是賜了他們每人一刀。
其中一個是我的親人。他想和一個女人逃走。
我把剪刀劈開,把其中一個尖端插進他的屎眼,讓他以後痾屎也會痛。
這樣做過後,我為他們應該不能逃走而快樂。所以,我沒殺死他們,甚至後悔傷害了他們。
到了後來,我又為他們可能報警而擔心。
可是我又想不到方法解決。

***

還有,我夢見楊千嬅。可是,我並不喜歡她。而且,她在夢裡變得胖了,眼細長了,咀圓了,像一頭豬。

2007年7月9日星期一

Grindhouse週末


連續兩晚看了索女喪屍機關槍和玩命飛車殺人狂。

第一次接觸這兩套片子是在戲院,看到索的預告片,已經覺得超正。後來才知那是罪惡城導演的新作。又再後來才知那還要是拉埋Tarantino打孖上的Grindhouse Series中的一片,立下喪心腸要快快幹掉這兩套喪東西。

先說索女。雖然預告片有很多機關槍,但機關槍與索女的契合位在差不多最後才發生,有點失望,因為實在太正太有型。可是,索女的確很索,喪屍也名符其實的喪。故事嘛,也不用太執著,總之大家其實都喜歡的粗口爛舌暴力爆頭咸咸濕濕也少不了,這大概就是Grindhouse嘛。而導演也固意替故事安上不合情理的編排,特別是結尾簡直想死。起初看見那些肉肉酸酸的爆頭咬斷手腳波波通地的場面確實覺得有點兒不安,但到了後來那些理應是嚇人的暴力都給處理手法的騎呢變成嘔心和攪笑的混合體。相信只有這套喪東西能給人這個奇怪的感受。

喪到爆!

又因為索女喪屍機關槍讓我興奮起來,忍不住第二天就去看了玩命飛車殺人狂。

這套片跟索女是同一種視覺風格。就是那些粗糙菲林不干淨飛格跳聲的低成本制作風味。一樣地,飛車其實不多。相反,我相信有至少一半時間是角色之間說一些無厘啦更的事,特別是數條八婆之間,那些長而奇怪的對話真讓人覺得是在茶餐廳隔離檯聽到的一樣。殺人狂是主角,他玩自己條命。八婆也狂玩命。然後八婆與殺人狂飛車。同樣地,不用太理會那些故事。主角是飛車場面。雖然那些車都不是那些CG推砌的頭文字類物體,不過絕對驚險刺激,看到人血脈沸騰,沒誇張,至少我是這樣。特別是臨尾絕對是高潮所在,high到爆。那些剪接和實牙實齒的撞來撞去粗口橫飛,冇得頂,又是一個雜好笑和驚險的正野。完的時候也是讓人禁不住笑了,看的時候還有觀眾在拍手大笑。

超喪!


真的是強烈推薦去看這兩套喪野。快看。


註一: 這兩套片的音樂很好聽
註二: 這兩套片的中文名以至海報上的一字一句都與片子襯得無多無少剛剛好,不得不讚
註三: 話時話,荷里活大片也是動作愛情性呀暴力乜都有點,故事也有不少時候犯駁,除了製作得好之外,荷里活也蠻Grindhouse嘛其實
註四: 這陣子很多好戲上,看不完呢,已經錯過了很多啦
註五: 星期六的主題是強化。人的性格只會越來越強化。也不知是好是壞
註六: 沙灘與晴朗的星期天下午絕對是絕到唔絕的絕配

2007年7月6日星期五

2007年7月5日星期四

夏天


早一兩個月都蠻空閒。
公司要做的事其實不算多。我也大模廝樣的把工作攤分,讓自己透透氣。
近日忙碌再度歸來。不幸的是,有一個我負責的工作是我從未做過的。
一直對此有點擔心,因為這個工作是技術性的,而技術性的問題一向惱人。對於我這種沒耐性的人就更甚。
對此工作有些期待而又擔心。
今天一做,發覺當中的難度比自己所想象的更高。兩碼子的事實在讓人不快。
而且,我更發現自己失去之前為工作認真擔憂的拼搏感,變成有點不知死活玩到尾的頹靡。
這大概就是,玩「創」個心。
可是,我真的覺得我所擁有的技術在這次顯得力不從心。
我想做好它。
卻做不好它。
久違的壓力,又來了。

