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29日星期一

為腳做的兩件事


(一)心愛的Clarks爛了。雖說是心愛,但一向不會因為愛它(們)而改變自己,待遇相同。雖不至於故意踩進屎行落泥,但越愛越穿而越來越殘則是無可避免,以至鞋後面穿了一個大洞。結果這週都穿著拖鞋上班。不是不好,但還是有對密頭較穩陣。其實老早就看上一對盛惠千六的鞋,也認真考慮過購入,最後還是覺得把千六元攤開來玩較化算,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一對布鞋。心有所屬時,其它鞋子都看不上,真慘。我是不會放棄那對鞋的,等我。不過,當前的景況也要解決,雖然我很愛穿拖鞋。還有,我一定會救那對Clarks的,不管用買一對鞋的錢來補它。

(二) 因為近日常穿拖鞋,腳枕厚了起來,像快要回到裂開了一點,然後踏步時會微痛的狀態般。為了腳部健康,到Body Shop買了一盒在初次為穿得太多拖鞋而出現的腳枕買的磨腳野(也不知它的真名),還買了它的孖生兄弟(售貨員說的) — 一塊像鞋抽的東西。就是有塊像石紙的平面在上面,好像按摩時別人用來磨腳的東西。用法就是把那磨腳野放在上假鞋抽上(都不知是什麼名字呀) ,然後就在腳底磨來磨去。剛剛做了,腳底的確平滑了,而且冰冰涼涼的,都蠻舒服。只是花的時間太久,隔天磨一次應該可以抵消穿拖鞋所累積的腳皮層。

腳是很重要的。

2007年10月28日星期日

健全眼睛之死


晚上離開公司時,看見月亮特別圓,想起中秋節是一個月前的事了。
然後,覺得今晚的月亮有點不一樣,多了一個殘影。
後來,發現街上的每一顆光都是這樣子。
我試著閉上眼,希望只是一時錯覺。
閉上眼還是感覺到很多白點飛來飛去。
張開眼後,光還是老樣子。
眼睛已經不是老樣子了。

2007年10月26日星期五

藍色


一直不太喜歡藍色,因為覺很藍色悶蛋。
對顏色有偏好又或是發現自己的偏好是在替自己買衣服時,發覺很多人都愛藍色。其實也不知為什麼。
總覺得說自己喜歡藍色的人都是裝酷的人。
所以,除了牛仔褲這些難以不藍的東西外,衣服都不愛選藍色。故意挑其他的。
畫畫時也是。挑齊紅黃綠紫就是不會選藍色。雖然個人頗愛鰂魚涌藍綠色(這形容土炮得來又貼切到零距離!)。
當時跟藍色一樣討人厭的是橙色和灰色。橙色讓人想嘔(但有個人說過我的性格和橙色相襯),灰色跟藍色一樣悶,很老的樣子。
後來,不知怎的,喜歡上了灰色,好像可以有很多變化,沒有黑色和白色的絕對。
也有一段時間愛啡,這個真的不明白了。
但都是一些以前討厭的色調。
然後,近日竟然想買藍色的衣服,是認真的想。實在很奇怪。
越大愛的顏色就越老餅,快要成身都是阿伯的顏色了。
不過,還是買了再算。

