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11日星期一

有時


其實,我很難想像一個人被人追討良久未還的錢時,說中六合彩就成。
他還可以用滿有信心的語氣,好像做過了詳細的分析般,說三十六,三十七和四十七這幾個數字經常出現,要買中的話並不難。
而且,他還可以說自己要帶誰和誰和誰到那裡那裡旅行,把自己家怎樣怎樣裝修。

我也沒想到五十多歲的人還會有這種天真到愚蠢的想法。
更沒想到這種人就一直待在我身旁。

不過,若果想起之前這人所做過的各種事,就不難明白為何他有這想法,甚至他背後的邏輯,若果可以稱這做邏輯的話。

只是,我沒有想到總有人不想/不懂/不知如何/不知為何/不知為何要學精。以前有些時候,我會希望這些人突然死去,這些沒頭沒腦,添加麻煩的白痴。我可能在他(們)死後傷心,但他生前做過的蠢事說過的蠢話,一定會讓我慶幸他(們)死了,然後感謝讓他(們)死去的天時地利人和。傷心並不會太長。



越談越沒譜了。

2007年6月7日星期四

乞客嚇黑


沒藝術,
沒構思。

曬手

下班時份玩穌輕,大不了對方的蛇,脫去了上衣。
及後贏回了衣服,再以皮帶作賭注。

2007年6月5日星期二

此站

好了,拖拖拉拉,唔肯埋尾,不懂完結,
都始終要有譜。
沒滿意也只能怪自己力水腦汁不足。
是時候打算籌謀一下。

下週六日會有雷雨,為何要這樣呀,天(氣)。

很想去燭光晚會,卻因沒去過害怕自己去而放棄了,真沒用。

想買些衣服。不知為何這兩年買的就是黑白皮,沒別的了。鮮色點吧。

有個很久沒出現過的情緒病,真難搞。

2007年5月31日星期四

2007年5月30日星期三

金紫荊廣場


是一個常在心和林峰最常到的拍拖地點。
然後,她幻想雨點化成彩色,愉悅的接收著。

2007年5月27日星期日


還差一點呀
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
還是這麼懶惰
還要上班
還想多放些假
還沒有雄圖大志
還不能隨心所慾
還未能找到自已真正需要的
還可以怎樣
還可以寫什麼
還錢
還想怎樣
還來還去
還東還西
還是回去寫文吧

Hyperreality


中美洲文化在深圳入鄉隨俗

2007年5月25日星期五

I Don't Believe This


昨天看見天氣這叉好,有心想到沙灘游會水,寫會文,灑會太陽仔。
朋友當時說,明天會下大雨呢,天文台說。
在咩成長我打了一句,
I don’t believe this,I will go anyway。
多麼的理直氣壯,不相信的話那管多權威多鐵定也可以一句埋佢單。
結果嘛,今天的天氣比昨天更好!
可以說,與天氣報告的相反,今天的天氣好得近日罕見。個天藍到不像香港了!
天公做美,快點買條六合彩。
不過,因為準備不足,去不了沙灘,改成李鄭屋村泳池,也不賴。
寫不到文啦,只是。

過了一天大學時代的生活(是趕著功課的時期,雖然),也不錯呢。

2007年5月24日星期四

Unfulfilled Promises


上課時談及歷史就是充斥著Dashed Hopes和Unfulfilled Promises,初聽時不太明白,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若把範圍縮窄至個人來說,太多曾經有的hopes和對自已的promises因為懶因為鈍而未能達標。