這東西惹人討厭,讓人心浮氣燥,情緒低落,陣腳大亂。
不過,在它消失之後,我不會再因為同一件東西而再遇上它。
我相信。又或是,我想。
多麼意氣風發(在我的標準來說)。
可是,我還是在為這東西苦惱著。苦惱了一整天,應該先去睡過覺。


看完了《我的名字叫紅》。
看是純粹因為這是一本由諾貝爾得獎作家寫的作品(書實在太多,也不知選甚麼書看才好。既然想看,就只好選一些有認可,拿獎,有名,又或是別人推薦的。這是對celebrity和branding的盲目推崇之一,又或者,只是羊群裡的羔羊。)( 怎麼括號內的字會比括號外的字還長,我對括號的使用可說是隨便至極。括號這東西對於懶惰不想組織的人來說可是一個恩物)。
就這樣,我每天背著這本五百多頁的書來來往往。
我把握時間的在從家到公司(and vice versa)的地鐵行程中,每次看它個三四版。
也忘了從甚麼時候開始看。總之,在早幾天假期,我把它了結了。
若果要寫它的review,相信是一篇長篇大論。
我沒有能力,也沒有心思去寫它。
一個對伊斯蘭文化,藝術和宗教的批判。一個層層疊疊錯縱複雜的敘事。

這幾天沒書看,袋子輕了,感覺怪怪的。

貫切我把所有東西粗用的浪費傳統,我的耳筒壞了,它可是買了不久的。
狗娘養的。
還有我親愛的爺爺留下來的手錶,也給我弄壞了。
狗娘養的,是我。

不小心罵了我的母親,噢。


很久沒打這麼長的東西。
雖然累人,但集中在文字中的確讓人舒適了。
這也是大學時代養成的好習慣。
也真的學到些好東西呢算是。

2007年7月3日星期二

扭扭樂


手趾腳趾合力勾住平板

第十個七一


(一)對於回歸了十年,還是沒有太大的感覺。
我固意地看沉悶的回歸文藝晚會,想看有多奇怪,也想看這個十週年政府辦了怎樣的節目。
果然沉悶得很。
而且,如意料中,獅子山下是小不了的,還有無大關系的各式舞蹈,主持人則以普通話激昂地展望香港的前境。
對此全無感覺,麻目。其實夾雜著嘔心的感覺,為了他們自以為經濟繁榮就好的心態。

(二)其實想去遊行,因為政府無休無止拖延普選讓人不爽。
上次參加的遊行是零三年,考完高考後,九成是為湊熱鬧,還有就是感受遊行。
事實上今年也有這麼一點點這個感覺。
若果去了,他日想起回歸十週年,我可以記得自己是遊行的一份子。
這個想法實在白痴得很,但又確實存在,雖然在前往遊行的動力中佔了不高的比例。想起來有點羞愧。
就如上次的六四晚會,再次因為找不到人/懶找人的情況下,放棄了。
還未厲害得可以勇敢的獨自參加政治活動。
事實上,各式各樣的團體也為了自身的利益加入遊行,港台教師社工醫生當然還是政客,七一遊行好像成了一個各個組別展現訴求不滿的最佳時機。

(三)結果,相反地,我參加了一個家中半派對,吃喝玩談的通了頂。
有朋友說,她想避開七一,不論正反雙方。

(四)麻目到想不到埋尾,但肯定自己討厭渲染盛世的回歸慶祝就是了。
有點膚淺吧。

**這隻巨型紅心Q好Q樣醜,特意拍了下來

2007年6月29日星期五

懶惰的做法

西環,層層青 負二十度,皮草和拖鞋
吧與人
酒與手
黃崗路上的勇敢字句




2007年6月25日星期一

廿二至廿五日,晴到唔晴


行點街,買點書,買點衫,喝點酒,看點戲,游點水,睡點午覺,曬點太陽,

那便已是好到不得了的週五六日。


殺謎藏。
沒像譯名和海報般感覺那麼懸疑。
鏡頭和氣氛和音樂都不錯。
不過就不是想像中的刁鑽。
倒是蠻平實的敘述事件。
這個星座也蠻複雜。
明白為何它要是兩個半小時。
當中所含的資料一大陀。
寫的拍的下了心機。
看的也要呢。