2007年10月24日星期三

身體軟了下來


其實,這兩週都在混亂之中,失了平衡。
不懂得從何入手,不懂得如何用對辦法,只懂一味讓自己周身忙。
到了坐下來的時候,靜靜想,其實什麼也沒做過。
蠻忙,其實盲忙。
想的都是空想。
做的有點白做。
腦中都是想法,都只是想法。
有很多很多混雜的事在腦中混轉,混合,混和,讓我變成一個混蛋,混脹。
近日經常想,到底現在這個自己是如何構成,從何構成,又應追溯到何時,何地。
感覺上,這個自己有好些成份都是近日建成的。再細心想,又會覺得有些很久以前的事情就已為現在這些所謂的新成份作好培育的準備。
下一步就是把事情和事情之間組織好,什麼事情把我變成怎樣,然後這個怎樣又如何推動我去作一件會再構成新成份的事。
想到這裡,覺得很多事情都有一定程度的鋪排,也有脈絡。
而這些被記認的事情和成份都是以我的身份去被確認和抽取出來,還有很多很多不為意的事情,不為意的成份,不為意的人,又或是已經忘記了的,都其實暗地裡產生作用。
一直也覺得,每個人做的每一件事,都一定有跡可尋,一定有。
可是,這些脈絡太大了,自己的也梳不了。
想到這裡,就會悲觀起來。
其實是否有些人已經提出了一些關於這些事情的理論,有些興趣。
現在兩時正,很睏了,但還有很多事想做。
例如,我想慢慢咀嚼報紙,慢慢看看雜誌,好好看我未看完但明天要還的影碟,做應該要一早做好的家課。
不要怨,只要做。又回來了。先睡一覺,第二天又來臨。時間的意義已減至那一天是一二三四五六日。一還可以,二三四很痛苦,五準備釋放,六崩潰,日重組,但未重組完成又來個星期一。這是正常的一週。
用一天作單位來說嘛,上午有點呆,下午有點累,思想上最精神的是晚上。
所有事情都系統化。
有時想,自己也沒好好的活學活用,不斷在課堂內聽到批判既有的,找尋可能性。對象當然不是這些芝麻緣豆蟻事,但怎麼就不能好好的貫切這個宗旨。
應該可行的。
可恨是我欠缺了慧根,更欠了膽色。
生物層的需要又再打擊我,我累了。
我還想寫下去,沒力了。
還是雜亂無章。

2007年10月23日星期二

兩週倩影

不‧司機
等候公車上課無聊時扮唔係影相而影 一
等候公車無聊扮唔係影相而影 二
手機下至上一揮
越影越過來的貓兒很罕見
害我第二天的糞便都是黃色粒點
劍太硬 心太軟
Metropolis
這個主人不是人

2007年10月13日星期六

Word說:這裡有七四七隻字


當下午不想做事,又或是真的肚餓,又或是有人請的時候,同事們會在公司吃下午茶。
昨天,同事們因為得到其中一位同事的二百元罰款,豪叫了一家比平日買下午茶高次檔的餐廳。
同事們豪叫了咖喱飯,沙嗲雞,沙嗲牛,紅豆冰這些平日要加錢的食物。
我說,我想叫雞翼薯條。
同事說,你傻架,平時叫十二蚊都有個,點解要向度叫個廿幾蚊既。
我說,我想睇吓好唔好食,同埋我都想食。
同事說,你要叫我地去平時叫開個間叫比你啦。
再來就是一場辨論,爭持不下。同事們說這樣叫不化算,並不可能會這樣叫。
我的論據是,十蚊有個叉燒飯,廿幾蚊又有個,叫廿蚊就係貪可能好食點嘛。
同事說,這證明我是個享樂主義者。
接著,他們再把我揮霍無道無譜來無縱去無影的習慣扯上關系。
問題來了,
(一)這樣叫真的有問題嗎?
(二)這與享樂主義有關嗎?

**********

現在一肚子氣,雖然慢慢散去。
這個散去,應該只是因為太累,未有辦法找尋對策。
到底我做過了什麼壞事,要讓別人可以這樣對待我。
自覺自己這次,真的沒錯。
即使是錯了(記住,是即使,也就是沒錯的意思),也不可能應分接受這種下等、沒紋路、沒理據、具侮辱性、不知所謂的語言。
其實,跟維園阿伯無分別。
然後,我記起,又或是忽然想起,這不是第一次。
跟著,我一方面想為何要作賤自己(其實理據十足),另一方面想為什麼有人可以這樣(無論如何,這證明了潛在凶險的存在),第三個方面是,郁悶。
其實想在自己一個時致電給其他人伸訴,又或是怎的,總之找個人吧。
再發現,自己一直只是在原地踏步。
談起來,只會顯得自己猶疑不決,膺懶,不願改變,心神虛浮。
最重要的是,不願意面對事情。
該死的。



Governmentality。讀了十頁,還是二十頁。
他們形形式式,他們無處不在,他們深入毛孔,他們難以掌握,他們可大可小。
如果這樣說,社會上所有人也逃不了,忘不了。控制者同時受控。
很可怕,但好像是事實。