若果不用這些扮勁字眼,那麼這大概就是「過咗去先識後悔珍惜」吧。

現在有個hope和對自已的promise,短的不長,四天而已。

努力呀。

2007年5月21日星期一


夾起來,
吃下,
吞下去。

很好。

才發現早就沙了。



Ⅷ 照片拍於一年前的今天

2007年5月20日星期日

想勤快地痾屎


寫文如痾屎,想急也急不來。
只怪準備不足,時間不夠,人懶。
越想在短時間內把屎擠出,屎越是不聽話。
再加上下雨天,再加上是星期天,再加上想睡覺,再加上好聽的音樂。
為了拖延自已去努力,吃一個兩個幾小時的午飯,再去打鋪機。
屎頭凸多了一點點。就只是一點點。
其實要痾夠兩篤屎才算功得完滿。
就試試把一大篤的分開做兩份胡混過去,可以嗎。
一篤痾唔掂,立即開多個屎眼,又睇下有冇料到。
這是雙管齊下。
離不開屎塔,但也準備要去燒下嘢食仔。
沒辦法。
唉,沒心也沒機做下去,躲避的方法依舊是在這裡吹屎。
又或是,因為天朗氣清(雖然近日有難度),走到街上乘個涼吹個風。
回去吧。

2007年5月17日星期四

荃灣。元朗。法國。倫敦。東京。

星期天周身酸痛地從荃灣步行到元朗探轁轁,隨摸亂行古道,幸得現代路牌引領,還算不錯,可惜吃不到傳說的豬油撈飯。



久違了音樂會,早兩天去看了Nouvelle Vague。還記得第一次聽是兩年前在同學家拍攝時聽的,這隊嘢是那種一聽就很舒服,很容易就愛上的那種音樂。大概Bossa Nova都有這種力量吧。後來多看了資料,原來這些曲都是翻用八十年代舊歌然後Bossa Nova化的,又多了些意思,也明白為何叫作Nouvelle Vague,新浪潮就是這樣子(為何香港沒有這些adaptation曲子,一期一會算是嗎)。良久沒去過音樂會,這兩個女子加上那些微絲細眼的節奏音效,輕輕快快的在跳跳札。在唱了不過五首歌後vocal叫人站起來,我們這些後排cheap雞二百八擁到上第一排企企跳跳,多愉快! 每一首也好,特別喜歡Too Drunk to Fuck、Just Can’t Get Enough和Bande a Part的曲目,high到爆! 不過就是太短嘛,完了過後好像還未聽夠玩夠的樣子,谷住好辛苦。

二十八週後,因為很久沒看恐怖或嚇人片(不想貼錢買爛壽),所以沒想過自已會看。其實只是不會主動提出。加上近日又沒什麼好戲(不想看朱知合),所以看,吧。也聽聞過廿八日後是好野,當時因為上述理由而沒看,沒有上文,卻不難明呀這個下理。跟傳統的喪屍片死嚇爛嚇不同,這些喪屍走得快。喪屍出現的情節也因剪接和拍攝的處理而不至於嘔心,卻很有混亂淒涼的感覺。特別喜歡這個故事,因為覺得若果真的有這個病毒,處理措施和結局也會和片子一樣,這樣的現實卻又這麼人性(黑暗)(雖然換著是我也覺得這樣的處理最好)。順帶一提內裡的音樂也動聽,配合那個人心惶惶的荒廢倫敦是一絕(廿八日好像有Grandaddy)。

也聞說很多人說不好看,因為故事牽強。有是有,卻還是欣賞這樣的喪屍片(其實是否不再這樣分類),總比一味嚇一味肉酸來得高章有意思吧。而且那種荒涼感也是另一種恐怖吧。
順著條水講,上次看的喪屍片是東京喪波,也蠻愛呢,哈。