小時候很喜歡地鐵站(而不是地鐵,我較愛巴士,因為有兩層) 。
愛是因為每個站也有不同顏色,讓每個地區也有其個性(鰂魚涌的藍綠色可以被稱為鰂魚涌色,也愛彩虹真的是彩虹色。噢,是怎樣定誰定的,這樣色彩繽紛這樣可愛)。
其中我又較愛港島線的大字的曲線(九龍人對香港島的傾慕),及為數不多的露天車站(因為特別,也再次說明,我愛戶外多些)。
不幸地,小時候不常接觸這些車站(不能常接觸的東西總讓人喜愛)。上班後機會就多了(也讓我多坐了電車)。
近日天氣很很不錯(覺得今年的藍天比去年藍,錯覺還是藍天行動還是什麼東西作祟?)。露天月台和晴天的結合,很好很好(只是天氣真的很熱,還是商場排放暖氣所致?)。

真的很好。


一而再再而三再再而四地說,雖然不知何故,倒是蠻想打日記,也想到很多東西可以打,一坐在電腦前不到兩三分鐘就想完結。太累也沒心機。所以日記都是分開數天打的。這習慣很奇怪吧。到了第二天想延續上一天那篇,又已經加起了今天的東西在一起。今天的事今天做是個硬道理。為何打日記好像變成某種強逼性行為。


剛看了無線的《拾年》。固意看的,因為看了預告片,主角是創立樹仁的兩夫婦。
沒讀過樹仁,卻愛它的四年制(不是為了遲些找工,而是三年確實不太夠),也愛它規定學生住宿舍,感覺上作風與八大不同,較人性化,沒那麼重物質商業(不/可幸地,我在其中一所很商的學校,連外貌也很商)。也敬重兩位創辦人的理念,我心信辦校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也不能只是賺錢和製造專業(其實不是為了學習嗎只是)。他們的熱心和理想真的化成一舊野,可真不容易。

雖然這個節目有點固意煽情(那些讓人嘔心的旁白是誰寫的,只是比《向世界出發》好一點),我倒buy他個七成。我也希望樹仁可以持續它這些精神,如創辦人丈夫在節目中所說般。

還沒去過樹仁呢,不過。
一年前,我親愛的畢業旅行開始了。
一年前,我親愛的銀包應該在管道裡遺下了。
一年了。

2007年6月24日星期日

每顆三十五


(一) 聽人說過法國片愛露乳頭。
(二) 在香港,任何乳頭也要好好隱藏。
(三) 每顆乳頭只值三十五元。
(四) 還要在價錢旁寫著特價。
(五) 左面還要貼不準。

2007年6月20日星期三

地鐵晚間規律

下班後從上環乘地鐵回家,會在中環轉到荃灣線。雖然是在總站上車,可是晚上這條線可受歡迎,晚一點上車也找不到位子。不少人如我也會向車廂盡頭出發找個靚位乖乖回家/去玩。

我喜歡選在一排位子中最邊的(有靠山),又或是最中間(有柱隔人)。喜歡坐在旁的是瘦男瘦女,溫溫文文的。樣子像個下班的人,不要噴香水,乖乖坐著就好。若果在旁坐的是個固意把腿劈成九十度的肥佬,或是拿著三四個帶著魚腥的紅膠袋的女人,又或是大聲與電話另一面談著公司內陰濕事的八婆是非精,那不如站著好了。

前天如常的在中環站找位子,又比平日難找,看見遠處的一排座位中間有一個位子。


我沒有坐進去。看得出這一排位子是屬於他們的。是屬於他們這些辦工室白領的。只有他們才可以填上這個空缺。在地鐵沒看過這麼整齊排列的辦工室白領。站了一會看著他們。很好看。其他找位子的人也好像明白他們不屬於這排座位而繼續找。這個情景很好看。很中環,很香港,很上班,也很地鐵。