2007年10月10日星期三

失望


對於這兩天的假期有很多失望,也不快樂。

最初最初的願望是,好好休息,做一些遠離工作的事。這些事包括在日間游泳,人不會太多。又或是,坐在餐廳或是咖啡室溫習。又或是到一些平日很小去但有趣的地方遊盪,例如大坑,例如離島。這些事都很美好。也假日。

結果是,星期一醒來後,原先想去游泳,但天氣差得讓我以為會下雨。結果在家看筆記。吃完飯後太累,想睡覺。這也沒問題。但不知怎的就是睡醒了都是很累。又不是睡得太多的問題。所以,睡完後並沒有衝勁。

不打緊。想著要去捐血。在很久前就想這樣做,因為不知道自己的血型。然後想到太古拿一份訂閱雜誌的禮品,快要到期了。平日可是沒有時間到這麼遠的地方。再之後就是到美華氏逛一逛。這裡對我來說很遠很遠,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有機會看看。

愚昧地不知道捐血花時前前後後一小時。捐完後就已經不能拿禮品,還要趕趕忙忙的去上課。不知是捐了血還是怎的,太累了,上課時很睏,很睏。還是不能上一課精精神神的好課。

這是第一天。

因為原定在第一天做的東西都壓後了,第二天上午就去了游泳。這個還可以。然後,發現電話的充電器壞了,得去旺角一趟換了。那又是麻煩得很,又無聊。而旺角幾近花市的人流真的萬分討厭。要在假日特意到這個地方做這等無聊事真的不知所謂。然後,我又要故意的到太古走一趟。乘著比平日擠逼的電車到炮台山的美華氏,看了一會就走了。原定第二天四處亂逛的計劃就告吹了。第二天最美好的事是睡了兩小時午覺。睡到不想起床,好像怎也不夠似的。

換禮品,換充電器,捐血,上課,睡午覺。不用工作的日子也一樣無聊,無聊得讓人情緒低落。幸好在晚上跟中學同學吃了一頓飯,算是做了些較美滿的事。
又想,放假嘛,為何要讓自己做這幹那走來走去才算是好。跟之前去旅行又或是去玩一樣,總是希望用盡每一秒時間,即使比平日還趕也在所不惜。

是否在前設就已經錯了?





又還是其實所有人都是這樣。

2007年10月8日星期一

海洋公園

小時候,每年都會在暑假到一次海洋公園。這是當時的一項大事。那時候不敢玩機動遊戲。會把所有動物看一篇。最愛的地方是兒童王國。很愛那個巨型的屋村公園式遊樂設施。特別喜愛當中的沙地。討厭讓爸爸拍照。
上一次到海洋公園是零三年,等候大學聯招放榜的日子。看少了動物。多玩了機動遊戲。大家都愛刺激。喜歡當時落成沒多久的越飛車。害怕在玩跳樓機時把鞋子跌了。

四年後的今天終於再去了海洋公園。其實想去了好一陣子。原本希望是在風和日麗的上午,人小小的去。結果卻是在晚間去了。也不賴。

到達正門。不知是因為哈佬喂還是怎樣的,好像同行的人都比我們小。至少我們不再互影避鏡頭然後打鬧搶電話,又或是行快隊然後大叫唔洗排隊然後大笑,又或是一大堆人中有數個人圍起來說秘密,又或是突然為了無聊的理由說要跟朋友絕交。有一刻甚至覺得自己是否不應到樂園的年紀。
正門的一大幅地在進行重建,大興土木。這點與香港發展類同。其實看著海洋公園的地圖也覺得有點不對勁,缺少了一些東西似的。原來這幅重建中的地原是金魚大觀園呀,恐龍館呀,蝴蝶館呀,還有一些較鳥雨花香的地方。其實我是喜愛恐龍館的。我還記得那頭大暴龍叫的時候,弟弟真的會害怕起來。踏在那些假恐龍足印上會有恐龍的叫聲,很有趣。之後會有什麼新東西。熊貓館則變大了。每隻熊貓的住處外還有它們性格的形容。活潑、好動、富母性。怎看出來的。熊貓也可以奸詐、毒辣、富攻擊性吧。