2007年5月10日星期四

日與夜

可憐的孩子。
城市迷宮有上有落。
以後,叫我夜貓。

無雲夜在天台吹風,欠了一張安樂椅。

2007年5月7日星期一

粵曲 」新光」母親「價值觀『


跟母親的價值觀不同。
想請她去看粵劇,為了母親節,為了自已也有興趣,為了新的體驗。
其實事先沒問,也想先斬後奏,可不是不知她從來都拼了命,頸比刀硬的慳盡每一毫每一仙。
想到新光看(多有型!),然後在去前致電給媽星期六有空與否。說要看粵劇,她的反應是高興的,雖然藏了起來。
到了新光拿些單張回家,問她好定唔好。
雖然預計了,但還是忍受不了她的反應是不停問多少錢是否有免費票。我則死充說不用錢。她就繼續問下去然後看價錢。最後就是不看。
爆發。
做了些覺得大家也好的事,最後得到一些沒趣的題問,再而無謂(至少對我來說) 的拒絕,沒耐性的我按住這種因付出但得不到回報的挫折而生的憤怒(多長的一句,中文真差)。可是,我還是感覺到它在眼睛裏閃爍著。
然後,為了讓她明白我的不快,我固意大步踏著,就像在地鐵電梯要讓無知地站在左面的不知所謂者發出警告般。我又大力拉椅,就像不情願地呆坐上課的學生般。總之,所有最能把憤怒顯露而又切合的表徵我都做了。其實笨得很。
母親就裝作若無其事的坐著,看天機算這套笨東西。
一時之氣。
之後還是得出第一句。跟母親的價值觀不同。
那就是,誰也不能怪誰。
還有,若因把好意被拒絕而變成恨意,原意變得差了,不是好事吧。
也太不節制太不會長大了。
算吧,遲些再找機會看。不過今天一到新光就更下定決心要看一場好大戲呢。一套粵劇四小時,不得了。

遙遠的附近


愛在遙遠的附近。不明白片子英文名的意思。宣傳海報上男女主角依偎坐在小舟上加上濛濃山水另添這個片名,不禁讓人想起甜到出油的柒野如在世界中心呼喚愛(這是一個偏見,不怕說),所以縱然知道故事不是這回事,但此片名加上此海報足以讓我卻了一小步。
幸好踏了出去,也算不錯。
女主角為了逃離家族嫁了一個不太喜歡的醫生並跟了他到上海卻背夫偷漢又被老公發現然後被逼同至偏遠霍亂山區研究病毒。
故事到了這裡,就是二人慢慢重新建立認識的時候。女對男的看法慢慢改變,女的也慢慢自已改變。細膩。節奏好。景靚。人也算靚。也有一些小感人位。初時來貌合神離的掛名夫妻(縱然外在看來妻子跟從丈夫到疫區是一對恩愛到發晒癲的夫妻才會做的事) 到了最後也變成情深義重的模範愛人。
忽然想,遙遠的附近是否指上海(遙遠,在英國來說) 附近的山區? 定係點? 又好像不合理起來了。哈。

2007年5月4日星期五

溏心大爆炸

發夢見到溏心風暴的阮兆祥偷掉了唐家家產兼夾走佬。像偵探片般大家努力找出阮兆祥行縱的線索。

因為太累,晚上在地上睡著。醒來依稀聽見米雪夏雨關菊英里斯奇鬥叫鬥鬧,可怕。

2007年5月2日星期三

勞動假期


假期就是什麼都不做。
攤著(屍) 。
不逼。
不慌也不忙。
想游就游,坐就坐,吃就吃,睡就,睡。
香港本來可以很漂亮的,就是這一層白色污染漂了藍天,真可惡。

iiiiiiiiiiiiiiiiiiiiii

在電車上聽到一個四五歲的小妹妹對比她大三數歲的兄長說以幼稚園生拖慢講老師早晨的語調說: 「邊個係人,邊個係鬼,我睇得出。」

溏心胸部(雜志寫陳法拉的,這個標題真厲害) 的陳年鬧交情節換上老戲骨一樣叫人百看不厭。

2007年5月1日星期二

思衝潮


突然的離愁別緒,
不自在。
大呼小叫也不好,
沒法認同通殺通鬧。
身體還剩下不少風不和日不麗的搖船勁度。
星期日的晚上坐在公司聽的竟是容視兒。
忍不住大唱,
一直等一種感覺今天總於有點狂。
這個狂字,
用盡我能抽到口腔使用的力量。
因為小問題,
下班遲了五小時。
還甩甩,仍漏漏。
身體想不到還在支撐著。
我是否發生什麼問題。
我不了解自已。
想看戲。
看打牌。
想按摩。
想喝酒。
更想知怎樣找到輕徑。
要靠自已。
正反雙方各持充分而有力的證據。
掌握,然後利用,再而推行。
要睡,再見。