最後,不識好歹的橙衣阿姑格格不入地在辦工室白領的隙縫中坐著。

2007年6月19日星期二

一二三四五

夢見自己中了六合彩二獎,五個數目字,一,二,三,四,五,八萬元。

是真的也不錯。

2007年6月17日星期日

六日


自掛袋
煙霧爐
嬸救急
狗怕攝
紫中黃

2007年6月15日星期五

季節


一下班眼睛就乾澀得不想睜起來
吃完晚飯後就想睡
喝多了水
吃多了水果
會在洗澡後到附近散步或是到天台站一會
腦袋只能組織一些短暫的事
腿部有酸軟的感覺
無論何時回到家也總要上一上網
間中也會頭痛
覺得聽來聽去也是那些歌曲
會為電腦的慢而暴躁
越來越討厭巴士和地鐵上的無情無理大呼小叫
在午飯時看報紙
會在下班後玩曬手
通常在星期五才不帶飯
星期六日會在家看一齣戲
會把戲票貼在記事本子
越來越討厭擋路的人
會怪自己太早睡
已經不能記下夢
吃多了零食
買多了六合彩
手指頭都「爆刷」了
手指公有一條條橫紋
懶了找人


***


其實一直都想記下自己每一個微妙過微妙的變化。
讓自己明白自己,也因給不是不常見的人說過每次見都有不少不同,雖然也可能是誇張了。
不過自己太難數自己了。數來數去肉也入不到。
明白自己真不容易。

2007年6月12日星期二

三六零

從它純粹為了推動旅遊業的目的,產生了這個順理成章在大部份時間只能吸引(內地)遊客的東西,
至很多人為它而排隊然後混亂,
至它頻頻發生各式各樣大家都不認為應該或容許發生的意外,
至今次可以嚴重到跌了車廂下來(從昂平三六零的事蹟來想倒合理),
每則都是香港旅遊業和香港的笑話。可是,發生太多了,漸漸已經不好笑。
難道為了頻頻推出新野就可以不顧質素甩甩漏漏推出街,這是怎樣的旅遊業。
又難道昂平要到到真的搞到有人死才會真的好好關閉然後檢討,不知所謂。

收皮吧。

2007年6月11日星期一

有時


其實,我很難想像一個人被人追討良久未還的錢時,說中六合彩就成。
他還可以用滿有信心的語氣,好像做過了詳細的分析般,說三十六,三十七和四十七這幾個數字經常出現,要買中的話並不難。
而且,他還可以說自己要帶誰和誰和誰到那裡那裡旅行,把自己家怎樣怎樣裝修。

我也沒想到五十多歲的人還會有這種天真到愚蠢的想法。
更沒想到這種人就一直待在我身旁。

不過,若果想起之前這人所做過的各種事,就不難明白為何他有這想法,甚至他背後的邏輯,若果可以稱這做邏輯的話。

只是,我沒有想到總有人不想/不懂/不知如何/不知為何/不知為何要學精。以前有些時候,我會希望這些人突然死去,這些沒頭沒腦,添加麻煩的白痴。我可能在他(們)死後傷心,但他生前做過的蠢事說過的蠢話,一定會讓我慶幸他(們)死了,然後感謝讓他(們)死去的天時地利人和。傷心並不會太長。



越談越沒譜了。

2007年6月7日星期四

乞客嚇黑


沒藝術,
沒構思。

曬手

下班時份玩穌輕,大不了對方的蛇,脫去了上衣。
及後贏回了衣服,再以皮帶作賭注。

2007年6月5日星期二

此站

好了,拖拖拉拉,唔肯埋尾,不懂完結,
都始終要有譜。
沒滿意也只能怪自己力水腦汁不足。
是時候打算籌謀一下。

下週六日會有雷雨,為何要這樣呀,天(氣)。

很想去燭光晚會,卻因沒去過害怕自己去而放棄了,真沒用。

想買些衣服。不知為何這兩年買的就是黑白皮,沒別的了。鮮色點吧。

有個很久沒出現過的情緒病,真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