幸運地我喜愛的海洋館連同其他鯊魚呀水母呀都有開放。十分高興。風頭都給哈佬喂搶走了。海洋館空得可以發生金田一式的殺人事件。人氣少了,好像多了海鮮飯店的腥味。噢。而且館好像變小了。不過,訓在玻璃上不動的鯊魚和大頭魚還是老樣子。水母館好像的士高。

那些以前有時會讓人心裡「哇」一聲的機動遊戲好像都變得小了。海盜船沒以前的可怕(雖然還是不敢放手)。摩天輪也矮了(還是讓我害怕)。不過不敢玩跳樓機就是(自從上次玩完後心實了一實後)。太空摩天輪和鞦千都是我的最愛。因為激流變成其中一個鬼屋,人太多玩不到,萬分可惜。

至於鬼屋嘛,因為人太多的關系,在你未到達前就已經知道鬼從那裡來。而且人氣太盛,鬼氣不足自然不害怕。而那些鬼的扮相雖然是鬼,卻還是太人樣,除了突然走出來外也不太能嚇人(其實突然走出來的威力也不大)。雖然如此,我很喜歡把奄悶集古村變成中日式鬼屋,算是有味道。

夜間的海洋公園在萬聖節的設定下也算另有一番味道。不同的人事物,更新了心目中的海洋公園。

很愛哈佬喂節目中的一個舞台劇中講述貓兒變成老鼠,然後巫婆說,咁多老鼠,返大嶼山啦。對,無論如何,海洋公園總有它一個特定的地位。一定。

2007年10月6日星期六

五六


昨天到了一家德國餐館酒吧吃飯,順道喝酒。
為了拿回我不見了的卡片套。
對,又不見了。又是漏在車上。又是朋友致電說有人把卡片套送過來。
又是這麼好運。
其實真是給工作累透了,下了班腦中運轉的還是工作,又或是不知是什麼的東西。
然後又有一剎那想,若果現在是回家休息的話,應該不錯。
這樣想的次數越來越多。
這也是在星期六日不太會外出的原因。
幸好自己不是那些五時花六時變愛放飛機車大炮的人,有點疲有點累的去了。
坐下(環境好就行),喝酒(高興地不是喜力嘉士伯生力),吃新奇東西(其實也不算太新奇,雖然),談天(當然要有質素的),已經很好了(真的很好了,已經)。
坐了三數小時回家,倒是越來越精神,到了不得不睡的時候躺在床上,才發現其實累到不行。
所以,今天兩次乘巴士都睡得著。上課繼續半睡半醒。
之後有兩天小假期。期待了很久。由七月中想到現在,終於成事。
在此之前我幻想著我在假期內可以做很多很多很多平日不能做不會做的事,但兩天就是兩天,不多。
看看如何在玩學工休想五者中取個最好最好的平衡。

在網上無意找到一篇文章,發現自己身懷人格分裂的多種徵狀。又想起,曾經有位朋友說我雙重性格。
很可怕。

2007年10月2日星期二

三件小事


原來大風也可以很討厭。昨晚的風覺得自已活在污雲密佈的大草原上,風既清且勁,毫不口軟,嗚嗚的吹。我給一口大風打正窗戶的疑似慘叫嚇倒,以為窗子開了。還有就是,原來長期陰天大霧也是低處未算低。

我覺得我的呆坐讓我的右足有了風濕的嫌疑。而頭髮的枯黃也好像與風筒無關。眼睛好像沒以前的好。今天下午的心情差得想摔東西。是想真的摔。當然,我還未至於崩潰。可是,這真的很可怖。

晚上,下起雨來。我趕著去關窗,說了一聲仆街。媽媽腼腆的說我經常說仆街,很不好。我說為什麼。她說,仆街真的很慘,自己仆在街上,沒人理。我說,慘得過你話人家剷。

2007年9月30日星期日

週記一篇


不知為何,這一週很累,很累,很累。
最累的時候是早晨,最希望可以睡覺的時候是下午,最不想睡覺的時候是晚上。
今年中秋節想過得像中秋節,選了一個較像中秋節的節目,結果也不錯,研製了孔明燈一二三號一個通宵。三號借一二號的屍強勢還魂,最後引火自焚。天就大概在這時候亮起來。吃月餅玩燈籠例牌卻一個都不能少。再補多飛上中下長沙,天氣難得美滿,做了個堅美,順道實現在秋涼前去一轉沙灘的微願。
因為太好天,企圖面向上齋浮感受好天氣,不知不覺划多兩划又真的動了起來,讓只懂蛙式的我興奮非常。
過了一個蠻中秋的中秋。
這週差不多每天都為技術性的問題未能解決而長時間(等)待在公司。
然後晚上又不願睡。
星期五首次到了偶像郭少芸的餐廳吃飯。對,她 是 我 的 偶 像。
可惜,她不在那裡。我想我看到她會有些害羞,不敢跟她說話。我想我是欣賞她,層次好像比喜歡她多一點。又或是,我不應該形容她為我的偶像。我又有點害怕她的神性感覺給真實的見面沖淡。真矛盾。
看了很多人都不抱好感的郭富城丙加偵探。跟想像中有點不同,原來所有事都有點故弄懸虛。彭氏還是愛老本行。
這週只有星期六吃媽媽的飯。
因為蠢,以為自己花得少了,所以立刻花多了點,卻發現那只是一個假象。沒付出又怎能得到更多(錢)。
我很想認認真真的上課,結果卻是吃東西,談笑,發夢,浪費了金錢,浪費了時間,浪費了精神,下週一定要好好努力。
近來在星期六上課後回家的巴士上(若果是回家的話)終於睡得著了,我想這是因為真正勞累的功德。在車上睡覺感覺上節省了一些時間。不過,為何要節省睡覺的時間?
星期六忍著勞累,在尖沙咀打了一個滾。街上每一件東西都是消費的暗示。因為環境不許可,撿了一個與原先目標差不多但價格差距不少的東西。從前我應該不會在這些地方買東西的。我叫同行的人保守這個秘密。買下後有點怪怪的感覺。從何時開始變成一個只相信牌子的人。品牌建立,品牌建立。
說話無聊了,也肉酸了。怎辦。
心裡東西不分,大部份時間我也不知自己想怎樣。不過,什麼也試一試吧。
很想去按摩呢。
其實想在這裡寫點東西想了數天了。就是太累。
就是太累。
兩天能夠補到元氣嗎。

2007年9月23日星期日

九月下旬了


太陽照常升起。很是喜歡。喜歡節接拍攝場景都漂亮,喜歡演員們都做得好(房祖名也不壞),更喜歡故事畸怪而有趣,第二節可是讓人笑得興奮。特別一提的是陳沖這個俏大夫真是殺死人,那條粗粗的底褲邊,性感得有點肉酸,很是中國。就跟留著腋下的毛一樣。

這兩天都到了一向不太喜歡的所謂咖啡室坐。雖然在酒吧坐也是坐,但在這些咖啡室坐總是不太舒適。不過這兩次都不壞。一是可以不停的玩,不停的玩,那比只是坐著有趣。二是找一個真的適合談話的人。不用多,一個就夠了。很感謝能得到自已信任的人的信任(好像很累贅)。

下著雨的星期天,還要是一號風球,拿著兩傘時要認真的跟風抗衡。九月尾,是嗎。原先想到郊外走走,又或是去游一會兒水,又或是剪掉想剪了好一會的厚頭,結果還是待在家。租了女人本色來看,受媽媽催眠得多,梁詠琪從來不討好,但這次這個女強人的確幹得不錯,她的哭樣讓我的心實了一實呢。電影本身也不壞。可是,真的需要死這麼多人來表達香港回歸後頭數年的慘況嗎?

因為在公司聽得多同事播的,找回Norah Jones來聽。星期天嘛,找一些輕輕鬆鬆的小品如斯最好不過。那曲crazy,真的讓我crazy了。讓我想起林憶蓮,也有一曲瘋了,不過那是:

Woo o oh Woo o oh Woo o Woo o Yeaaaaah。准許我昨日,你XXXX內,XXXXX等待,你XXX,XXX,XXX,XXX,請不要問其實這該不該,如狂風吹吧,像XXX,像XXXX,別要分析,你XXXXXXXX,XXXXX,為你XXXX,Woo o oh,知不知一開始,已發覺愛你不可止,我早已為你,為你瘋了Yeaaaaah。

不過,我還是喜歡I’m crazy,crazy for freedom,crazy for feelings。Yeah。

行動力持續疲弱。決心沽盤。早市超低開,大市跌至底點,然後在該處輕輕的高底起伏,稍為有一兩個高點就迅速被市場吸納,打回原型。買家審慎過頭,極不樂觀。政府不打算干預。股民,自己靠自己,不要成為大閘蟹。

仆街。
我很喜歡這隻不怕人的小貓。拍它反而自已走過來嗲人。雖然動物有時很可愛,但要照顧它們又有點麻煩。還是玩別人的吧。

2007年9月21日星期五

罰則

自已回看自已的網誌。
以前的好像較用心,較有趣,寫得較好。

發覺晚上我所能做的就只是讓腦袋停頓,沒別的了。
即使我有,那些也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芝麻綠豆事。

有時也不知是自已讓自已受罪還是自已受不夠罪,
也不知自已是沉了還是由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離開了。要離開了

在想著替這段文字給一個了結時,想不到,呆著聽窗外的雨聲。然後,抽出腦中所想的東西,不加思索的但求坦率打了出來。然後,想了一想。我已經說過了太多次,遠遠近近的朋友都聽過,好些都聽厭了。還是要再扮作是真真真真的最後一次的宣告,面皮也是否太厚。可是,我又不能否認自己的想法,對自己殘忍(現在也很殘忍,卻是自己做成的)。就是這樣。

離開這篇文章再說吧。
下一步就要離開一些衰習慣了。

好嗎。

好。

太好了。

真的嗎。




假的。
真的。

2007年9月18日星期二

蛇


Q.原來還有一集大國堀起。
W.越來越不能忍受街上擋路的人。
E.灰朦朦的天氣又來了。
R.睡不醒的時候眼睛變成三白。
T.連續兩天忘了帶電話外出。
Y.頭髮向橫發展厚厚卻懶得剪。
U.買了一個鰂魚涌色的風筒。
I.戀愛大爆發跟想像中的不同。
O.出埃及記有很多很多溫碧霞。
P.找不到新歌來聽。
A.已分不清因為累所以悶還是因為悶所以累。
S.不想打麻雀。
D.痾屎痾得順了這陣子。
F.迷上了玩一個小電腦遊戲。
G..吃少了。
H.失去了買東西的意慾。
J.想見一些人。
K.很不想見一些人。
L.想多做點運動。
Z.每天也會登入臉書。
X.看著一本關於同性戀的小說。
C.經常處於去睡和不睡的掙扎之間。
V.買了很多雜誌都沒看過。
B.買了很多光碟都沒看過。
N.想讓自已稍稍整潔一點。

M.急徵新樂子。

2007年9月17日星期一

足‧泥



朋友A說我呢啡(怎寫)了,說我不莊重。
朋友B說我跟證件上的照片比起來,我老了很多。
朋友C說我變得很小事就很大反應,好像瘋了般。
我告訴CA和B對我的評價,C也讚同了。
其實Me(記得m,記得e,記得me)也覺得,只是沒理會,到了別人指出才發現早已深入肌膚底層,要清除也得好一陣子。

所謂的成功和所謂的失敗,可能真的是關系於決心和堅持吧。
說是時候做野談責怪自己講努力執行都早該厭了。
Boredom。看報紙時說的。

足深陷泥。
泥很難纏。
泥很可愛。
足很臭。
足愛臭。
足是臭。
是否害怕足部抽出泥地後不習慣,
還是讓足浸在泥內較安穩。
是否斯德哥爾摩,
還是太懶惰。

2007年9月10日星期一

對話



聽日十二點想去探阿婆

我同你交好嗎?

阿婆今日12.15鐘在明愛看醫生

快交費

後果嚴重

明天不帶飯

2007年9月7日星期五

KOOP


上次看演唱會已是四個月前。可是在那次後就一直想再看演唱會。
適逢得知KOOP會來港演出,雖然之前對他們認識不深,卻也聽過他們的音樂,印象不錯,放在艾撲也有好一段日子,收聽率不低(有些貪過癮放進去的歌可真的是一抽到就飛呢)。
價錢也蠻讓人卻步,對我來說。可是就是很想看,然後安慰自已有兩杯免費酒精飲品,值一百元。心理關口過了,即上。

孤漏寡聞的不知平日對我來說近在咫尺的西港城也可以是一個音樂表演場地。在場外站著就已經蠻興奮想看過究竟。原來最頂層是一個空空的場地,有一個舞台在一邊,真的有點像一個外國表演常用的貨倉。不同的是西港城扮古舊建築扮到底,這個頂樓看得見像鄉下房子的斜屋頂,從中間的玻璃可以看見天空。而在兩旁和後方還可以再多上一層,就像看二三四十年代達官貴人看戲在高處吃著煙眈著美女的那種格局。又因為是STANDING的關系,我在未開始時在場內走來走去,很過癮。慢慢的我又覺得有點像舞廳,又或是的士高。沒想過場地這麼有趣,單是這樣已讓我興奮起來。

拿了一杯酒(那杯酒是讓人失望的,不過算),站在舞台前,等待KOOP出來。白色底衫作DRESSCODE的KOOP出來。因為玩的音樂算是有點ELECTRONIC有點JAZZ,節拍很強,全部人左搖右擺大呼小叫,這陣子又再像的士高多點了。可是,看見女主音的舞廳打扮又覺得自已像在酒吧,就像藍色夜合花內那種怪吧。玩得很好,鼓呀叮叮大提琴還有那有型主音和幕後混音主腦各有千秋各出奇謀。接近尾聲的COME TO ME還有觀眾被抬起,HIGH到爆。可惜的是他們的演出不夠喉呀,一小時多一點,不過每首都好,用心不說廢話,滿足了,很滿足了。

之前其實還有DJ在場玩其他音樂,也有趣。好些人在KOOP演出後就離開,看到地下的杯和煙頭和MISCELLANEOUS在地上就覺得很像酒吧,特別是在梯間的那些倒在地上的紅酒,不過很有型就是了。和朋友站在二樓看著又是另一番景象。沒看完全部,不過真的很不錯,場和樂隊也好。很喜歡在西港城開演唱會的設計。

還是想再多看一點演唱會。

(獨立分了這篇出來,尊重)

十下,十下

(一)上學去了。感覺還是不錯。既感恩,又擔心
(二) 持續的陰晴不定讓夏季最後一次沙灘之行一再二再三再延遲。藍天,救我。
(三) 在眼瞓的狀態下看著不能睡的妮哥潔曼。一邊身同感受,一邊睡著了。
(四) 還有,看了文藝復興。生命意義的故事似曾相識,黑白的動畫雖然漂亮又風格化,臉孔就是看不清,很多不清不楚的鏡頭產生。也不是不好,只是在眼瞓的狀態下,(又)睡著了。
(五) 很久沒在看戲時睡著了,還要是連續兩套。
(六) 一走出街就是買東西。難道真的要把自已關在家中看週日午間影院,看那些不斷重複的周星馳才行?
(七) 有一天留在公司至十二時,吃了比薩屋。
(八) 第二天,在我還沒醒來的時候有一個公司的來電。同事問:「你在那?」我說: 「現在幾點?」同事說:「十點半。」我說:「死啦! 我唔知醒! 」這可是從沒發生過在我身上的! 從小到大遲到都是我自願的,而不是睡到糊塗的結果。這樣太可怕,自信有自律性的我竟幹了這種蠢事,不知所謂。恐怖程度和醉了不知幹過什麼一樣。更壞的是,那天的下午有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企劃要做。
(九) 諷刺的是,在那個來電之前,我正在夢中想是否可以準時離開公司。 (十) 在錄音時播放了不該播的東西。我們大笑,錄音室人員驚叫。

2007年8月29日星期三

花


1)花店老闆認得我。

2)樓下看更笑咪咪。

3)升降機人望望望。

4)我還是喜歡百合。

很累



下午六時贈送大金蛋亮得辦工室像黃金屋恨得牙癢癢想脫掉褲子躍進水裡自由舒暢實在愉快

晚上十一忽然雨濛濛電話鏡頭不清不楚燈光散開像開水懷舊得很月蝕看不見情深深雨濛濛多少樓台煙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